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老版本的《數位時代》

2004.12.15 by
數位時代
告別老版本的《數位時代》
從結果論來看,兩者際遇相同,但創新者受到的「恥笑」會比較多,這次台北市立委選舉,示範「新中間路線」的沈富雄之落選,可為一例。**生活的甜...

從結果論來看,兩者際遇相同,但創新者受到的「恥笑」會比較多,這次台北市立委選舉,示範「新中間路線」的沈富雄之落選,可為一例。

**生活的甜蜜點:穿梭在創新之間

**
但,人終究是要作選擇的,當人走上自己的「發達之路」時,是不能不去投票的;這時,人生老手就知道,「選擇創新」永遠是比較好的選擇。道理很簡單:創新者的每一天都是sunshine的,一起床,就覺得有好多的事要作,要把「點子」變成product,或把「構想」變成business model。而保守者呢,他每一天都在擔憂颱風和暴雨(在他現在的歷史經驗裡,冬天可也是有冬颱的),一起床,保守者多半是坐著憂愁和慍怒,偶而嘲笑那摔個四腳朝天跟斗的創新者,引以為快慰。
對一個人來說,選擇每天都熱情工作,當然遠比每天都抱著一顆「酸腐之心」要來得有存在感(sense of existence)。雖然社會和市場未必會給你大手擁抱,但你清楚知道:自己對自己喊聲「Darling!」的那種甜蜜感,遠勝用照後鏡看世界的單調、被動與乏力。
身為創新者,一年中了不起只有一、兩天會讓你沮喪,那是當你的idea被證明是個「泡沫」,而保守者訕笑之時,這是成長必經的過程,也很人性;但不旋踵,創新者很快就會找到再出發的陽光,但彼時保守者的心中卻下起滂沱大雨(通常由除夕可下到中秋),因為他與創新者相比,有無盡的「相對剝奪感」。

**創新的情趣感:行動時毫不畏怯

**要分辨創新者和保守者的人生,其實並不難;但一般人難懂的是:當「舊」創新者碰到「新」創新者時,彼此如何看待。在產業史上,哈佛大學商學院教授克里斯汀生(Clayton Christensen)那本《創新的兩難》(The Innovator’s Dilemma),生動刻劃了創新者因鎖定在昔日「成功事業」裡的「非受迫性失誤」,而被迫離開產業江湖的悲劇宿命。然而,與其說這本書是來澆創新的冷水,到不如說它是來張揚一種更積極的企業家精神--「創新」不應只是在你年輕那一刻、還是矽谷史丹佛大學研究生之時才著床在你心中,「創新」應該永恆地成為一種「生命情調」。換句話說:創新者要有一種「忘記的本領」、「行動的慾望」,既很快忘記失敗,也很快地忘記成功。
但這也未必意味著,人,必須像猶太裔難民出身的Intel葛洛夫(Andrew Grove)董事長那樣,天天保持自己處於「被迫害妄想症」(paranoid)的狀態,讓自己維持在蘋果電腦執行長賈布斯(Steven Jobs)那樣的一生,是最好--當年車庫裡創業,成功後被逐出公司,他依然能創辦Pixar動畫公司來過日子,《玩具總動員》、《蟲蟲危機》、《怪獸電力公司》還有最近的《超人特攻隊》,證明他的點子具有劃時代的影響力,當然也就更別提他重回蘋果,創造出那令千萬人心醉的iMac、iPod和iTune了。
說這麼多,是因為《數位時代雙週》下一期要改版了,這是一個「賈布斯style」的大膽嘗試,因為老的雜誌編輯方式,我們再也無法忍受了,期待2005年,你、我、沈富雄都能繼續追求那sunshine、創新的生活。

每日精選科技圈重要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