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工作室,溫世仁三兄弟的夢想實驗室

2002.11.15 by
數位時代
明日工作室,溫世仁三兄弟的夢想實驗室
溫世仁是外星人,他和正常人的觀點不一樣,」英業達明日工作室總裁溫世義這樣形容他水瓶座的大哥。 的確,溫世仁有時候就是個標新立異、愛搞怪的人...

溫世仁是外星人,他和正常人的觀點不一樣,」英業達明日工作室總裁溫世義這樣形容他水瓶座的大哥。
的確,溫世仁有時候就是個標新立異、愛搞怪的人,舉止異於一般企業老闆。他的頭銜是英業達集團副董事長,卻熱衷寫書,寫未來社會、寫英語學習。他一年有300天在世界各地工作,在飛機上的時間比在家裡多;他在大陸高喊大西部開發十年可成,比西部省市領導估計的50年還要激進。
有時候,溫世仁又會收斂起搞怪的氣質,流露出他惜情重義、傳統的一面。今年4月,溫世仁和廣達董事長林百里辦了一個同學會,叫三愛OB會(Old Bone,老骨頭)。說話慢條斯理、身材胖碩的溫世仁,在三愛OB會上致詞時,感念當年三愛老闆給的機會、感念政府願意扶植企業、感念同甘共苦的創業夥伴,場面溫馨動人。30年前,溫世仁和林百里、葉國一(英業達董事長)、梁次震(廣達總經理)、賴明彰、周永嘉、江英村(致福電子董事長),一起在三愛電子創業、工作;30年後,這幾個人建立了英業達、廣達、致福,各佔一片天,這幾個大老闆的身價算一算超過千億元,卻常惦記年輕時候的情誼。
溫家有4兄弟,仁義禮智,依序排行。在3個弟弟眼中,溫世仁不僅是大哥,更是對未來充滿理想的夢想家。溫世仁在1980年加入老友葉國一創立的英業達,連拉帶推把3個弟弟都帶進英業達。溫世仁的出人意表,是因為他的眼光落在別人還沒看到的未來,他喜歡推銷夢想,也喜歡和朋友、兄弟共同為夢想努力。當年,溫世仁和三愛時期的好友,一起讓創業的美夢成真;現在他又有了新的夢想,要帶著幾個弟弟一同實現。

**搶佔數位內容先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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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觸得到人的東西是我最重視的,也是最想要掌握的,」溫世仁說,自己多年來最在意的其實一直是內容。溫世仁認為,從資訊化的過程來看,內容的形式一直在改變,從最早附加於電腦硬體之內,到獨立於硬體之外的軟體,再到網際網路時代,軟體又轉變為數位內容。
因為內容重要,所以溫世仁投入。1998年,溫世仁和漫畫家蔡志忠成立明日工作室,定位在內容提供者。和英業達集團年營業額千億元的偌大規模相較,小小的明日工作室實在不起眼,但溫世仁卻非常重視,他不僅自己跳下來寫書,最後連兩個弟弟溫世義、溫世禮,都從英業達集團的其他企業被調來投入明日工作室。
為什麼這麼重視明日工作室?溫世仁回答:「因為要研究如何去做內容,之後配合上軟體技術,就是數位內容。」
既然是研究,明日工作室初期發展的實驗意味濃厚。最初規劃是創造一個集體寫作的環境,溫世仁的想法是除了自己寫書,也可以找很多作家一起寫書、集體創造,讓寫作變得有效率。明日工作室一開始邀請一些作家,希望以支付固定薪水和集體創作的方式大量出版書籍。「我看到明日工作室的招募廣告,覺得太棒了,就算寫不出來也有薪水,簡直是作家的夢想,」明日工作室總編輯的李進文指出,當時明日工作室招募專業作家以上班形式從事寫作的創舉,曾經造成出版界不小震撼。

**明日工作室,明日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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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半年,實驗宣告失敗,原因在於作家不習慣限制主題和講求效率的出版方式,量產內容的目的沒有達成。明日工作室決定不再找作家寫書,改以取得過去的名著、暢銷書授權的方式,將內容轉換成電子書,號稱讓好書永不下架。明日工作室大手筆購買版權又造成出版界一陣轟動,只是錢砸下了,回收效益卻不明顯,因為非法電子書的內容隨處皆是,明日工作室難以競爭,第二階段還是挫敗。
「明日工作室比我想像的還要順利,發展比預期還要快,」溫世仁語氣平緩地談著明日工作室的發展,彷如他早把這些初期會發生的挫敗考慮在內。
2000年2月,原來負責南京英業達的溫世義正式轉任明日工作室總裁,明日工作室重新定位成數位節目內容提供者,之後原任英資達總經理的溫世禮也投入明日工作室,三兄弟齊聚明日,透露了英業達集團對數位內容的重視。
對硬體起家的英業達來說,重視數位內容似乎是件奇怪的事。但是看英業達從生產筆記型電腦、PDA、電子辭典(無敵)、手機(OKWAP)到推出翻譯軟體(譯典通)、電腦遊戲(〈虛擬人生〉),這些散落在棋盤角落的零星棋子,卻慢慢拼出一個從設備(device)到內容 (content)的大布局。「我們在追尋的東西,是像使用者打開電視機,在看、在享受的電視節目一樣,最終接觸到使用者的就是數位內容,」溫世仁說。

**三兄弟帶來不同的化學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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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溫世仁為明日工作室描繪出「數位內容提供者」這個未來的願景,之後的經營管理和如何落實,則有待這三兄弟努力。「如果明日工作室像是一艘龍舟,溫世仁像是看著目標的奪標手,溫世義像是鼓舞人心的鼓手,溫世禮像是掌握航向的舵手,」李進文分析溫家兄弟對明日工作室起的不同作用。
溫世仁經常有許多創新的點子,每當他想出呈現的形式,就交由溫世義負責思考進一步內容的表現。李進文認為,溫世義是個很熱情的人,他永遠有辦法把煩人的工作變得有趣。而研究星座學頗有心得的溫世義,還有自己一套占星哲學用在管理公司,以及與人相處上。
不只如此,溫世義的這套「星座相對論」最近還成了明日工作室的主打商品。明日工作室推出的內容產品種類很多,有虛擬人生系列的電腦遊戲、譯典通的英語翻譯軟體、提供電子書的空中書城、莊子說系列的有聲書、發展英語教學的英語直通車。過去,明日工作室推出的產品都有不錯的成績,〈虛擬人生〉的電腦遊戲有幾十萬套的銷售量,譯典通也是市面上的主流翻譯軟體,但現在「星座相對論」卻被溫世義視為紛雜的數位內容領域裡的殺手級應用。
明日工作室把溫世義自己研究發明的這一套西洋占星理論,經營成可以分析個性、人際關係的知識商品,今年6月問世,到了8月統計瀏覽過的人數超過100萬人次,「每個人最關心的都是自己,所以我相信會成功,」擔任明日工作室總裁的溫世義身材和大哥相仿,但是他熱情、活力的外張形象,卻和溫世仁老成穩重的內斂個性形成極大反差。
從南京英業達時期就一路跟著溫世義的張劍豪,現在是明日工作室的副總經理,「溫世義是個很浪漫的人,他不喜歡拘泥的文化,可以把工作目標變得有趣,和他一起工作的團隊都會很愉快,」張劍豪回憶過去在英業達團隊工作時,因為自己裝扮、個性異於一般同事,溫世義反而特別欣賞,認為他有獨特創新的潛力。
溫世仁看著遠方目標準備奪標,溫世義善於激勵士氣、鼓勵創意,但是把關掌舵的執行工作得靠謹慎細心的人去做。

**投資在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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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著小平頭、戴著細框眼鏡的溫世禮,體型比大哥、二哥略為苗條,心思似乎也更纖細,「我通常是扮演執行的角色,」溫世禮給人的感覺是嚴謹、踏實,加上篤信佛教的影響,他和哥哥們的互補性感覺更加強烈。
過去擔任岡業資訊、英資達總經理的溫世禮,風采其實不在兩位哥哥之下,過去他把譯典通和OKWAP手機經營得有聲有色,現在他擔任明日工作室總經理的最主要工作,就是把兩位哥哥的天馬行空和無限創意拉回到時間、績效的考量。「明日工作室雖然現在還是虧錢,其實若不是執行集團交辦的任務,早就可以獲利,但我們必須配合,這是投資在未來,」溫世禮對明日工作室的經營狀況評估,顯然實際許多。
「兄弟同心、兄友弟恭」是許多媒體對今年8月溫家三兄弟共同出席記者會,所下的斗大標題。記者會上,明日工作室推出一見通新產品,三兄弟一起現身造勢是為了強調一見通的重要性,「一見通是重要的里程碑,它整合了過去明日工作室的數位內容,也讓電腦成為可以用數字鍵簡單操作,」溫世仁在台上親自簡報示範一見通,靠著數字鍵操控可以觀賞《莊子說》有聲書、玩大富翁遊戲、學習英語,溫世義和溫世禮坐在台下傾聽,一如多年來兄弟間的相處模式。

**溫家兄弟:我們期待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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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溫家三兄弟和明日工作室,當作是觀察英業達策略方向的指標,由硬體轉向軟體再到數位內容的趨勢是很清楚,正如溫世仁對未來的遠見。發展軟體和數位內容過程中,英業達在遊戲、英語學習、手機資訊都有很好的切入機會,也都投入相當的資源,正如溫世義對創意發想的熱情、積極。
但是明日工作室還沒有成功,沒有傾全力去發展任何一個既有優勢。英業達要發展數位內容還少了關鍵的起飛動作,原因也許是大環境時機未成熟,也許是殺手級應用還沒出現,也許是需要溫世禮所象徵的審慎執行和重視績效。
即使現在明日工作室成績還不亮眼,但他們對明日工作室還是很有信心,「就像在足球場上,想要拿到球的球員,一定是站在沒有其他球員的地方,然後等待臨門一腳,」溫家兄弟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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