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大履歷不再保證高薪?前Dropbox技術長:AI時代的新人才關鍵是「躁動指數」
頂大履歷不再保證高薪?前Dropbox技術長:AI時代的新人才關鍵是「躁動指數」

重點一:Aditya Agarwal 在一個週末用 AI 寫完過去五年份量的程式碼,這是一個資深工程師第一次意識到「我的核心技能正在變成免費商品」的心理紀錄。

重點二:他在 South Park Commons 觀察到,工程師面試中預測 AI 適應力的指標,不是學歷或年資,而是個人網站、Side Project、「那種停不下來的人」。這個發現正在重寫矽谷的人才估值邏輯。

重點三:適應 AI 的能力不是世代問題,是性格問題。15 年老將可以比應屆畢業生更快上手,分界線從來不是年齡,而是一個人面對變化時,本能上是靠近還是退開。

某個週末,Aditya Agarwal 打開電腦,和 Anthropic 的 AI 助理 Claude 一起寫程式。

這件事本身不值得記錄。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值得。

Agarwal 寫程式超過二十年。他是 Facebook 最早期的工程師之一,親手建立了平台的第一代搜尋引擎;後來擔任 Dropbox 技術長,把工程部門從 25 人擴張到一千人。程式碼是他職涯的根基,也是他花了整個成年生涯精煉的技藝。

那個週末結束後,他得出一個偏向 Emo 的結論:「我們再也不會手寫程式碼了。」

然後他補了一句更殘酷的話:「我非常擅長的事,現在已經免費且充裕。」

這篇發表於《The Information》的文章,是 Agarwal 在那個週末之後寫下的思考紀錄。它之所以值得深讀,不是因為它的結論(AI 會取代某些技能,這已經不是新聞),而是因為它罕見地誠實描述了一個資深技術人面對這個事實時的內心過程,以及這個過程如何改變了他身為投資人對「人才」的判斷標準。

曾經的 Dropbox 技術長,為何 Emo?

Agarwal 沒有跳過那個不舒服的部分。

他坐在那個週末的尾聲,看著 AI 替他生成程式碼,也看著 AI 代理人在別處自動搭建社群網路平台。那是他花了職涯早期最精華的年份在 Facebook 親手打造的東西。他寫道,那些 AI 產出的平台,在形式和功能上,已經和人類在早期網路上蓋出來的東西幾乎無法區分。

他用了一個詞:「wonder mixed with a profound sadness」,驚奇與深刻的悲傷並存。

這個反應值得停在這裡看一下。因為科技業討論 AI 的文章,大多數不是悲觀就是樂觀,鮮少有人願意承認這兩種情緒可以同時成立。Agarwal 的誠實在於:他沒有假裝自己一開始就興奮,也沒有用「這是機會!」的框架跳過那個失落。

失落是真實的。當你花了二十年磨一項技能,看著它在一個週末被一個不需要吃飯睡覺的工具複製出來,那種感受不是激勵,是定向障礙(disorientation)。

但他也記錄了接下來發生的事:定向障礙過去了。

產能爆發!5 天產出 5 年的量

接下來的五天,Agarwal 說他產出的程式碼量,超過了過去五年的總和。

他補充了兩個細節讓這句話站得住腳:第一,那些程式碼的品質比他過去獨立產出的更好;第二,那些專案的野心規模,是他以前根本不會啟動的,因為建造成本過高。現在,那些成本在一個下午就可以吸收掉。

這裡有一個關鍵的認知需要被點出來。Agarwal 不是在說「AI 讓我更快」。他說的是:AI 讓他開始做以前不敢做的事

這是兩件不同的事。效率提升是量的改變,敢於嘗試本來不可能的事是質的改變。前者可以被量化,後者改變的是一個人的行動邊界。

人才篩選的舊地圖失效了

Agarwal 現在主持 South Park Commons,一個服務「正在摸索下一步該做什麼」的工程師與創業者的社群,同時也是創投基金。他在這裡觀察到了一個讓他重新校準判斷標準的現象。

第一個案例:一位成員在工程招募中進行了約 20 次為期一週的工作試用(work trial),結果發現工作年資和對 AI 工具的適應力之間,幾乎零相關。

第二個案例:另一位成員發現,能預測候選人 AI 適應力的指標,是「做過東西的痕跡」,包括有個人化的網站、有 Side Project、看得出來那個人熱愛製造事物。反過來,履歷上有 FAANG 經歷或名校學位,幾乎預測不了任何東西。

第三個案例最直接。某家公司在面試中刻意設計了「手動完成不可能在時間內做完」的程式任務,結果這個設計意外成了一個精準的篩選器,讓面試官可以立刻分辨誰在日常工作中真正在用 AI 工具,誰只是讀過相關文章。兩組人的程式碼產出量差距,不是 10%,而是接近 10 倍。

分界線不是年齡,是性格

這裡有一個外界普遍存在的錯誤假設需要被拆掉:年輕人比較容易適應 AI,資深工程師會抗拒。

Agarwal 的觀察直接否定了這個假設。他看過在業界深耕十五年的老將拿起這些工具,表現得非常出色;也看過剛畢業的新人把 AI 當成一個可以辯論的抽象概念,而不是一個今天就要用起來的工具。

分界線是性格傾向(dispositional),而非世代。

他把這個傾向描述為一種「無法停止修修補補的體質」:看到新工具就像看到謎題,必須在當天解開。當周圍的事物保持不動,他們會感到坐立難安(antsy)。這種特質,讓他們在每一波技術浪潮中都是最快衝向浪頭的那批人,不論幾歲。

他給這個觀察下了一個乾淨的對比:履歷(résumé)vs. 躁動(restlessness)。他說他會押注躁動。

在 AI 時代,「躁動性格」比漂亮履歷更可貴

這個觀察不只影響招募,它也在改變 Agarwal 作為投資人的判斷框架。

他說,現在讓他最感興趣的創業者,不是履歷最漂亮的人,而是那些「體質上就停不下來的人」。這話聽起來像老生常談,但在 AI 工具讓建造成本大幅崩落的現在,有了新的精確度:一個有躁動性格的人,在今天的工具環境下,能夠以過去的十倍速度把想法落地;而一個等待確定性再行動的人,已經慢了。

矽谷一直以精英主義自居,但 Agarwal 指出一個正在發生的悖論:這個產業花了幾十年建立一套崇尚學歷與資歷的文化,而 AI 正在讓這套文化快速過期。

他引用了 Paul Ford 在《紐約時報》的觀點,認為 AI 讓「建造」這件事的門檻降低,讓更多人有機會參與。但 Agarwal 補充了一層:這不只是工具的民主化,而是我們重新定義「誰算是有價值的人」的時刻。

適應力(adaptability)正在取代學歷成為新貨幣。而和史丹佛學位不同,它不需要靠出身取得。

Agarwal 文章的最後一段,藏著一個更深的問題框架。

他說,這段經歷讓他重新理解了「做一個人類是什麼感覺」。不是那種浪漫的「AI 永遠取代不了人」的版本,而是那個不舒服的版本:你必須放棄你曾經是的那個自己,才能成為你可能成為的那個人。

這話適用於個人,也適用於整個組織。那些在過去20年裡建立起一套「資深工程師 = 最高價值」文化的科技公司,接下來要面對的,是如何讓那套估值體系轉型,而不是讓它的慣性把整個組織拖住。

真正值得追蹤的問題,不是「AI 會不會取代工程師」,而是:當建造的邊際成本趨近於零,誰來決定什麼值得被建造?那個判斷力,是可以被訓練的嗎?還是它本來就只存在於那些停不下來的人身上?

延伸閱讀:摺疊iPhone細節揭曉:首度支援多工分割畫面!為何不是「翻蓋式」?一支多少錢?

資料來源:When Your Life's Work Becomes Free and Abundant — Aditya Agarwal, The Information

本文初稿為AI編撰,整理.編輯/李先泰

關鍵字: #人才 #Dropbox #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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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位時代 X 國泰金控 從百套系統上雲到 Cloud First:國泰如何把雲端變成AI成長引擎?
數位時代 X 國泰金控 從百套系統上雲到 Cloud First:國泰如何把雲端變成AI成長引擎?

2019年金融監理機關正式將雲端納入委外規範後,揭示金融業上雲時代來臨,國泰金控數數發中心成立雲端策略發展部,負責擬定集團上雲策略,並於2020年正式啟動7年集團雲端轉型計畫;在多數金融機構仍停留在單點遷移或IT現代化的現下,國泰金融集團在 2025 年即完成 100 套系統上雲,更將雲端轉型階段從 Cloud Ready、Cloud Adoption 推向 Cloud First,成為數據與人工智慧應用的關鍵引擎。

國泰金控資訊長|吳建興 James Wu
圖/ 數位時代

「百套系統上雲不僅僅是數字,更是讓國泰從『 IT 進化業務』邁向『 IT 驅動成長』的關鍵轉折。」國泰金控雲端策略發展部協理顏勝豪表示,上雲帶來的效益十分顯著,包括提升資源可用性與營運敏捷度、減輕 IT 維運負擔;同時,雲端業者多具備零碳排或綠能機房機制,亦有助於企業朝向 ESG 永續營運邁進。「金融上雲不是單純的現代化基礎設施或者是升級技術,而是為了換取速度與可靠度,讓集團可以加速創新腳步、彈性調配資源,以及培育所需人才與技能,為未來做最佳準備。」
為讓集團員工、金融同業以及有志上雲的夥伴可以進一步探討雲端轉型的各種可能,國泰金控舉辦雲端轉型成果發表會,會中除有集團子公司分享最新成果,三大公有雲平台業者也從不同技術視角共同探討在合規、資安與 AI 應用的可能。

七年、三階段,國泰金融集團將雲端內化為營運流程與創新引擎

國泰金控科技長|姚旭杰 Marcus Ya
圖/ 數位時代

為什麼國泰可以領先市場完成雲端轉型、數據與 AI 賦能業務?

顏勝豪認為,雲端轉型的起點不是直接遷移系統,而是從四個面向打底:應用系統盤點評估、雲端架構設計、雲端遷移藍圖規劃,以及組織治理框架建立,而這也是 Cloud Ready 階段最重要的事情。
「不同子公司有不同商業模式與節奏,若沒有共同語言與平台底座,上雲很容易各自為政。」顏勝豪表示,為讓所有員工可以齊步前行,國泰以雲端遷移方法論 Cathay 6R(註1)作為共同語言、用平台作為共同底座,讓轉型不只是技術選擇,而是集團行動。
完成單一系統的雲端遷移後,便進入 Cloud Adoption 階段。在這個階段中,要透過大規模遷移建立更成熟的上雲標準作業流程(SOP),透過 FinOps 機制控管與優化雲端營運成本,以及透過自動化與治理模型確認多雲環境與安全與維運穩定性,目標是將雲端內化為組織日常運營的一部分,進而邁向 Cloud First 階段:在合規前提下,新專案與系統升級預設在雲端環境開發,並善用雲原生優勢加速新產品功能開發速度。
「集團雲端策略只有一個核心原則:讓雲成為 AI 時代的成長引擎,而不是單純的基礎設施。」關於國泰的未來雲端布局,顏勝豪如是總結。

國泰金控 雲端策略發展部 協理|顏勝豪 Otto Yen
圖/ 數位時代

以雲端為 AI 資源引擎、發揮數據燃料價值,實現 AI 賦能業務應用

國泰不僅在2025年完成集團百套系統上雲,也啟動數據上雲計畫並為 GenAI 奠定基礎建設。
例如國泰金控實現數據上雲,打造資料湖倉與 GAIA 生態系統架構為 AI 賦能業務做準備:成立國泰風險聯防中心(CRC)攜手集團洗防人員強化風險控管與金融犯罪因應能力;釋出國泰員工 AI 助手–Agia–Beta
版,提供差勤、福利與權益、技術支援、職務職能與集團其他資訊等五大類別管理辦法等查詢服務;此外,亦推出集團數據共享平台、集團法規知識庫、 AI 評測中心等服務,更好發揮 Cloud First 與 AI 賦能業務應用的價值。
雲端是 AI 時代的關鍵底座、數據則是 AI 的燃料。顏勝豪指出,發展AI需要龐大的 GPU 算力,若自建 GPU 機房,不僅硬體設備昂貴、折舊速度快,光是散熱系統一年就高達兩、三千萬元的成本,若採取雲端資源,可以隨啟隨用,同時,大幅降低試錯成本。「當雲端打好基礎、AI成為能力模組,銀行、人壽、產險與證券的創新不再是單點突破,而是放大集團級綜效。」

國泰以 Cloud First + AI 持續領先市場、形塑未來樣貌

「雲端可以優化算力成本,資料則決定 AI 應用上限。」顏勝豪解釋,在 AI 新世代,AI 模型定調能力「下限」,集團子公司掌握的「獨特資料」則決定應用的「上限」,考量雲端有許多好用 AI 服務,唯有資料上雲才能發揮數據價值、用 AI 賦能集團各子公司業務。
例如國泰世華銀行將採取多公有雲策略,打造雲端智慧生態圈,並以現代化雲原生技術拓展應用場景;同時,運用 AI 與資料分析優化客戶服務體驗,並藉由跨雲整合機制支援多元業務模式,以充分發揮上雲效益。至於國泰產險,不僅在兩年半內完成13套核心系統上雲、優化營運流程,如以 Serverless 架構打造百萬級效果、萬元成本的短網址系統等,讓雲端成為產險驅動長期成長的核心引擎與標準配備。

國泰人壽則是透過雲端與 AI 滿足不同客戶需求,如以 AI Search 精準呈現關鍵字搜尋結果,讓客戶可以精準且快速的查找所需資料、大幅優化官網體驗與滿意度。至於國泰證券則是於2026年初推出「庫存管家」服務,以客戶持股為核心,應用 AI 技術打造個人化推播服務,協助投資人更有效率地掌握庫存狀況,提供更即時、系統化的投資管理體驗。
總的來說,國泰金控在集團的雲端轉型不僅是技術升級,更是思維革新,從百套系統上雲進展到 Cloud First 階段,可以預期在雲地基礎下,國泰將進一步引領 AI 時代變革,持續提升營運韌性與放大創新價值。

註1:Cathay 6R 國泰設計 Cathay 6R 雲端遷移方法論,將系統遷移方式依據上雲模式、系統開發成本分為 Rehost 、Replatform、Refactor、Rewrite、Replace 和 Retain 共6種遷移架構,並能對應到 IaaS、PaaS、SaaS 三種不同上雲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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