其實不只是「網路草根媒體的創意流程」而已,一個人的精神和體力實在有限。以我個人來說,我的工作必須常有在資訊科技/網路產業/公司內部管理和外部獲利有所關聯,加上自己筆癢,又得在不同的平台上寫下各種看法,但時間就只有那麼多,腦力只有那一些,又沒有影子軍團,怎麼可能又看、又想、也寫、又說、又作呢?
在研究所的時候,我完成了下面的事情,在兩年的時間內,拿到了5個、約新台幣25萬的獎學金(只有一個校內獎金,其他全都得和全國競爭)。寫了四篇研討會論文,其中兩篇為英文發表。還和一些記者一起寫了一本和農業有關的書,參加了天下雜誌準備的長篇文學報導獎(入圍了決選,但沒得獎)。最後還帶了一組大學團隊做了幾份實驗性雜誌以此完成論文,並在五月底就完成了論文口試,通常一般研究生都在七月才提口試,不過六月有個台南市政府的專案網站要製作......
時光拉回,我身處在台北一零一 73樓,簡立峰博士正講解著隔天 Google 全球開發者大會的內容,主軸正式雲端運算以及延伸服務 Google 代管機制,並邀請 funP、一家我忘了名字的旅遊網站和 WellMeet 網站進行應用展示。
我一邊聽,一邊試著建構 WellMeet 的獲利模式,這個透過網路平台讓活動的主事者能輕易揪集參與者的平台,是「屬於工具型網站」,所以使用者並沒有明顯的「分眾行為」,加上網站本身「並不需要明顯的註冊行為」,而且網站本身「應用許多Ajax技術」,因此 WellMeet 並不屬於「絕對廣告型」的獲利模式。
簡博士繼續說著雲端運算的優點,我看著手上雲端運算的資料,然後算算自己營運網站透過雲端運算每個月需要花多少錢。乖乖,一個月可要10萬塊不等,讓我對雲端運算代管服務做好了設定—這是個用來作介面服務(例如 OpenSocial 和 Facebook 上的應用程式)可用的機制,但不適合一開始就準備往中型網站發展的產品。
繼續思考著 WellMeet 的獲利模式,所謂「揪團」這件事到底是先想做什麼事再揪人,還是先揪人再做什麼事,如果是後者(例如我和一群朋友們每年都要慶祝生日),那「商家推薦」、「商家排名」就是第一個獲利模式了。
換了其他人開始講解Google開發者大會,或許這場記者會冗長了些,坐在我旁邊的美女忍不住拿了些點心配著吃,我也想喝上兩口咖啡,美女小心翼翼吃著點心的畫面可真好看。
不幸的是,我思考第一個獲利模式和我原先的思想相牴觸,那再走回揪團的工作流程來看。WellMeet這個網站幫助人們完成「資訊的流動」,從平台和金流的角色來看,「簡訊的傳遞」是可獲利的地方。但如果只是單向的傳遞這個費用就收的少了,如果 WellMeet 能讓使用者能透過簡訊也解決資訊回流的問題,那「資訊流就可以創造成良好的金流」,例如五個可以參家活動的時間,回傳簡訊1,2,3,4,5就可完成,而不必回到網站完成。
那個不知名的旅遊網站上台了,是個旅行社老手,用傳統的方式介紹網站,如果是林龍來介紹一定更有看頭。
用資訊流換金流的獲利方式不錯,但如果單純一直作網站,這個獲利可能作不到。我想起了如果微軟沒有 IBM,花五萬美金和小公司買的 DOS 沒有一點意義。如果這個平台服務進入某個企業或獅子會這樣的機構,從員工中的吃喝玩樂、社團服務、聯絡等等,這些小小的費用馬上可以轉成足以支撐一個公司行號的營運費用,而且收入川流不息,走到這裡獲利模式就夠清楚了。
funP也上台了,說了什麼我忘了,不過我待會得要問問為什麼我的網站內容被從新聞通服務中下架,雖然這對我的網站流量一點都沒有損失。
模式確立了,最後重要的問題也浮出檯面,有一個所有新創網站都缺乏的能力—無法和有資歷的長輩作連結,這使的產品做的再好,都無法和大的企業體或機構作連結。這點該怎麼突破呢?如果是工程師為主的網站,這個問題點就難以突破,然而參加網路業界盛行的 HappyWeb 和 Punch Party 也無法找到這樣的人脈。如果能找出這個點,任督二脈也就打通了。
記者會結束了,搭電梯到一零一的地下室,一邊把錢幣投入停車繳費機的零錢孔中一邊想著。不對不對,WellMeet 應該是依存式的服務,「商家排行」、「揪團互動」這不是現在一線2.0網站中早就存在的嗎?

兩個月後,我拿出了上圖這張牛皮紙袋,完成了這篇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