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G責任成投資主流,友達設永續長找資源協助除路障
ESG責任成投資主流,友達設永續長找資源協助除路障

早上10:00的採訪,友達光電公司永續長古秀華正從另一個會議趕來。古秀華笑說:「263是我2018年接任永續長第一年的魔術數字!」意思是該年她一共參加263場大大小小的說明會和分享會,等於是一年250個工作天中,平均每天有一場以上的會議要參加。

「對內,我要往上跟董事會、高層去對焦永續目標;往下跨單位去讓相關單位買單訴求、願意執行,然後要跟我的團隊說清楚要對外溝通什麼,接著我要去外面上課接收新知,上完以後還要回到組織分享,同時也要讓外部利益關係人理解企業永續要做什麼。」原來 263場會議是這樣來的。

永續長像陪跑者,不代跑但要為企業排除做永續的障礙

多數企業對 永續長(CSO,Chief Sustainability Officer) 的職務定義是「擬定企業的永續發展策略、推廣永續文化」,但古秀華認為永續長像是陪跑者或擺渡人,好的擺渡人會透過一連串溝通和討論引領企業看到 ESG(environment 環境、social 社會、governance 治理)的價值、建立前進目標;好的陪跑者不是直接幫忙代跑,而是能尋找資源,陪著大家激盪解決方案,完成各階段挑戰。

2013年友達設立永續委員會(2021年更名ESG暨氣候委員會),2018 年成立由 PR(公關單位)、CSR(企業社會責任單位)、HR(人資單位)組成的「永續發展總部」統籌中長期永續發展的策略方向,古秀華從人力資源中心副總經理轉任友達首位永續長。
接任以來,古秀華帶領友達拿下不錯的成績,包括:連續12年入選道瓊世界永續性指數DJSI成分股、連續5年入選彭博性別平等指數的企業,她也入選亞洲頂尖永續超級女性(Asia’s Top Sustainability Superwomen)。

從門外漢到成為永續超級女性,古秀華:架組織、釐清目標,才能實踐永續

很難想像5年前的她是個「永續領域」門外漢。她回憶,一開始是顧問公司跟他們介紹什麼是CSR(企業社會責任),那時候友達還沒有永續長的職位,後來董事長彭双浪問她的心得,「我說如果目標不清楚、如果組織沒有架起來,它就只是一場分享會。講完董事長就問說:你覺得應該怎麼做?我心想:怎麼會問我該怎麼做!」

古秀華只能接招,分享會後的周末她早上6點多起床,開始振筆疾書,先釐清CSR的範疇多大、世界的趨勢在哪裡,友達的位置在哪裡、哪些事情是友達已經在做的?接著想如何滿足世界趨勢跟友達現行狀況的落差:有沒有步驟、有沒有組織、有沒有資源,哪些事情最急迫?

星期一她在辦公室白板上畫架構圖跟董事長一起討論,討論後隔了幾周,董事長希望她能接下永續長的職務,「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工作!」古秀華透過許多研討會、國內外資料做足功課,從零開始構建友達的永續藍圖。

以終為始設立目標,再找資源執行任務

做永續很擔心淪為企業的表面口號,第一步必須讓全公司體認到做永續對企業、國家和社會的長遠意義,她籌組「ESG 暨氣候委員會」,並邀請友達董事長暨執行長彭双浪擔任主席,委員會每年向董事和股東報告成果。把為何而做(why)講清楚後,再談做什麼(what)、如何做(how)。

只是大家都沒做過,很難談出what、how。古秀華先以ESG涵蓋的3面向做工作分組,並加上利害關係人管理,在ESG暨氣候委員會旗下成立8個子委員會,包括風險治理、企業關懷、永續供應鏈等組別,並由一級主管擔任各委員會的主委,帶領團隊運作,舉例來說,風險治理組就邀請財務長擔任主委,永續技術組則是由技術長領導。

友達ESG暨氣候委員會運作架構表
圖/ 王宥筑 製圖

永續長負責每月與主委們開會、檢視進度,每季跟主席報告重大決策議題,每年向董事會做CSR成果報告。此外,面對跨單位的任務,比方說碳能源、循環經濟,友達會成立橫跨各個子委員會的工作小組處理。

至於每階段該做哪些事情(what),友達從聯合國 17 項永續發展目標(SDGs)中挑選9項、參照國際指標擬出 10 個具體面向來執行。例如「節能創能」指標中,友達依據全球公信力審查通過的科學減碳目標(SBT),訂出2025年前降低碳排放量、累積達650萬噸二氧化碳量(CO2e)。

有了明確的目標,在透過「以終為始」方式訂立每年、每季和每月的KPI(關鍵績效指標),就比較好做時間管理和工作安排,才會進入如何做(how)階段。

在這個階段,永續發展總部的任務是幫忙找到對的人。古秀華表示,ESG涵蓋3種面向,需要不同的學科背景人才加入,以友達永續發展無總部為例,就有環工、材料和企管背景的人,無論人才是外聘或內轉都要搭配教育訓練,建立學習型的團隊。

友達光電永續長古秀華
圖/ 侯俊偉攝影

永續成了商業談判的加分題,參加評比才能有所本地說:我們做得不錯

當組織架好了、有了執行目標,漸漸地就有執行的成果。友達每年除了將累積的成果向董事會報告外,也會參與國內外各種評選和報名比賽。

從外界角度來看,這似乎是企業花錢、費力搏知名度的做法,但古秀華說,以前關起門來自己鼓掌就好,可是現在是全球資訊共享的時代,企業的利益關係人不只有內部員工,還有外部投資人、客戶、甚至是潛在員工,公司必須要透過媒體、參與國內外機構的評比,才能有所本的告訴大家:我們做得很不錯。CSR就是企業品牌化的過程。

做報告書、參獎的過程雖然很辛苦,她會用正面角度告訴團隊,將評比、取獎視為自我檢視,「拿獎不是做永續的終點,而是在這個過程中,看到原來別人做得那麼好,我不能自我感覺良好。」

擔任永續長4年多以來,古秀華也發現,永續看似是為了無形的價值,但近幾年也逐漸化為有形的效益。比方說,2017、2018年友達面試新鮮人時,新鮮人表示他們會看企業的永續報告書,決定是否參與公司的面試。另一個例子是,海外部門同仁有次打電話給她說:「我們跟競爭對手價格一樣、產品也差不多,客戶說如果能提供CSR績效報告就願意跟我們談,能不能請妳協助提供。」

原來做 CSR 和 ESG 已成為加分題,古秀華立刻在組織內辦 CSR 說明會,讓各部門主管清楚友達的 CSR 成果,跟客戶洽談時能提供相關成果。

當企業能同時由內而外,透過評選被社會大眾看見成果,同時由外而內得到社會和利益關係人回饋,同仁才能從做永續中獲得成就感、不斷挑戰新目標,當大家都有這樣的想法時,做永續就不只是為了工作和參賽而已。

企業如何從0到1做永續?

步驟 內容
釐清為何要做 企業高層認可,向員工、股東和利害關係人解釋做永續的意義。
決定領導單位 成立永續委員會,主席可由董事長、總經理擔任,指派專職人統籌任務、建立數個工作小組,邀集相關部門主管參與,例如:企業關懷組納入人資經理。
訂立組織目標 依據企業的文化、產業性質,委員會應決定永續的投入面向和比重,以及要對接哪些國際指標或國內法規,例如:聯合國SDGs、台灣2030減碳目標。
尋找資源 委員會協助工作小組招募和培訓人才,安排資源投入。各小組訂出年度、季度及每月的檢核目標與工作計畫。
檢視成果 將成果向領導單位報告,送國內外評比,持續學習、修正方向。

資料來源:古秀華

古秀華 profile

現任友達光永續長,2004年加入友達光電後,主掌公司人力資源相關事務,2013年升任人力資源中心副總經理,2018年友達成立永續發展總部,古秀華為首任永續長。

本文授權轉載自:經理人月刊

責任編輯:傅珮晴、侯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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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NAS 何時才值得部署?QNAP 拆解地端 AI 的成本、算力與資料門檻
AI NAS 何時才值得部署?QNAP 拆解地端 AI 的成本、算力與資料門檻

當資料不能離開企業,運算就得靠近:AI 先改寫儲存架構

AI 帶來的第一個變化,不只是運算能力提高,而是企業必須重新決定資料放在哪裡。

儲存架構大致分為雲端與地端兩塊,QNAP 身為資料安全的守護者,長期發展的是地端網路儲存設備(NAS),並擴展至 25GbE、100GbE 高速網路交換器產品線,提供完整的儲存與高速網路基礎架構。威聯通科技(QNAP)總經理劉文義解釋,當資料因合規要求或敏感度不能上雲,就必須留在靠近使用者與應用的地方;運算需求一旦增加,承接資料的裝置也自然被推向地端 AI。

不能上雲的名單比想像中長。醫療業持有大量醫療個資,金融與保險業受到合規與法規限制,部分大學院校與設計公司也不希望資料被雲端存取。對這些組織而言,問題並不是雲端好不好用,而是一開始就沒有把核心資料全面上雲的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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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聯通科技(QNAP)總經理暨威強電集團(IEI)董事長 劉文義
圖/ 數位時代

真正讓更多企業回頭計算的,則是長期成本。劉文義指出,資料上傳雲端可能免費,下載卻會按流量收費;當企業把一年、兩年、三年的費用加總回推,可能會發現,購買一台同等容量的 NAS,還能使用 7-10 年。資料規模愈大、存取愈頻繁,總持有成本的差距就愈值得評估。

這並不代表雲端與地端只能二選一。雲端仍適合模型訓練、程式開發與波動大的工作負載;地端則較適合高頻存取、對延遲敏感,或不能離開企業邊界的資料。企業真正要回答的,是每一類資料與任務應該放在哪裡。

依 QNAP 觀察,客戶過去關心的是需要幾 TB、幾 PB,或備份速度有多快;現在更常問的是,機器裡的資料要如何被 AI 活用。QNAP 也從 2021 年起,把公司發展定調在 AI 與高速網路的融合,試圖讓 NAS 從資料保存的位置,進一步成為資料被調用的位置。

當資料量持續擴大,搜尋與管理方式也會跟著改變。「在 NAS 裡放入 AI Agent 會越來越不可或缺。」劉文義舉例,當照片累積到 10 萬、20 萬張,要找出其中幾張特定畫面,已不可能只靠人工翻找。此時,能理解內容、接受自然語言指令的 AI 工具,會從加分功能逐漸變成必要條件。

從資料治理到地端推論:AI NAS 如何進入企業工作流?

AI NAS 不是「多了 AI 功能的 NAS」,而是 NAS 在企業工作流裡換了位置。
依 QNAP 觀察,目前客戶大致分布在一條導入光譜上。人數最多的一群,仍在把資料集中、分類、清理與建立權限。這一步看似與 AI 無關,卻決定後續系統能不能找到正確資料、辨識版本,並把答案交給有權限的人。

中間一群開始建置私有的檢索增強生成(RAG)知識庫。RAG 並不是重新訓練一個模型,而是在模型回答前,先從企業的 SOP、合約、法規或技術文件中取回相關內容,再產生附有來源依據的答案。QNAP 以 Qsirch 的語意搜尋能力協助建構這類應用,協助企業建立私有知識庫;而走在最前面的少數企業,則已經嘗試地端推論與 AI Agent。

模型的選擇權,QNAP 刻意留給客戶。知識庫背後採用哪一個模型,可由企業依需求決定,不綁定單一 AI 供應商。QNAP 也以 QuAgent AI 助理與模型情境協定(MCP)相關能力,讓管理者透過自然語言查詢狀態、調整設定,並讓 NAS 成為 AI Agent 可調用的資料節點。

不過,劉文義沒有把這條路說得太容易。他坦言,目前 NAS 硬體的 AI 運算能力仍有限。一般企業期待的應用,可能需要約 300 到 800 TOPS,甚至 1,000 TOPS,因此多數方案會以 NVIDIA 顯示卡補足算力;一張卡約需新台幣 10 萬至 12 萬元,一張算不完,就得配置 2 張或 4 張。

「整體成本可能是過去單獨一台 NAS 的 5 倍到 10 倍,並不是大部分中小企業都能接受。」除了硬體,使用者還需要 AI 應用的 Know-how、程式背景與開發資源,這些都是落地成本。

QNAP 則是透過算力分級讓各規模與需求的企業都可以有適合的解決方案。在 Computex 2026 搶先亮相的 QNAP AI NAS 中,一類是採用含有 iGPU 與專屬 NPU 的處理器平台,以一百多 TOPS 的範圍,可順暢使用 AI 應用程式;另一類機種則可安裝 1 張或 2 張 NVIDIA 顯示卡,處理更大的運算量。

同時 QNAP 也在軟體端也持續開發,目標是讓 NAS 裡的資料更有效率地被 AI 工具調用,讓資料成為有價值的知識。

從規格走到現場:能源公司如何導入私有 LLM?

本地 AI 實際落地部署會是什麼模樣?劉文義舉了一家約 50 多人的能源公司為例。這家公司原本想用 NAS 搭配雲端 AI 建置內部資料庫,但很快遇到兩個瓶頸:一是員工查詢時明顯出現卡頓;二是專利、技術與合約都高度敏感,高層不願上傳至公有雲,擔心機密資料會有外洩的疑慮。

後來,該公司導入 QNAP AI NAS 的旗艦機種 QAI-h1290FX,搭配顯示卡與全快閃 SSD,在地端部署私有大型語言模型,把數十年來封存的靜態檔案交給 AI 調用,進行跨檔案摘要與精準搜尋。員工因此省下翻找合約與報告的時間,核心機密也能留在企業內部。

這個案例說明,若任務範圍明確,有些應用不必動用雲端大型模型,地端運算量就可能足以支應。

但不同企業的資料量、查詢方式與模型大小不同,導入前仍需要概念驗證(POC)與技術人員評估。

而且,資料留在地端並不等於自動安全。企業仍要處理帳號權限、網路隔離、備份復原、漏洞修補與日常維運。地端的價值,是讓資料邊界與控制權回到企業手上;相對地,安全責任也會更直接地回到企業。

哪些企業現在該做,哪些再等?先看重複性與三個條件

能不能導入地端 AI,不只由產業標籤決定,也要看工作是否重複,以及場景能不能被清楚定義。劉文義觀察,第一批走進來的,除了受法規限制的醫療、金融與保險業,也包括利用地端 AI 加速資料處理的科技業,以及會計、律師等有大量重複文書工作的專業服務業,因為效益較容易被看見。

工廠也是可預期的場景。一條生產線可能有 10 台、20 台機器,每台處理與儲存資料的 Protocol 都不同,需要相對應的儲存裝置;生產過程累積的影像與紀錄可能要保存 3 年到 5 年。當企業要跨設備調用這些資料,AI Agent 與地端資料節點就有發揮空間。

「重複性資料處理越多,或重複性動作越多的產業,越容易透過導入 AI 提高工作效率。」反過來說,較傳統、人力密集,或仍高度依賴人工判斷的製造業,短期內未必能快速導入地端 AI。

依 QNAP 提供的資料,企業也可用「高頻、大量、敏感」三個條件做第一輪判斷:資料是否被頻繁調用?規模是否大到雲端傳輸與長期費用開始變得明顯?內容是否涉及個資、法規、智慧財產或商業機密?三個條件愈集中,地端部署愈值得評估;三者都不成立時,使用雲端 API 往往更簡單,也可能更划算。

可以先等的企業,大致也有三種。第一,資料仍分散、版本混亂、權限不清,急著上 AI 只會把混亂放大,先完成集中與治理,效率就可能先提升。第二,找不到一個具體且反覆發生的業務痛點,只因為「別人都在做」而採購,設備很可能變成昂貴的展示品。第三,使用量仍小、需求偶發,現階段雲端的彈性反而更有優勢。

因此,POC 不應只驗證「模型答不答得出來」,還要回答三個問題:資料由誰負責,誰可以存取?導入後能節省多少查找時間、傳輸成本或人工作業?正式上線後,誰負責資料、模型與資安維運?只有當效益與責任都能被量化,才適合從展示走向正式部署。

企業願意把部分資料留在自己的機房,動力最終仍回到資料主權。QNAP 的主要市場分布在歐洲、美洲與亞太,其中歐洲占比將近一半,而歐洲也正是全球推動資料主權的最大動力。

QNAP 的產品已取得 ISO 27001、ISO 27017 與 ISO 27018 等多項認證,並滿足 GDPR、HIPAA 等資料保護與法規遵循需求;累積至今,已售出約數百萬台裝置,協助企業打造智慧、安全的儲存方案。

至於普及時間點,劉文義提出一個明確的價格與效能交會點:地端應用若要順暢運作,運算量可能至少要達到 300 至 600 TOPS,甚至 800 TOPS,同時價格要落在新台幣 5 萬至 8 萬元。目前符合這些條件的硬體方案仍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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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NAS 不是多了 AI 功能,而是改寫了資料在工作流的位置。」威聯通科技總經理劉文義坦言,地端算力成本高昂,QNAP 透過「算力分級」與開放模型架構,助企業逐步建構私有 RAG 知識庫與 AI 團隊。
圖/ 數位時代

「預測約兩、三年後,應該很快會看到符合一般大眾期待、具備合理 CP 值的產品。那個時間點,就會是 AI 落地最蓬勃發展的時候。」在此之前,企業真正能先做的,不是搶著買最大的模型或最昂貴的顯示卡,而是把資料治理、使用權限與高價值場景準備好。

QNAP 以「資料煉油廠」比喻自己的角色:原油再多,沒有整理、提煉與配送的過程,也無法成為可用的能源。這個定位也點出地端 AI 的競賽條件——不是誰先買到算力,而是誰的資料先準備好被調用。模型會持續更換,但企業自己的資料層則會長期存在。

AI NAS 不是把模型塞進儲存設備,而是在資料必須留在企業內時,讓搜尋、推論與管理靠近資料的地端節點。

QNAP World Tour 2026 台北場將於 2026 年 9 月 18 日(五)舉行,現場將聚焦 AI 應用、儲存備份、網通產品、資安與監控,並安排 Live Demo,適合 IT 管理者、系統整合商與企業決策者參加。

活動地點:新板希爾頓酒店|如意 AB 廳

活動時間:09:20–16:00

地址:新北市板橋區民權路 88 號 2F

立即報名:https://bnex.tw/9f7my4

2026 QNAP 台灣企業資安韌性大調查,填問券抽好禮,倒數計時:https://www.surveycake.com/s/q4ab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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