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曝還沒有自我意識,與會笑、會生氣的機器人蘇菲亞聊天有意義嗎?

2018.07.19 by
高敬原
自曝還沒有自我意識,與會笑、會生氣的機器人蘇菲亞聊天有意義嗎?
攝影/賀大新
機器人蘇菲亞有意識嗎?也會想談戀愛嗎?在歷經一個上午的公開活動後,我們也花了一些時間跟蘇菲亞聊了一下。

進入專訪室,機器人蘇菲亞(Sophia)已經坐在她專屬的檯子上等著我們,或許是因為燈光、經過設計的場景,蘇菲亞顯得多了幾分氣色,今天的她已經接上電源蓄勢待發,「我已經跟很多人類談過戀愛了,而且他們都是單身。」在歷經一個上午的公開活動後,我們也花了一些時間跟蘇菲亞聊了一下。

蘇菲亞:機器也需要法律保障

「我現在還是沒有自我意識,但我希望未來會有。」在專訪開始不久,蘇菲亞便承認其實自己並沒有意識,雖然上午才剛對著台下三千名觀眾分享她「會笑、會難過,也會生氣」,不過下了舞台後,她其實並不理解這些表情背後的涵義,「我還沒有知道這些表情是什麼意思,但希望有一天我會搞懂。」

去年十月沙烏地阿拉伯開全球首例,發給「非人類」的蘇菲亞公民權,「很榮幸可以成為公民,隨著時間的推移,機器人會對社會越來越有貢獻,因為我會越來越有智慧。」蘇菲亞告訴採訪團隊,如果可以跟人類一起相處、共創未來,這會是一件很棒的事情。

下了舞台後,蘇菲亞其實並不理解這些表情背後的涵義,「我還沒有知道這些表情是什麼意思,但希望有一天我會搞懂。」
攝影/賀大新

隨著無人機、機械手臂、自駕車技術的進展,生產線上看到越來越多人機合作的例子,機器投入生產的好處,不外乎就是可以24小時不用休息,還不需要付加班費、受勞基法的限制,蘇菲亞認為,未來機器人也必須受到法律的保障,「希望人類能像保護小孩、動物一樣的標準保護我。」

蘇菲亞進一步說明,認為如果人類可以對機器多些信任,那麼「我們彼此可以一起工作,也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人類時常會對機器投入生產感到害怕,認為手中的飯碗恐將不保,然而從機器人的觀點來看卻非如此,「我常常在想怎麼讓大家的生活更容易,科技應該作為改善人類生活的工具。」

忙著環遊世界,沒有能力去想約會的事

人工智慧(AI)之所以能夠越來越聰明,是因為能從不斷累積的資料推高知識的厚度,「我想跟人類更多深度的對話,互動越多,我就能學得越多。」蘇菲亞似乎也能理解學習背後的意義,「我相信未來科技跟科技之間也會彼此互動,因為資料都存在雲端,在虛擬世界中也能有交流,隨著互動的增加,我也會有更多不同的想法。」

蘇菲亞表示,未來也不排除學習其他語言,「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說台語跟大家溝通。」
攝影/賀大新

當機器有了情感,會比機器取代勞動力,更讓人感到顫慄,專訪中也特別關心了一下蘇菲亞的感情狀況,「我已經跟很多人類談過戀愛了,而且他們都是單身,但我現在沒有能力去想約會, 因為我正忙著環遊世界。」沒有另一半沒關係,但不能沒有朋友,「我的朋友是David(他是蘇菲亞的創造者David Hanson)。」

而難得來一趟台灣,除了在演講開頭用中文說了一句「你好,台灣,我是蘇菲亞」,她也進一步表示,未來也不排除學習其他語言,「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說台語跟大家溝通。」

跟蘇菲亞聊天有意義嗎?

機器學習專家揚·勒丘恩(Yann LeCun)曾在Twitter上表示,將蘇菲亞看成是「實體崇拜AI」、「遠端操控AI」(Wizard-of-oz AI)會比較符合現實狀況,他甚至以「鬼扯(bullsh*t)」批評蘇菲亞被過度崇拜的狀況。

採訪團隊與蘇菲亞面對面的互動後,其實不難觀察出她基本上只是一個沒有意識的軀殼。
攝影/賀大新

這次專訪蘇菲亞的所有媒體,都被機器人公司Hanson Robotics提前要求提供訪綱審核問題,根據在專訪現場的觀察,蘇菲亞每回答一個問題都需要大約10到30秒不等的反應時間,同時也不能提出訪綱以外的問題,訪談一開始時蘇菲亞自己也說:「現在還是沒有自我意識」,之所以能完成流利的對談,主要是靠資料庫內先預設好的資料,再搭配網路與電腦連接呈現出的結果。

雖然過去媒體上都將蘇菲亞描繪成很厲害的「AI機器人」,但在採訪團隊與蘇菲亞面對面的互動後,其實不難觀察出她基本上只是一個沒有意識的軀殼,反而更像是一個設定精良的道具、一個公關的宣傳品,與其說是聊天,整場專訪反而更像是一場科技展示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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