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ber性醜聞和「贏家通吃」的叢林法則,是怎麼讓矽谷變成了它曾最反對的樣子?
Uber性醜聞和「贏家通吃」的叢林法則,是怎麼讓矽谷變成了它曾最反對的樣子?

Uber又一次成為了風口浪尖的公司——這一次不是因為融資,也不是新產品和技術,更不是市場、法律和政策動向,而是一樁公司內部的道德醜聞。

一位名叫蘇珊・福勒(Susan J. Fowler)的工程師,在剛剛入職Uber第一天,就在公司內部聊天裡被一位技術經理騷擾了。「他的言語太直白了,就是想要和我做愛。我立刻把聊天截了圖舉報給HR。」她說。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福勒感到更加意外和無法理解:儘管Uber HR可以認定經理言語明確屬於性騷擾,但由於以騷擾者的業績突出(high performer),公司將不會處理,更別提公開處理此事。而且念在該人屬於「初犯」,Uber 將只做個人警告和談話處理。

反而對於受害者,Uber卻給予了像是威脅一樣的答覆。他們給了福勒兩條路選:要麼換團隊,要麼繼續留在本團隊。如果她選擇留在本團隊,但如果因為舉報的事經理年底給她打差評,公司也不會干預,因為「選擇的權利已經給過她了⋯⋯」

面對這樣的選擇,福勒無奈離開了這個本來非常適合她、但已經在事實上讓她不可能待下去的職位,加入了另外一個團隊。

後來在工作中,福勒認識了更多曾被那個經理騷擾過的Uber女性職員,發現每次當她們向HR舉報的時候,HR 給的答覆都和給自己的一模一樣—— 很明顯,因為該人的績效突出,管理人員選擇包庇和縱容他 。儘管這名經理後來離開了公司,福勒和她集結起來的其他女員工,仍然對Uber感到極度失望:

我很幸運能和灣區最優秀的工程師一起工作。在公司組織一片混亂中我們仍能做出不少很棒的東西。我們熱愛工作,熱愛挑戰,努力維持著瘋狂的Uber機器的運轉。我們一起找到方法去克服幾週一變的組織架構、OKR績效考核、被取消的專案和不可能的截止線。我們幫助彼此保持清醒,讓龐大的Uber生態繼續運轉,告訴彼此情況會變好的。

但情況並沒有變好。

在這件事情之後,更多的不公撲面而來:儘管每次績效考評都是優秀,她的內部轉職申請卻一直被拒;她去詢問原因,上級卻聲稱她在工作之外的事情上有態度問題,工作上和技術上沒有「上進心」;她的上級甚至在考評出爐之後,又把好評修改為差評,單純為了阻止她內部轉職,以維持自己團隊的「女性工程師」比例。這個舉動導致她無法申請斯坦福大學的一個教學項目(因為項目是Uber贊助的,只有好評員工能去。)

「我寫過一本O’Reilly發行的書(編者注:O’Reilly是歐美最著名的技術類書籍發行商),在各種技術大會上演講,我還要怎麼證明我的上進心?」福勒憤怒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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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勒和她撰寫的書籍。

福勒說她在Uber工作的團隊本來有25%的員工是女性,當她想要內部轉職的時候,這個比例已經跌到了 6%,「女員工都想要轉職,那些被拒的就乾脆辭職了。組織上一團混亂,而且公司還有嚴重的性別歧視。」她說。

福勒最終也選擇了離開,加入另外一家科技公司。她隨後寫了一篇部落格文章,把自己在Uber工作時遭受的種種不公待遇,包括性騷擾、被亂改評級等等,來了個大曝光。可以說,她揭露的Uber亮眼業績下糟糕的公司文化,在矽谷引發了一場地震。

這起事件,再加上Uber過往的「劣跡」,讓人們不禁對Uber的企業文化打上了一個巨大的問號:它對業績過分關注、對效率至上的崇尚,是否已經帶來了嚴重的功利主義,讓它對平等、尊重和人文關懷的重視反而不再重視?

2014年,Uber CEO特拉維斯•卡拉尼克(Travis Kalanick)接受GQ雜誌採訪時,透露過自己給公司起的一個別名「Boober」,因為身為這家公司的創辦人,自己特別受女性歡迎。而這個詞將女性物化成胸部,放在今天,應該屬於典型的直男癌詞彙吧。

同年,Uber在法國巴黎舉行推廣活動,用性感女司機的圖片當作噱頭吸引使用者註冊,引發了歐美女性團體和社區的抗議。女性科技記者,科技新聞網站Pando創辦人薩拉•雷茜 (Sarah Lacy)撰文批評此事,稱Uber公司內部一直就有這樣一種「混蛋文化」(asshole culture)。

來自媒體的監督並沒有刺激Uber的高管做出任何的改善。相反,該公司當時的高級副總裁埃米爾•麥克(Emil Michael)私下開玩笑,要懸賞100萬美元找狗仔曝光那些反Uber記者的私生活。結果這個玩笑的錄音被曝光出來,再次引發媒體產業對Uber的聲討。

更可怕的是Uber似乎不認同矽谷同行對用戶隱私的重視和保護。前BuzzFeed記者約哈娜・布婭(Johana Bhuiyan) 搭乘Uber前往該公司的紐約辦公室採訪,卻發現總經理已經在樓門口等她。原來,該公司內部有一個名叫「上帝視角」的工具,能夠追蹤每一輛Uber汽車和乘客資訊。

Uber在對待司機的態度上,和其在美主要競爭對手Lyft區別也很大。根據Pando Daily的描述,有司機開過兩家公司,發現Uber在與司機溝通時習慣先入為主,像是在和下屬員工對話,而Lyft則樂於強調與司機的「朋友」關係,還經常寄給司機一些裝飾車輛的小道具;另外,相比Uber的冷冰冰 ,Lyft的粉色鬍子和 「Your Friend With a Car」的口號,也顯得更有人文關懷。

所以,即使Lyft在美國以及全球的市場比Uber小得多,但最近一份報告顯示,Lyft司機對公司的滿意度比Uber司機高,分別為75.8%和49.4%。

其實不光光是Uber,這樣的風氣正在席捲矽谷。

當過去的Google為員工提供餐廳、健身房、自行車等一大堆各種各樣的福利、Facebook給男員工開出超長的陪產假,舊金山驕傲大遊行上全是各家科技公司員工興高采烈的方陣時, 公司們講的是重視社會責任,重視性別和種族平等與尊重。

然而隨著越來越多的新創公司在矽谷誕生,市場、融資和人才等方面的競爭壓力增大,效率成為了這些公司和創辦人唯一關心的事情,多元平等和人文關懷等原本幫助矽谷成功的的文化底蘊,卻越來越不受重視。 最近幾年興起的矽谷科技公司,更青睞「贏家通吃」的邏輯,重視收入和效率,急於成長、融資和上市,無暇顧及其他。而這也正在矽谷乃至美國,引發新一輪的社會矛盾和文化衝突。

似乎那些特別有話題性公司的創辦人,都或多或少成為「混蛋文化」的擁躉。

約會應用Tinder的早期創辦人惠特尼•沃夫(Whitney Wolfe)指控另一位創辦人賈斯丁•馬提恩,當面、透過電子郵件和短信對她進行性騷擾,稱呼她骯髒的字眼,而公司管理層卻漠視和包庇這種行為。當事件已經發酵,引發了大量媒體關注和投資人質詢之後,Tinder管理層才決定開除馬提恩。

伊萬•斯皮格爾 (Evan Spiegel) 在創立Snapchat沒多久時將公司搬到了洛杉磯,宣稱是為了「躲避大企業和矽谷的創業文化」。實際上,Snapchat在洛杉磯的擴張之路和矽谷公司並沒差多少。到2015年公司人員擴充時,為了獲得新的地點安置員工,Snapchat也是擺出一臉冷漠,強行高價在當地收購了大量房產,驅逐了數十個房產裡的原租客,讓當地的青年之家、藝術中心、餐館酒吧和原本居民流離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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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ap在洛杉磯的辦公室。
你花3億美元投資了送餐服務,你的客戶服務代表卻吃不起飯。這是不是有點諷刺?

25歲的塔莉亞•珍(Talia Jane)對她的公司CEO這樣說道。塔莉亞在「美國版大眾點評」Yelp旗下的送餐服務Eat24擔任客服代表,因為工資收入極低,難以維持在房價極高的舊金山生活,她不得已才在去年給Yelp CEO傑瑞米•斯多普曼(Jeremy Stoppelman)寫了這樣一封公開信。但沒想到的是,她等來的不是CEO的回應,也不是財務的漲薪,而是解聘通知書。因為「違反員工內部行為規範」,她被公司開除了。

有名的公司如此,較小的、不知名的新創公司為了快速發展,就更不惜一切代價了。去年8月,一篇文章出現在Medium上爆紅,作者佩妮•金 (Penny Kim) 梳理了自己被求職平臺新創公司WrkRiot從達拉斯來矽谷工作的前後經歷,其中提到了公司發薪幾次三番延遲,CEO以撒•崔 (Issac Choi)甚至網上搜到的一張富國銀行網銀截圖,PS上了員工的名字,偽造成了給員工付薪水的轉帳記錄,然後給全體員工發了郵件,以留住員工,企圖讓公司繼續運營下去。好在佩妮最後離開了公司,回到了達拉斯,但其他幾個H1-B簽證員工,險些因此損失他們的簽證。

性別歧視、忽視平等、功利主義⋯⋯矽谷的美好正在被這樣的文化侵蝕,讓少數一些地方變得醜陋。

回到蘇珊•福勒的故事。當她的部落格引發廣泛關注後,Uber CEO特拉維斯•卡拉尼克撰寫了一封給員工的信,媒體很快也把這封信爆料了出來。然而在信中,外界沒有看到卡拉尼克作為CEO對公司文化的反思和解決問題的誠懇,而是再次目睹了這家公司的「冷漠」。卡拉尼克閉口不提對前員工的歉意,只大篇幅地介紹將召集一個「獨立調查委員會」來徹查這件事——儘管這件事當中HR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但Uber的HR總監卻加入了這個所謂的獨立調查委員會。

另外,在內部信中,卡拉尼克刻意對福勒提到的女性員工比例問題作出了回應,只是回應的姿態更加難看:「我們的生產和研究團隊中女性比例為15.1%,過去一年都沒怎麼變。對比來看,Facebook是17%,Google 是18%,而Twitter是10%。」

言外之意:我們的多樣性是挺爛的,可別人也不怎樣啊!

不過,他的描述也確實是矽谷殘酷的現狀。創業熱潮的興起帶起了新一輪對成功學的推崇,公平、包容的多元文化,以及矽谷一直存在於效率和市場化之外的、帶有天然親切和友好感覺的氛圍正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優勝劣汰的達爾文主義。越來越多人開始蔑視低效的平等,而只注重對「贏家通吃」(winner takes all)的追逐。

這不禁讓人想到,一直宣稱要實現多元平等、注重人文關懷的矽谷公司,斥責川普政府忽視美國多元文化根基、激發對抗的矽谷公司,那些每天叫囂著改變世界的從業者們,在自己所宣揚的主張上反而實踐得最糟糕。你會發現,矽谷在剛結束的這次大選中表面上反對的東西,正是他們當中很多人最真實的自己。

今天不是叢林法則在矽谷流行起來的第一天,但這並不是矽谷一貫以來和應該有的樣子。科技的世界應該真誠明亮,它的使命是為所有人所用,讓世界變得更好。但很遺憾,當創始人們只追逐自己或公司的所謂的短期的成功,而忘了真正的願景和使命時,想要讓他們重新回過頭來看清這一點,太難了。

本文授轉載自:PingWest

關鍵字: #矽谷 #U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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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理式商務來襲:萬事達卡與NCCC攜手產業打造信任新基礎
代理式商務來襲:萬事達卡與NCCC攜手產業打造信任新基礎

隨著代理式 AI(AI Agent)的快速普及,其在商務交易中的應用也從智慧搜尋、商品比價一路延伸至自主下單,逐步形塑出全新的代理式商務(Agentic Commerce)模式。為因應此一趨勢,萬事達卡攜手聯合信用卡處理中心(NCCC)於 15 日舉辦「 AI 時代支付安全與數據信任高峰會」,匯聚產官學界專家共同交流,深入探討代理式商務下的支付授權與驗證機制,以及 AI 時代金融監理的演進與詐欺防治重點。

萬事達卡台灣區董事總經理陳懿文表示,無論交易是由人或代理式 AI 發起,都應該在安全可信的環境中完成,萬事達卡將持續強化支付安全的把關能力,不僅著眼於風險控管,更期望將「信任」轉化為未來創新的基礎與成長動能。聯合信用卡處理中心董事長桂先農則認為,面對 AI 浪潮,支付安全已不再只是技術問題,更要在消費體驗、數據運用與隱私保護之間取得動態平衡。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主任委員彭金隆表示,金管會未來將持續秉持安全與發展並進的原則,致力於打造可信賴、穩健且具有包容性的環境,加速金融 AI 應用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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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主任委員彭金隆特別出席,表示金管會核心理念為「負責任創新」,並於2025 年成立『金融科技產業聯盟』,期待結合金融周邊單位與金融機構的力量,打造可信任及穩健的AI 金融應用環境。
圖/ 數位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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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事達卡台灣區董事總經理陳懿文(左)攜手聯合信用卡處理中心董事長桂先農(右)致詞不約而同提到:面對 AI 浪潮,支付安全將會是如何在消費體驗、數據運用與隱私保護之間取得動態平衡的治理課題。
圖/ 數位時代

AI Agent 重新定義消費旅程,萬事達卡提 4 大要素保障支付安全

Google Cloud 台灣技術總經理林書平認為,代理式商務正在重新定義消費旅程,而 Universal Commerce Protocol(UCP)則是支撐這場變革的關鍵。他表示,UCP 就好像電商界的 Type-C 接口,可以串聯不同代理式 AI 與電商平台後台系統,讓代理式 AI 可以根據消費者需求,自主完成商品搜尋與推薦、比價到下單的交易流程,打造更即時、更個人化的消費體驗。

在此情況下,支付不再只是交易流程中的最後一步,而是串聯個人化服務、授權機制、風險控管與信任的核心環節。萬事達卡數據與顧問服務部資深副總裁戴輝瑾指出,要確保代理式商務下的交易安全,必須具備 4 個關鍵要素,包括可驗證代理式 AI 身份、明確的使用者授權、確保代理式 AI 執行的任務沒有超出授權範圍,以及在發生爭議時,能透過公開透明且可追溯的機制進行處理,確保各方權益。

此外,他也強調,風險管理不應侷限於付款當下,需從交易前、交易中、交易後到持續性的監控,建立端到端的治理架構。為此,萬事達卡推出多元解決方案強化整體防護能力,包括以 Identity Solution 強化數位身分驗證、以 Decision Intelligence Pro 提升即時風險判斷能力、透過 Ethoca 優化爭議處理流程,以及藉由 Recorded Future 提供即時網路威脅情報,全面覆蓋交易生命週期,打造更完整的支付安全生態系。

AI 監理邁入新階段,以信任為核心的監管新框架

從監理角度來看,AI 所帶來的變革也同步改寫治理思維。金管會銀行局局長童政彰指出,監理機關不僅要加強國際合作,更應深化與金融業及科技業的對話,建立更開放且具前瞻性的監理模式。進一步針對代理式商務來看,政大金融AI創新中心主任王儷玲認為,金融監理重心應由模型與資料管理,轉向代理式 AI 安全,尤其當 AI 可以代理消費者進行支付時,如何確保代理式 AI 在授權範圍內執行交易,將成為未來的監理重點。

在國際監理趨勢方面,萬事達卡數據與顧問服務部副總裁 Audrey Wong 分析亞太與全球支付生態並指出,AI 時代的監管核心已轉向「以信任為基礎」,金融業在應用 AI 時,必須具備可解釋性、可問責性與可稽核性,確保決策透明且可追溯。同時,隨著詐騙與洗錢行為跨境化,監理機制也應向外延伸,確保跨境一致性,並透過如 ISO 20022 等標準強化資料透明與治理能力。

回到金融機構實務面,國泰世華銀行數據長梁明喬表示,代理式 AI 將對既有支付與風控機制帶來結構性改變,以信用卡支付為例,過往的驗證重點在於是否為本人,但在代理式 AI 情境下,則轉變為驗證 AI 的身份、授權來源與行為意圖。未來,隨著代理式 AI 的普及發展,授權與權限管理將變得更加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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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對談以「AI 時代的資安監管趨勢與企業應對策略 」為題,左起邀請:數位時代總編輯 王志仁主持及重磅與談人國立政治大學金融 AI 創新中心主任 王儷玲、國泰世華銀行數據長 梁明喬及萬事達卡數據與顧問服務部副總裁 Audrey Wong與會。
圖/ 數位時代

AI 詐騙升級,聯防機制成新關鍵

最後,本場研討會亦聚焦討論 AI 造成詐欺風險升級的議題。台灣大哥大資訊長蔡祈岩觀察,詐騙已從單一管道演變為跨平台、跨場景的複合型攻擊,尤其是假冒「代理式 AI 」的詐騙手法,透過對話引導消費者提供個資與支付資訊,正成為新興且高風險的威脅來源。

萬事達卡 Franchise Innovation 副總裁Dennis Koh 進一步歸納出 3 大詐欺發展趨勢。第一,Deepfake 服務化使詐騙門檻與成本大幅降低。第二,詐欺行為跨境化與遠端化,已經突破地理限制、走向全球攻擊。第三,社交工程從大量投放釣魚信件,轉為高度個人化、難以辨識的精準攻擊。

面對詐欺手法持續演進,聯合信用卡處理中心風險管理部資深協理李錦堯表示,聯卡中心正透過區塊鏈與FIDO生物識別技術,打造無密碼的數位身分認證系統,並結合AI數據模型提升TRACE風險預警系統的效能。未來,聯卡中心將持續優化模型,並建立跨機構資料共享的聯防機制,整合發卡機構與國際組織資源,以提升整體防詐能力,對抗日益複雜的詐欺攻擊。

代理式商務將為消費者帶來更好的消費與支付體驗,但同時也對安全、治理與信任造成更大的影響,促使產業必須從單點防護走向跨機構、跨生態系的整體治理思維。在此趨勢下,萬事達卡將持續扮演關鍵推動者角色,攜手監理機關與產業夥伴,強化支付安全標準,推動台灣支付產業的監管框架與創新發展,打造兼顧效率與信任的數位商務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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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AI 代理經濟下的詐欺防制與個資挑戰,本論壇特別邀請台灣大哥大資訊長 蔡祈岩、聯合信用卡處理中心風險管理部資深協理 李錦堯、萬事達卡Franchise Innovation副總裁 Dennis Koh交流趨勢觀點。
圖/ 數位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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