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ard全員AI 365天實戰分享!林裕欽:我如何讓AI Agent終結財務噩夢、改寫全公司流程
Dcard全員AI 365天實戰分享!林裕欽:我如何讓AI Agent終結財務噩夢、改寫全公司流程

前幾天看到 Karpathy 的〈2025 LLM in Review〉,我有一種被「年度回顧」正面擊中的感覺。

但更精確地說:這一年我最大的改變,不是「我更會用 AI」——而是 Dcard 的工作方式,開始被 Agent 重新定義。無論是經營管理、工程開發,或是我們看待世界怎麼運作的方式,都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儘管身為 Dcard CEO,多數時間不直接寫 code,但因為背景與興趣,我一直緊貼最前沿的 AI 發展。

從寫出 Dcard 到今天超過 1300 萬註冊會員,因為量級跟需求,我有機會把軟體開發的各個面向都走過一輪:前後端、Scaling、iOS/Android、Machine Learning、Data Infra。

也因此,當 Agent 真的開始「會做事」的那一刻,我比大多數人更快意識到:這不只是工具升級,而是工作模式即將大幅改變。

第一次被擊中:我不是在用工具,而是在跟它一起工作

最深刻的開頭,是從年初開始接觸到 Claude Code。

隨著團隊規模跟 codebase 規模擴大,公司內部數百個 repo、上億行程式碼,要了解每個服務具體的實作細節變得更加困難。

我永遠忘不了 2025 年 2 月底第一次用 Claude Code 的時刻。

那時候我想研究一個首頁推薦算法的架構。我不好意思第一時間去打擾工程夥伴,想著自己先用 AI 研究看看,多了解細節,好讓我能站在工程與產品的角度做更好的決策。

那時既有的 coding tool 體驗都不盡人意,很多時候我都是手動複製貼上到 ChatGPT 效果最好。於是我想著:先讓 Claude Code 試試看。

我原本以為又會是老樣子:我複製一段 code、貼到聊天框、等它猜。

結果 Claude Code 直接開始「自己看 repo」:自己讀檔、自己追套件相依性、自己補上下文,甚至還會反過來問我:

「你要確認的是架構取捨?」
「還是線上效能?」

主動意識到我漏掉的許多面向。那一刻我才意識到:我不是在用聊天機器人,我是在跟一個能在真實環境裡「行動」的助手一起工作。

不到幾分鐘,我想研究的問題就被它整理得清清楚楚:脈絡、取捨、風險、甚至還順便幫我排版成「可以拿去討論」的樣子。

那種震撼我記到今天。

這是一種我很想要的「刻意練習」時刻:像是有個專屬教練,先替你把脈、把資料翻完,再用你的情境手把手教你。差別在於:它不是只給你答案,而是把你帶進「做事的流程」裡。

而且那個流程,是專屬於你的——不是教科書的統一答案,而是屬於此時此刻、根據你卡住的點、綜合當前情境而生。

還記得那幾個晚上我幾乎沒什麼睡。我只要有問題就會去問 Claude Code,瘋狂嘗試各種可能性。

那種感覺很明確:未來真的已經來了,只是還沒有均勻分布。

神奇感從哪裡來:從回答,走向做事

後來我才想清楚這種「神奇感」從哪來:

LLM 正從「一次寫出答案」(one-shot answer)走向「多次調用工具去完成任務」(tool calling / agentic workflow)。

你只要講清楚意圖(intent),它就能一邊探索、一邊修正,把事情做完——這對不熟領域的人尤其關鍵。因為人最大的問題常常不是不會問,而是不知道自己還缺哪一塊資訊;當你只要表達意圖,剩下的探索交給工具鏈,效率會直接換一個級別。

為了跟朋友分享這個發現,我在 2025 年 3 月寫下《MCP 是怎樣讓世界又更好一點點》

先別談願景:把阻力拿掉才是真的開始

我那時遇到我們家工程師逢人就分享我最近的收獲,我也想聽聽大家怎麼用、卡在哪。

結果我發現多數工程師應用 AI coding 的比例不高,頂多用 ChatGPT 查查問題。追問下去,原因其實很務實:

一來是不確定公司的資安政策、二來是訂閱費就是門檻。

20 美金的阻力,會讓很多人永遠不會開始;200 美金的 Max 方案更不用說,絕大多數人根本不會考慮。

很快地,身為 CEO,我做了兩個直接的決定:

  1. 訂定明確公司的 AI 使用資安政策,並公告出去,積極鼓勵大家使用
  2. Dcard 全體工程師無上限補助使用 Claude Code

為了塑造彼此分享的文化,我們持續分享實際案例,我也親自分享了第一場。慢慢地夥伴們彼此看到更多情境,應用比例也逐漸提高。

很多朋友聽到我這樣補助都會訝異我怎麼計算 ROI。

但我自己因為親自體驗過很清楚:那數倍的生產力提升乘上人力成本,Token 成本在組織尺度上根本不是問題。更重要的是:這不是成本,是下一代工作方式的「基本配備」。

如果你從未開始,你就不會發現。

Agent 進組織,卡的不是模型,而是手腳與治理

接著我開始思考:如果這就是人類未來的工作方式,要怎樣把這樣的體驗複製到工程以外的團隊?

這不只是生產力,而是關乎每個人未來的職涯。

我很快發現,Agent 要進組織,卡的從來不是模型能力,而是三件事:工具(Tools)、權限(Permissions)、平台(Platform)。

白話文而言:不是 AI 不夠聰明,是組織沒有給它「做事的手腳」,也沒有一套能放心放權的治理(governance)。

工具:先挑最痛的地方下手

最初我希望為公司內部許多系統撰寫工具讓 AI 可以調用。儘管開源的 MCP 很多,但真正能用、能穩定帶來效果的並不多。

我意識到必須要有針對性地,按照公司重要序來開發。

很快地我在公司內部調查一輪重要情境。我發現查數據、開數據埋點規格、實際執行這一整條價值鏈牽涉到很多角色:營運、PM、BI、Data Engineer、前後端工程師……原本流程相當繁雜。

於是我開始為公司的報表系統、數據系統、文件系統寫第一批工具擴充 Claude Code。

很快地在我電腦裡運作良好。「啪」的一聲——那不是魔法,是流程被壓縮、跨角色對齊被折疊的聲音。原本需要好幾天、跨好幾個角色反覆對齊的數據追蹤規格文件,現在我只要講清楚需求,10 分鐘就能產出一份可 review 的雛形:

事件命名、欄位定義、驗收方式、甚至連可能踩雷的邊界案例都先列出來。

權限:要能做事,也要能控風險

接著是權限。要完成上面體驗,涉及報表、數據、文件等系統權限,這些都不是 Claude Code 或 MCP 既有提供的能力。

於是我開始設計一套給內部夥伴用的 MCP Gateway:夥伴只需要用公司內部的 Google 登入、連上內網,就能快速拿到公司內專屬的 MCP,同時有安全的權限保護。

平台:把「會用的人」變成「每個人都能用」

但下一個問題更棘手:就算有工具與權限,要妥善調用 Agent 還需要安裝 Claude Code 或 Claude Desktop。

每個人 20 分鐘的部署時間,乘上數百人的教育成本,是非常可觀的摩擦。導致前期我們投入相當多時間在一個一個溝通,推廣速度緩慢。

跟資安與 IT 夥伴討論一輪,我萌生了做一個全公司都能用的內部 Agent 平台的想法:Agent-v1。

很快地,我們用了不到兩週做出第一版,開始在內部使用。從原本 20 分鐘安裝,變成「一鍵登入」;所有夥伴都可以透過 Agent-v1 快速查找公司內的重要資訊。

到這裡,我第一次真正感覺到:事情開始不一樣了。

一個意外,打開了我對 Agent 的想像:Real Hard Problem

最初我對 Agent 的想像,主要在產品、數據、工程領域。

但 2025 年中,一個小意外擴大了我的視野。

那段時間剛好碰到部分會計夥伴產假、人員離職,每個月結帳跟財務作業壓力都增加不少。看著夥伴每到月初辛苦加班,我在想著是否能幫上忙。於是我花很多時間跟會計夥伴一起把財會的整體運作拆開來看。

我才意識到:會計很重要的是從最上游的規章與單據,一步步整理成不同的傳票、中繼表,再到下游的管報與財報。而這一切,涉及大量的 Excel、Google Sheet、ERP、數據系統之間的交互查詢跟彙整。

這不是「AI 幫你快一點」的問題,這是典型的企業內部 Real Hard Problem。

於是我開始架構一整套 Dcard Finance 的 AI Agent 體系:把公司內部 ERP 系統設計成一組可調用的工具,讓原本偏靜態、需要大量人工操作的系統,轉變成一個可以「對話、查詢、推理」的智能系統。

其中的秘訣是:財務處理常常伴隨超大規模數據量,遠超 LLM 能容納的上下文窗口。但如果把問題轉成撰寫程式碼、編寫 Excel / Sheet 流程,就能大幅提高正確率跟執行效率,而且可重複驗證。

在 Finance 這條線,AI 帶來的不只是「快一點」,而是「少痛很多」。

過去月結最折磨的,是資料散在 Excel / Google Sheet / ERP / 數據系統之間:每一次查核都像在手動拼拼圖,還很難保證不漏、不錯。

我們把這些動作變成可調用的工具,把問題轉成可驗證的查詢與表格流程——用 code / spreadsheet as executable spec。

結果是:會計夥伴結帳期的加班明顯下降,而且錯誤率更可控,財務團隊更快完成財報管報分析,而我也第一次可以用「問的」直接拿到關鍵財務數字。

意想不到的是,廣告團隊也可以透過系統,更即時掌握自己客戶的客戶歷史與財務進度狀況。這對開發與銷售都極其有幫助。

類似這樣攻克一個難題,就跨部門受益的場景屢屢發生。

AI 導入:從一個人到一群人

這件事讓我意識到:全公司可能有更多高價值場景,已經能被 AI 很好地解決,只是我們還沒發現。

於是我開始在更大範圍推廣這套概念、在全公司講解 AI Agent,並且積極鼓勵大家來許願——只要大家敢許願,公司就會安排資源去實現。

很快地,大家許願的場景超過我一個人能負荷的開發範疇。

為此我開始在內部找有意願一起投入的夥伴。隨著大家逐步加入,內部的 AI 服務團隊從最初我一個人開發、資安跟 IT 大力協助,到後來組建 Core Product 與 FDE(Forward Deployed Engineer)團隊。

在 Core Product,我們需要時時刻刻了解最新的 Agent 技術:Context Engineering、各類大小模型特性、最新協議……經常是有一個模型剛釋出,不到幾個小時內部平台就能用上;或是一項新協議、新技術,短短幾週內就出現在內部平台裡。

比如說 10 月 16 日 Anthropic 發佈的 Skills 相當重要,多數人會忽略甚至沒用過,但卻是 Enterprise 場景數一數二關鍵的能力。當週內部就有 prototype 可參考,11 月就開始在 Dcard 大量測試與使用。(目前 OpenAI Codex 也剛宣布支援,預期其他大廠會陸續跟進。)

FDE:最稀缺的不是寫多快,而是往哪寫

而在這整體裡面,FDE 的角色又更重要。

AI 大幅加快開發速度,但前進方向永遠取決於對落地場景的理解。FDE 就是那個把「一線場景」翻譯成「可落地系統」的人。

在 Agent 時代,FDE 不是職稱,而是一種工作方法。

在 Dcard,對一位 FDE 而言——那個最前線的人,常常就是身為 CEO 的我。

這對我來說是莫大的恩賜。因為 AI 讓開發速度大幅提升,最初多數時間我反而是在等待大家提需求。內部客戶的需求與回饋變成我每天進步的動力:我期待每個業務場景遇到什麼挑戰,我又可以怎樣用 AI 快速解決、幫助大家。

這過程中除了自己的進步、公司的效率提升,還有一件我很珍惜的事:我跟夥伴的距離變近了。

我越做越確定:在 Agent 時代,最稀缺的不是做事情的速度,而是知道該往哪個方向前進。

我甚至覺得,下一代最高效的職場人,很可能都會長得像某種 FDE——不一定是工程師,但一定能把需求拆解,並重構成可執行流程的專家。

回頭看,2025 只是剛剛開始

回頭看這一年,有太多年初無法意料到的事情。

我們盤點出數百個落地情境,直到 12 月仍持續上升的週活躍比率與對話數,Agent 對夥伴生產力的提升顯著且在加速。

就我們可看見的未來,2025 只是剛剛開始,2026 會有更多事情發生。

下面是 Dcard 內部在 2026 正在打造的未來工作樣貌:

▶ 串聯公司的元數據層(Company-scale Meta Layer)

我們想把「公司怎麼運作」變成一張可以被查詢、被理解、被驗證的地圖。

具體來說,是把公司內的顯性結構(系統、資料表、文件、流程)與隱性知識(決策脈絡、慣例、角色分工)逐步抽象成一個可被理解與查詢的數位孿生(digital twin)。

這讓數據、知識與流程不再分散,而是形成一個「數據 × 知識一體化(data–knowledge unification)」的基礎層,使 Agent 能真正理解公司是如何運作的,做到過去做不到、但同時可驗證、可追溯、可靠的事情。

▶ 多端超融合的工作介面(cross-surface work interface)

我們不再把工作綁定在單一工具或單一裝置上。

工作會自然地發生在 Web、Desktop、Mobile、Browser、Terminal 與各類 Internal Platform 之間,而 Agent 會成為橫跨這些介面的協作層。

它不是一個新的 App,而是融入每一個工作現場,讓人與系統之間的工作流不中斷,不需要在不同工具與介面之間來回切換。

▶ 多模態輸入輸出,重構傳統 Office 流程(multimodal workflow)

我們正在重構的是「從想法到產出」的整段距離。

從文字、表格、圖表、簡報,到語音與視覺理解,工作成果不再需要人工反覆轉譯或重做格式。

NotebookLM 直接產生簡報的能力只是其中一個縮影。Dcard 內部在第一週就已實際落地這類流程,讓「數據整理」、「內容生成」到「決策表達」之間的距離大幅縮短。

▶ Agent 從「被動回應」走向「主動探索」(agentic discovery)

Agent 不再只是等人下指令才開始工作。

它會更高比例地主動探索資料、發現異常與潛在洞察,並將結果整理成可行動的建議。

在組織層級上,Agent 將逐漸成為一個「第二層感知系統(second-order sensing system)」,協助人類更早看見問題、也更早看見機會。

有人說 LLM 沒有什麼新鮮、或能力放緩。但很多進步只是我們感知能力有限。很多做事方式只是我們習以為常。

在 LLM 已經能通過多數人類考試的今天,你在 Google Images 打「shirts without stripes」還是會出現超過一半的橫條紋襯衫。這是模型成本帶來的場景限制。

隨著模型迭代與基礎建設(可能過度但必要)的投資,成本量級的變化會帶來更多我們沒想到的應用場景;人類也會隨著時間摸索出更多範式,帶來更多進步。

以上是我跟 Dcard 的 2025。

這一年讓我慢慢體會到:Agent 並不是一個單點技術,而是一種新的工作介面(work interface)。

它改變的,不只是效率,而是我們如何理解問題、如何協作、如何學習。

我越來越相信,未來真正重要的,不是誰最早用到最強的模型——而是誰願意花時間,把這些能力變成組織裡每一個人都能自然使用的日常。

我最佩服的,是 Dcard 夥伴們願意把新工具真的拿去做事、探索下一代的工作方式。

2025 是一個開始。接下來的 2026,我很期待這個世界會如何變化。

我相信,加速才剛開始。

本文授權轉載自林裕欽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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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NAS 何時才值得部署?QNAP 拆解地端 AI 的成本、算力與資料門檻
AI NAS 何時才值得部署?QNAP 拆解地端 AI 的成本、算力與資料門檻

當資料不能離開企業,運算就得靠近:AI 先改寫儲存架構

AI 帶來的第一個變化,不只是運算能力提高,而是企業必須重新決定資料放在哪裡。

儲存架構大致分為雲端與地端兩塊,QNAP 身為資料安全的守護者,長期發展的是地端網路儲存設備(NAS),並擴展至 25GbE、100GbE 高速網路交換器產品線,提供完整的儲存與高速網路基礎架構。威聯通科技(QNAP)總經理劉文義解釋,當資料因合規要求或敏感度不能上雲,就必須留在靠近使用者與應用的地方;運算需求一旦增加,承接資料的裝置也自然被推向地端 AI。

不能上雲的名單比想像中長。醫療業持有大量醫療個資,金融與保險業受到合規與法規限制,部分大學院校與設計公司也不希望資料被雲端存取。對這些組織而言,問題並不是雲端好不好用,而是一開始就沒有把核心資料全面上雲的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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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聯通科技(QNAP)總經理暨威強電集團(IEI)董事長 劉文義
圖/ 數位時代

真正讓更多企業回頭計算的,則是長期成本。劉文義指出,資料上傳雲端可能免費,下載卻會按流量收費;當企業把一年、兩年、三年的費用加總回推,可能會發現,購買一台同等容量的 NAS,還能使用 7-10 年。資料規模愈大、存取愈頻繁,總持有成本的差距就愈值得評估。

這並不代表雲端與地端只能二選一。雲端仍適合模型訓練、程式開發與波動大的工作負載;地端則較適合高頻存取、對延遲敏感,或不能離開企業邊界的資料。企業真正要回答的,是每一類資料與任務應該放在哪裡。

依 QNAP 觀察,客戶過去關心的是需要幾 TB、幾 PB,或備份速度有多快;現在更常問的是,機器裡的資料要如何被 AI 活用。QNAP 也從 2021 年起,把公司發展定調在 AI 與高速網路的融合,試圖讓 NAS 從資料保存的位置,進一步成為資料被調用的位置。

當資料量持續擴大,搜尋與管理方式也會跟著改變。「在 NAS 裡放入 AI Agent 會越來越不可或缺。」劉文義舉例,當照片累積到 10 萬、20 萬張,要找出其中幾張特定畫面,已不可能只靠人工翻找。此時,能理解內容、接受自然語言指令的 AI 工具,會從加分功能逐漸變成必要條件。

從資料治理到地端推論:AI NAS 如何進入企業工作流?

AI NAS 不是「多了 AI 功能的 NAS」,而是 NAS 在企業工作流裡換了位置。
依 QNAP 觀察,目前客戶大致分布在一條導入光譜上。人數最多的一群,仍在把資料集中、分類、清理與建立權限。這一步看似與 AI 無關,卻決定後續系統能不能找到正確資料、辨識版本,並把答案交給有權限的人。

中間一群開始建置私有的檢索增強生成(RAG)知識庫。RAG 並不是重新訓練一個模型,而是在模型回答前,先從企業的 SOP、合約、法規或技術文件中取回相關內容,再產生附有來源依據的答案。QNAP 以 Qsirch 的語意搜尋能力協助建構這類應用,協助企業建立私有知識庫;而走在最前面的少數企業,則已經嘗試地端推論與 AI Agent。

模型的選擇權,QNAP 刻意留給客戶。知識庫背後採用哪一個模型,可由企業依需求決定,不綁定單一 AI 供應商。QNAP 也以 QuAgent AI 助理與模型情境協定(MCP)相關能力,讓管理者透過自然語言查詢狀態、調整設定,並讓 NAS 成為 AI Agent 可調用的資料節點。

不過,劉文義沒有把這條路說得太容易。他坦言,目前 NAS 硬體的 AI 運算能力仍有限。一般企業期待的應用,可能需要約 300 到 800 TOPS,甚至 1,000 TOPS,因此多數方案會以 NVIDIA 顯示卡補足算力;一張卡約需新台幣 10 萬至 12 萬元,一張算不完,就得配置 2 張或 4 張。

「整體成本可能是過去單獨一台 NAS 的 5 倍到 10 倍,並不是大部分中小企業都能接受。」除了硬體,使用者還需要 AI 應用的 Know-how、程式背景與開發資源,這些都是落地成本。

QNAP 則是透過算力分級讓各規模與需求的企業都可以有適合的解決方案。在 Computex 2026 搶先亮相的 QNAP AI NAS 中,一類是採用含有 iGPU 與專屬 NPU 的處理器平台,以一百多 TOPS 的範圍,可順暢使用 AI 應用程式;另一類機種則可安裝 1 張或 2 張 NVIDIA 顯示卡,處理更大的運算量。

同時 QNAP 也在軟體端也持續開發,目標是讓 NAS 裡的資料更有效率地被 AI 工具調用,讓資料成為有價值的知識。

從規格走到現場:能源公司如何導入私有 LLM?

本地 AI 實際落地部署會是什麼模樣?劉文義舉了一家約 50 多人的能源公司為例。這家公司原本想用 NAS 搭配雲端 AI 建置內部資料庫,但很快遇到兩個瓶頸:一是員工查詢時明顯出現卡頓;二是專利、技術與合約都高度敏感,高層不願上傳至公有雲,擔心機密資料會有外洩的疑慮。

後來,該公司導入 QNAP AI NAS 的旗艦機種 QAI-h1290FX,搭配顯示卡與全快閃 SSD,在地端部署私有大型語言模型,把數十年來封存的靜態檔案交給 AI 調用,進行跨檔案摘要與精準搜尋。員工因此省下翻找合約與報告的時間,核心機密也能留在企業內部。

這個案例說明,若任務範圍明確,有些應用不必動用雲端大型模型,地端運算量就可能足以支應。

但不同企業的資料量、查詢方式與模型大小不同,導入前仍需要概念驗證(POC)與技術人員評估。

而且,資料留在地端並不等於自動安全。企業仍要處理帳號權限、網路隔離、備份復原、漏洞修補與日常維運。地端的價值,是讓資料邊界與控制權回到企業手上;相對地,安全責任也會更直接地回到企業。

哪些企業現在該做,哪些再等?先看重複性與三個條件

能不能導入地端 AI,不只由產業標籤決定,也要看工作是否重複,以及場景能不能被清楚定義。劉文義觀察,第一批走進來的,除了受法規限制的醫療、金融與保險業,也包括利用地端 AI 加速資料處理的科技業,以及會計、律師等有大量重複文書工作的專業服務業,因為效益較容易被看見。

工廠也是可預期的場景。一條生產線可能有 10 台、20 台機器,每台處理與儲存資料的 Protocol 都不同,需要相對應的儲存裝置;生產過程累積的影像與紀錄可能要保存 3 年到 5 年。當企業要跨設備調用這些資料,AI Agent 與地端資料節點就有發揮空間。

「重複性資料處理越多,或重複性動作越多的產業,越容易透過導入 AI 提高工作效率。」反過來說,較傳統、人力密集,或仍高度依賴人工判斷的製造業,短期內未必能快速導入地端 AI。

依 QNAP 提供的資料,企業也可用「高頻、大量、敏感」三個條件做第一輪判斷:資料是否被頻繁調用?規模是否大到雲端傳輸與長期費用開始變得明顯?內容是否涉及個資、法規、智慧財產或商業機密?三個條件愈集中,地端部署愈值得評估;三者都不成立時,使用雲端 API 往往更簡單,也可能更划算。

可以先等的企業,大致也有三種。第一,資料仍分散、版本混亂、權限不清,急著上 AI 只會把混亂放大,先完成集中與治理,效率就可能先提升。第二,找不到一個具體且反覆發生的業務痛點,只因為「別人都在做」而採購,設備很可能變成昂貴的展示品。第三,使用量仍小、需求偶發,現階段雲端的彈性反而更有優勢。

因此,POC 不應只驗證「模型答不答得出來」,還要回答三個問題:資料由誰負責,誰可以存取?導入後能節省多少查找時間、傳輸成本或人工作業?正式上線後,誰負責資料、模型與資安維運?只有當效益與責任都能被量化,才適合從展示走向正式部署。

企業願意把部分資料留在自己的機房,動力最終仍回到資料主權。QNAP 的主要市場分布在歐洲、美洲與亞太,其中歐洲占比將近一半,而歐洲也正是全球推動資料主權的最大動力。

QNAP 的產品已取得 ISO 27001、ISO 27017 與 ISO 27018 等多項認證,並滿足 GDPR、HIPAA 等資料保護與法規遵循需求;累積至今,已售出約數百萬台裝置,協助企業打造智慧、安全的儲存方案。

至於普及時間點,劉文義提出一個明確的價格與效能交會點:地端應用若要順暢運作,運算量可能至少要達到 300 至 600 TOPS,甚至 800 TOPS,同時價格要落在新台幣 5 萬至 8 萬元。目前符合這些條件的硬體方案仍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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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NAS 不是多了 AI 功能,而是改寫了資料在工作流的位置。」威聯通科技總經理劉文義坦言,地端算力成本高昂,QNAP 透過「算力分級」與開放模型架構,助企業逐步建構私有 RAG 知識庫與 AI 團隊。
圖/ 數位時代

「預測約兩、三年後,應該很快會看到符合一般大眾期待、具備合理 CP 值的產品。那個時間點,就會是 AI 落地最蓬勃發展的時候。」在此之前,企業真正能先做的,不是搶著買最大的模型或最昂貴的顯示卡,而是把資料治理、使用權限與高價值場景準備好。

QNAP 以「資料煉油廠」比喻自己的角色:原油再多,沒有整理、提煉與配送的過程,也無法成為可用的能源。這個定位也點出地端 AI 的競賽條件——不是誰先買到算力,而是誰的資料先準備好被調用。模型會持續更換,但企業自己的資料層則會長期存在。

AI NAS 不是把模型塞進儲存設備,而是在資料必須留在企業內時,讓搜尋、推論與管理靠近資料的地端節點。

QNAP World Tour 2026 台北場將於 2026 年 9 月 18 日(五)舉行,現場將聚焦 AI 應用、儲存備份、網通產品、資安與監控,並安排 Live Demo,適合 IT 管理者、系統整合商與企業決策者參加。

活動地點:新板希爾頓酒店|如意 AB 廳

活動時間:09:20–16:00

地址:新北市板橋區民權路 88 號 2F

立即報名:https://bnex.tw/9f7my4

2026 QNAP 台灣企業資安韌性大調查,填問券抽好禮,倒數計時:https://www.surveycake.com/s/q4ab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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