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不死讓他們更強大,創夢市集如何走過谷底翻身之路
殺不死讓他們更強大,創夢市集如何走過谷底翻身之路

在5大遊戲公司的簇擁之中風光誕生,這應該是一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二代創業故事,但實際上創夢市集成立的前3年卻是在極度混亂與動盪不安之中度過。然而正所謂「那些殺不死你的,讓你更強大」,去年經過一連串組織調整與改革,創夢從谷底一步一步往上爬,「我們現在已經是微正分。」創夢市集副總經理李易鴻說。但他也知道,要真正活出閃耀的第二人生,沒有停下來喘息的空間,只能繼續加快腳步。

營運漸離初衷,士氣急轉直下

2014年初,橘子、華義、昱泉、樂陞和網銀這5大遊戲公司宣布合資成立育成中心的計畫,並在同年10月正式啟動營運,然後從育成中心開始,一路將服務項目拓展到項目式群眾募資和股權群募,並設了一個共創咖啡廳。當時被延攬進創夢負責育成中心政府計畫申請,現任創夢市集總經理的傅慧娟記得,她在2015年7月16日報到時,項目式群眾募資平台剛啟動,也剛拿到了股權群募執照,公司的士氣相當高昂。

只是這樣的氣氛沒能維持太久,大概3個月後,相對於另兩大群募平台嘖嘖和Flying V都呈現出爆發式成長,創夢的營運顯得非常辛苦。為此創夢內部緊急做了一番人事和組織調整,後來營運雖稍見起色,包括案源增加,募資的金額也提高,但傅慧娟無奈:「還是比不過大環境大者恆大的壓力。」此外,不只是群募這項業務發展不如預期,育成中心和咖啡廳似乎也都在營收壓力下,逐漸偏離成立初衷。

如傅慧娟提到,原本要經過一套篩選機制才能進駐的300坪育成空間,後來決定改以「填滿」為首務,自然免不了影響營運品質和執行細節。另外本來附屬於育成中心的創夢咖啡,也決定要對外開放,變成一家獨立咖啡廳,與創業者之間的關聯就不再是主要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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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夢市集總經理傅慧娟帶領團隊在過去一年挺過了谷底翻身的考驗
圖/ 侯俊偉/攝影

樂陞案爆發,幾乎成為壓垮創夢的最後一根稻草

雪上加霜的是,因為這段期間組織不斷在變動,加上沒做出成績,多數人在年終普遍都沒能得到太好的考核績效與回饋,導致2016年出現一波離職潮。「原本的群募團隊全離職光了。」傅慧娟說。

然後再隔不久,樂陞案爆發,幾乎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就連當時被創夢市集總經理邱正生賦予穩住營運團隊任務的傅慧娟也坦白地說,約莫到了9月,狀況已經是,「連我自己士氣都提不起來了。」因此她也決定要提出辭呈。

雖然當時她為了要完成手上的專案,沒有馬上離開,但基本上也已經是抱持幫公司善後的心態。因此,就連後來得知邱正生會比她更早在10月就離職,她其實也已經沒有太大的心情起伏,只是想著,「反正可能就是要讓創夢市集結束了吧。」

股東接連出手相救,創夢重現生機

不過這時創夢市集的股東們其實還沒有放棄。在樂陞董事長,同時也是創夢市集董事長許金龍因官司纏身無暇顧及創夢營運的情況下,網銀國際的董事代表張協建決定出手相助。傅慧娟印象很深刻,當時張協建先是在11月中約談她,了解創夢的營運狀況後,很快在接下來的兩周召集所有股東,開了兩場會議。也是在這個時候創夢的未來才出現一絲曙光。

傅慧娟記得,11月下旬的第一場股東會,她特別在簡報中提及項目式群眾募資平台應該大調整的想法,而這個聲音顯然被股東聽到了。因為在下一周的股東會議上,橘子集團董事代表人已經從財務協理換成橘子集團旗下群募平台群募貝果執行長陳威光。

陳威光除了提出關於群募業務的建議,後來也一直扮演協助創夢轉型的重要顧問。其中傅慧娟印象最深的就是當時陳威光對她說:「慧娟不論你要不要走,我覺得你在2017年上半年一定要把(加速器的)新方案推出來。」

谷底翻身第一步:用行動宣告創夢還活著

陳威光解釋,當初之所以會這麼著急,是因為在他認為必須要讓市場知道創夢還存在,而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有實質作為。而且他認為有所作為不能只是推出加速器計畫,更重要是必須真正做投資,才能掃除市場上的負面傳言,「市場才會相信是真的。」他說。

最終,雖然有些倉促,創夢還是成功在2017年1月推出加速器第一梯次招募。雖然不完美,但傅慧娟認為他們確實達成了一個重要的目的:「告訴大家創夢還沒有死。」

只是,招募計畫上線是上線了,後面該如何執行?由誰來執行?其實沒有具體方案。加上當時因為已經決定要終止項目式群募和股權式群募業務,有繁雜的人事問題要處理,傅慧娟可以說是分身乏術,這也是為什麼她後來會三顧茅廬找上李易鴻的原因。

谷底翻身第二步:找到對的人

其實兩人在此之前沒有過交集,互不相識,傅慧娟表示是在業界詢問過一圈之後,才鎖定李易鴻。「他一開始都不理我。」傅慧娟說。李易鴻也坦言,當時周遭沒有人看好創夢,況且同時間他的手上也還有其他的機會可以選擇,加入創夢確實不是一個容易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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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夢市集副總經理李易鴻也是帶領公司翻轉的關鍵人物。
圖/ 侯俊偉/攝影

而最終打動李易鴻的,第一是他認為這是一個「由負轉正」的挑戰。「我工作追求的是有趣,以及克服挑戰。」他說,還有更重要的是在經過三次長談後,傅慧娟給他的信任感,讓他確信自己真的可以有揮灑的空間。

但因為李易鴻是去年的2月2日才正式報到,當時距離加速器第一梯次報名截止其實只剩兩周,所以他能做的不多,就是把量衝出來。實際上後來入選第一梯次加速器,並且得到創夢投資的有病製作創辦人劉子勤就表示,當時就是因為李易鴻的個人名望,才會在最後一刻投出報名表。而後來半年的加速器經歷,也確實沒有讓他失望。

不過劉子勤也觀察到,當時創夢內部的氣氛其實有些不尋常。他的形容是,「Manny(李易鴻的英文名)的熱情顯得有點突兀。」其實這也正是李易鴻加入之後的一大難題。一來,他認為當時營運團隊人數太多,「如何讓每個人都有事做」讓他很煩惱,而且他認為在當時,多數人都跟不上他的工作步調,「對於這件事情未來的想像,以及過程中該有的速度感是幾乎沒有。」同時他也明顯查覺到,團隊中多數人都不喜歡他這個空降的主管。

「人事問題是我加入前半年最大的問題,很重,那台車幾乎拖不太動。」李易鴻不得不開始「汰舊換新」,從他最初加入時要管理8個人,至去年10月一度只剩2人。後來又一直到去年的12月,才正式補進一名新血。

谷底翻身第三步:重新找到正確的營運方向

除了團隊這個難題,另一個更大的問題是確立創夢轉型後的重新定位。一方面傅慧娟從曾參與過創夢早期籌備的陳威光口中重新了解了當初5大遊戲公司投資創夢的初衷,也從和股東的互動中了解到,過去經常會有投資案讓股東「看不懂」的問題,再加上創夢是由企業直接投資的這項背景特色與優勢。經過一番討論,他們決定以能和5大公司業務產生交集並帶來綜效的「娛樂科技」做為加速器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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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強化加速器團隊與5大股東之間的連結,創意市集帶領團隊實際到網銀國際進行簡報。
圖/ 創夢市集

只是當一切好像要重新回歸正軌時,老天似乎認為創夢還需要更多磨練。在精心規劃的加速器第二梯次招募準備啟動時,創夢又一次被樂陞案的餘波給重擊。

有天傅慧娟先是從新聞上看到新北市政府不和樂陞續辦公室租約的消息,然後接著收到了電話和書面的搬遷通知,很快地,創夢位於新店大樓地下室的辦公室就被斷水斷電;後來甚至連創夢咖啡也必須結束營業。這意味著他們在當時不僅要盡快打包、找新辦公室,還要處理咖啡廳的資遣事宜,並且回應外界對於「創夢結束了嗎?」的詢問。

因為當時正值團隊招募期,「如果談到一半斷電,大家應該不敢來吧。」李易鴻苦笑,招募宣傳的地址也不能是空白。因此當時只好先緊急借用網銀集團旗下競鋒國際的兩間會議室。並同步尋找棲身之所。 

找新辦公室的過程也是一波三折,傅慧娟表示,「本來找到南京復興的辦公室都要簽約付押金了,結果房東卻說已經租給出價更高的人。」後來才好不容易又找到松江南路巷內如廢墟一般的毛胚屋,經裝潢設計之後,終於在去年10月底啟用。

「過去一整年,總結一句話,在各種慌亂之中,大概是沒有遇過比這更慌亂的育成機構。」現在想想李易鴻都還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讓他們感到欣慰的是,在如此動盪的情況下,第二梯次還是收到了97件申請,比第一梯次的數量更多,而且李易鴻認為整體來說,第二梯的報名團隊成熟度也更高。

內部重現向心力,外部也開始重新認識創夢

可以說當時的狀況雖然很混亂,但創夢內部團隊的心理其實比過往都更加安定。李易鴻感受特別深刻的是,2017年上半年,可能8個人出去,每個人口中的創夢都是不一樣的,但現在大家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未來的方向在哪裡。而且不同於過去交辦一件事或許完成度只有一半,如今則是經常可以看到比預期更好的成果。

同時李易鴻也開始從外部感受到很不一樣的轉變。他表示,相對於2015年或2016年的創夢很難用一句話讓別人知道你在做什麼,「娛樂科技」的定位則是讓外部投資人、合作夥伴都可以很快理解。甚至現在也開始有業界知名人士主動向他表達要擔任加速器導師的意願。李易鴻自嘲,「大概一年前不會有人主動說要加入創夢,誰會加入一艘要沉的船呢?」另外也曾有團隊告訴他,選擇創夢就是因為只有創夢專注在娛樂科技領域。他相信創夢在這個領域確實激起了火花。

當然,過去這段期間各種冷言冷語和誤解也從沒有少過,事實上一直到現在,如果在網路上搜尋,都還是可以看到類似「創夢不玩了」的相關訊息。但李易鴻認為,在去年由負轉正的過程中,如果採取很鋪張的行銷手法,或許只會讓人覺得是在刻意掩飾什麼,恐怕多說多錯。因此決定刻意保持低調,希望能透過實際作為讓人發自內心地傳播創夢的好。直到現在,李易鴻認為創夢已經是「微正分」的狀態。

只有微正分還不夠,今年必須加速擴張

不過相對於去年以腳踏實地的方式完成由負轉正的階段性任務,今年之於創夢則必須是加速擴張的一年。

簡單來說,創夢的娛樂科技核心不會變,但從第三梯開始,創夢不再只有加速器,也開始招收更早期的孵化器團隊。李易鴻解釋,過去台灣或許每年都會誕生50、100個新團隊,經自然淘汰後,會有幾個好標的留下來。但畢竟過去娛樂科技這個領域在台灣受到的關注不深,如果每年都只是在等待或許一到兩個成功案例,對創夢絕對不是一件好事。而且他相信在獲得協助的狀況下,能生存下來的好團隊數量一定也會更多。因此創夢決定往前一步,將觸角延伸到風險更高的孵化器經營,希望能更加活絡這塊領域的發展,也帶動創夢成長。

「我覺得今年的創夢很需要有這樣子的一個boost(加速)。如果你很慢,人家怎麼會覺得你可以幫團隊變快?」他說:「今年目的希望讓創夢主體做3倍,甚至4倍擴張,這是今年一定要做的。」

當然,在達成這個目標之前,創夢同時也還有一項挑戰,就是「賺錢」。轉型後的創夢,不再有直接現金收入,唯一商業模式就是從投資團隊身上得到回報,但這會是一條比較長的路。因此傅慧娟表示,他們也正在思考如何能在既有的營運主軸下開展出不一樣的獲利模式。

要找到新的獲利模式,但絕不重蹈覆轍

不過他們的態度很謹慎。一方面,因為現在創夢的營運成本已經降得非常低,所以財務方面其實沒有很強的急迫性。更重要的是,他們不希望重蹈覆轍。

李易鴻表示,以前創夢的商業模式是「從替創業者服務賺取營收。」他說,「事實證明從沒錢的人身上賺不到立即現金流,絕大多數是失敗的。」同時也正是因為創夢曾經跌倒過,「你會知道以前那種想法是自然而然會落入的想法,很自然而然會招來的厄運你也都見識過。」他表示,現在的創夢雖然在會計報表上看不到現金流,但股東卻可以更清楚知道這些投資可以帶來的,會是台灣唯一的娛樂科技新創入口,一張可以串聯海內外資源的大網。

「有人問創夢未來方向到底要落到裡去?」李易鴻的答案很簡單,「任何人來台灣要找娛樂科技新創,創夢就是唯一指名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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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夢市集總經理傅慧娟(左)與副總經理李易鴻(右)過去一年的合作讓公司營運回歸正軌,接下來兩人也分別肩負尋找新營收來源,以及加速擴大營運規模的任務。
圖/ 侯俊偉/攝影

創夢市集小檔案
成立時間:2014年
董事長:張協建
總經理:傅慧娟
實收資本額:1.55億元
主要股東:網銀國際、遊戲橘子、華義國際、昱泉國際、樂陞科技
業務:娛樂科技加速器、孵化器
正職員工:8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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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NAS 何時才值得部署?QNAP 拆解地端 AI 的成本、算力與資料門檻
AI NAS 何時才值得部署?QNAP 拆解地端 AI 的成本、算力與資料門檻

當資料不能離開企業,運算就得靠近:AI 先改寫儲存架構

AI 帶來的第一個變化,不只是運算能力提高,而是企業必須重新決定資料放在哪裡。

儲存架構大致分為雲端與地端兩塊,QNAP 身為資料安全的守護者,長期發展的是地端網路儲存設備(NAS),並擴展至 25GbE、100GbE 高速網路交換器產品線,提供完整的儲存與高速網路基礎架構。威聯通科技(QNAP)總經理劉文義解釋,當資料因合規要求或敏感度不能上雲,就必須留在靠近使用者與應用的地方;運算需求一旦增加,承接資料的裝置也自然被推向地端 AI。

不能上雲的名單比想像中長。醫療業持有大量醫療個資,金融與保險業受到合規與法規限制,部分大學院校與設計公司也不希望資料被雲端存取。對這些組織而言,問題並不是雲端好不好用,而是一開始就沒有把核心資料全面上雲的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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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聯通科技(QNAP)總經理暨威強電集團(IEI)董事長 劉文義
圖/ 數位時代

真正讓更多企業回頭計算的,則是長期成本。劉文義指出,資料上傳雲端可能免費,下載卻會按流量收費;當企業把一年、兩年、三年的費用加總回推,可能會發現,購買一台同等容量的 NAS,還能使用 7-10 年。資料規模愈大、存取愈頻繁,總持有成本的差距就愈值得評估。

這並不代表雲端與地端只能二選一。雲端仍適合模型訓練、程式開發與波動大的工作負載;地端則較適合高頻存取、對延遲敏感,或不能離開企業邊界的資料。企業真正要回答的,是每一類資料與任務應該放在哪裡。

依 QNAP 觀察,客戶過去關心的是需要幾 TB、幾 PB,或備份速度有多快;現在更常問的是,機器裡的資料要如何被 AI 活用。QNAP 也從 2021 年起,把公司發展定調在 AI 與高速網路的融合,試圖讓 NAS 從資料保存的位置,進一步成為資料被調用的位置。

當資料量持續擴大,搜尋與管理方式也會跟著改變。「在 NAS 裡放入 AI Agent 會越來越不可或缺。」劉文義舉例,當照片累積到 10 萬、20 萬張,要找出其中幾張特定畫面,已不可能只靠人工翻找。此時,能理解內容、接受自然語言指令的 AI 工具,會從加分功能逐漸變成必要條件。

從資料治理到地端推論:AI NAS 如何進入企業工作流?

AI NAS 不是「多了 AI 功能的 NAS」,而是 NAS 在企業工作流裡換了位置。
依 QNAP 觀察,目前客戶大致分布在一條導入光譜上。人數最多的一群,仍在把資料集中、分類、清理與建立權限。這一步看似與 AI 無關,卻決定後續系統能不能找到正確資料、辨識版本,並把答案交給有權限的人。

中間一群開始建置私有的檢索增強生成(RAG)知識庫。RAG 並不是重新訓練一個模型,而是在模型回答前,先從企業的 SOP、合約、法規或技術文件中取回相關內容,再產生附有來源依據的答案。QNAP 以 Qsirch 的語意搜尋能力協助建構這類應用,協助企業建立私有知識庫;而走在最前面的少數企業,則已經嘗試地端推論與 AI Agent。

模型的選擇權,QNAP 刻意留給客戶。知識庫背後採用哪一個模型,可由企業依需求決定,不綁定單一 AI 供應商。QNAP 也以 QuAgent AI 助理與模型情境協定(MCP)相關能力,讓管理者透過自然語言查詢狀態、調整設定,並讓 NAS 成為 AI Agent 可調用的資料節點。

不過,劉文義沒有把這條路說得太容易。他坦言,目前 NAS 硬體的 AI 運算能力仍有限。一般企業期待的應用,可能需要約 300 到 800 TOPS,甚至 1,000 TOPS,因此多數方案會以 NVIDIA 顯示卡補足算力;一張卡約需新台幣 10 萬至 12 萬元,一張算不完,就得配置 2 張或 4 張。

「整體成本可能是過去單獨一台 NAS 的 5 倍到 10 倍,並不是大部分中小企業都能接受。」除了硬體,使用者還需要 AI 應用的 Know-how、程式背景與開發資源,這些都是落地成本。

QNAP 則是透過算力分級讓各規模與需求的企業都可以有適合的解決方案。在 Computex 2026 搶先亮相的 QNAP AI NAS 中,一類是採用含有 iGPU 與專屬 NPU 的處理器平台,以一百多 TOPS 的範圍,可順暢使用 AI 應用程式;另一類機種則可安裝 1 張或 2 張 NVIDIA 顯示卡,處理更大的運算量。

同時 QNAP 也在軟體端也持續開發,目標是讓 NAS 裡的資料更有效率地被 AI 工具調用,讓資料成為有價值的知識。

從規格走到現場:能源公司如何導入私有 LLM?

本地 AI 實際落地部署會是什麼模樣?劉文義舉了一家約 50 多人的能源公司為例。這家公司原本想用 NAS 搭配雲端 AI 建置內部資料庫,但很快遇到兩個瓶頸:一是員工查詢時明顯出現卡頓;二是專利、技術與合約都高度敏感,高層不願上傳至公有雲,擔心機密資料會有外洩的疑慮。

後來,該公司導入 QNAP AI NAS 的旗艦機種 QAI-h1290FX,搭配顯示卡與全快閃 SSD,在地端部署私有大型語言模型,把數十年來封存的靜態檔案交給 AI 調用,進行跨檔案摘要與精準搜尋。員工因此省下翻找合約與報告的時間,核心機密也能留在企業內部。

這個案例說明,若任務範圍明確,有些應用不必動用雲端大型模型,地端運算量就可能足以支應。

但不同企業的資料量、查詢方式與模型大小不同,導入前仍需要概念驗證(POC)與技術人員評估。

而且,資料留在地端並不等於自動安全。企業仍要處理帳號權限、網路隔離、備份復原、漏洞修補與日常維運。地端的價值,是讓資料邊界與控制權回到企業手上;相對地,安全責任也會更直接地回到企業。

哪些企業現在該做,哪些再等?先看重複性與三個條件

能不能導入地端 AI,不只由產業標籤決定,也要看工作是否重複,以及場景能不能被清楚定義。劉文義觀察,第一批走進來的,除了受法規限制的醫療、金融與保險業,也包括利用地端 AI 加速資料處理的科技業,以及會計、律師等有大量重複文書工作的專業服務業,因為效益較容易被看見。

工廠也是可預期的場景。一條生產線可能有 10 台、20 台機器,每台處理與儲存資料的 Protocol 都不同,需要相對應的儲存裝置;生產過程累積的影像與紀錄可能要保存 3 年到 5 年。當企業要跨設備調用這些資料,AI Agent 與地端資料節點就有發揮空間。

「重複性資料處理越多,或重複性動作越多的產業,越容易透過導入 AI 提高工作效率。」反過來說,較傳統、人力密集,或仍高度依賴人工判斷的製造業,短期內未必能快速導入地端 AI。

依 QNAP 提供的資料,企業也可用「高頻、大量、敏感」三個條件做第一輪判斷:資料是否被頻繁調用?規模是否大到雲端傳輸與長期費用開始變得明顯?內容是否涉及個資、法規、智慧財產或商業機密?三個條件愈集中,地端部署愈值得評估;三者都不成立時,使用雲端 API 往往更簡單,也可能更划算。

可以先等的企業,大致也有三種。第一,資料仍分散、版本混亂、權限不清,急著上 AI 只會把混亂放大,先完成集中與治理,效率就可能先提升。第二,找不到一個具體且反覆發生的業務痛點,只因為「別人都在做」而採購,設備很可能變成昂貴的展示品。第三,使用量仍小、需求偶發,現階段雲端的彈性反而更有優勢。

因此,POC 不應只驗證「模型答不答得出來」,還要回答三個問題:資料由誰負責,誰可以存取?導入後能節省多少查找時間、傳輸成本或人工作業?正式上線後,誰負責資料、模型與資安維運?只有當效益與責任都能被量化,才適合從展示走向正式部署。

企業願意把部分資料留在自己的機房,動力最終仍回到資料主權。QNAP 的主要市場分布在歐洲、美洲與亞太,其中歐洲占比將近一半,而歐洲也正是全球推動資料主權的最大動力。

QNAP 的產品已取得 ISO 27001、ISO 27017 與 ISO 27018 等多項認證,並滿足 GDPR、HIPAA 等資料保護與法規遵循需求;累積至今,已售出約數百萬台裝置,協助企業打造智慧、安全的儲存方案。

至於普及時間點,劉文義提出一個明確的價格與效能交會點:地端應用若要順暢運作,運算量可能至少要達到 300 至 600 TOPS,甚至 800 TOPS,同時價格要落在新台幣 5 萬至 8 萬元。目前符合這些條件的硬體方案仍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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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NAS 不是多了 AI 功能,而是改寫了資料在工作流的位置。」威聯通科技總經理劉文義坦言,地端算力成本高昂,QNAP 透過「算力分級」與開放模型架構,助企業逐步建構私有 RAG 知識庫與 AI 團隊。
圖/ 數位時代

「預測約兩、三年後,應該很快會看到符合一般大眾期待、具備合理 CP 值的產品。那個時間點,就會是 AI 落地最蓬勃發展的時候。」在此之前,企業真正能先做的,不是搶著買最大的模型或最昂貴的顯示卡,而是把資料治理、使用權限與高價值場景準備好。

QNAP 以「資料煉油廠」比喻自己的角色:原油再多,沒有整理、提煉與配送的過程,也無法成為可用的能源。這個定位也點出地端 AI 的競賽條件——不是誰先買到算力,而是誰的資料先準備好被調用。模型會持續更換,但企業自己的資料層則會長期存在。

AI NAS 不是把模型塞進儲存設備,而是在資料必須留在企業內時,讓搜尋、推論與管理靠近資料的地端節點。

QNAP World Tour 2026 台北場將於 2026 年 9 月 18 日(五)舉行,現場將聚焦 AI 應用、儲存備份、網通產品、資安與監控,並安排 Live Demo,適合 IT 管理者、系統整合商與企業決策者參加。

活動地點:新板希爾頓酒店|如意 AB 廳

活動時間:09:20–16:00

地址:新北市板橋區民權路 88 號 2F

立即報名:https://bnex.tw/9f7my4

2026 QNAP 台灣企業資安韌性大調查,填問券抽好禮,倒數計時:https://www.surveycake.com/s/q4ab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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