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星航空專訪|黃仁勳、蘇姿丰都是目標客戶!創辦人盧浩智解密:私人包機有市場嗎?怎麼賺?
沅星航空專訪|黃仁勳、蘇姿丰都是目標客戶!創辦人盧浩智解密:私人包機有市場嗎?怎麼賺?

除去金字塔頂端1%的超級富豪,有錢人其實比想像中還要精打細算。他們高度追求生活品質,也希望每一分錢都要花在刀口上。

沅星航空解密|創辦人盧浩智是什麼來頭?

沅星航空創辦人盧浩智就是這樣的存在。曾經在日本、新加坡求學,移民加拿大後再返回亞洲地區,與父親共同前往中國廣東經營英華智,專做電子連接器生意。這輩子,是旁人眼中的富二代。

因為有飛行夢,所以趁著疫情期間留在台灣學飛。「學完後就想買一台飛機來開,才發現購買私人飛機的交易過程不夠透明,成本不如想像中划算,在台灣搭私人飛機的話也搭不太到。」盧浩智分享自身經驗,同時觀察到台灣私人包機市場的痛點——供給稀缺,「乾脆決定自己成立一家私人飛機航空公司,希望改善現況。」

創業動機聽起來有點瘋狂,但沅星航空確實在2022年誕生了,如鯰魚般進入傳統封閉的私人飛機市場,首要課題,便是與既有業者正面對決。

沅星航空創辦人盧浩智
沅星航空創辦人盧浩智,擁有飛航教官執照。
圖/ 沅星航空提供

沅星商業模式|私人航機有市場嗎?怎麼賺錢?

台灣的私人航機管理公司早在2010年已經存在,主要的商業模式分成2種: 一種是賺取私人飛機持有者的「託管費」來獲利另一種是提供私人包機服務

盧浩智說明,一架二手私人飛機的購入金額大約是2,000萬美元(約新台幣6億元),但真正燒錢的其實是託管費,包含停機棚廠租金、日常維護與清潔等,每年大約需要向私人航機管理公司支付120萬美元(約新台幣3,800萬元),後者才是真正能賺錢的地方。

另一種商業模式,是提供私人包機服務。由顧客先行告知飛行日期、乘客人數、出發地與目的地,再由航機管理公司選擇合適的飛機。包機價格按照實際飛行時數來換算,起跳價約每小時15,000美元(約新台幣48萬元)。

顯然這是超乎大眾想像的頂級奢華需求。作為消費族群的其中一員,盧浩智點出了現存的市場痛點。

沅星商業模式|攤平養機成本,成沅星商模切入點

「傳統幾家的私人包機服務,無論是向他們洽詢購買一架私人飛機,或者預定出遊行程,流程跟體驗感都很差。」盧浩智不諱言,從飛機購買、進到民航局審查批准階段,一路到代管費收取,他認為航機管理公司提供的報價與資訊都不夠透明。

還有「養飛機」成本過高的問題。盧浩智指出,擁有一架私人飛機後,每年平均使用搭乘的時間是100小時左右,等於飛機有更多時間會「無用」安置在停機坪,「從金字塔頂端往下挪一點點,前10%的有錢人也有消費能力,買得起也養得起(飛機),但他們很節儉,不太願意白花這個錢。」

如果改成租飛機、單純享受私人包機服務?「問題又來了,台灣的私人包機公司只有少數幾架提供租賃,你想租還不一定租的到。」盧浩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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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星航空創辦人盧浩智。
圖/ 蔡仁譯攝影

航空界Airbnb!幫機主出租飛航時段

「這就是我成立沅星的目標,想要讓更多人享受私人包機服務。」盧浩智說明沅星航空的商業模式,定位同樣是做航機託管與私人包機服務,協助目標客群購買私人飛機並收取代管費。

但在此基礎上,假設一架私人噴射飛機的每年飛行時間可達600小時,飛機持有者只使用100小時,其餘的500小時就開放租給其他顧客搭乘,「運用共享經濟的概念,讓更多人享受包機服務、提高使用率,這塊餅才有機會做大。」

沅星航空全額購入的首架私人飛機內部空間.jpg
沅星航空全額購入的首架私人飛機內部空間。
圖/ 沅星航空提供

簡單來說,沅星航空需要找到2種潛在客戶:私人飛機持有者,以及租用私人包機服務的顧客。

盧浩智坦言,願意掏錢購買私人飛機的潛在用戶數量較少,如何提高這群人的購機意願,會是關鍵的挑戰之一。

「我們會說服飛機持有者,優先使用自己的100小時,而且假設每年500小時的飛行時數順利賣出,所得費用會高於個人飛行時數與代管成本,每年能反賺上千萬元台幣。」 沅星航空的內部團隊補充,這筆收益將由公司與飛機持有者分潤。

首波租客,旅行業合作意願高

再來是要找到穩定的「租客」。據國內的旅行社高層分析,全台灣目前有能力使用私人包機服務的客群,頂多20萬名人口,「市場規模還是太小了,沅星航空需要找到合適的客源經營策略,否則收入會非常不穩定,落入有一單、沒一單的情況。」

對此,盧浩智透露,沅星航空現在最感興趣的策略夥伴正是旅行社,「已經跟幾間旅行社討論奢華旅遊方案,例如石垣島、宮古島、鹿兒島、熊本、香港、澳門、濟州島的直航服務;未來,沅星的直航點會覆蓋全亞洲,包括尼泊爾、雅加達、關島、北海道等地。」

曾經多年任職外籍航空公司的行銷公關主管、前KKday商務拓展經理武傳鳳則分析,除了旅行社,沅星航空可以瞄準的另一個主要客群是企業客戶:「瞄準大型企業內部的差旅、員旅或大型獎勵旅遊,讓整體載客率變得更有保障,相當於有固定的生意往來。」

沅星航空購入的第一台輕型噴射機Citation M2
沅星航空全額購入的第一台輕型噴射機Citation M2。
圖/ 沅星航空提供

瞄準頂級商務客,布局海外商機

「沅星航空的商業模式,目標客群絕對是有錢人,特別是以前會精打細算、搭商務艙的客人,現在多了私人包機的選擇。」武傳鳳表示:「沅星目前的機型都是小型飛機,載客20人以內,飛行範圍看起來也得先在亞洲、東南亞,距離台灣的飛行時間大概5個小時內,從短程航線的市場開始

如果這種模式能夠吸引投資者,未來再拓展美國、歐洲等長程航線,美國、歐洲等,會是一個比較實際的作法。」

除了台灣本地客戶,沅星航空也須放眼海外的私人包機市場。

「我們正在爭取『松山機場商務航空中心』的標案,那是輝達(NVIDIA)執行長黃仁勳、AMD執行長蘇姿丰、國際政治人士出入境台灣的國門。」盧浩智說,爭取標案的目的是盡可能推廣與行銷品牌,「我一定要先投入成本、打通任督二脈。一旦品牌知名度打響,沅星的利潤就是加倍。」

回到此時此刻,沅星航空的輕型噴射機Citation M2正在停機坪耐心等候,等待第一位旅客登機。「我們目前在申請籌設許可的第4階段(共5階段審查),預期最快6月底、7月初正式開航。」

盧浩智的態度自信,這是第一份專屬他個人的創業之作,「就像星宇K董(張國煒)說過的,要讓華航、長榮跟在屁股後面學,沅星也要讓既有私人包機公司跟在我們後面學。」

延伸閱讀:影片|台灣又一間新航空公司成立!沅星航空創辦人盧浩智是誰?私人包機費用多少?

責任編輯:李先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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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創新守護海洋!犀牛盾以循環創新思維破解塑膠危機、賦能永續未來
科技創新守護海洋!犀牛盾以循環創新思維破解塑膠危機、賦能永續未來

全球每年約生產4億噸塑膠垃圾,只有不到10%有被回收,其中約有1100萬至1400萬噸最終流入海洋。在十分有限的回收量中,約 8 成來自相對單純、流程完整的寶特瓶回收;反觀,同樣是高頻消費品的手機配件,回收率卻不到 1%。這個現象,對長期從事材料研究的犀牛盾共同創辦人暨執行長王靖夫來說,是他反思事業選擇的開端,也是突破的轉捩點。

「手機殼產業其實是塑膠產業的縮影!」他在2025 亞馬遜港都創新日的專題演講上直言。手機殼本質上類似一種快時尚商品,每年有超過十億個手機殼被製造,但產業並未建立材料規範,多數產品混用多種複合塑膠、填料與添加物,既難拆解、也沒有回收機制。結果是,一個重量相當於超過二十個塑膠袋的手機殼,在生命周期終點只能被視為垃圾。

王靖夫指出,連結構複雜的資訊科技產品,回收率都能達 45%,但手機殼明明是最簡單、最應該回收的產品,為什麼無法有效回收?這個命題讓他意識到,與其只做手機殼,不如正面處理塑膠問題本身,從材料設計、製程到後端回收再生,開創循環之道。

犀牛盾共同創辦人暨執行長王靖夫於2025 亞馬遜港都創新日分享犀牛盾如何回應塑膠挑戰、開創循環模式。
犀牛盾共同創辦人暨執行長王靖夫於2025 亞馬遜港都創新日分享犀牛盾如何回應塑膠挑戰、開創循環模式。
圖/ Amazon Web Services 提供

以材料工程打造手機殼的循環力

若塑膠要進入循環體系,前提是「材料必須足夠單純」。王靖夫很快意識到,問題不在回收端,關鍵在最開始的設計端。多數手機殼由多款不同塑膠、橡膠件甚至金屬等複合材料組成,無法被經濟化拆解,也難以透過現有流程再製。為此,犀牛盾在2017年起重新整理產品線,希望借鑑寶特瓶成功循環的經驗,擬定出手機殼應有的設計框架。

新框架以「單 1 材料、0 廢棄、100% 循環設計」為核心,犀牛盾從材料工程出發,建立一套循環路徑,包括:回收再生、溯源管控、材料配方、結構設計、循環製程、減速包裝與逆物流鏈等,使產品從生產到回收的每一階段,皆與核心精神環環相扣。

王靖夫表示,努力也終於有了成果。今年,第一批以回收手機殼再製的新產品已正式投入生產,犀牛盾 CircularNext 回收再生手機殼以舊殼打碎、造粒後再製成型;且經內部測試顯示,材料還可反覆再生六次以上仍維持耐用強度,產品生命週期大大突破「一次性」。

另外,今年犀牛盾也推出的新一代的氣墊結構手機殼 AirX,同樣遵守單一材料規範,透過結構設計打造兼具韌性、耐用、便於回收的產品。由此可見,產品要做到高機能與循環利用,並不一定矛盾。

犀牛盾從材料學出發,實現全線手機殼產品皆採「單 1 材料」與模組化設計,大幅提升回收循環再生效率。
犀牛盾從材料學出發,實現全線手機殼產品皆採「單 1 材料」與模組化設計,大幅提升回收循環再生效率。
圖/ 犀牛盾

海上掃地機器人將出海試營運

在實現可循環材料的技術後,王靖夫很快意識到另一項挑戰其實更在上游——若塑膠源源不斷流入環境,再強的循環體系也只是疲於追趕。因此,三年前,犀牛盾再提出一個更艱鉅的任務:「能不能做到塑膠負排放?」也就是讓公司不僅不再製造新的塑膠,還能把已散落在環境中的塑膠撿回來、重新變成可用原料。

這個想法也促成犀牛盾啟動「淨海計畫」。身為材料學博士,王靖夫將塑膠問題拆為三類:已經流落環境、難以回收的「考古塑膠(Legacy Plastic)」;仍在使用、若無管理便會成為下一批廢棄物的「現在塑膠(Modern Plastic)」;以及未來希望能在自然環境中真正分解的「未來塑膠(Future Plastic)」。若要走向負排放,就必須對三個路徑同時提出技術與管理解方。

其中最棘手的是考古塑膠,尤其是海洋垃圾。傳統淨灘方式高度仰賴人力,成本極高,且難以形成可規模化的商業模式,因此無法提供可持續的海廢來源作為製造原料。為突破這項瓶頸,犀牛盾決定自己「下海」撿垃圾,發展PoC(概念驗證)項目,打造以 AI 作為核心的淨海系統。

王靖夫形容,就像是一台「海上的掃地機器人」。結合巡海無人機進行影像辨識、太陽能驅動的母船作為能源與運算平台,再由輕量子船前往定位點進行海廢收集:目的就是提升撿拾效率,同時也累積資料,為未來的規模化建立雛形。

從海洋到河川,探索更多可能

淨海計畫的下一步,不只是把「海上的掃地機器人」做出來,王靖夫說:「目標是在全球各地複製擴張規模化、讓撿起的回收塑膠真正的再生利用。」也就是說,海上平台終究要從單點示範,走向可標準化、在不同海域與國家部署的技術模組,持續穩定地把海廢帶回經濟體。

犀牛盾CircularBlue™海洋廢棄物過濾平台初號機將出海試營運,盼解決沿岸海洋廢棄物問題。
犀牛盾CircularBlue™海洋廢棄物過濾平台初號機將出海試營運,盼解決沿岸海洋廢棄物問題。
圖/ 犀牛盾

他進一步指出,「其實這套系統不限於海洋,也可以在河川上。畢竟很多海洋垃圾是從河流來的。」未來若能推進到河川與港灣,將塑膠在進海之前就攔截下來,不僅有助於減少海洋污染,回收後的材料也更乾淨、更適合再生,步步朝向終極願景——隨著時間推進,海中垃圾愈來愈少,被撿起、回收後再生的塑膠會越來越多。

「我們已經證明兩件事的可行性:一端是產品的循環設計,一端是 AI 賦能海廢清理的可能性。」王靖夫笑說,塑膠管理命題不只為自己和公司找到新的長期目標,也讓他順利度過中年危機。「選擇改變,留給下一代更好的未來。」他相信,即便是一家做手機殼的公司,也能創造超乎想像的正向改變。

AWS 2025 亞馬遜港都創新日,集結產業先行者分享創新經驗。
AWS 2025 亞馬遜港都創新日,集結產業先行者分享創新經驗。
圖/ Amazon Web Services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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