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位關鍵字245.AI 時代還需要 PM 嗎?當界線消失,管理者還剩什麼

最近國際上吵得很兇:有人喊未來兩年一半的 PM(產品/專案經理)會被淘汰,也有人說這其實是產品管理最好的黃金年代。當 AI 把寫程式、做原型、整理文件全都接手,那個「負責決定要做什麼、再協調大家把它做出來」的人,未來到底還需不需要存在?數位時代創新長黃亮崢 James,邀請到寓意科技創辦人兼執行長施政源 Paul,也是本節目五年前第一集的來賓,一起聊聊 AI 時代的 PM 還要會什麼、市場到底還需不需要 PM。

  1. 時間觀念整個被改寫:過去畫線稿要一兩天、定一份規劃書要一個月到一個半月;現在跟 AI 許願,一兩個小時就能生出會動的雛形,不到一週就能跟客戶定稿。Paul 索性不再畫線稿,直接把雛形端到客戶面前。

  2. 管理腦袋從「抓瓶頸」變「以終為始」: 以前管理是等 A、等 B、抓 lead time 與 bottleneck;現在改成先想清楚最終要什麼,再讓 AI 產底稿一路修。Paul 強調,真正被改變的是管理方法與「管你的腦袋」。

  3. 產品經理是職位,產品管理是能力 Paul 同意這個分法:職位會被重新定義,甚至總經理也能做;但「管理=掌舵、勾勒場景(scenario)」這個核心能力只會更值錢,就像黃仁勳總能描繪世界要往哪裡去。

  4. 真正會被淘汰的是「不用 AI 的人」:面對「兩年一半 PM 被淘汰」,Paul 不意外,自家公司 PM 近兩年就少掉三分之二。他認為用 AI 與不用 AI 的人,速度至少差兩到三倍,不用 AI 才是被淘汰的關鍵。

  5. 別只比快,要端得出成果:敏捷=快=一定要用 AI,但快不是重點。排時程、做甘特圖已是最基本,PM 真正的價值是達成了什麼,例如把兩個處理 Excel 的人力釋放出來,讓公司競爭力升級。

  6. vibe coding 部門的「雙 leader」實驗: Paul 去年底成立 vibe coding 部門,由一位 PM 出身、一位工程師出身共同帶領。PM 對場景嗅覺好、後端較弱;工程師會做產品卻不擅長對客戶說明,兩邊互相學、也一起跟 AI 學。

  7. 客戶從「做產品」變「改造組織」 公司這五年聚焦製造業:中南部人才被臺積電吸走、新世代不願做資料表,需求從「幫我做一個 App」變成「幫我導入 AI、讓組織會用」。年營收幾十億卻人力緊繃的惡性迴圈,正等著被自動化。

  8. 不要管界線,學會把自己淘汰掉 Paul 的心法:先學會用 AI,才知道它哪裡有用、哪裡得靠自己;工作會被取代,但你能 cover 的範疇反而更大,像踩飛輪越踩越大。別被 R&R 與自尊綁住,讓界線模糊,才找得到新平衡。

Paul 給聽眾的心法:

一、先學會用 AI,因為唯有用了,你才會知道它在哪裡幫得上忙、哪裡還得靠自己。管理者做決策時,AI 能告訴你各種可能性,但「最後那把尺怎麼下」一定還是你。

二、第二,很大一部分工作確實會被 AI 取代,但你能 cover 的範疇反而會變更大:省下的時間拿去做判斷、做創造、驅動更多 AI,就像踩飛輪,越踩越大。

三、最關鍵的是「不要去管那個界線」:別被 R&R、頭銜與自尊綁住,讓角色界線變模糊,你才找得到新的平衡點。

Paul 也誠實提醒,AI 讓人「停不下來」:一個問題丟給它、幾分鐘又回來看,工作越做越多,所以也要練習停下來休息。過去談 work-life balance,現在更像是 work-life integr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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