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的軟體工程師都跑哪裡去了?
台灣的軟體工程師都跑哪裡去了?

台灣的軟體工程師都跑哪裡去了?這是一個困擾我很多年的問題。台灣有那麼多的資訊相關科系,每年有那麼多的畢業生,但是我們公司要找軟體工程師的時候,卻總覺得很難找。我原本以為是我們公司小,所以有些軟體工程師不願意來上班,但是我問了一些在大型軟體公司工作的老闆或是高階研發主管,他們也是一直在抱怨,說很難找到好的軟體工程師。我們只是依稀的知道,有很多的軟體工程師跑到硬體公司上班去了,但究竟為什麼會這樣?我一直搞不懂,而我那些軟體業的朋友們也搞不懂。

直到最近,我為了找軟體工程師到我們公司開發機器學習相關產品,才突然對這件事情有了更深一層的領悟。

該找資深專家還是畢業生?

最近機器學習(Machine Learning)這個議題實在太紅了,所以我就像大部分的公司老闆一樣,心裡有很強的焦慮感。我原本打算用高薪僱用一個熟悉這個領域的工程師,先來研究如何將機器學習技術應用在我們的產品上面。結果我問了一些專家,他們都說這個領域最近的發展很快,資深工程師往往反而不了解,所以要找就乾脆找一些剛畢業的、在學校學過機器學習相關課程的資訊系畢業生。

但是我們在網路上刊登的求才訊息放了一個多月,一直都沒有什麼好手來應徵。我又去問了一些朋友,才知道機器學習這個議題真的實在太紅了,所以大部分剛畢業的好手都被硬體公司用高薪網羅了。

於是我就開始在網路上找資料,自己研究機器學習技術。結果我研讀了一、兩個禮拜,發覺這個領域雖然在最近有著長足的進步,但基本原理跟二、三十年前沒有什麼大改變,像是Neural Net、Convolution、Recursion、Machine Learning等等,都是我以前就很熟悉的技術與概念,感覺上就像是跟二、三十年前認識的老朋友重逢一樣,非常的親切。

於是我轉念一想,既然這些基本觀念我都懂,只是不熟悉一些新的機器學習開發工具而已,那我為什麼不花個五十萬台幣外包,請幾個資訊系在學的大學生或是研究所學生,花兩、三個月幫我們把開發環境架設起來,然後再由我們公司現有的資深軟體工程師接手就好了?而對接這個外包案的學生們來說,五十萬台幣也許是一筆大錢,但對我們公司來說,這比起我們自己花一百萬年薪請個菜鳥工程師來做開發,至少可以省五十萬台幣以上。

但想來機器學習真的是太紅了,所以過了一兩個禮拜,我們開價五十萬台幣要找人外包的事情也還是沒有進展,一直沒有辦法找到合適的人選。萬般無奈之下,我只好自己買了一本書,嘗試自己架設做機器學習產品開發所需要的軟體開發環境,像是Python、TensorFlow、 Keras等等。

沒想到,我自己花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就很順利的把這些開發環境架設起來了。而我自己用一些零散的時間寫一些程式,居然也在兩個禮拜內取得了不少進展,至少,我們已經證明了我們原先的產品設想是可行的。

我心中得意非凡,不但在實驗上得到了很多的樂趣與成就感,同時也覺得又省下了五十萬台幣。

當資訊相關科系畢業生去硬體公司當軟體工程師

所以仔細想想,一個剛畢業的資訊相關科系學生,到硬體公司上班一定比來我們公司上班幸福多了。台灣大多數的硬體公司都很有錢,花得起高薪請工程師。而硬體公司的老闆通常每隔幾年就要像發燒一樣,決定大舉投資軟體業,同時接受媒體訪問,說台灣的未來在軟體,不在硬體。然後他們在網際網路剛興起的時候投資網際網路軟體公司,在APP當紅的時候轉投資APP軟體公司,在雲端運算紅的的時候轉投資雲端運算軟體,在大數據當紅的時候轉投資大數據軟體公司,而現在AI機器學習正紅,他們當然也要轉投資AI機器學習的軟體公司。

軟體工程師在大型硬體公司的軟體部門或是轉投資軟體公司工作,即使位階不高,也經常會有機會跟郭台銘、施振榮、林百里、施崇棠這種國際巨星等級的大老闆開會。在會議中隨便亂講也不會有事,因為那些硬體大老闆們通常不會懂這些軟體工程到底是在講什麼,他們只能不斷的點頭微笑,然後轉頭跟媒體記者們說,就是因為他們不懂軟體,所以更要給這些軟體工程師很大的創新與犯錯的空間。

而軟體工程師到我們這樣的中小型軟體公司上班,就只能跟我這種名不見經傳的老闆一起開會,而且對於技術的事情不能亂講。如果亂講,就算我能忍住不罵人,也很難忍住不發笑。

硬體公司的大老闆通常對軟體工程師很大方,他們給高薪,通常還會覺得很划算,因為這些軟體工程師帶來了一些他們公司原本沒有的技術,感覺上就是很厲害,邊際效益很高;而軟體公司的老闆通常對軟體工程師比較小氣,他們給薪水,通常都還要考慮軟體工程師本身的能力,他們只願意給有能力的軟體工程師高薪,而不願意給平庸的工程師高薪。

是好萊塢的龍套還是本土劇的天王?

軟體工程師到硬體公司上班,就像是台灣的演員參與美國好萊塢年度大片的拍攝一樣,不但薪水高,而且有算只是擔任個小配角或臨時演員、戲份不重,也會有機會跟國際巨星說上幾句話。就算他們的演技不好,國外的觀眾也會以為華人講話的表情天生就是這樣。

而軟體工程師到軟體公司工作,就像是台灣的演員在本土連續劇中演戲一樣,就算演的是主角還是第一男配角,也沒有什麼好向親朋好友炫耀的。而如果在戲中台語發音不標準,馬上就會被導演跟觀眾罵。

當然,雖然台灣的大型硬體公司在過去三十年來不斷的投資各種軟體事業,但他們好向也從來沒有做出過什麼偉大的軟體產品,也沒有拆分出什麼偉大的軟體公司。硬體大老闆們的軟體熱,通常過了幾年就自然退燒了。現在他們早已經忘了那些關於網際網路、APP軟體的投資,而對於雲端運算與大數據好向也沒有那麼熱衷了。

於是那些到大型硬體公司上班的軟體工程師,通常在五年、十年之後就會失寵,然後就會出來找軟體公司的工作,但是他們往往期望很高的薪水,卻只能做一些很基本的軟體開發工作,他們在硬體公司工作的那些年,軟體技術往往沒有什麼長進,甚至可能退步了。而原來他們所熟悉擅長的先進技術,通常也退流行了。

找那些在大型硬體公司工作多年的軟體工程師到軟體公司工作,就像是找那些在好萊塢大片中當過臨時演員的華人回來演本土劇一樣,總會覺得哪裡怪怪的。

所以說,一切都是非常合理的。台灣許多的軟體公司找不到合適的年輕工程師,而台灣許多的軟體工程師在中年之後遇到職涯瓶頸,這都是非常合理,而且可以解釋的。

只是在這所有合理的現象之下,我還是找不到有能力的年輕軟體工程師來幫我們公司開發機器學習相關產品,我還是必須跟幾個現有的資深工程師自己搞。

這實在很不合理啊。

關鍵字: #工程師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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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城》告別 Online,打破的不只是名字!網銀國際的「泛娛樂」願景,下一步怎麼走?
《星城》告別 Online,打破的不只是名字!網銀國際的「泛娛樂」願景,下一步怎麼走?

近年遊戲公司的競爭早已不只是留住玩家,而是爭奪使用者的日常娛樂時間。遊戲、短影音、直播、社群、IP 授權、線下活動都在搶同一批注意力;當遊戲產業的競爭從單一產品體驗,轉向使用者日常娛樂時間的爭奪,品牌能否跨出遊戲場景、進入影音、社群與生活,便成為老牌遊戲平台延長生命週期的關鍵。因此,遊戲品牌從「產品經營」走向「內容經營」,成為產業發展的合理趨勢。

2026 年 7 月起,網銀國際旗下經營超過 18 年的休閒娛樂品牌《星城 Online》正式更名為《星城》,同步啟動為期一個月的品牌月系列活動,從線上遊戲福利、影音內容、社群貼圖,到線下實體互動全面鋪開。

拿掉「Online」,看似只是識別上的調整,實際上是一次明確的宣告:這個品牌不再把自己定義為「一款線上遊戲」,而是要往內容娛樂、IP 經營、跨界合作的方向延伸。用網銀國際的說法,目標是「把娛樂融入生活」。

從產業角度來看,單一遊戲產品的生命週期往往有限,玩家喜新厭舊的速度很快,一款遊戲再怎麼長青,終究會面臨用戶成長趨緩的天花板;相較之下,內容與 IP 的價值可以跨平台、跨載體被重複利用,也更容易隨著時間累積成品牌資產。對一個已經經營 18 年的老牌來說,與其持續在單一產品上加碼,不如把長期累積的用戶基礎,轉化成內容娛樂生態的起點。

泛娛樂願景,邊界劃在哪裡

把服務邊界從單一遊戲平台,擴張到內容產製與 IP 經營,幾乎是近幾年線上娛樂產業共同的功課。玩家不再只滿足於一款好玩的遊戲本身,而是期待品牌能提供更有情感連結、更貼近日常的內容體驗,這也是「泛娛樂」這個詞近年頻繁出現在遊戲業轉型論述裡的原因。

對網銀國際來說,這樣的路線並非臨時起意。這家成立於 2009 年的集團,本業雖以遊戲研發與代理起家,但版圖早已橫跨數位娛樂、影視製作、電競戰隊等多元領域,而《星城》正是集團資源品牌化的重要窗口。網銀國際本來就具備豐沛的泛娛樂資源,透過這次《星城》的更名,這些資源才更容易被消費者理解成一個具體的品牌體驗,也讓外界更容易看見「泛娛樂」布局的落地。

IP 經營,是願景的現在進行式

比起口號,更能說服人的永遠是正在發生的行動。品牌月期間,全新 YouTube 頻道《XinFun 星泛娛樂》於 7 月 1 日正式上線,讓品牌指標性的遊戲角色跳脫原本的機台設定,化身生活短劇主角,一連 7 天每晚 7 點固定釋出新內容,後續也將持續規劃角色短劇、節慶互動與玩家共鳴題材,成為長期經營的內容入口;同步上線的還有角色版 LINE 個性貼圖,把遊戲角色帶進使用者的日常對話裡。品牌吉祥物「星城好冰友」也在這波煥新中迎來視覺升級,新增「小鵝」「小鴨」兩個角色,把「小額娛樂、理性遊玩」的概念轉化成更親和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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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銀國際旗下《星城》品牌煥新,吉祥物「星城好冰友」新增「小鵝」「小鴨」兩角色,將「小額娛樂、理性遊玩」理念轉化為更親和的視覺形象。
圖/ 網銀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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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牌月期間同步推出角色版 LINE 個性貼圖,讓《星城》遊戲角色走入玩家日常對話,強化 IP 在社群場景的日常曝光與情感連結。
圖/ 網銀國際

IP 走出螢幕的動作,也不只發生在線上。今年 4 月,《星城》連續參與白沙屯媽祖進香與大甲媽祖遶境,並特別加開「累了請上車」休息巴士,陪伴信眾走過前後橫跨 15 天的年度信仰巡禮。從角色內容化到走進廟會現場,這類操作要驗證的其實是同一件事:「娛樂融入生活」不是一句廣告詞,而是品牌願意把資源實際投入到玩家生活場景裡的具體行動。

這種「虛實整合」的操作邏輯,其實也呼應了內容產業近年的共同趨勢:IP 的價值不再只靠單一載體撐起,而是要靠角色、影音內容、線下場景多點觸及,才能真正在使用者心中留下記憶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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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 4 月《星城》連續參與白沙屯媽祖進香與大甲媽祖遶境,加開「累了請上車」休息巴士,陪伴信眾走過橫跨 15 天的信仰巡禮。
圖/ 網銀國際

數位信任工程,是願景能走多遠的地基

不過,一個品牌想從遊戲延伸到內容、IP 甚至跨界合作,光有創意還不夠,背後的信任基礎才是能不能走遠的關鍵。尤其對仰賴金流與帳號安全運作的娛樂平台而言,信任從來不是加分項,而是先決條件。

網銀國際在這塊的布局,其實已經行之有年。平台導入 OTP 驗證與帳號多層防護機制,針對異常儲值行為與高風險帳號建立風險監測與處置流程,並設有 24 小時客服巡檢與主管機關聯繫窗口,持續參與防詐治理相關會議。這些機制平常不太會被玩家注意到,卻是支撐品牌敢往內容娛樂、跨界合作等更複雜業務延伸的底氣。

而從集團近期布局來看,網銀國際投資信任科技與防詐服務業者 Gogolook,也透露出其對數位信任基礎建設的重視。對《星城》這類高度仰賴帳號、金流與使用者信任的平台而言,防詐能力與風險治理,將是品牌能否走向更大泛娛樂合作場景的重要底層能力。

另一個值得留意的細節是,《星城》過去成功取得日本講談社等國際知名動漫 IP,如新世紀福音戰士等的官方授權,開發聯名機台。國際版權方在授權合作前,通常會針對合作企業進行嚴格的商譽與信用調查,順利通過審查,某種程度上也是外部對企業信譽的一次客觀驗證,而不只是單方面的自我宣稱。

對線上娛樂產業而言,信任機制往往是「看不見卻決定成敗」的一塊。玩家不會因為平台治理做得好而每天掛在嘴邊,但一旦信任出現破口,品牌過去累積的內容力與 IP 資產都可能一夕歸零。換個角度看,能夠通過國際版權方的商譽審查、持續維持與監理單位的溝通管道,也讓網銀國際在後續尋求跨界合作與 IP 授權時,握有更高的議價籌碼。

更名是起點,行動已經在路上

把《星城》放回台灣泛娛樂產業的座標來看,這不是第一家想從遊戲公司轉型成內容集團的業者,卻是少數把「信任機制」和「IP 內容」同時當成轉型兩隻腳、同步往前走的案例。

不過,從遊戲平台走向泛娛樂品牌,真正的考驗不在於一次品牌月能創造多少聲量,而在於內容是否能持續更新、角色能不能累積辨識度,以及線上下互動能否形成長期社群關係。對《星城》而言,告別 Online 是起點,能否把短期活動轉化為穩定內容資產,才是這場品牌煥新的關鍵。

觀察其未來走向,主要可以從三個面向切入:

  1. 內容頻率:《XinFun 星泛娛樂》能否從品牌月短期企劃變成穩定的內容頻道,持續維持更新動能。

  2. IP 延展:角色能否從貼圖、短劇走向更多授權、聯名與線下體驗,累積長期辨識度。

  3. 信任治理:責任遊戲、防詐與平台安全能否成為品牌差異化的底層能力,而不只是合規描述。

這條路已經開始走,接下來能否將短期聲量沉澱為長期的社群資產與防禦壁壘,將是這場轉型能否走得遠的真正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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