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巴菲特與真主黨

2006.09.01 by
數位時代
論巴菲特與真主黨
華倫巴菲特︵Warren Buffett︶是今天要認識以色列這個國家,以及截至目前以色列在對真主黨的戰爭裡表現如何時,最重要的指標性人物。...

華倫巴菲特︵Warren Buffett︶是今天要認識以色列這個國家,以及截至目前以色列在對真主黨的戰爭裡表現如何時,最重要的指標性人物。

此話怎說?在戰爭開始之前,整個以色列大街小巷談論的都是在五月五日那天,巴菲特,這位哈薩威︵Berkshire Hathaway︶公司董事長、同時也是世界最成功的投資家,用四十億美元買下以國私人持有精密儀器公司——伊斯卡︵Iscar Metalworking︶八○%的股份,這是巴菲特第一次購買美國之外的公司。

根據美國︽商業週刊︾︵BusinessWeek︶報導,這樁交易的結果,讓伊斯卡的持有者將可能付給以色列政府高達十億美元的資本增值稅——這是一份天上掉下來的禮物。由於以色列政府預算已有約二十億美元的餘裕,當局正打算要減免一到一五%的增值稅。

五月時,以色列報紙的許多文章都讚嘆著國內有這麼一間走在時代尖端的公司,吸引巴菲特來購買。大街小巷沸沸揚揚,讓台拉維夫股市出現一片長紅。

這就是戰爭發生前夕,整個以色列的重心,同時這也解釋了我在開戰之初匆匆拜訪以色列時所嗅到的氣味:沒人想要這場戰爭,更沒人做了開戰的準備。仔細端詳身在黎巴嫩的以色列士兵照片,在他們眼中看不到熱情,更甭提勝利後的喜悅。士兵們的表情正訴說著:﹁我真的不想再這麼做了——另一場和阿拉伯人的戰爭。﹂

以國士兵在戰爭開始時打著盹,以致於遭到伏擊。但他們打盹的確有很好的理由:生命中還有太多事情等著他們去體驗,而他們也生在一個允許、保障這份權力的社會。︵不幸的,巴菲特買的公司位於北以色列,目前因為炸彈攻擊而暫時停業中。︶

以色列青年的夢想是成為一個創造者,他們的典範是那些成功打入那斯達克的以色列先驅;真主黨青年的夢想是成為一名殉教士,他們的典範則是那些早就踏入極樂世界的伊斯蘭激進份子。當以色列花了六年來迎接華倫巴菲特的到來,真主黨則花了六年準備打這場仗。

﹁這場戰爭讓以色列措手不及,﹂以國政治理論家亞隆阿玆拉西︵Yaron Ezrahi︶說道:﹁我們就好像被隕石擊中一般。在這場戰爭前,以色列全國上下的議論焦點是撤兵。﹂以國軍隊才剛處理了自己國家的好戰份子,也就是駐守加薩︵Gaza︶的那票人,強制把他們遷離。阿玆拉西更補充說:﹁而我國也第一次選出一位承諾要無條件自約旦河西岸撤軍的總理。﹂

到頭來,以色列會不計代價取得勝利。但對以色列來說,真正麻煩的是這場戰爭無足輕重卻又事關重大。
即使以色列撤離了黎巴嫩,真主黨仍會不斷來犯。整個戰爭的源頭就是真主黨需要合理化自身的存在,以及伊朗需要分散國際注意力。

令人倍感難過的則是,黎巴嫩先前已經開始力圖振作。拉非克哈里里︵Rafik Hariri︶,這位已故的黎巴嫩前總理,代表一種全新型態的阿拉伯領袖:以建設者與企業家雙重身分取得權力的領袖。他知道剛脫離敘利亞陰影的黎巴嫩,青年們有著與世界各國競爭的活力跟能力;他認為黎巴嫩可以再一次做為阿拉伯國家擁抱現代化的典範。但哈里里已遇刺身亡,據稱乃敘利亞所籌劃,而今黎巴嫩的民主也被真主黨謀殺。再次的,阿拉伯世界裡的過去埋葬了未來。

以色列萬萬不可墜入相同的宿命,它必須得到一紙停火的協定,並且引入國際力量到南黎巴嫩,然後速速地脫身。以色列無法擊潰真主黨,只能藉著重創真主黨,使其日後欲再犯前懂得三思——以色列其實已經做到了。它不能再進一步摧毀黎巴嫩,畢竟在停火之後,黎巴嫩依舊是它的鄰居。

以色列的勝利將會在﹁華倫巴菲特公司﹂全面復工的那一刻到來,而非真主黨領袖納斯羅拉︵Nasralla︶倒下的時候,因為戰爭並不會讓納斯羅拉倒下,唯有阿拉伯人覺醒並察覺他不過是另一個幌子,不過是另一個納瑟︵Nasser︶;他的計謀迫使所有值得更好未來的阿拉伯青年,在下個十年裡繼續製作薯片而非晶片。長遠來看,納斯羅拉只有持續置伊斯蘭青年於此境地才可獲得勝利。千萬別讓它成真,以色列!

以色列青年的夢想是成為一個創造者,
他們的典範是那些打入那斯達克的以色列先驅;
真主黨青年的夢想是成為一名殉教士,
他們的典範則是那些踏入極樂世界的伊斯蘭激進份子。

 

以色列的勝利將在「華倫巴菲特公司」復工那一刻到來,
而非真主黨領袖納斯羅拉倒下的時候。
它不能再進一步摧毀黎巴嫩,
畢竟在停火之後,黎巴嫩依舊是它的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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