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le Car將終結特斯拉神話?蘋果的造車計畫掌握了哪些後發優勢?
Apple Car將終結特斯拉神話?蘋果的造車計畫掌握了哪些後發優勢?

一旦蘋果Apple Car的計畫啟動,特斯拉和傳統汽車大廠很難保持氣定神閒。

2020年,電動車是最炙手可熱的詞彙。豐田總裁不久前表示,電動車被嚴重炒作,並指出「生產的電動車越多,二氧化碳的排放則越嚴重。」對此,中國造車新勢力的代表人物何小鵬回應道——「這讓我想到了諾基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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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Aleksei Potov via shutterstock

延伸閱讀:「Apple Car」提前2021年問世?傳蘋果開始要求台灣供應鏈備貨

對於電動車的發展方向,各界都有自己的觀點。若拋開市場上所有的爭議與觀點,不可辯駁的一個事實是,數位化已是未來汽車不可逆的方向。未來汽車的發展方向,早已不是電池和石油的燃料之爭,而是汽車的數位化與智慧化,未來汽車不僅要考慮能源驅動的問題,還要更著重於科技密度和用戶體驗,一如智慧型手機當年顛覆傳統手機那般。

Apple Car會是蘋果的新引擎嗎?

路透社表示,蘋果公司正在推進自動駕駛汽車的專案,並計劃於2024年投入生產。據報導,蘋果首款電動車Apple Car將在明年第三季發佈,蘋果正在籌備其生產線。此外也有消息傳出,蘋果更換自動駕駛部門的負責人,與台積電一起研發自駕車晶片。蘋果造車的話題,再度引起了外界的熱議。

眼看特斯拉的市值超過6,000億美元,從公司資源到技術儲備,特別是在自動駕駛的技術上,蘋果並不會遜色於特斯拉,而它進軍汽車工業也是合乎情理。放眼全球,短時間內有能力終結特斯拉神話的,或許只有蘋果了。

早在賈伯斯時代,蘋果就有了造車的想法,在賈伯斯去世的前一年,還曾與主打輕便及廉價車型的製造商「V-Vehicle」進行過磋商。2013年,蘋果在全球開發者大會(WWDC)上,繼任者庫克正式推出了「iOS in the Car」車載系統(爾後更名為CarPlay),宣佈蘋果正式進軍汽車領域。

2014年,蘋果傳出啟動了保密級別極高的「泰坦計劃」,預計打造出自家的汽車產品,並從特斯拉、福斯、通用這些企業中大肆挖角,也因此引起馬斯克的不滿,他曾公開宣稱,蘋果挖走的都是特斯拉不要的。時至今日,馬斯克依然沒忘記要調侃蘋果造車,「 在Model 3專案最黑暗的日子裡,我聯繫了庫克,想討論關於蘋果收購特斯拉的可能性(以目前市值的十分之一,約600億美元),但他拒絕開會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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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Reuters Connect

延伸閱讀:馬斯克自曝曾想將特斯拉賣給蘋果,但庫克一點也不想談

如今,若蘋果想進一步發展並壯大自己,就必須著手轉型,追逐更有想像力的星辰大海。在手機和電腦的領域中,蘋果的性能與創新早已是業界的頂尖標竿,要能承接住這顆體積碩大的蘋果,目前看起來似乎只有汽車工業了。對於蘋果來說,它以手機、平板電腦等3C產品所支撐起的規模,2兆美元幾乎已達到市值的上限,若想讓公司獲得進一步的發展,進軍汽車行業可能是唯一一個不錯的選擇。

蘋果打造電動車的優勢在哪?

儘管,蘋果曾經糾結於汽車製造及自動駕駛研發的優先順序,但在2017年,庫克首次在公開場合談及蘋果的計劃:「 我們專注於自動駕駛系統,它是電動車的核心技術、人工智慧之母,同時也是最困難的人工智慧專案。

如今在美國加州,蘋果營運著一支規模排名第三的測試車隊,僅次於通用的Cruise專案和Google的Waymo專案。自動駕駛技術囊括著汽車的電動化、網路化、智慧化和共享化,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也將會是汽車技術皇冠上那顆最耀眼的明珠。若有誰能夠率先將L4級別的自動駕駛商業化落地,就能完全站在汽車行業的制高點上,與其他競爭對手拉開足夠的差距。

延伸閱讀:Apple Car可能威脅到特斯拉,彭博作家點出超車關鍵!鴻海扮演要角?

目前,最受各界看好且最接近量產的是Google的Waymo,Google和克萊斯勒、富豪汽車以及戴姆勒卡車積極合作,尋求著商業化落地。但現階段看來,短時間內沒有太大的可能,若傳統的汽車企業巨頭想讓這些技術在新產品上實現,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因此大多數人採取觀望的態度,對於大規模的投資仍然是踟躕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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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shutterstock

至於特斯拉,有鑒於光學雷達的成本問題,進而選擇自研晶片,單純依靠鏡頭、毫米波以及超聲波雷達來實現對周邊環境的感知,目前來看,也暫時沒有辦法達到L4級別的能力。

在蘋果方面,它並沒有放棄光學雷達,又因在晶片領域耕耘多年,其擁有豐富的供應資源,蘋果可以用手機巨大的出貨量分攤汽車晶片高昂的研發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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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shutterstock

延伸閱讀:Apple Car生產計畫曝光!傳蘋果攜手台積電研發自駕車晶片,並將在美國設廠

汽車進入智慧化的時代後,幾顆關鍵的主要晶片,包括汽車座艙、智慧駕駛和V2X晶片都與手機SoC晶片高度重合,手機晶片稍作修改就可用於車載領域。這也使得高通、聯發科、三星等手機晶片巨頭紛紛進入車載領域。

車載領域的晶片和手機晶片一樣,有三個重要的計算模組:CPU、GPU和NPU。其中,CPU是負責計算和整體協調,而GPU負責繪圖運算的工作,NPU則是負責與人工智慧相關的部分。

目前,蘋果M1晶片的CPU和GPU計算能力已超越特斯拉的FSD自研晶片。如果蘋果將M1晶片的裸晶面積擴展到與特斯拉同等的大小,並將多出來的部分用於NPU,特斯拉的FSD晶片恐怕會被蘋果全方面的擊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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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Apple (台灣)

除此之外,相較於特斯拉,蘋果擁有一個非常龐大的網路生態,汽車將成為串聯起蘋果旗下所有生態應用的最好載體。對於特斯拉來說,無論其在電動車硬體或軟體上大肆宣稱自己領先,除非是選擇與Android合作,否則光憑特斯拉自身的能力,不太可能短時間內建立起一套專屬的互聯汽車生態,與蘋果一較高下。

蘋果造車,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優勢——有錢。 蘋果是屈指可數、市值超過兩兆美元的公司,相較於特斯拉,現金流量更為充足,也讓蘋果能更加從容。而特斯拉則不然,馬斯克需要追求更迅速的生產、落地才能獲得更多資源,讓整個專案向前推進。福斯執行長也表示,與豐田這種傳統汽車大廠比起來,資金雄厚的技術巨頭蘋果入場,他們將面臨更大的壓力。如果蘋果下定決心,即便是自建工廠,對蘋果而言,壓力也不會像特斯拉一樣大。

此外,有鑒於蘋果一貫的產品交付理念與實際情況,蘋果即便會延期和跳票,卻仍值得信賴。

馬斯克之所以在這個時機爆料,正因他懷疑蘋果在2024年推出電動汽車計劃的嚴肅性。但看在一般人眼裡,更多的還有恐慌。自古以來英雄惜英雄,作為兩家都以產品力取勝的公司,一定對彼此的行為方式和風格有充分瞭解,所以在馬斯克的心中,多少會有不平靜的漣漪激盪。

最大的問題在於,蘋果真的要造車嗎?

看上去,蘋果擁有得天獨厚的優勢,只差最後的臨門一腳。但最大的問題是,蘋果真的會一登場就自己製造電動車嗎?

來自華爾街的兩家投資銀行率先投下懷疑票。花旗銀行分析師吉姆說:「蘋果在很多領域進行研發,但我們非常懷疑蘋果公司是否會生產汽車,因為汽車行業的利潤率要低得多。」Evercore分析師Amit Daryanani也懷疑蘋果是否會進入獲利率低且資本密集的汽車業務。

蘋果的投資方——Gullane Capital Partners的管理合夥人Trip Miller也對向媒體表示,蘋果要大量生產汽車可能會有難度。但鑒於蘋果一貫的保密風格,這類說法被當作障眼法的可能性也極高。

以往在iPhone、Mac等革命性產品當中,蘋果所扮演的角色大多是整合方案者,並非技術研發者。然而,汽車工業的門檻顯然比手機要高出許多,供應鏈的複雜程度更是不可同日而語,在創業初期屢屢遊走在破產邊緣的特斯拉,以及被迫放棄電動車製造業務的戴森都深有體會。

在手機領域中的經驗也無法完全複製到汽車之上,要將數萬個零件組合到一起,打造出大量符合果粉標準的汽車,對於從未有過造車經驗的蘋果來說,會是一項極大的考驗。先前,特斯拉是借用賓士的零件供應體系,加上通用和福特的產業鏈根基,並且向豐田學習了品質控制和問題追溯體系,最終才能打造出Model S。這是先行者要付出的代價,但對於隨後入行的對手而言,其後發優勢在於可以少走不必要的彎路,因為已有足夠成熟的產品幫他們試驗過了。

資深汽車行業觀察人士巴虎德曾分析道,AI、自動駕駛、5G以及互聯汽車等技術都為汽車行業帶來顛覆性的變革。相較於傳統的燃油車,電動車的技術難度大幅降低。而消費者在選擇電動車時,最看重的不再是汽車性能,而是著重於科技與智慧上的體驗。在這個方面,科技巨頭正好具備了領先於傳統汽車大廠的研發能力。

2007年,史蒂夫.賈伯斯在發佈第一款iPhone的時候,曾引用計算機圖形用戶介面的先驅——艾倫.凱的一句話:「 真正認真對待軟體的人就應該自己做硬體。 」在Google沒有公佈自家造車計劃的情況下,蘋果會終結特斯拉的神話嗎?

但無論如何,在自動駕駛領域中,頂尖高手的正面對決可能就要來臨了。這對於所有人而言,是一大好事。

責任編輯:文潔琳、蕭閔云
本文授權轉載自:36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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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 Agentic AI、碎片化與地緣政治正重塑數位世界,我們該如何重構下一代網路的「數位信任」?
當 Agentic AI、碎片化與地緣政治正重塑數位世界,我們該如何重構下一代網路的「數位信任」?

面對人工智慧(AI)應用的爆發與地緣政治風險的升高,數位環境正迎來「信任」與「韌性」的雙重嚴峻考驗。為了回應這些挑戰,財團法人台灣網路資訊中心(TWNIC)舉辦首屆「 Internet Week 2026(網路週)」,大會串聯數位發展部(moda)、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NCC)、亞太網路資訊中心(APNIC)、網際網路名稱與號碼分配機構(ICANN)、臺灣網路治理論壇(TWIGF)及台灣網路維運社群(TWNOG)等國內外指標社群與國際組織,整合多個重要論壇並展開 4 天共 66 場主題議程。

Internet Week 2026 希望透過公、私部門、國際組織與技術社群的跨界溝通,讓政府、私人企業、國際組織、技術社群與公民團體力量在同一個平台上對話。大會不僅期盼建立一個開放、中立且多元的對話空間,更致力於帶動信任的溝通,藉此強化台灣在國際網路治理舞台的實質影響力與能見度,共築具備數位韌性與信任的未來。

身分識別不等於信任,碎片化才是真正危機

「身分識別(Identity)並不等於信任(Trust)。」Edgemoor 研究中心執行長 Steve Crocker 在會後專訪中,拋出這句耐人尋味的觀察。

身為 ARPANET 時代的重要參與者,他見證網際網路從學術研究網路,逐漸演變為全球最重要的數位基礎設施。然而,在地緣政治與各國法規分歧的今天,他認為網際網路正面臨前所未有的碎片化挑戰。「在價值觀、法規與司法管轄權都不同的情況下,我們如何依然維持全球的互通與信任?」Crocker 點出了他的觀察。他指出,未來的數位治理不可能再依賴單一規則或中央權威,而是必須建立在全球共用框架與在地化決策並存的架構上。

技術機制能全球互通,但各國仍應保有政策調整的空間。這樣的治理思維,也體現在 Crocker 近年推動的「 Project Jake 」計畫。隨著歐盟「一般資料保護規則」(General Data Protection Regulation,GDPR)等隱私法規上路,過去廣泛用於網路犯罪調查的 Whois 網域註冊資料系統,已陷入隱私與公共利益的兩難。Project Jake 則嘗試建立新的跨境資料存取機制,而 TWNIC 更是全球首個主動參與試點的機構。值得注意的是,面對近年區塊鏈與替代性網域名稱系統(Alternative DNS)興起的聲浪,Crocker 直言這往往是為不存在的問題,提供昂貴的解方。

他強調,網際網路真正的韌性來自長年建立的「分散式協作」與「相互依存」。「網際網路從來不是中央控制系統,而是一個 network of networks。」在他看來,與其重新建立彼此割裂的替代架構,不如持續深化跨國透明協作與多方治理,才是維持全球網路信任最務實的方式。

Steve Crocker 總裁暨執行長
Edgemoor 研究中心執行長 Steve Crocker
圖/ 數位時代

借鏡歐洲《數位服務法》,用「個人問責」重新定義公共利益

如果 Steve Crocker 談的是「基礎設施的信任」,那麼 Jeremy Godfrey 所關注的,則是平台與 AI 對公共利益的衝擊。Godfrey 直言,當前數位平台最大的問題,並不只是單一內容真假,而是整個商業模式正持續放大社會風險。「數位市場並不一定會自然產生對社會最有利的結果。」

長期管理 Meta、X、TikTok 等跨國平台歐洲監管事務的他指出,當平台以廣告收益與流量作為核心目標時,演算法往往會傾向放大更具爭議性與成癮性的內容,進一步衝擊民主討論、兒少保護與社會信任。Godfrey 強調,當數位治理開始涉及言論自由、人類尊嚴與選舉公平等基本人權時,社會不能再將權利平衡的責任,完全交由商業平台自行決定。這也是歐洲近年積極推動《數位服務法》(Digital Services Act,DSA)的原因。除要求大型平台管控系統性風險外,愛爾蘭也進一步要求平台落實年齡驗證、限制向未成年人推播有害內容,並強化企業內部的「個人問責制」。

不過,在 Godfrey 看來,未來治理不該只是被動「減少傷害」,而是重新思考整體數位生態系。「我們不該在創新與安全之間二選一,而是同時追求兩者。」他認為,當 AI 與平台逐漸成為社會基礎設施的一部分,治理的核心已不再只是技術,而是如何讓「信任、安全、權利保障與經濟價值」彼此共存,重新建立數位社會的公共利益與信任基礎。

不用 AI 不代表更安全,溫水煮青蛙的轉型危機

而當 AI 與平台逐漸成為社會基礎設施的一部分,治理核心將更專注在技術快速演進下,如何重新建立企業、政府與社會的信任能力。「AI 已經從回答問題,進入執行任務(Action)。」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指出,當前 AI 已具備規劃與執行能力,正逐步接手知識型工作的核心流程。

這波由代理型 AI(Agentic AI)帶動的變革,首當其衝的正是白領階級;企業接下來面對的不僅是「流程再造」,更是深度的「職能再造」。然而簡立峰也警告,台灣正面臨一場「溫水煮青蛙」的轉型危機。由於國內高端服務業多屬內需市場,企業導入 AI 往往只停留在讓工作變快,卻未真正翻轉核心競爭力做到更聰明。在全球市場,企業已開始不再大量招募初階知識工作者,而是亟需能與 AI 協作、重新定義問題的人才。

「不用 AI 並不能代表更安全。」面對外界對 AI 資安與風險的焦慮,簡立峰提出極具衝擊性的觀點。他以開車為例,車子不開出門固然不會出車禍,但也等於永遠失去移動的能力。真正的數位治理並非全面防堵,而是在實際使用中建立防護。他呼籲,政府必須比以往更積極地導入 AI,「如果政府自己不用 AI,就沒有能力治理 AI,只有 AI 才能監管 AI。」他以「矛與盾」來比喻,強調面對新型態的數位犯罪,必須建立如「AI 警察」般的防禦機制;唯有善用 AI 作為測試與除錯的工具,才能精準揪出系統漏洞,也就是「以 AI 來監管 AI」。

而在治理與技術外,最後的防線仍回歸到「人」。簡立峰強調,未來的教育必須從單向的教導轉為引導,全面培養全民的「AI 識讀能力(AI literacy)」,讓人們在真假難辨的環境中,具備獨立思辨與理解風險的能力。唯有如此,才能在 AI 深度滲透的社會中,建立穩固的信任機制。

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
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
圖/ 數位時代

多元共融與韌性實踐,為建立信任數位社會的基石

「現在最大的問題,已經不是網路快不快,而是人們還敢不敢相信這個網路。」TWNIC 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說到,AI 時代的數位信任不只是技術問題,更是場需全社會參與的治理工程。為此,TWNIC 正從純粹的技術社群,轉型為「信任環境驅動者」,致力打造讓人願意信任與參與的數位生態系。

余若凡指出,建立數位信任必須從三個層次著手。首先是「技術面」的基礎設施韌性,如落實 DNS 濫用防治與域名安全;其次是「治理面」的規範設計,探討 AI 與內容監理的平衡;最後,也是最關鍵的「社會協作」。她強調:只有當大家願意對話,信任才有可能被建立。

推動信任對話的同時,多元共融更是韌性實踐的關鍵。談及大會的「Taiwan Tech Women」論壇,余若凡坦言儘管台灣性別平權具指標性,科技業決策圈的女性比例依然偏低。但 AI 時代的不確定性,反而成為女性突破框架的契機。結合與談專家觀點,未來面對複雜的地緣政治與科技風險,企業亟需兼顧社會、科技與公共利益的「生態系領導力(Ecosystem Leadership)」。而女性特有的同理心與跨域溝通耐心,將成為這種多方協調的關鍵需求能力。

「最大的成功,是未來我們不再需要舉辦 Taiwan Tech Woman 這樣的論壇。」余若凡更期許。當性別不再是評價標準,多元聲音成為數位治理的日常,才是真正穩固的信任底座。

TWNIC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
TWNIC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
圖/ 數位時代

綜觀 Internet Week 2026 中各界專家的深刻洞見,網路的未來早已演變為一場涵蓋法規監理、人權保障、經濟創新與社會共融的環境。面對全球網路的破碎化危機與AI帶來的雙面刃效應,單憑政府或單一企業已無法獨力應對。「公私協力」與「開放對話」將是迎向未知挑戰的解方。藉由這些跨界對話與激盪,台灣向國際展現了落實「多方利害關係人治理模式」的決心與實質能量。期許在產官學研及公民社會的共同努力下,能持續深化國際網路治理的影響力,在下個網路世代中穩健前行,共築兼具數位韌性與信任的美好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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