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走ASML機密後,他竟打造12億美元企業!一名工程師如何從通緝犯變中國科技新貴?
偷走ASML機密後,他竟打造12億美元企業!一名工程師如何從通緝犯變中國科技新貴?

如果你覺得中國對付FemtoMetrix 技術的手法似曾相識,那就對了,早在數年前,類似的間諜行動就曾上演,當時瞄準的是全球最頂尖的晶片技術供應商。

受害者是荷蘭公司艾司摩爾(ASML),該公司稱霸全球曝光機市場。所謂曝光機,就是專門在矽晶圓刻劃細微複雜的電晶體結構,完成這個步驟,晶圓才會切割成一顆顆晶片。至於中國背後的動機,艾司摩爾首席律師派翠克.萊恩(Patrick Ryan)說得很直接:「這並非意外,也不是偶發事件......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行動,為了幫助中國政府奪取技術。」

這一次,威脅同樣來自內鬼,中國顯然透過各種管道,開出高額報酬或其他誘因,例如以人才招募計畫為名義,或是由政府補助本土的新創企業。

任職於艾司摩爾加州聖塔克拉拉辦公室的工程師俞宗強,是這起技術竊取行動的主導者,甚至拉攏多名同事一起加入,包括資深設計工程師李萬宇。李萬宇下載光學鄰近修正(Optical Proximity Correction, OPC)全部原始碼,總計兩百萬行,該軟體的作用就是確保微電路精準刻印在晶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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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ML是荷蘭半導體微影設備供應巨頭,台積電也是客戶之一。
圖/ ASML

兩年後,也就是2014年,俞宗強先在美國聖荷西成立XTAL,一個月後又在北京工業區創辦第二家公司,取名東方晶源微電子科技。

據傳俞宗強背後的金主,正是鋼鐵巨頭中國東方集團董事長暨執行長韓敬遠,他是中國共產黨資深黨員,個人履歷甚至強調他曾擔任黨代表,出席多項官方會議。

根據2018年的審判紀錄,艾司摩爾的這位前員工回中國創業,中國東方集團持有東方晶源微電子科技超過一半的股權,背後的投資結構往往透過子公司來包裝。XTAL成立的過程也曾獲得南韓資助,更值得注意的是,公司成立時,中共正好推出一項重大戰略計畫:規模三百五十億美元的國家半導體基金。

到了2019年5月,加州當局準備逮捕俞宗強時,他早已離開美國,另外兩名和他關係密切的艾司摩爾前員工也一併遭到起訴,分別是時任XTAL工程副總裁的藍松,與XTAL資訊科技總監的李萬宇。後來兩人都承認帶走公司機密資料,但最終受到的處罰卻相當輕微,好像只是輕輕打個手心,李萬宇判處七個月電子監控,藍松也只要做九十天的社區服務。加州法院裁定,XTAL應賠償艾司摩爾八億四千五百萬美元。不過這筆賠償連一毛錢也沒有拿到,因為XTAL在2018年12月17日申請破產。

至於俞宗強,他是山寨公司背後真正的金主,至今都沒有付出任何代價,頂多只是被通緝,身上多一張逮捕令而已。他回到中國後,反而成為民族英雄,經常和政界人士往來,出席高規格軍事閱兵典禮,成功募集大筆資金。2023年,他的公司打算掛牌上市,估值約十二億美元。

然而2019年,艾司摩爾執行長改口,公開否定律師先前的說法,不同意這起事件是由中共主導。他表示:「說我們是國家陰謀的受害者,這是不對的,我們只是遭到矽谷的幾名員工盜取技術,他們純粹是為了私利,才會做出這些違法的事。」

如此不合邏輯的大改口,究竟是為了什麼? 後來,艾司摩爾董事會再度重申這個立場。

原因不難想像,不外乎商業利益、風險考量、擔心遭到報復、公關壓力。艾司摩爾在中國擁有龐大的客群,未來潛在訂單動輒數十億美元,但是只要遭到中共報復,如此龐大的市占率隨時可能被截斷,因此艾司摩爾很可能是在收拾局面。雖然並沒有直接證據可以證明中共高層在背後指使,但黨內有權有勢人物確實和這樁竊案有關,完全符合其一貫的手法。

中國長期奉行竊取即創新策略,如今已經到了不容忽視的地步。微晶片技術的重要性,牽動美國最核心的國安議題。在這個高度連結的世界,隨處可見微處理器,我們的汽車和其他各種裝置,都是靠晶片驅動、監測、控制;同理,最先進、最致命的軍事武器也高度依賴半導體。未來有許多武器系統仰賴晶片強大的指揮控制技術,每秒必須能處理大量的運算。

F-35 這類現代戰機,簡直就是飛在空中的超級電腦,從雷達系統、匿蹤能力、導航及目標鎖定,所有關鍵功能都極度仰賴微晶片。就連造價四十萬美元的飛行員頭盔,同樣搭載高階半導體,把關鍵飛行資訊即時投射到護目鏡上,飛行員就可以一邊掌握戰場資訊,一邊精準操作飛機。

另一邊是圖形處理器(GPU)晶片,把高速運算能力和龐大記憶體濃縮在一小片晶圓,雖然只有便利貼大小,如今卻成為全球頂尖AI的心臟,未來會大量融入軍事和監控領域,涵蓋戰情分析與戰場即時決策。最快速、最強大的晶片,即便在戰鬥、飛行、轟炸的過程,也能即時收發訊號、調整戰術,因此戰略價值極高,無論是川普或拜登政府,難得在這件事形成跨黨派共識,紛紛限制晶片和AI技術出口到中國。

美國這波管制措施,瞄準全球GPU龍頭的相關技術與產品,包括艾司摩爾和輝達(Nvidia)。出口限制固然重要,但北京對晶片的興趣,其實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早在數十年前就盯上一家進軍中國的美國晶片巨頭,甚至暗中監聽。

英特爾一步步失守

馬修.布拉席爾(Matthew Brazil)曾在美國陸軍擔任語言官,之後又派駐中國四年,在美國駐北京大使館擔任商務官員,負責出口與合規事務。1995年,他加入英特爾(Intel),一待就是十六年。他回憶剛到中國時,「在那個年代,西方企業內部就算有中共黨委,多半還是低調運作,很少對外張揚,但到了21世紀初卻越來越明目張膽。」有一次,英特爾中國辦公室的高層告訴他,公司有兩位黨委想找他談話。布拉席爾至今仍記得,高層交代一句話:「對方想知道什麼,你就講什麼,因為這是他們的地盤。」

隨後布拉席爾和兩位中國同事見面,整場氣氛與其說是談話,更像是訊問,其中一名女性負責英特爾資安防護,另一位則負責政府關係。他的心裡很清楚,這場對話充滿潛在的利益衝突,但最後還是依照上司指示,選擇照實回答。他說:「他們特別關心TSCM,也就是技術監聽反制措施,說得簡單一點,就是如何找出竊聽器。我們當時準備把一批設備從美國運送到中國,包括非線性節點探測器,可以偵測牆壁裡有沒有半導體元件;以及電話檢測設備,可以確認電話線路是否安裝竊聽器;另外,還有無線訊號的掃描設備,可以偵測無線監聽器。我把這些全部告訴他們了。」

那場一問一答,布拉席爾甚至特地解釋,這些設備的偵測範圍只有30 GHz,只能偵測到一般低階的監聽器;至於30 GHz 以上,國家級單位使用的高階監聽設備,這些工具就無能為力了。布拉席爾說:「結果,他們把這些東西全部記下來。」這些問題顯然不是單純的學術研究。

多年後,布拉席爾出版著作《中共百年間諜活動》(Chinese Communist Espionage: An Intelligence Primer),回頭看這段經歷依然覺得荒謬,他分明是負責公司資安的專家,居然聽從上司的指示,親自教導兩名中共黨員如何在英特爾辦公室安裝竊聽器。

那一次,布拉席爾等於幫對方上了一堂課,再過幾年,上司居然指示他私下調查,看看其他外商怎麼做反監控。結果只有四位安全主管願意分享公司內部做法,這些人一聽到要使用反竊聽設備,全都露出震驚的神情。布拉席爾表示:「對方回答我:『如果有什麼事不希望中方知道,我們就把人送出國,送到外面開會。」在外商企業裡,長期負責中國業務的資安人員,往往比大多數人更清楚這種威脅的規模和本質,有時甚至比公司高層還要清醒。

當年,這種做法似乎還算合理。但回顧FemtoMetrix 及艾司摩爾的案例,現在再不主動出擊,建立完善的內部風險防線,即便業務不在中國,也未必真的安全。國安部善用無國界的數位世界,直接鎖定企業內部人員,手段毫不留情,世界上沒有任何企業能躲過。

不到三十年前,北京最先進的電子技術還停留在拆解電路板,偷學別人的技術,但如今這套體制已經全力衝向半導體頂峰,背後是社會總動員的打法,動用數兆人民幣資金,再搭配國家補貼、政策命令、法律戰,甚至是直接的技術竊取,例如華為和中芯國際等企業,過去只是遙遙落後的追趕者,如今卻能量產七奈米晶片,就算美國強力制裁,試圖拖慢中方的進度,中國仍持續邁向五奈米製程。

這股推力反映習近平的決心,希望擺脫中國長年來依賴外國技術的局面,在半導體產業爭奪主導地位,這也是中國製造2025的重點項目。這個戰略意義與地緣政治張力,完全不亞於冷戰時期的核武競賽。

晶片戰爭最後誰輸誰贏,目前很難下定論,只不過晶片設計巨頭輝達也準備在上海設立研發中心,可見檯面下的間諜戰恐怕早已分出高下。北京整合情報、資金與製造力,成功搶得先機,一張張偷來的設計圖,逐步轉化為國家實力,一片接著一片的晶圓,不斷累積。

延伸閱讀:超越威騰、直逼海力士!長鑫存儲躍居全球第四,中國記憶體巨頭開始翻轉賽局?

竊取全世界
圖/ 商周出版

本文授權轉載自《竊取全世界:從晶片技術、軍事機密到醫療數據,中國間諜活動如何掠奪全球》,David R. Shedd, Andrew Badger著,商周出版

責任編輯:蘇柔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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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睿通訊智慧監控護航淡江大橋,全天候守護台灣破記錄地標
晶睿通訊智慧監控護航淡江大橋,全天候守護台灣破記錄地標

台灣近數十年最具指標性的世紀工程

淡江大橋橫跨淡水河口,主橋跨距長達近一公里,為全球跨距最長的不對稱單塔斜張橋。數十年來,老舊的關渡大橋獨自承載著日益龐大的車流,早已讓這條交通動脈不堪重負。

為了紓解交通壅塞,淡江大橋應運而生,通車後縮短約 15 公里路程、節省約 25 分鐘車程。大橋具備快速公路規格,更同時兼容行人、自行車、大眾公車與汽機車等六大多元運具,是串聯新北市與周邊區域的關鍵交通動脈。

為確保如此龐大規模的設施能安全無虞、持續運作,全台首座橋梁專責交控中心應運而生,專責提供 24 小時全線監控。這意味著大橋需要一套高度穩定、視野開闊的智慧影像系統,能清晰涵蓋大橋的全線跨度。

非比尋常:打破常規的嚴苛監控需求

橋梁管理機關需要的不僅是單純的監視設備,而是一套能作為未來整體智慧基礎建設基石的架構;除了支援高階 AI 交通分析,更必須在各營運環節中全面保障公共安全通訊。

無懼嚴苛:全天候穩定可靠

身處毫無遮蔽的海濱出海口,監控設備必須經受極端天候與強風鹽霧考驗,並在夜間低照度環境下,依舊維持高清晰畫質。

全線涵蓋:消除視野盲區死角

監控範圍遠超傳統固定式攝影機的極限,必須確保整座大橋長距離主線均無監控斷層與盲區。

人車共榮:全向守護多元用路人

面對行人、自行車、機車、重機、自小客車及公車同時混流通行的大橋環境,交控中心需要同時掌握各類車流狀況、落實法規遵從,並將人行安全擺在第一位。

#1 晶睿通訊
PTZ 快速球,支援廣域監控。圖片由iDS智慧安防雜誌提供,經授權使用。
圖/ 晶睿通訊

以更精簡設備配置,實現廣域全天候覆蓋

晶睿通訊攜手系統整合商橙力國際,於全橋部署 40 具專業攝影機,結合 AI 影像分析,提升監控效率。

除了搭配晶睿通訊的子彈型攝影機與車牌辨識機種外,全線更以高解析度 PTZ 快速球為主幹,落實廣域全天候監控。極度耐候的機構設計,能從容應對出海口的強烈鹽霧、夏季高溫暴雨及強颱吹襲。

這項重大決策考量的絕非僅是硬體規格。對於具備國家指標意義的重大工程而言,品牌的信任度與商譽,與技術實力同等重要。

晶睿通訊深耕台灣超過 25 年,擁有實力堅強的在地支援團隊,並攜手在地扎根深厚的夥伴。新北市政府與大橋主管機關獲得的不只是一套監控系統,更是投資了一套能伴隨大橋智慧升級、長遠擴充的前瞻平台。

#0 晶睿通訊
規則管理(Rule Management): 可自訂汽車道、機車道及人車共用道等專用分區,並執行方向性的車流/人流計數。
圖/ 晶睿通訊

將監控結果轉化為高價值交通數據

本專案不僅提供全時不間斷的影像監控,更為交控中心注入強大的智慧分析層,能同時支援「即時監看告警」與「事後回溯分析」。

人車流量即時分析與告警機制:交控中心可彈性設定橋面各處的流量自訂門檻(Threshold)。一旦人車流量超標,系統便會主動通報,讓管理人員精準應變處理。

即時偵測與歷史影像事後回溯:分析區域與事件規則既可預先設定以落實常態監控,亦能事後針對特定路段及時段的歷史錄影直接套用新規則重新檢索分析,省去反覆調閱畫面的繁瑣流程。

多元車種精準分類與行人計數:系統能精準辨識並分類統計汽車、大卡車、公車、機車與自行車等各型車輛;在行人計數方面,亦能有效區隔人行道上的「純步行路人」與「牽車/騎乘騎士」,避免數據重複誤判。

智慧交通決策應用、車牌辨識(LPR)與報表匯出:透過跨時段流量趨勢分析,可為交控號誌的時制最佳化提供精確決策依據;系統同步整合高精度車牌辨識(LPR),且後端所有數據皆支援匯出一鍵產製 CSV 報表,大幅簡化管理歸納流程。

#3 晶睿通訊
場景報告(Scene Report): 依車種進行車輛計數與分類,並可一鍵匯出 CSV 格式報表。
圖/ 晶睿通訊

全天候不間斷的清晰視野

大橋專責交控中心現已具備最關鍵的管理能力:無論晝夜氣候,全線通行廊道皆能保持清晰視野與全時監控。強大的 AI 智慧分析能為管理單位提供即時、可靠的影像與數據佐證,全面支援交通調度、車道使用規範落實,以及違規事件的研判與舉發。

大幅精簡設備數量

若想以傳統固定式攝影機涵蓋相同監控範圍,所需的設備數量將大幅增加;相較之下,PTZ 解決方案不僅更具成本效益,也是大型基礎建設兼顧實用性與營運效率的最佳選擇。

此專案不僅滿足當前的監控需求,更奠定了邁向整體智慧基礎建設的架構基石。隨著未來需求逐步升級擴充,淡江大橋將成為運用 AI 智慧影像打造更安全、更高效公共工程的標竿示範。

建置效益重點

AI 智慧交通分析:支援車流量分析、門檻超標警示、車種分類辨識、行人計數與車牌辨識(LPR),並可對歷史影像進行事後回溯分析;各項數據皆能匯出產製統計報表。

即時就緒:在大橋正式通車前即已建置完備,提供不間斷的監控能力,確保自啟用首日起,監管機制即全方位到位。

全線廊道零死角覆蓋:針對全線通行路廊提供 24/7 全天候視野;即使面對毫無遮蔽、天候嚴苛的近海強風鹽霧環境,依然能提供日夜穩定可靠的監控品質。

大規模建置具高成本效益:透過高階 PTZ 攝影機實現大範圍涵蓋,所需台數遠少於傳統固定式配置;在確保頂級監控品質的同時,大幅精簡施工立桿、配線等基礎設施需求。

高度公共建設投資價值:全面滿足專案嚴苛的技術規格,並在「成本預算」、「視野涵蓋」與「整體效能」之間取得最佳平衡。

充滿前瞻性的可擴充平台:建立具前瞻性的彈性擴充平台;隨日後營運需求演進,可無縫整合子彈型攝影機強化 AI 交通分析,或加入廣播喇叭(IP Speakers)實現公共安全廣播與即時應變。

“作為近年台灣最具指標性的重大工程之一,淡江大橋需要的是能夠長久攜手前行、具備前瞻建構實力的長期合作夥伴。”這正是我們選擇晶睿通訊的關鍵原因。其解決方案完全滿足此等重大建設的核心標準:自啟用首日起,即為全橋提供全方位、多視角的無死角監控;同時提供堅實穩健的智慧運算架構,能伴隨大橋未來的智慧化願景持續演進擴充。 -張橙莉, 執行長,橙力國際

我們守護的,不只是大橋

回歸本質,衡量一座宏偉橋樑真正價值的,始終是它所承載的每一段日常旅程:是在雨夜中奔波通勤的歸人、週末漫步於人行步道的一家大小,或是當天第二十趟行經相同路線的公車運將。晶睿通訊默默守護著每一位用路人,為交控中心賦予全方位的清晰視野與智慧洞察,日夜不輟地守護這座台灣最新地標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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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睿通訊智慧監控護航淡江大橋,全天候守護台灣破記錄地標

觀看現場專訪, 聽主管機關怎麼說
淡江大橋-智慧橋樑管理中心 x 智慧與維運的全天候智慧監控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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