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消滅宏碁傳奇的人
一心消滅宏碁傳奇的人
2001.01.01 | 科技

不仔細看,柳傳志和施振榮的外表有些神似。戴著眼鏡、斯文、經常微笑、有著像兔寶寶的大門牙。他們從事的行業也接近,都是生產個人電腦。過去,談到華人的電腦公司,施振榮創辦的宏碁,是絕大多數人的第一印象。未來,柳傳志成立的聯想,要成為眾人心目中的首選。
決勝的戰場,在中國。
「亞太區不存在PC產業停滯的問題,尤其是中國,」聯想電腦創辦人柳傳志比較,2000年中國PC市場成長率高達30%,和全球PC市場成長率在10%左右徘徊的情況相比,「中國高科技產業正處於特別好的情勢下。」
衝著中國電腦市場需求持續上升,全球各地的資訊業者蜂擁而至。一向拎著皮箱到處跑的台灣商人,進駐中國早已不是新聞。前去中國的那一刻自信滿滿,雖然不乏開疆闢土成功案例,鎩羽而歸卻有更多的掙扎。披掛「Made In Taiwan」華人第一電腦品牌的宏碁,在中國也摔了跤。
「聯想」、「北大方正」、「長城」、「浪潮」,這些在中國土生土長的品牌,連藍色巨人IBM都不是對手。宏碁雖然挾著同文同種的優勢進軍大陸,卻在中國大力扶植「民族工業」的旗幟下,硬仗連連。

**民族工業勝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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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代,中國決定扶植資訊產業,作為重點發展的民族工業,從上到下,對中國本土廠商採取保護,讓許多國際大廠吃了閉門羹。一位中國本地知名電腦公司總經理就不諱言,「外商要打通國內的渠道(通路)沒那麼容易,民族工業政策對國內廠商有極大的優惠。」 台資3C賣場北京百腦匯總經理蕭雨辰也說,「光是民族工業政策的保護,宏碁要擠下聯想成為中國PC第一品牌,就是最大的挑戰。」
1995年宏碁昂首闊步走向中國,北京宏碁資訊誓言拿下中國PC第一品牌寶座。截至1997年為止,面對壞帳、中國民族工業意識的大力挾殺,宏碁在中國的業績直直滑落。在台灣,建立兩百多家宏碁資訊廣場的林顯郎,1998年臨危受命,借調中國重整宏碁的通路市場,並在接下來2年讓宏碁有了起色。
2000年,宏碁電腦在大陸市場的佔有率,筆記型電腦竄升到第三名,整體佔有率則是第五名,不過仍落在第一名聯想電腦後面,另一家中國業者北大方正集團旗下的方正電腦,則排名第三。
在中國最熱門的資訊賣場北京中關村,儘管宏碁的招牌相當顯眼,但仍不如車子開出北京機場,進入北京市區的路途中,大陸女星章子怡為聯想代言的廣告招牌,總在街頭最顯眼的角落出現。一位北京計程車司機說,「聯想挺有名的,民族工業嘛!」對他而言,其他外國品牌都顯得陌生。

**聯想領軍,眾人跟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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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貿、工、技」是柳傳志將聯想,推向中國PC龍頭寶座的關鍵策略。從代理國際品牌電腦產品,聯想逐漸瞭解市場需求,接著工業化量產生產的能力,進而精進技術把品牌價值推向高峰。憑著這一套策略,聯想在1996年把自己推向中國市場PC第一品牌,遠遠超過同樣在1980年代從中國萌芽的電腦公司,諸如長城、方正和浪潮等。當年挾帶著技術和資本進入中國的IBM,在中國的市場佔有率也被聯想拋在腦後。
從黃土地上領略出來的「貿、工、技」路線,帶著聯想成為中國第一。方正電腦也開始學著聯想的招式,1999年方正電腦賣出了41萬套電腦,2000年則更上層樓賣出80萬套,業績足足翻升一倍。方正電腦副總經理周險峰說,「聯想是學習的標竿。」
站在宏碁這一頭,「大陸PC市場的戰爭,才要開始,」宏碁科技董事長王振堂指出,在這時候說誰是中國PC市場的霸主,還太早。然而在美國《商業周刊》(Business Week)2000年全球科技100強評選中,聯想是第8名,台灣入榜的鴻海和華碩都在聯想的後頭,宏碁則根本未進榜。
聯想的威力,不只讓所有國際大廠和台商苦苦追趕。跟著聯想後頭心想著「貿、工、技」路線的小聯想,才真的在中國PC產業版圖上,築起一道長城。長城電腦總經理馬犁口中說出的未來策略方向,就是當年聯想的秘訣「貿、工、技」。
引進IBM技術,1980年代長城電腦也風風光光開了張,雖然有國家訂單支撐長城的步伐,「吃大鍋飯」的思維邏輯,卻讓長城的腳步慢了聯想一截。因著聯想「貿、工、技」路線的激勵,長城將主力放在硬碟生產、銷售,確也闖出一片天。跟著聯想的路子走,中國PC廠商找到了對的方向,卻也讓「外來勢力」備感壓力。
處在中國市場,像宏碁這般的外來勢力,除了要力拚聯想外,像長城、方正,甚至其後的浪潮電腦等等,都會讓人分散注意力。投注大把行銷經費,力搏大陸市場的宏碁,在打自有品牌這一件事情上,成績算不錯,不過這場仗打下來確實辛苦。其他的台灣同業如仁寶和大眾,則與聯想靠攏,成為聯想的代工廠,從代工業務中獲利,和宏碁選擇完全不同的路。

**中國品牌,台灣代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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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產能力是促成電腦王國封號,落在台灣的主因。1990年代之後,台灣的工資高漲,造成許多電腦相關產業外移,尋求更低廉的生產基地。在此種前提下,同文同種、薪資卻只有台灣1/10的中國,就成為許多台商的落腳地。
台商原本打好如意算盤,以為找到較低的生產成本,並且可以在中國打出自有品牌,並內銷到內地廣大市場。沒想到自有品牌尚未打出名號,台商強大的代工能力,卻成為聯想、方正、浪潮、長城等電腦廠商,相中的合作夥伴。
聯想電腦在1998年推出的品牌電腦「昭陽」,就是出自台灣仁寶和大眾之手。早在1996年,聯想也曾與宏棋合作生產自有品牌電腦。對自許為「電腦服務業」的中國電腦廠商,台灣是把中國品牌電腦推向高峰的助力。
1999年7月曾經到台北參訪的周險峰,有個重要任務就是拜訪與方正有長期合作關係的公司,諸如技嘉、精英、神達和華碩。第一次踏上台灣的周險峰,好奇的是這些合作廠商,如何在台灣這個小地方,創造出電腦王國。
不管台灣廠商未來會怎麼做,馬犁指出,台商到大陸發展,對中國資訊產業是助力,不是阻力,未來有更多機會,可以和台商合作。
工廠移植到中國,台灣人也跟著走向大陸。台灣幹部的生產流程式控制管能力,讓中國眼睛為之亮。正要大刀闊斧進行企業改造的浪潮電腦,總經理劉基仁說,「希望能引進台籍幹部,提高生產素質。」台灣經驗對正在萌芽的中國PC產業有著無比的吸引力。
中國本地的PC市場規模,在2001年可望突破1000萬台。周險峰觀察,學校推動電子化教育、中小企業e化上的需求,以及產業信息化(網路化)都是刺激2001年中國PC需求量向上提升的因素。因為,需求量加大,更需要台商加入提供產能。使用電腦的風潮,正由城市到鄉村,一步步成為中國人求溫飽之外,新一波的需求商品。

**新血注入,信息產業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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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鄧小平將中國帶入市場經濟的道路,近10年來,中國這頭巨龍被擦亮眼,海外留學生到國外取經,帶回新的科技技術和觀念,資訊產業在中國「火速」翻身。像周險峰、馬犁、劉基仁及聯想電腦董事長楊元慶都是文化大革命後,第一、二代有幸接受高等教育的新生代,他們也正是為中國資訊產業注入新血的一代。
應全國工業總會之邀,來台訪問的中國火炬研究中心主任張景安就說,中國有2億6百萬個學生,這些都是投入資訊產業未來的人力。中國充沛的人力資源是帶動資訊產業發展的動力,「高科技產業是中國發展經濟的選擇,」張景安補充說到。
中國由上而下,對高科技的發展有殷殷的期盼,也帶動資訊廠商投入市場的驅策力。不過,外來廠商在中國是辛苦的,因為市場運作有太多人為因素,若非了解當地的文化,很容易被淘汰出局,這也就是聯想挾著本土化的優勢興起的原因。
當聯想愈強勢,對一心進入中國市場複製成功經驗的宏碁,壓力也愈大。
12月26日晚間,在眾多媒體等待多時之下,宏碁集團董事長施振榮招開記者會,宣佈宏碁集團新一波的轉型計畫。這項動作主要是回應宏碁在2000年業績不如預期、轉投資事業虧損連連的結果。在這一次的轉型過程中,宏碁將把製造事業分成代工生產和品牌營運二部份。
以品牌營運來看,主要應該是針對中國市場,代工則是針對美國的電腦大廠。這樣的畫分,讓宏碁更能專心經營中國市場,有機會再與聯想等公司一較高下。當年,施振榮親身領軍,力戰IBM、康柏和戴爾等勁敵,創意連連,贏得全球好評。今天,柳傳志佔盡天時、地利、人和,以逸待勞準備將他送入歷史。宏碁能否再如以往,總是從逆境中翻轉局勢回穩,在中國市場上,考驗正等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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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模型競爭走向算力經濟,INFINITIX 助客戶打造軟體定義 AI 基礎建設
從模型競爭走向算力經濟,INFINITIX 助客戶打造軟體定義 AI 基礎建設

過去兩年,人工智慧技術以史無前例的速度翻轉企業營運與競爭態勢,從客服、知識管理到軟體開發,越來越多企業將大型語言模型(LLM)導入企業營運流程,隨著應用程度的深化與廣化,越來越多發現,真正的挑戰早已不只是「選擇哪個模型」,而是如何管理算力、控制成本、確保資料安全,以及讓不同世代GPU、模型與AI應用可以持續共存與調度。

代理式AI崛起後,AI應用從回答問題進展為執行任務、操作系統以及串接流程,連帶拉升對AI基礎設施的需求與架構複雜度,而這意味著,想要發揮AI綜效,光只有模型與技術尚不夠,必須將整體IT環境逐步升級為AI基礎建設(AI Infra)。

深耕AI管理領域多年的數位無限(INFINITIX),近年積極布局軟體定應AI基礎建設(Software Defined AI Infrastructure)市場,除持續深化與GPU、伺服器與AI硬體生態系的合作關係,如於2021年取得NVIDIA Solution Advisor全球夥伴資格,2025年亦獲AMD GPU生態建設夥伴獎,也因應市場需求推出AI-Stack與ixCSP兩大產品線,協助企業、雲端服務供應商(CSP)與新世代AI雲端業者,更有效率地管理跨世代AI算力資源。

數位無限執行長陳文裕表示:「我們的目標是協助客戶打造軟體定義AI基礎架構,讓其可以視需求向下整合不同世代GPU、儲存與網路設備,同時,向上鏈結模型、Token跟AI應用,加速企業的AI創新轉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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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位無限執行長陳文裕
圖/ 數位時代

從AI模型到AI經濟,企業競爭焦點轉向算力與Token調度能力

過去市場談AI,焦點多半放在模型參數、推論效能與模型能力,但在大型語言模型推論需求暴增的現下,AI Infra早已從單純GPU採購演變成涵蓋機櫃、網路、儲存、散熱與電力的整體工程;企業真正需要的,不是更多GPU、而是如何更有效率地調度與利用算力。

尤其在NVIDIA提出Token Factory概念後,全球AI產業正逐步從模型競賽轉向「AI經濟」,亦即,影響企業AI決策的再也不是使用哪個模型、部署多少GPU,而是消耗多少Token、產生多少AI服務,以及算力是否能被有效共享與調度。

換言之,在AI新世界,算力調度能力的重要水漲船高。對此,陳文裕十分認同的說:「企業想要提升AI競爭力,不僅要掌握模型與應用,還必須進一步思考如何有效切割GPU資源、讓不同部門甚至集團子公司共享算力、延長舊世代GPU的使用壽命,甚至是如何將閒置算力轉變成可交易的資源等。」

事實上,這也是大量AI資料中心(AIDC)跟新世代AI雲端服務(Neo Cloud)業者出現的原因,包括CoreWeave、Nebius、Lambda Labs、GMI Cloud等業者皆試圖以更具彈性的方式,提供企業所需的GPU服務與AI算力平台。

看準這波趨勢,數位無限除透過AI-Stack提供GPU切片、模型部署、模型管理與MLOps等服務,協助客戶提升GPU使用率,更進一步推出ixCSP平台,讓雲端服務供應商與新世代AI雲端業者,能從過去單純販售GPU資源轉型為提供GPU as a Service、Token as a Service與Model as a Service等創新AI服務。

以Software Defined AI Infrastructure助企業以「通用化、鬆耦合」迎戰瞬變AI世代

因應AI新世代帶來的挑戰:模型快速升級、算力需求攀升、GPU世代交替迅速,企業在追逐AI落地的同時,勢必得面臨基礎建設更新速度過快、硬體投資壓力升高,以及資源利用效率難以最佳化等挑戰。

為協助企業在AI快速演進與基礎建設投資之間取得平衡,數位無限的作法是,透過AI-Stack將底層硬體抽象化,以Token或模型服務形式提供,讓企業客戶、AIDC與Neo Cloud業者可以延長不同世代與不同品牌的AI硬體設備的生命週期、創造更高的使用價值、甚至是展開更多元的營收模式。

例如,高雄醫學大學附設中和紀念醫院便透過數位無限的AI-Stack解決GPU資源調度效率不彰問題,加速39項AI模型進入臨床應用階段,成功建立起「從模型開發到臨床落地」的完整生態系統。而日本精密製造大廠–Union Tool Co.–則是透過AI-Stack簡化GPU資源共享、加速AI模型的開發與測試腳步,為提升生產效率做最佳準備。

「如果大型企業或AIDC業者擁有閒置資源,也可以透過ixCSP平台,把算力共享或調度給集團內部團隊、子公司,甚至上下游合作夥伴使用,進一步提升整體資源利用率。」數位無限執行長陳文裕如是說道。

隨著AI從工具演變成企業核心基礎建設,企業真正需要的,也不再只是單一模型,而是一套能持續適應AI快速演進的AI Infra,而這與數位無限近年來的重要轉型方向一致:從AI管理軟體提供者轉型為軟體定義AI基礎建設供應商,更好協助客戶打造具備「通用化」與「鬆耦合」特性的AI基礎建設。

除以AI-Stack與ixCSP協助客戶提升算力使用效率與價值,數位無限亦計畫與硬體合作夥伴推出Agentic AI一體機方案,協助企業快速建立可驗證、可部署、可切割、可共享的AI運算環境,降低企業從PoC走向實際導入的門檻,加速AI落地。

總的來說,隨著AI競爭從模型能力延伸到算力治理,企業比拚的不僅是導入速度,而是能否建立一套足夠彈性、可持續演進的AI Infra,而這與數位無限的發展目標一致,將持續不斷優化產品服務,化身企業搶進AI新世代的關鍵合作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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