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洞見]以科學的方式赤裸裸地剖析AI--混沌初開
[AI洞見]以科學的方式赤裸裸地剖析AI--混沌初開
2017.12.20 | 微軟

今天我的題目是「智慧簡史」(The Brief History of Intelligence),我想談一下什麼是人工智慧,什麼是人的智慧。我想把AI赤裸裸地剖析在大家面前。

可能大家也聽過不少關於AI的演講,每個演講人背後可能都有某些目的。我今天是抱著科學的目的,談一下AI到底能做什麼、今天能做什麼、未來能做什麼,沒有保留地剖析給大家。

AI的誕生

今天AI已經紅到不能再紅,包括美國政府、中國政府都非常重視,甚至都要制定政策和策略。過去這兩三年可以說是AI的一個爆發點。當然也有不少關於AI的擔憂。1950年,《時代》雜誌就已經提出了AI的某種威脅:「現代人已經適應了擁有超人肌肉的機器,不過擁有超人大腦的機器還是挺嚇人的。設計這些機器的人試圖否認他們正創造像他們自己一樣擁有智慧的競爭者。」( Time, January 23rd,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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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隆.馬斯克和霍金
圖/ 洪小文

今天伊隆.馬斯克說AI要毀滅人類;但是1950年這種議論就有了。1950年的時候,二戰結束才五年。當年做電腦是二戰時為了造原子彈,每台電腦都要比一個房間大,全世界也不超過十台。這時就已經有人擔憂,以後造的電腦比人類聰明怎麼辦?我們人類一直就對智慧充滿了期待,而且非常怕受到傷害。

返回來說,為什麼AI會這麼熱?第一個理由很簡單,沒有人願意天生愚蠢(Natural Stupidity),那就只能做人工智慧(Artificial Intelligence)。這個略帶玩笑,真正的理由其實是人類有智慧(Human Intelligence)。人類之所以可以主宰萬物、主宰地球甚至宇宙,靠的就是腦子。如果你看《人類簡史》或者《未來簡史》,尤其是《未來簡史》提到的都是AI,大資料。

那麼,什麼是AI?

AI嚴格說起來是61年前的1956年發生的,但是這個定義今天已經被打破了。因為我們學AI的人非常清楚,在學術界AI是有嚴格的定義的,但在今天,我可以說任何好的而且可以用電腦實現的事情都變成了AI。比如,只要你發明一個新的網路通訊協定或者演算法,大家覺得你的想法非常好,最終由電腦實現了,不就是人工智慧嗎(人的智慧最終通過電腦實現了)?所以,今天從公眾角度,只要是一個好東西,能被機器實現,就是人工智慧。

但我覺得,我們人有時也會被洗腦。今天AI領域炒得很熱的一個東西是無人駕駛。大家覺得非常難。無人駕駛還被分成了一到五個水準,最高的一級就是沒有司機。但是1912年,辛亥革命那一年,就有了人類的第一個飛機的自動駕駛(Autopilot)。我想,自動開飛機,不敢說一定比開車難,但是也不見得會比自動駕車簡單。那為什麼大家不說飛機的自動駕駛是AI呢?

AI早期的英雄們

講AI的歷史,我們可以先從電腦的歷史談起。

電腦是從哪裡來的呢?今年是圖靈獎60周年,前幾年是圖靈100年的誕辰。圖靈當然是非常了不起。他提出一個假設(Church–Turing thesis),任何可以被計算的東西(用演算法描述)就可以用圖靈機去算。這個是很了不起的,雖然無法證明。所以圖靈在那時就覺得,電腦應該可以模擬我們大腦裡所有的想法(Computers can simulate any process of formal reasoning),也就是為什麼在那個時候就有了圖靈測試(Turing T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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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的開山鼻祖們
圖/ 洪小文

但是真正AI這個字眼,要等到1956年,在達特茅斯(在波士頓附近的一個很偏僻的小鎮上,也是常青藤的學校之一)舉行的一個夏季會議上提出的。當時有五個人參加,MIT的John McCarthy和Marvin Minsky,CMU的Allen Newell和Herbert Simon以及IBM的Arthur Samuel,這五個人就是AI的開山鼻祖。

這五個人除了Arthur Samuel以外,全部拿了圖靈獎。其中,Herbert Simon在中國也很有名,他同時拿了圖靈獎和諾貝爾經濟學獎。他和Allen Newell兩個人創立了卡耐基梅隆大學(CMU)。其實CMU電腦科學系就是這兩個人為了做AI而成立的。當時,他們從美國軍方的國防高等研究計畫署(DARPA, The defense Advanced Research)拿到了一些資助。

John McCarthy是我的師祖,我的老師Raj Reddy是他的學生。John McCarthy是真正把人工智慧取名叫做AI的人。現在公認的AI之父有兩種說法,大部分的說法是John McCarthy;也有人說是圖靈。John McCarthy那時是在MIT,後來到了斯坦福。所以為什麼說MIT,斯坦福,CMU到今天都是AI的重鎮,更別說當年了,因為當時就只有這三家,都和這些人有關。

Marvin Minsky1956年時還在一個小公司做事,並不在MIT,直到1956年開了達特茅斯會議之後,他才被John McCarthy邀請到了MIT。結果,John McCarthy後來自己去了斯坦福成立了AI實驗室。

我自己是在1984年開始學習AI,我到CMU也是因為AI。當時我讀AI的論文的時候,基本上都讀不懂,有幾個原因。第一個,自己的英文不好,尤其是在當年的條件下;然後AI的論文裡面通常沒有數學公式,都是文字;然後這些文字裡很多是認知心理學,我當時根本讀不懂。後來才覺得讀不懂是因為一些很簡單的東西故意用很複雜的文字寫出來。第二點是,這些文章裡面很多是講腦,我也讀不懂。正是因為讀不懂,也就覺得這個東西非常高深,所以一定要好好學習。

到目前為止,AI總共有八個人,Marvin Minsky (1969), John McCarthy (1971), Allen Newell (1975), Herb Simon (1975), Edward Feigenbaum (1994), Raj Reddy (1994), Leslie Valiant(2010), Judea Pearl(2011)得了圖靈獎,比例還是蠻高的。前四個人在1975年以前就得了圖靈獎,1975年以後圖靈獎就不頒給AI了。一直到1994年,幾乎20年以後,我老闆和Edward Feigenbaum又得了圖靈獎。最近的Leslie Valiant,Judea Pearl也得了圖靈獎,所以AI又解凍了。所以從得圖靈獎,也能看得出AI研究的冷熱。

1990年前的AI

我當年學習的AI,和今天是很不一樣的。早期的AI都是在學習如何模擬人的智慧行為,可以叫仿腦,這是它的主軸。我特地翻閱了下我大學的教科書,上面還有我的筆記。這些書在當年的1980年代是非常經典的,總共三本,分別由MIT、CMU,斯坦福出的。這些書都已絕版,連亞馬遜也找不到,非常珍貴。當年教的AI的這些東西,現在很多人都已經沒有人能談了。但其實最近AI的復興,包括未來AI要如何往前走,都必須要回去研究這些東西,否則是絕對做不到人的智慧的這個地步的。

當時研究什麼呢?

其一是知識表示(Knowledge Representation)。我們說隔行如隔山,比如學藥學的、學醫學的,學電腦的、學化學的,每一個行業都是不一樣的,知識表示了之後還要滿足約束條件求一個解(Constraint satisfaction),人很多時候是在做這個事情。當年,搜索也是非常大的一支(包括State-space representation、pruning strategy、深度搜索、廣度搜索、beam search、Game tree search、Alpha-beta搜索等),今天的互聯網因此受益很多。雖然當時做這個時他們並沒有想到互聯網,當時想的是如何用搜索來實現智慧。特別是包括Game Tree Search做電腦下棋這件事情,一直以來都是AI研究的。早期最早叫Checkers,電腦很快打敗了人;後來做象棋,後來做圍棋,如今所有棋手都下不過機器人。

當時甚至有專門的程式設計語言,是為AI而設計的,做AI的人就要學這些語言。有一個叫Lisp,還有一個叫Prolog。我想今天已經沒有人聽過這些東西了,但是在當年是不得了的,做AI都要學這些。

然後還研究什麼呢?認知心理學,非常重要。我們講AI,很多都是認知。有一個詞叫Heruristics,今天已經沒有人用這個詞,其實還真是AI。因為Heruristics是在你沒有資料的時候,或者是很少資料的時候,要用你的直覺來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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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S的創造者Herbert Simon和Allen Newell
圖/ 洪小文

還有的研究是做認知的模型(Cognition Modeling),比如GPS。當然不是指GPS定位,而是一般求解器(General Problem Solver)。難道是什麼問題都能解麼?Allen Newell和Herbert Simon得圖靈獎就是因為GPS。而且你真的去讀論文的話,很厚。它甚至一語兩思,把這個東西轉一下,去研究行為經濟學也可以,所以Herbert Simon又拿到諾貝爾經濟學獎。

還有一種模式叫產生並測試(Generate and Test),大概的意思就是我們所謂的大膽假設、小心求證。這些認知的模型看起來很神,基本上它就是把難的東西用資料來表示。但是人的確是這樣做的,尤其是到後來,特別是語義、認知,真的很多時候都是在做產生並測試,這個模型本身是沒錯的。

接下來的一項研究要講講我老闆。他拿圖靈獎,一方面是因為他是語音大師(這個可能也有我的一點貢獻);另外一個導致他得圖靈獎的叫做黑板理論。當年搞這些認知的模型的是非常重要的,甚至可以得圖靈獎。

另外有研究涉及Semantic (Frame) 我們今天還在用。今天做Siri,微軟做小冰小娜,或者做Google助手、百度度秘用的是這個技術。

還有一個東西在當年非常紅,叫做專家系統。而且最早期的專家系統很多東西應用在醫療,很有名的叫MYCIN (medical diagnosis),就是傳染疾病了,靠一些規則去診斷。

當然還有專門研究感知的,比如,我就是作語音和自然語言處理。那語言怎麼做呢?就是有點像大家學英文的文法。但是文法都有例外,一有例外就搞不定,所以這些東西進展都不是那麼好。

還有就是電腦視覺,今天也紅得不得了,比如刷臉。可是在當年的電腦視覺和所謂的機器人,在當時是非常可憐的一個項目。當年都是只能研究玩具樣的問題(toy domain),做的東西都是方塊世界的理解(Block-world understanding):就是有一堆磚塊,磚塊是這樣的狀態,怎麼樣變成那樣的狀態,來回搬磚塊。最多了不起了研究一個桌子。一輩子做電腦視覺,就研究椅子、研究桌子——還不是兩個都研究,只研究一個。當年能做的只有這些東西。

然後是機器學習。機器學習大概是在1980年代開始,但是當時的學習也是研究人怎麼學習,而且有一大堆機器學習。今天的機器學習變得很單一,就是深度神經網路一個,當年有很多種:比如有被告知和指令學習(Learning by being Told & from Instruction);有通過改正學習(Learning by Correcting Mistakes);有基於訓練神經網路的學習(感知器)等等。1990年以前的AI,和今天有很大的不一樣。

文章轉載自微信公眾號知識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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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企業協作到智慧治理,為什麼新竹市選擇LINE WORKS?
從企業協作到智慧治理,為什麼新竹市選擇LINE WORKS?

日本付費商務通訊軟體第一品牌–LINE WORKS–於2025年12月正式進軍台灣,至今已吸引150家企業與組織導入、超過1萬名使用者。對一個剛進入台灣市場的商用協作平台而言,這樣的成長速度,反映的不僅是企業對另一套通訊工具的需求,而是LINE的操作習慣已經深入日常,企業開始尋找一個能兼顧「好用」與「可管理」的工作協作環境。

LINE WORKS株式會社代表取締役社長島岡岳史將市場接受度歸納為三個原因:熟悉且低學習門檻的操作介面、企業等級的資安與管理機制,以及能與LINE串聯的溝通能力。「三者結合,讓LINE WORKS不只是把『聊天』搬進企業,而是協助建立一套從組織內部到外部溝通的協作基礎。」

LINE WORKS在台灣的布局,也不只停留在企業市場。

日前,LINE WORKS與新竹市政府正式簽署合作備忘錄(MOU),雙方將從里長里政系統展開一系列合作。這是LINE WORKS首次在台灣與城市政府簽署MOU並進行規模化導入,意味著商用協作平台的角色正在發生變化:從解決企業內部溝通問題,進一步走向政府機關、第一線人員與城市服務的協作基礎。

對新竹市政府而言,這不只是導入一套新的通訊工具,而是重新整理公務訊息、前線回報、案件追蹤與災害應變等資訊流,讓原本分散在不同管道的溝通,逐步形成可管理、可追蹤、可共享的城市協作網絡。

「新竹市在智慧科技與AI應用上的創新作為,在日本城市中相當少見,令人印象深刻。很榮幸此次能與新竹市政府攜手合作,未來將全力以赴,運用LINE WORKS的科技與AI服務,協助新竹市持續推動智慧治理。」島岡岳史如是說。

LINE WORKS
LINE WORKS株式會社代表取締役社長 島岡岳史
圖/ 數位時代

好用不等於適合企業,LINE WORKS解決「公私分界」議題

LINE誕生於2011年的日本311大地震之後,4年後,LINE WORKS以「商務版LINE」概念誕生,從一開始便鎖定企業工作場景;與個人通訊工具相比,LINE WORKS更強調帳號管理、資安、隱私與組織管理。

例如,個人版LINE的暱稱與大頭照可以由使用者自行設定;LINE WORKS則由企業管理員統一管理。看似小小的功能差異,背後反映兩種產品完全不同的設計邏輯:前者服務的是「個人」,後者服務的是「組織」。

這樣的產品定位,在台灣極具意義。

在台灣,LINE已深入工作場景,主管、同事、客戶、供應商甚至合作夥伴,都可能透過LINE建立工作群組;但問題是,當工作訊息與私人聊天混在一起,企業面對的就不只是溝通效率,還包括資料管理、員工隱私、公私界線,以及員工離職後帳號與資料如何處理等問題。

島岡岳史表示:「年輕世代對於使用私人通訊工具辦公的接受度正在改變,也越來越重視個人隱私。」因此,LINE WORKS希望提供一個「操作體驗熟悉,但管理邏輯屬於企業」的工作環境,在既有的LINE使用習慣之上,加上一層企業需要的身分、權限、資安與管理機制。

當LINE WORKS走進市政府,下一步是把「資訊流」變成「治理能力」

除協助企業提升協作與溝通效率,LINE WORKS也將協作能力延伸至智慧治理。與新竹市政府的合作,第一階段將從里長里政系統出發,進一步整合公務訊息、通訊錄、行事曆與問卷等功能,重新梳理第一線人員與市政府之間的資訊流,讓政令傳遞、日常溝通與災害應變更有效率。

更重要的是,LINE WORKS的聊天介面並不只是「人與人」溝通的工具,也能串接聊天機器人與各類業務服務。當聊天介面成為連接人、系統與服務的入口,LINE WORKS處理的不再只是訊息,而是組織裡持續流動的工作資訊。

這也讓AI有了更進一步發揮的空間。LINE WORKS未來不排除在台灣推出AI會議紀錄(AiNote)、對講機(Roger)、OCR(PaperOn)、Voice Bot(AiCall)、Cloud Cam(Vision)及AI Assistant(AiStudio)等服務,目標是協助將工作現場產生的文字、聲音、圖片與影片數位化,再透過AI整理與分析。

對城市治理而言,這尤其重要。第一線人員面對災害或突發事件時,不一定有時間坐在PC前填寫表單,更多時候是透過手機傳送文字、語音、圖片或影片,因此,當這些原本分散、非結構化的資訊能被即時蒐集,並交由AI整理,便有機會從「被傳遞的訊息」進一步轉化為「可以被運用的治理資訊」。

島岡岳史表示,在日本,LINE WORKS已被應用於物資運送、傷患運送與救災支援等溝通協作。至於在台灣,下一階段的關鍵是,將累積的經驗轉化為更貼近在地需求的解決方案。「LINE WORKS也將持續與新竹市政府討論AI應用的導入,以及如何進一步擴大市民服務。」

從目前的里政協作,到未來的AI資訊整理與市民服務,LINE WORKS所扮演的角色正在改變:它不只是協助政府「把訊息傳出去」,而是逐步參與資訊如何被蒐集、串接、整理與運用。當協作平台開始連結人、系統與AI,LINE WORKS的價值也就不再只是提升溝通效率,而是有機會成為城市治理數位化過程中的一層基礎能力。

LINE WORKS
圖/ 數位時代
LINE WORKS小檔案
成立時間 2015年
主要產品 一套專為企業打造的商務協作平台,保留大家熟悉的LINE操作介面,同時提供企業所需的管理、安全與協作功能,如商務聊天、群組協作、行事曆、視訊會議、佈告欄、任務管理、通訊錄、問卷、管理者權限控管等
市場成績 •服務全球59萬家企業、超過580萬名付費用戶 •日本付費商務通訊軟體市占率連續 9 年 No.1。出處:該公司自行調查、富士凱美萊總研「軟體商務新市場」(2026年9月數據)
何時進入台灣市場 2025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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