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有最強紡織技術,為何長不出國際品牌?臺北時裝週轉型,還差這一步!
台灣有最強紡織技術,為何長不出國際品牌?臺北時裝週轉型,還差這一步!

文化部將 2026 臺北時裝週定位為「轉型元年」,並以 AI 科技應用與臺式「混融」文化作為新階段主軸。這項宣示至少指出了一件重要的事:如果臺灣仍把時裝週理解為一年一度的展演活動,就不可能真正回應全球時尚產業正在經歷的深層變化。

近年來,全球時尚產業面對的早已不只是景氣循環或消費習慣改變,而是一場結構性的重組。技術正在改寫設計、生產與供應鏈管理的方式;永續壓力正在重新界定品牌責任;數位媒介正在重塑時尚傳播的節奏;消費者也不再只追逐風格本身,而是要求更鮮明的文化辨識度與價值敘事。

在這樣的局勢下,臺北時裝週真正該回答的問題,不是秀能辦得多華麗、聲量能衝得多高,而是能不能成為一個支撐臺灣時尚產業升級的平台?

這也是我認為文化部此次提案最值得肯定之處。它開始把問題意識從「辦活動」移向「做產業」,從「秀場表現」轉向「品牌發展」,從「單點曝光」轉向「系統整合」。方向是對的,而且來得正是時候。

但方向正確,不代表方法已經到位。對臺灣而言,真正的挑戰不是喊出轉型,而是能否為這場轉型建立一套可長期運作、跨年度累積、真正支持品牌與產業成長的制度設計。

臺灣時尚的問題,不是沒有能力,而是能力彼此斷裂

談到臺灣時尚,社會上常有一種過度悲觀的想像,彷彿我們既沒有市場,也沒有品牌,更沒有足以支撐時尚產業的文化條件。這樣的判斷其實並不精確。

臺灣真正的特殊性,恰恰在於我們不是一張白紙。我們擁有成熟的紡織產業,具備功能性布料與材料技術研發的長期基礎,也有高度彈性的製造能力與跨產業整合條件。問題不在於沒有底盤,而在於這個底盤長期無法與設計品牌形成穩定而有效的轉譯機制。

換句話說,臺灣有材料能力,卻未能穩定長出足夠多具國際辨識度的品牌;有上游供應鏈,卻未能順暢支撐中下游的品牌經營與市場擴張;有技術條件,卻還沒有把它系統性地轉化為文化價值與商業價值。

這是一種典型的斷裂,也是軟實力創新常見的死亡之谷。於是我們看到的臺灣時尚,往往呈現出一種矛盾狀態:各自都不差,卻始終連不起來。紡織業談的是出口與技術,設計師談的是創作與風格,政府談的是活動與形象,市場則在全球品牌與本地消費慣性之間擺盪。結果便是,臺灣在全球時尚供應鏈中並不弱,但在全球時尚文化版圖中的存在感始終有限。

因此,今天若要真正談臺北時裝週的轉型,最重要的並不是它要不要變得更國際、更新潮,而是它能不能開始修補這些長期存在的斷裂。

國際時裝週的競爭,早已不是比誰的秀更華麗

如果我們仍用過去的印象理解國際時裝週,很容易誤判當前局勢。外界看到的通常是大秀、名人、話題與流量,但真正決定一個時裝週能否持續發揮影響力的,早已不是那幾天的鎂光燈,而是它背後是否具備支撐品牌成長、商業接軌、永續轉型與國際流通的能力。

也就是說,今天的國際時裝週,本質上更像是一個產業平台,而不只是展演舞台。

紐約的強項,在於相對成熟的設計師支持系統與產業資源網絡;巴黎的強項,不只是歷史地位,而是它能把新銳品牌納入高密度的專業生態,讓品牌得以接觸媒體、買手與市場;米蘭近年則愈來愈清楚地把永續與制度治理納入時尚競爭力;倫敦更示範了,一個時裝週若要有未來,不只要支持設計師,也要支持新世代品牌如何在永續、數位與城市文化參與之間找到新位置。

因此,國際時裝週正在經歷的不是單純的市場壓力,而是角色重組。它們不再只是向世界展示「我們有什麼風格」,而是在回答另一個更根本的問題:在新的時尚環境裡,我們如何幫助品牌活下來、長大、走出去,並且保有自己的文化特質?

這正是文化創意產業最核心的命題:如何讓好創意,同時成為好生意。

我曾提出「文化創意產業的雙創新機制模型」。其一是文化與創意機制,也就是文化如何成為創意的資源,而創意如何反過來活化文化;其二則是文創的產業化機制,涉及科技、設計創作與市場消費經營之間的跨界整合,以及一種具在地條件的全球化實踐。對臺灣來說,這正意味著:我們能否透過自身多元文化背景,建構一套兼具「普世性美學」與「在地技術力」的時尚話語權。

這才是臺灣最應該正視的課題。

政策介入的方向是對的,但還需要從理念走向制度

從這個角度看,文化部王時思次長提出的幾個方向——品牌集中、產業輔導、產業鏈整合——確實抓到了問題核心。相較於過去僅停留在「提升能見度」或「增加曝光」,這樣的政策思考已經前進了一步。

但政策若只停在方向,仍然不夠。臺灣最需要的,不是幾個漂亮的關鍵字,而是一套能夠持續運作的支持系統。

以「品牌集中」為例,資源有限,當然不可能平均灑水,也不可能讓時裝週永遠維持一種鬆散、缺乏焦點的狀態。然而,如果所謂集中,最後只是將資源堆疊到少數已有知名度的品牌身上,反而可能造成新的失衡:新銳品牌更難進場,產業生態失去流動性,政策也淪為既有品牌的補貼機制。

更合理的做法,是建立分級的品牌育成架構。也就是說,臺北時裝週不只是選出幾個代表品牌,而是要清楚區分新銳實驗型品牌、成長型品牌與具海外擴張潛力的品牌,並依其發展階段,提供不同形式的支持。前者需要創作驗證與曝光,中者需要商業模型與通路對接,後者則需要 showroom、國際媒體與跨境市場的實質支援。

同樣地,「把脈式輔導」的方向也沒有錯,但若只是年度性的顧問諮詢,效果終究有限。時尚品牌真正面對的問題,從來不是一兩次會議就能解決。從財務、打樣、生產、庫存、法務,到定價、行銷與海外合作,每一環都關係到品牌能否持續經營。臺灣需要的不是一次性的診斷,而是一種陪跑機制。

在這裡,設研院、文策院等具軟實力研發能力的機構,正可以扮演關鍵角色。它們不只應提供單次輔導,而應進一步建置育成鷹架與開放實驗室,讓品牌在足夠長的成長期中,能夠跨越最脆弱的門檻。真正成熟的時尚支持政策,從來不是只給舞台,而是給路徑。

產業鏈整合,將是臺灣最有機會做出差異化的地方

臺灣最獨特的優勢,在於我們同時擁有材料研發、機能紡織、製造彈性、科技整合,以及跨領域協作的產業底盤。這是許多時尚城市未必能同時具備的條件。

但這項優勢目前仍過於零散。對許多設計師而言,紡織廠仍然太遠,材料資訊仍然分散,小量打樣仍然困難,永續材料取得仍不夠順暢,技術端與創作端之間也仍存在高門檻。若這些問題不被系統性解決,臺灣的上游優勢就永遠只是產業報表上的漂亮數字,而無法真正轉化為品牌創新的土壤。

因此,臺北時裝週若要成為產業轉型平台,就不能只是做媒合,而必須進一步建構制度性的平台基礎。這個平台可以包括:數位化的材料資料庫、小量打樣與測試服務網絡、永續剩料與創新布料媒合機制、版型支援與試製服務等。只有當設計師與品牌能夠更低門檻地接近這些資源,臺灣的紡織優勢才有可能真正轉化為時尚優勢。

這不是單純的技術問題,而是系統設計問題。

AI若只是噱頭,很快就會失去意義;若成為基礎設施,才可能形成優勢

AI 當然可以成為新一輪時尚轉型的重要工具,但不能把它理解成發表會上的展示效果。一個成熟的 AI 應用場景,不只是讓人驚艷,而是讓設計師更快找到合適材料,讓品牌更準確預測需求,讓打樣流程更有效率,讓跨語內容輸出更快速,讓買手與品牌更容易匹配,也讓剩料再利用市場更可能形成規模。換句話說,真正值得思考的,不是 AI 能否替時裝週製造話題,而是它能否成為降低品牌經營門檻、提升供應鏈效率、強化市場決策能力的產業基礎設施。

如果臺灣能從這個角度理解 AI,我們其實具備相對有利的條件。因為臺灣原本就有科技產業、數位能力與供應鏈整合基礎。問題不在於有沒有技術,而在於這些技術能否真正接到時尚產業的痛點上。未來若能進一步發展設計領域專屬的 AI 協作系統,甚至朝向多智能代理系統的產業應用推進,這將可能是臺灣在全球時尚新基礎設施競爭中的關鍵機會。

「臺式混融」是方法,不是目的

過去臺灣在談文化風格時,經常落入兩種極端:一種是急於證明自己足夠國際,另一種則是把在地文化簡化成符號拼貼。前者容易失去辨識度,後者則流於表面。

相較之下,「混融」的概念確實更接近臺灣的真實處境。臺灣本來就是多重文化交會的社會,我們的城市生活、飲食、語言、世代審美、產業型態與媒介經驗,本身就具有高度混合的特徵。這並不代表我們模糊或缺乏主體性,而是一種來自社會現實的創造條件。

但也正因如此,「混融」必須被進一步轉化為策展邏輯、品牌語言與國際溝通方式。否則,最後很容易流於試驗性的多元聚合,結果反而失去辨識度以及創新加值。

未來若要深化這一概念,我建議至少可從幾個層次加以具體化:材料的混融、文化語彙的混融、技術與工藝的混融、街頭與正式場景的混融,以及地方日常與全球視野的混融。唯有當這些層次被清楚定義,臺灣品牌與策展端才可能把「臺式混融」轉化為真正有說服力的風格系統。

臺北時裝週的下一步,不是更像四大時裝週,而是成為一個有能力的中型平台

臺灣需要的,不是把一場秀辦得更大,而是能夠支撐品牌、串接技術、整合材料、導入治理、擴大市場,並逐步形成一套可持續運作的制度,臺灣時尚才算真正跨出新的一步。

所謂「轉型元年」,不應只是一次政策宣示,而是一個產業終於開始擁有自己未來的起點。以科技力修補產業斷裂,以文化力定義新的全球標竿。臺北時裝週不只是一場秀,而是成為臺灣在數位時代對外輸出的一套完整時尚產業系統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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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位時代 X 國泰金控 從百套系統上雲到 Cloud First:國泰如何把雲端變成AI成長引擎?
數位時代 X 國泰金控 從百套系統上雲到 Cloud First:國泰如何把雲端變成AI成長引擎?

2019年金融監理機關正式將雲端納入委外規範後,揭示金融業上雲時代來臨,國泰金控數數發中心成立雲端策略發展部,負責擬定集團上雲策略,並於2020年正式啟動7年集團雲端轉型計畫;在多數金融機構仍停留在單點遷移或IT現代化的現下,國泰金融集團在 2025 年即完成 100 套系統上雲,更將雲端轉型階段從 Cloud Ready、Cloud Adoption 推向 Cloud First,成為數據與人工智慧應用的關鍵引擎。

國泰金控資訊長|吳建興 James Wu
圖/ 數位時代

「百套系統上雲不僅僅是數字,更是讓國泰從『 IT 進化業務』邁向『 IT 驅動成長』的關鍵轉折。」國泰金控雲端策略發展部協理顏勝豪表示,上雲帶來的效益十分顯著,包括提升資源可用性與營運敏捷度、減輕 IT 維運負擔;同時,雲端業者多具備零碳排或綠能機房機制,亦有助於企業朝向 ESG 永續營運邁進。「金融上雲不是單純的現代化基礎設施或者是升級技術,而是為了換取速度與可靠度,讓集團可以加速創新腳步、彈性調配資源,以及培育所需人才與技能,為未來做最佳準備。」
為讓集團員工、金融同業以及有志上雲的夥伴可以進一步探討雲端轉型的各種可能,國泰金控舉辦雲端轉型成果發表會,會中除有集團子公司分享最新成果,三大公有雲平台業者也從不同技術視角共同探討在合規、資安與 AI 應用的可能。

七年、三階段,國泰金融集團將雲端內化為營運流程與創新引擎

國泰金控科技長|姚旭杰 Marcus Ya
圖/ 數位時代

為什麼國泰可以領先市場完成雲端轉型、數據與 AI 賦能業務?

顏勝豪認為,雲端轉型的起點不是直接遷移系統,而是從四個面向打底:應用系統盤點評估、雲端架構設計、雲端遷移藍圖規劃,以及組織治理框架建立,而這也是 Cloud Ready 階段最重要的事情。
「不同子公司有不同商業模式與節奏,若沒有共同語言與平台底座,上雲很容易各自為政。」顏勝豪表示,為讓所有員工可以齊步前行,國泰以雲端遷移方法論 Cathay 6R(註1)作為共同語言、用平台作為共同底座,讓轉型不只是技術選擇,而是集團行動。
完成單一系統的雲端遷移後,便進入 Cloud Adoption 階段。在這個階段中,要透過大規模遷移建立更成熟的上雲標準作業流程(SOP),透過 FinOps 機制控管與優化雲端營運成本,以及透過自動化與治理模型確認多雲環境與安全與維運穩定性,目標是將雲端內化為組織日常運營的一部分,進而邁向 Cloud First 階段:在合規前提下,新專案與系統升級預設在雲端環境開發,並善用雲原生優勢加速新產品功能開發速度。
「集團雲端策略只有一個核心原則:讓雲成為 AI 時代的成長引擎,而不是單純的基礎設施。」關於國泰的未來雲端布局,顏勝豪如是總結。

國泰金控 雲端策略發展部 協理|顏勝豪 Otto Yen
圖/ 數位時代

以雲端為 AI 資源引擎、發揮數據燃料價值,實現 AI 賦能業務應用

國泰不僅在2025年完成集團百套系統上雲,也啟動數據上雲計畫並為 GenAI 奠定基礎建設。
例如國泰金控實現數據上雲,打造資料湖倉與 GAIA 生態系統架構為 AI 賦能業務做準備:成立國泰風險聯防中心(CRC)攜手集團洗防人員強化風險控管與金融犯罪因應能力;釋出國泰員工 AI 助手–Agia–Beta
版,提供差勤、福利與權益、技術支援、職務職能與集團其他資訊等五大類別管理辦法等查詢服務;此外,亦推出集團數據共享平台、集團法規知識庫、 AI 評測中心等服務,更好發揮 Cloud First 與 AI 賦能業務應用的價值。
雲端是 AI 時代的關鍵底座、數據則是 AI 的燃料。顏勝豪指出,發展AI需要龐大的 GPU 算力,若自建 GPU 機房,不僅硬體設備昂貴、折舊速度快,光是散熱系統一年就高達兩、三千萬元的成本,若採取雲端資源,可以隨啟隨用,同時,大幅降低試錯成本。「當雲端打好基礎、AI成為能力模組,銀行、人壽、產險與證券的創新不再是單點突破,而是放大集團級綜效。」

國泰以 Cloud First + AI 持續領先市場、形塑未來樣貌

「雲端可以優化算力成本,資料則決定 AI 應用上限。」顏勝豪解釋,在 AI 新世代,AI 模型定調能力「下限」,集團子公司掌握的「獨特資料」則決定應用的「上限」,考量雲端有許多好用 AI 服務,唯有資料上雲才能發揮數據價值、用 AI 賦能集團各子公司業務。
例如國泰世華銀行將採取多公有雲策略,打造雲端智慧生態圈,並以現代化雲原生技術拓展應用場景;同時,運用 AI 與資料分析優化客戶服務體驗,並藉由跨雲整合機制支援多元業務模式,以充分發揮上雲效益。至於國泰產險,不僅在兩年半內完成13套核心系統上雲、優化營運流程,如以 Serverless 架構打造百萬級效果、萬元成本的短網址系統等,讓雲端成為產險驅動長期成長的核心引擎與標準配備。

國泰人壽則是透過雲端與 AI 滿足不同客戶需求,如以 AI Search 精準呈現關鍵字搜尋結果,讓客戶可以精準且快速的查找所需資料、大幅優化官網體驗與滿意度。至於國泰證券則是於2026年初推出「庫存管家」服務,以客戶持股為核心,應用 AI 技術打造個人化推播服務,協助投資人更有效率地掌握庫存狀況,提供更即時、系統化的投資管理體驗。
總的來說,國泰金控在集團的雲端轉型不僅是技術升級,更是思維革新,從百套系統上雲進展到 Cloud First 階段,可以預期在雲地基礎下,國泰將進一步引領 AI 時代變革,持續提升營運韌性與放大創新價值。

註1:Cathay 6R 國泰設計 Cathay 6R 雲端遷移方法論,將系統遷移方式依據上雲模式、系統開發成本分為 Rehost 、Replatform、Refactor、Rewrite、Replace 和 Retain 共6種遷移架構,並能對應到 IaaS、PaaS、SaaS 三種不同上雲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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