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gle與微軟等軟體巨擘在台擴編,可能讓台灣落入工程高收入陷阱!
Google與微軟等軟體巨擘在台擴編,可能讓台灣落入工程高收入陷阱!

今年台灣軟體業一相當令人振奮的消息就是 Google 即將在板橋擴編,再加上原先微軟、亞馬遜在台灣的擴編計畫,顯示美國跨國科技巨擘未來幾年在台灣的營運規模將會增加。

台灣新聞媒體坊間有不少「大量投資台灣AI人才的傳聞」,然而這點從市場需求和產業結構看來,是有其疑點。撇開實際研發和營運項目不談,有一點能確定的就是這些科技廠商擴編,將會創造數千個工程職缺,而突然增加的人才缺口,也會提升台灣的工程薪資水準。

全球分工模式的隱憂

提升台灣軟體工程師的薪資水準是不是好事?

個別而言,當然是好事。但是,這也迫使我們正視全球分工模式對台灣本地產業發展的影響。

現在台灣的大型美商科技公司的中高階軟體工程師年薪約在120萬到200萬新台幣之間,但是同樣等級的中高階軟體工程師,在舊金山和紐約,年薪也在360萬到600萬新台幣之間。先不論是否有能力差異、文化差異或法規差異,類似的工程職務的薪資就差了兩倍。

因此對於美商科技公司而言,要在台灣給予超出市場行情的薪水,一點兒也不困難。最根本的原因在於這些科技廠商的市場在國外,而且很多都是在消費力、薪資水準高出台灣至少一倍的市場。而以美國而言,和中國一樣的大市場優勢更是讓軟體工程師的產出效益倍增。

除非台灣的新創公司與科技大廠也能夠在同樣的消費水準、同樣的規模的市場中占有一席之地,否則會很難以同樣高薪規格去搶工程師。

所以這種吃全球市場但是勞工在台灣的分工模式,最後很有可能會形成台灣工程師薪資水準由外商企業主導的結構性特徵。 當然,這意味著台灣的工程師的薪資漲幅將會因為這股作用力而高於許多其他行業,整體而言,到底對於台灣產業是好是壞,就見仁見智。

台版PayPal幫的可能性

PayPal創立於1998年,算是達康世代的成功案例之一。而Paypal的成功,也使得其共同創辦人以及早期員工持續創業,先後創辦了Founders Fund、Palantir、Tesla、YouTube等成功企業。當然,PayPal只是一例,Google、亞馬遜、臉書等都不乏有員工離職創業的案例。

那今天,是否這些大型科技企業擴編,就會更進一步刺激新的台灣創業潮呢?

敝人以為,將美國新一波創業潮歸功於PayPal以及其他成功科技企業,有點錯估了科技就業和創業之間的因果關係;除此之外,更是低估了「在地文化」因素。

長期而言,科技業,就連科技新創的就業,最後還是靠薪資水準去驅動的。對於大部分在科技業任職的人,多數人在乎的是薪資水準和福利,並不是甚麼雄心壯志或遠大的理想。而會想要創業的人本來就是少數,有膽識創業的人更少,這人口比例個人相信不會因為科技大公司雇員而有明顯的增長。

再說,如果美國科技大廠來台雇員會讓台灣人想去創業,那這早該發生了。況且,台灣這幾年也有微軟、Google 的中階主管高調回台創業,但是目前為止仍未見起色。這也告訴我們,跨國科技巨擘擴編,不會直接造就新創產業。

在美國,其實所謂PayPal幫的現象,並不是大家所想的因果關係。

美國科技業中,原本想創業的人,如果沒有二十幾歲的時候跑去創業,通常在大公司一段時間後也會思考離職創業的可能性。美國科技業的薪水不停水漲船高,除了科技業內同業競爭以外,另外就是大公司必須要維持比新創公司高至少20%的薪水,否則員工不是跑去創業,不然就會跳槽到新創公司去。而微軟、Google、臉書等企業紛紛成立了企業內的孵育器,希望讓想創業的員工可以在企業內發展未來可能成為子公司的新專案。

對於美國科技大公司,新創產業對他們而言是種威脅。這些公司的許多新政策,都是要防止員工離職去創業。

人才失衡與偏安心理

一切回歸現實,我們應該去討論台灣的人事到底在這些國際大廠的價值鏈中有甚麼樣的地位。

以微軟和Google而言,在台灣成立的「研發中心」主要是要運用台灣的中文語音和硬體製造優勢。整體而言,台灣在這些大公司的價值鏈中,占有的是「工程」和「品管」層面,離品牌建立、市場策略、產品設計的核心事業是有一段距離的。

而很不巧的,台灣新創產業最缺乏的,正好是這類人才。若國際大廠沒有辦法幫助台灣補足品牌、市場策略和設計人才,那在工程人才薪水調漲的情況下,台灣的新創必須付出更高的工程成本,但是卻可以跟國際競爭的品牌和商業模式,反而讓對台灣的環境更不利於創業。

就好像智利、澳洲、卡達、沙烏地等國落入「天然資源陷阱」而難以在軟體科技產業上推動創新,台灣可能會因此落入跨國科技巨擘產生的「工程高收入陷阱」。

論及文化層面,台灣人民族性偏安,與其選擇新創公司,多數台灣人反而會選擇更高薪的科技大公司或是公務員的鐵飯碗,而且之後會選擇離職創業的機率是微乎其微。對於國際科技巨擘而言,只要將薪水調漲至台灣公司無法競爭之境地,就能夠掌握大批穩定、相對忠誠而且相對便宜的工程勞動力。

長遠看來,這些科技巨擘的擴編計畫不但不會推動台灣的科技創業,反而會將台灣推向「離岸科技研發島」的方向。

這不見得是壞事,但至此大家就不該再對軟體創業的未來有太多不切實際的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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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字: #工程師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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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招募、治理 AI 團隊?
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招募、治理 AI 團隊?

隨著微軟、Google、AWS 等巨頭紛紛喊出「AI Agent將接管工作流程」,企業營運已正式宣告進入 AI 代理人時代。在可預見的未來,真人員工將與大量 AI Agent 協同工作,而企業也將面臨新的挑戰—如何規模化部署與管理這些 AI Agent。

對企業來說,打造一隻 AI Agent 並不難,但當企業需求的是數十、甚至數百隻 Agent 時,該如何快速招募、有效管理,並確保每位 AI 員工都遵循企業的權限規範與治理機制,成了普遍的落地痛點。對此,SUPER 8 Studio 雲發互動科技創辦人暨執行長陳子龍認為,解方就在於一套兼顧開發效率與治理能力的平台。

從招募一位 AI 員工,到管理一支 AI 團隊

陳子龍觀察,市面上的 AI Agent 開發工具多半要自行寫程式、設計工作流程或串接 API,且缺乏權限管理、流程控管與稽核追蹤等治理機制,導致企業無法大規模部署。

也因此,SUPER 8 Studio 推出能建立企業 AI 員工團隊的平台 – ORRA,使用者不需撰寫程式,只要以自然語言描述需求,例如:我需要一個每天整理競品動態、9 點前發到通訊軟體的 AI 員工,或依照 ORRA 平台引導回答三個問題,也就是 AI 員工的權責範圍、日常工作內容及角色定義,ORRA 就會生成一個已經設定好角色、權限與工作流程的 AI 員工,並於半小時內完成調校與部署,且每位 AI 員工都能在相同的治理框架下運作。

換句話說,ORRA 不是 Agent 開發工具,而是建立企業 AI 團隊的平台。企業需要什麼樣的 AI 人才,ORRA 就能快速打造符合需求的 AI 員工。

#2 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打造、治理
SUPER 8 Studio 推出能建立企業 AI 員工團隊的平台 - ORRA,企業免程式,以自然語言描述需求,生成具治理機制的 AI 員工團隊並快速部署。左起 SUPER 8 Studio 資深產品總監王婕、SUPER 8 Studio 雲發互動科技創辦人暨執行長陳子龍、SUPER 8 Studio 商務長陳之逵
圖/ 數位時代

招募只是開始,AI 員工更需要管理

招募只是第一步。真正決定 AI 員工能否進入企業日常營運的關鍵,在於治理。為此,ORRA 將治理機制納入平台設計,建立一套涵蓋角色定義、權限設定、測試驗證到持續優化的 AI 員工管理五階段。

第一階段是定義角色,如同招募人才前必須先寫好職務說明(Job Description),企業在尋找 AI 隊友前,也必須先清楚界定它的工作內容、責任範圍與目標,再進入招募階段。

通常具備「高頻率、重複性高」、「有明確輸入與輸出」、「可用數據評估品質」及「可以設定清楚權限與邊界」四項特性的工作,最適合作為 AI 員工的第一個應用場景。相反地,涉及財務匯款、人際互動、情感信任,或美感判斷等高風險、難以標準化的工作,則不應完全交由 AI 執行,而應保留 Human in the Loop 機制,由人在關鍵節點負責把關與決策。

第二階段則是設定權限邊界,包括 AI 員工可以存取哪些資料、串接哪些系統、哪些動作必須經過人工核准、產出結果是草稿還是可以直接上線等,避免因權限設定不清而超出職責範圍。

第三階段是進入沙盒(Sandbox)環境測試,AI 員工開發完成後,不能直接進入正式環境,必須先在可控的測試環境裡驗證能力。陳子龍形容,沙盒就像 AI 員工的專屬訓練室,在接觸真實資料與工作流程前,企業可以先觀察它如何完成任務、沒有 AI 幻覺、提示詞注入(Prompt Injection)等風險,再加以調整與修正,確認符合預期後,再讓它進入正式環境。

第四階段則是指派一位員工,擔任正在招募的 AI 員工的直接負責人:就是這位 AI 員工的主管,雖然不必盯著這位 AI 員工的每一個動作,但要檢視其是否達成既定 KPI、何時需要真人介入,以及是否需要調整工作內容,而非放任它自行運作。

#1 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打造、治理
陳子龍表示,招募只是第一步。真正決定 AI 員工能否進入企業日常營運的關鍵,在於治理。
圖/ 數位時代

與管理真人不同的是,AI 員工的每一次任務執行都會留下完整的數位軌跡與數據,以便負責人檢視 AI 員工的運作狀況與執行成果,了解 AI 員工 有沒有出錯或做了超出權限的行為,如果有,也能進一步找出原因再思考解決方法。

最後一個階段,企業還必須像管理員工績效一樣,定期檢視 AI 員工的表現,包括品質、用量、成本、延遲、失敗案例等,若表現未達預期,便透過調整能力、重新訓練,甚至汰換更適合的 AI 員工,持續優化整體運作品質。

只有 1 名員工,卻有一支 AI 團隊:SecureTalk 的營運新模式

「在目前的亞洲市場中,我還沒有看到像 ORRA 一樣,能夠同時兼顧快速招募 AI 員工並能嚴謹治理的平台,」陳子龍強調。

ORRA 的核心價值,不只是讓每個人都能快速招募 AI 員工,更重要的是,將開發與治理整合於同一個平台,讓企業可以快速招募、部署與管理大量 AI 員工,加速建構出一支能被信任、能被管理的 AI 團隊。

新創團隊 SecureTalk 只有一名員工,卻能同時處理產品研發、銷售、行銷、出貨與客服等作業,背後靠的就是這樣一支各司其職的 AI 團隊。

陳子龍分享,ORRA 在正式發表前,曾邀請部份企業試用,SecureTalk 便是最早導入 ORRA 的合作案例之一。該公司的核心產品為 AI 離線語音辨識與翻譯工具,初期在群眾募資平台上架,目前已順利達標並進入出貨階段。在這過程中,該公司運用 SUPER 8 Studio 的 ORRA 平台招募多個不同職責的 AI 員工,例如:專責回答客戶問題的 AI 客服、協助解決客戶使用問題的售後 AI 客服等,與 SecureTalk 創辦人並肩作戰,撐起日常營運作業。

「以前什麼都得自己做,現在,人不必親自處理每一項工作,只要管理 AI 員工、確認任務完成就可以。」陳子龍表示,透過 ORRA,企業能快速建立一支分工明確的 AI 團隊,讓真人員工可以從大量重複、繁瑣卻不得不做的工作中抽身,轉而專注於產品創新、策略思考、與 AI 員工的協作管理,以及真正需要創造力、同理心與判斷力的工作。

#3 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打造、治理
陳子龍表示,AI 時代最值得追求的方向,就是人擁有更多時間與心力投入對企業、社會與未來做有價值的事情,這正是 ORRA 誕生的初衷。左起 SUPER 8 Studio 商務長陳之逵、SUPER 8 Studio 雲發互動科技創辦人暨執行長陳子龍、SUPER 8 Studio 資深產品總監王婕
圖/ 數位時代

這不僅是他希望 ORRA 能為企業帶來的價值,也是 SUPER 8 Studio 提出的品牌使命—Infinite Power for Infinite Good。陳子龍表示,當 AI 能無限放大每個人的能力,人就有更多時間與心力投入對企業、社會與未來更有價值的事情,這正是 ORRA 誕生的初衷,也是 AI 時代最值得追求的方向。 了解更多 https://no8.io/zh-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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