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ign是華碩的New Power
Design是華碩的New Power
2005.04.01 |

**Q:**做為華碩的創辦人之一,又是科班出身的工程師,看著台灣科技產業走過這變化多端的十幾年,由製造到設計,您覺得這其間的轉折點在哪裡?
**A:**三年前,我們隱隱約約感覺,尋著電腦革命的低價化軌跡,很多過去貴族化的配備,只要具備實用性,很快就會平民化、大眾化。這時我們如果沒有新的思考,就會進入價格殺戮的困局。
第一個跡象,是英特爾推動的那一波Centrino(迅馳晶片)潮流,宣告CPU已經擺脫桌上型電腦追逐時脈的遊戲,進入為消費者貼心思考的年代。在這之前,英特爾只是把桌上型電腦的CPU,挑出比較省電的機型給筆記型用,但從將無線上網功能整合到CPU裡的Centrino開始,英特爾開始專為筆記型電腦設計微處理器,這代表PC已經從對科技的追求,轉往對人性的服務,對消費者來說,筆記型電腦是很貼身的產品,消費者需要更多「科技的服務」而非只有「科技」。
第二個變化,可以看802.11無線通訊技術的出現。802.11是由當年蘋果電腦所推出的Airport(無線基地台)首先採用,上市時曲高和寡,只有高階玩家才能玩,但一旦它降到了只有當初五十分之一的價錢,便可以讓所有消費者享受到無線通訊技術的樂趣。
第三個是電池和省電技術的進步。五、六年前,筆記型電腦做為個人提升生產力與娛樂的工具,卻只能提供不到一小時的電力,實在太不人性。隨著主機板、晶片上的省電技術急速推進,再加上使用時間可超過五小時的電池很快就出現,筆記型電腦做為消費品的時代一下子就來臨了。
當然,周邊設備的改善也是PC消費化的推動力量。過去,筆記型電腦被桌上型的概念束縛太久了,而且有那種「要將所有桌上型電腦的功能往筆記型電腦塞」的錯覺,這是一個迷思,也是早期PDA發展不起來的原因,因為再怎麼努力,CPU都太慢、螢幕也都太小。但四年前,USB 2.0與Windows XP出現後,由於整個人機介面標準改變,磁碟機和列印埠等專屬周邊看來已是多餘,我曾經大膽地對筆記型電腦團隊成員說,放手把所有周邊拿掉,讓筆記型電腦更輕、更薄、更省電,更和消費者生活品味結合。如今我們看到當初的預言都大部分實現了,華碩由於想得比較早,所以我們很快地就掌握住筆記型電腦的成長,目前華碩主機板業務和筆記型電腦營收各占一千億,接下來的成長,責任就在小老弟的身上,這也是我們傾全力投資工業設計(ID)團隊的原因。

**Q:**由主機板製造切入到筆記型電腦的自有品牌,這種轉型並不容易,但華碩看起來轉得非常快也很平順,當初華碩是如何調整自己,塑造這些改變?
**A:**對華碩來說,本來就喜歡挑戰一些有難度的新東西,當初做主機板,我們工程師都會笑說:「我們是把主機板當藝術品來做,」我想也就是這種有點挑剔的脾氣,使華碩接受新事物、擁抱挑戰的能力比較強。重要的是,我們思考的未來是什麼?當消費者看到了相容性、電池壽命、可攜性的提高,我們就必須開始想:消費者接下來想要的是什麼?這些技術規格的改變,能夠為設計者帶來怎麼樣的腦力激盪?這是個很微妙的轉變,也就是要把過去的我們那種「大肌肉男」的設計觀念給拋掉。
差不多在同時,我們開始建立工業設計團隊,當時部門人數只有個位數,我從那時開始就每天與他們密切的一起工作,並鼓勵他們把好人才給拉進來,因為需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很快的在一年之內,ID就擴充了兩倍的人,現在有四十幾位成員,老、中、青三代都有,老外也很多,有些甚至國語還講得很差的,辦公室天天上演土洋大戰。外國同仁當中,歐洲稍多,我們都是直接去巴黎、米蘭、倫敦當地面試徵人,例如這次發表的桌上型電腦Expresso,就是華碩德國年青小伙子馬克斯所設計的。
我用不設限的方式,以「想要做的事情,都能夠完成」為優先考量,不考慮部門或人力預算,這讓很多人都嚇一跳。好處是,他們也都能戰戰兢兢地善用公司的信賴與資源。

**Q:**由消費市場的標準來看,華碩的產品普遍有種很特別的「氣質」,這種特質是如何發展起來的,是你個人的美感偏好嗎?
**A:**應該這麼說:當十七、八世紀工業革命剛開始時,人追求的是最大量的物質和金錢,「數量」成了幸福的指標。然而到了這個追求個人化的年代,不論是極簡主義或個性化設計,所代表的是「最適」,這樣的設計其實並不等同於高價位,當設計師能將簡約的精神發揮到恰到好處,用很便宜的素材就能讓產品跟環境調和到最好,這就是華碩所要追求的。「極簡」和「最適」是一個很困難的設計,因為你必須用最簡單的線條與平面,把最複雜的功能完全包容進去,又要能完全展示功能,不能打折扣。
ID團隊的工作很辛苦,不知情的人踏入他們的辦公室,還以為他們工作都很輕鬆快樂。但是任何優秀產品的背後,都有不為人知的嚴格紀律與血汗,這一點如果不強調的話,會容易誤導許多年青人以「只要享受,不要付出;只要成果,不要努力」逸樂取向的錯誤眼光,來看待這個領域的工作者。
舉例說,這次得金獎作品W1筆記型電腦的設計師蕭銘楷,當初設計時常受到我的折磨。在W1讓人眼睛一亮的正面網狀顯示面板上,本來他想採用壓克力材質,但是我認為壓克力在這兩、三年比較廉價的DVD上已經用的太浮濫了,所以被我打了回票,最後W1的前面是以一道黑色的金屬網來呈現,搭配網後橘色的數字顯示LED,創造出一種驚喜的戲劇性效果。為了做好這個設計,蕭銘楷半夜跑了很多次材料工廠,因為那種細密的網狀金屬沖壓太困難了,光開模就上百萬費用,需要量身打造;金屬網又要有很細密的網孔讓字能夠清晰呈現,很困難;要做為結構支撐,又要做為視覺顯示,又要壓低開模費用,就得不斷地反覆嘗試。公司費用傾全力支持,產品出來後,所有的PM(產品經理)都讚不絕口。我知道他吃了不少苦頭,相信他得到這個獎一定很欣慰。
在把工作當遊戲的表象背後,華碩工業設計師下了很多苦心。為了深入了解材質,他們常常窩在工廠裡,和材料師傅一起研究如何做出質感,跟精密機械、模具製造的工程師反覆探討設計的可行性,跟市場行銷企畫人員一再討論設計會不會太前衛而讓消費者無法接受,也會跟我探討所花費的經費與資源,這往往是動輒三、五千萬的投資。
我希望創造一個良性循環,設計的東西受到消費者的青睞,參賽也獲獎,同時從市場回饋來的力量,也讓整個團隊有足夠的資源能跨入下一步。所以我們這幾年產品推出的速度相當快,數量也很多,以二○○四年來說,我們只推出兩隻手機,但到今年,我保證將會以五倍的速度推出。

**Q:**和華碩設計師聊天時,他們都說華碩產品非常重視細部和細節,當年你們做主機板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心情嗎?
**A:**細節,其實就是我們的專業。我的長官施崇棠,別看他眼睛都一直瞇瞇的,好像隨時都快睡著的模樣,但從創業那時起,他其實非常嚴格要求我們每個馬步功夫都要紮得深。華碩剛創立的時候,很多人都覺得主機板有什麼好做的,不過就是把晶片組弄在一起嘛,不可能做出附加價值。我們不信邪,就是把主機板當藝術品在處理,別看主機板只是綠綠的一片,上面擺幾塊黑黑的、不起眼的IC,背後隱藏的是幾千、幾萬個高頻訊號、電磁波干擾、銅泊布局等電氣影響的分析,這都不是那些閉著眼睛將IC插上去,然後就當成commodity(標準量販品)去賣的廠家所能了解的。裡面印刷電路板上的銅鉑跑線布局,都是最資深的主管親自看著高頻訊號的分析,一條一條當做藝術品在設計,該走直線還是轉彎,都要經過電磁波理論的計算,不了解這一套的人,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主機板做出來會有差異。

**Q:**我們聽很多華碩同仁說您是一個很喜歡動手做的主管,常常會買新產品回來讓大家拆解,所以您是從小就對這些機械的事物感興趣嗎?
**A:**對,我從小就喜歡拆東西。父親在日據時代是修飛機出身,光復後一面從事農業,一面就自己找一些機具來摸索。後來家裡開鐘錶行,就是因為我父親有興趣,耳濡目染,我從小一樣對機械的東西感到好奇,把弄這些東西,拆開來看它怎麼運作,就覺得有親切感。我之前買過Vertu(諾基亞子品牌)的十五萬手機讓同事拆解,因為只有自己親自下去做,才會知道裡面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到現在我還是常買東西來拆解。

**Q:**你曾經說過新力是華碩發展時一個很好的學習對象,可是最近新力正經歷創業來最大的變革,能否分析一下你對新力處境的觀察?
**A:**新力和蘋果,都是我最佩服的兩家公司。新力這家公司有趣的地方在於,它好像「不是」一家日本公司,譬如它規定員工資料裡不可以登錄學歷,也就是不以學歷來做為昇遷依據。當年盛田昭夫要打美國市場,他第一件事就是搬到紐約去住,親身吸收西方消費者那些生活上細膩的感受。新力也曾經破格地選擇音樂家(大賀典雄)來當執行長,用他音樂家的感性和判斷力,來帶動新力影音產品的成長。新力也可以包容很異質性思考的人,認為這些「搗蛋者」對專業產品的開發不但沒有妨害,反而有幫助,這些是我尊敬新力的地方。
有趣的是,這些新力的特色,也是我們華碩同仁喜歡的,好像有一見如故的感覺。還記得當年新力要發展它的Vaio電腦,來台灣找主機板供應商。由於在當時的PC版圖裡,新力是一個新來者,又超級挑剔,下單的量又不多,所以幾乎台灣主機板廠商沒有人願意接它的單,直到最後才來找華碩,因為華碩那時已經是世界第一大,新力自覺它的量不夠大,直到沒辦法了才有點不好意思地來找我們,結果居然是一拍即合,彼此欣賞。也就是這段姻緣,華碩和新力的深度互信關係一直到今天都沒改變。我們工程師印象最深的是,新力來驗證我們要出貨的產品時,裡面的機芯、電路板的軟體就不用說了,連包裝紙箱上的印刷圖樣都拿出專用的網點放大鏡來檢查,看分色版有沒有對準。他們也把包裝紙箱拿到不同光線下,測試它隨時間而變色的程度——這是新力在乎它顧客感受的嚴謹態度,足以讓你對「品質」這兩個字重新定義,這些,華碩的同事都學在心裡。
新力帶給世界的,是一種很豐富的創造力,雖然現在它遇到成長的關卡,但我寧願用比較長線的時間來看,它最終一定會找到適當的出路。如果乖乖地尋著舊有模式發展,身處比台灣更落實儒家文化的日本,新力恐怕更難成長。不要追求短線,不要害怕暫時的挫折,就像華碩另一個客戶——蘋果電腦也遇到很多挫折,但它就是夠堅持。從今天來看,如果沒有當年堅持的蘋果,今天很多電腦產業的概念和技術根本不可能誕生,從PDA、AirPort、USB到Firewire,一次再一次地證明,它這樣的開創性格會贏得一種很特別的尊敬,即使它當年這麼小,但都沒有一家營業額比它高的公司能取代它,這都是華碩要學習的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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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塑世代的起點!BMW Neue Klasse 以傳奇之名開創未來移動新紀元
重塑世代的起點!BMW Neue Klasse 以傳奇之名開創未來移動新紀元

當前資訊爆炸與人工智慧交織的時代,全球豪華電動車壇不乏以規格參數堆疊或繁複華麗行車介面構築而起的新世代車款。然而,當諸多品牌積極將旗下新世代車款朝向「四輪電子產品」為目標發展時,百年造車巨擘 BMW 卻選擇回歸最純粹的造車目標,重新思考要如何以一款全新的車,來定義下個世代的駕馭體驗。

BMW 給出的解答,是一個貫穿品牌歷史、代表革新的名字:Neue Klasse。這不是單一車型的行銷話術,而是一場從零開始、重新定義 Software-Defined Vehicle(SDV,軟體定義汽車)的軟硬體融合革命!

拒當裝上車輪的 iPad!Neue Klasse 建置全新融合架構

將時間軸線拉回 1960 年代,BMW 曾以第一代 Neue Klasse(BMW 1500)打破典範,化解危機並確立超過半世紀的品牌榮耀。1960 年代的 Neue Klasse 是一場深刻影響汽車工業的世紀革新,精準填補了豪車與小車間的市場缺口、開創全球「運動房車」全新級距,更奠定品牌「以駕駛者為中心」的設計語彙,寫下 BMW 接下來半個世紀的靈魂藍圖。發展超過一甲子後,BMW 再次啟用「Neue Klasse」此對於品牌擁有重要意義之傳奇系列。這絕非強調行銷的懷舊或是復刻手法,而是 BMW 期望再次從歷史中汲取經驗,當產業再次面臨典範轉移之際,BMW選擇主動出擊,重新定義自身。Neue Klasse 的誕生,並非賣弄懷舊情緒,而是選擇在電動化與數位化交叉口,主動定義未來的造車標準。

1961 年法蘭克福車展上首度亮相的 BMW 1500,象徵品牌從產品到營運思維的全面轉變。當年的革新勇
1961 年法蘭克福車展上首度亮相的 BMW 1500,象徵品牌從產品到營運思維的全面轉變。當年的革新勇氣,不僅化解了企業危機,更奠定了半世紀以來豪車市場的典範。
圖/ BMW

過往,汽車或許只是將人們從 A 點運送至 B 點的交通工具;但在數位與電動化浪潮推動下,許多車廠僅將「軟體定義」理解為頻繁的 OTA 升級或介面更換。然而,BMW 認為真正的 SDV 意義,必須是造車思維的全面革新。Neue Klasse 建立在一套全新的軟硬體整合架構上,將電子電氣架構(E/E Architecture)、電驅技術、數位互動與永續生產全面重構。BMW 不是被動的將新科技「塞入」舊車殼,而是從基礎的運算邏輯出發,打造一套能持續進化、且品牌靈魂不滅的新世代移動工具。

簡而言之,Neue Klasse 象徵 BMW 從產品設計、電驅科技、數位互動到生產思維的全面重塑,成為開啟下一個純電百年的關鍵轉型起點。

解開多螢幕堆疊的產業迷思!「全視域顯示系統」重構人機介面

Neue Klasse 如何道出品牌自身對於 SDV 的重新解讀,可以從座艙科技介面談起。當前新能源車市場普遍陷入「多螢幕競速」的迷思,過多、過大的螢幕與複雜的子選單,反而導致駕駛人注意力嚴重分散,成為當代人機介面(HMI / UX)於設計面與使用面向的重大痛點。

BMW 秉持駕馭至上的造車理念,在 Neue Klasse 架構下研發出顛覆性的座艙科技:「BMW Panoramic Vision 全視域顯示系統」。

此項技術突破性的將前擋風玻璃下緣全寬度轉換為高解析度顯示區域。結合 3D 車況抬頭顯示器與駕駛導向懸浮中控螢幕,所有關鍵行車資訊都精準投影於駕駛者最自然的視線水平線上。

配合零層級架構的介面設計與獨家專利塗層,即便在強光直射或戴墨鏡下也能清晰判讀。BMW 運用極致的人體工學與投影技術,將科技巧妙隱形於駕駛體驗之中,讓資訊傳遞回歸直覺與安全。

iX3 橫跨前擋風玻璃下緣的 BMW 全視域顯示系統、微傾向駕駛者的懸浮中控螢幕,配合超感智慧方向盤,實現
iX3 橫跨前擋風玻璃下緣的 BMW 全視域顯示系統、微傾向駕駛者的懸浮中控螢幕,配合超感智慧方向盤,實現「眼不離路、手不離盤」的直覺式駕馭體驗。
圖/ BMW

單一超級大腦即時協調!「Heart of Joy」打造極致動態控制網

傳統車輛的動力、煞車、懸吊與轉向,通常由數十個分散的控制單元(ECU)各自運作,彼此間訊號傳遞的延遲,往往成為純電時代限制操控靈敏度與順暢感的原因。

Neue Klasse 徹底打破這種分散式邏輯,導入了四組中央集中式「超級大腦」。其中,掌管駕馭靈魂的 Heart of Joy 駕趣核心,實現了高達 10 倍的運算速度提升。而這,更是 BMW 重新定義 SDV 的最佳體現。

「10 倍速」背後的真正技術價值,在於 BMW 將底盤控制、動力分配、煞車煞停與轉向演算法,全部整合至同一個高效能系統內進行同步運作。每秒進行高達 1,000 次的超高速精密運算,讓前後軸馬達輸出與動能回收達成毫秒級的完美協調,更令人驚豔的是,日常高達 98% 的煞車都能單靠平順的「動能回收」完成,實體煞車僅在必要時無縫介入。這不僅大幅提升能源效率,更徹底消除了傳統電動車動能回收時的頓挫感。無論是高速過彎的穩定性還是踏板回饋的細致度,都達到傳統架構無法企及的即時性,讓純電駕馭依然充滿悸動與溫度。

全新 BMW iX3 搭載 Heart of Joy 駕趣核心與第六代 eDrive 科技,以毫秒級的精準控制,
全新 BMW iX3 搭載 Heart of Joy 駕趣核心與第六代 eDrive 科技,以毫秒級的精準控制,在公路馳騁中完美詮釋純電時代的極致操控。
圖/ BMW

首款跨世代量產結晶 BMW iX3 以產品實績宣告未來已屆

從 1961 年法蘭克福車展上亮相的初代 Neue Klasse,到如今蓄勢待發的新世代純電陣容,跨越六十餘年的時空,車輛的外觀形態與動力心臟或許截然不同,但 BMW 對於「駕馭樂趣」的追求從未改變。

身為 Neue Klasse 架構下的首款純電豪華休旅量產車,全新 BMW iX3 絕非只是一台新車上市,而是 BMW 移動願景的具體實踐。

從設計語言分析,iX3 摒棄繁複飾條,以如隕石雕琢般的一體化線條形塑車身;前臉標誌性的垂直飾光水箱護罩,在致敬經典的同時,巧妙包裹了高階雷達與感測器,達成「形式服從功能」的科技美學。

全新 BMW iX3 以垂直式飾光水箱護罩向初代 Neue Klasse 致敬,搭配如雕刻般流暢的一體式線條
全新 BMW iX3 以垂直式飾光水箱護罩向初代 Neue Klasse 致敬,搭配如雕刻般流暢的一體式線條與幾何輪弧設計,在傳承經典基因的同時,展現前瞻未來的純電豪華姿態。
圖/ BMW

而在海外市場開賣後短時間內訂單爆發、甚至吸引高比例非 BMW 車主的實績,更強烈證明了市場對於這套跨世代理念的高度認同。

跨越世代的革新之作,即將在台灣市場開啟宣傳與銷售。這不僅是一台新車的登台,更是 BMW 再次向世界宣告:未來無需等待被定義,因為極致的駕馭體驗,始終由 BMW 主動創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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