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留在科學園區

2003.09.01 by
數位時代
他們,留在科學園區
在工作中培養興趣 聯電Justin與愛琴海玩心情遊戲「生活往往就是得為五斗米折腰,總得要遷就現實……,我習慣在工作之外,四處旅行,放鬆...

在工作中培養興趣
聯電Justin與愛琴海玩心情遊戲

「生活往往就是得為五斗米折腰,總得要遷就現實……,我習慣在工作之外,四處旅行,放鬆回來後,會更有衝勁,」聯電資深工程師Justin指出。在聯電總共待了5年,Justin常常利用寶貴的假期,開著自己的休旅車,一個人「臨時起意」跑遍了花蓮、宜蘭、太平山、九份、合歡山、大山背山等景點,靠著手中的鏡頭,為自己的足跡做紀錄,「學攝影已經7年了,當時只是為了交女朋友,」Justin開玩笑的說。
利用工作之餘,培養出自己旅行、攝影的興趣,為Justin單調的工程師生活,開啟了另一扇窗。5月份,Justin進行了一趟半個月的希臘愛琴海自助旅行,照例用鏡頭記下了這趟旅程的點滴,並將照片放在網站上公開分享,沒想到透過e-mail的轉寄與傳播,「聯電工程師的愛琴海之旅」在一個半月內,竟吸引了超過百萬人次的瀏覽,也因此引來出版社的注意,在8月正式為他出了旅遊攝影書《我的心遺留在愛琴海》,短短一個月內銷售就突破一萬本。
「際遇往往比夢想更迷人,」回顧這一段奇妙的際遇,Justin感觸良多地指出。這一個多月以來,他利用週末假日的時間,全省巡迴做新書發表會,與讀者面對面分享這段旅遊經驗,「我自認是個非常注重理性與感性的人,工程師滿足了我理性的需求,而這一次與人真誠的分享,則滿足了我感性的希望,」他說。儘管已經是暢銷書作家,Justin仍然要求自己把工程師的工作做好,「還是一樣經常加班到十一、二點,日常作息並沒有太大的改變,」他知道,短暫的美麗際遇之外,人生與工作職場上,還有更多現實的考驗。
1973年次,今年剛滿30歲的他,也像多數邁入30大關的人一般,忽然對自己的青春歲月多愁善感起來。「今年忽然覺得整個人變笨了,記憶力衰退、體力變差,」他指出,「『三十而立』這句話,對我就像一道緊箍咒,開始去思考人生該怎麼過。」也因此,現在的他會要求自己對事情的考慮更加周詳,「出書這件事是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對我的意義重大;但工作上還是得努力,因為現在接班打仗的,都已經是『六年級』了,」一談到未來的人生,Justine工程師理性的特質,又不自覺地顯露出來了。

**在工作中尋找成就感
光寶張家豪一路破解不可能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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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壓力排解後的爽快,就很讓人快樂了,」在外人眼中高壓力的園區工程師工作,對光寶通訊事業處專案經理張家豪而言,則是樂在其中。面對每次看似不可能任務的量產時程、良率目標,產品經理是串聯整個計劃的關鍵,要掌握研發、採購、生產等每一個環節,壓力十分龐大,「待得越久,越發現離不開這行,面對、解決壓力是很有成就感的。」
中興企研所畢業後,今年已是張家豪擔任專案經理第4年了,前2年在旺宏、後2年在光寶。
在半導體領域,專案經理通常是以本科系的電機、電工系所為主,商學院出身的張家豪,靠著在工作之餘的自我進修補強,電子學、電磁學、線路設計等一本本的教科書,就在他每晚工作之後以及假日時間逐漸吸收,「絕不可能像研發工程師那麼了解,但至少可以彼此溝通,進而增加自己掌握專案進度的能力,」他說。
2年前,感覺到市場變化,科技產業反應的腳步必須大增,因此他選擇轉往硬體領域的光寶發展,希望能更接近市場。「半導體的PM像武當少林,舉止如同武學名門落落大方;硬體產業的則像江湖兒女,動輒肉搏血淚相見,」他形容。在旺宏2年,他一共只去過一次晶圓廠,其他時間都是坐在辦公室內與其他部門討論,而在光寶,量產前幾乎每天都要待在工廠,實際了解生產線狀況,而看到自己的專案順利完成量成,一切辛苦都是有代價的。
「相較於早幾屆的學長,我們是尷尬又不幸的一代,剛好碰到非理性繁榮的尾巴,」1975年次,不到30歲的他形容。大發股票、快速致富所扭曲的價值觀,讓許多人以股票報酬作為選擇工作的依據,「從1930年代至今,也不過就3、4次狂飆,在我們這一代之前根本沒有,那怎麼能去預期非常態的現象?」對於時下工程師對股票分紅的迷思,張家豪擁有同儕間少有的老成。
「股票分紅不如人,當然會很幹,但就算都沒有,也不會慘到活不下去……,如果這份工作是興趣,又非常有前景,當然值得奉獻青春去打拚,」談到對未來職場的規劃,張家豪篤定的說著,而這也是台灣科技產業,過去表現讓全球驚艷最根本的原因。

**在工作中尋求改變
華碩蔡敏章在研發世界繼續開發新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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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科技產業高壓力的工作,有人選擇離開,但有人儘管不滿,卻仍然選擇去改善體制讓自己留下來,華碩的研發小主管蔡敏章(化名)就是一例。
「所有人都說研發工程師要有市場概念,但卻很少有廠商真的重視,」蔡敏章指出。以他為例,研發人員獨立開發產品新功能,但卻無法獲得市場對新功能的回饋資訊,「完全不知道有多少消費者,是因為這項功能而買下這個產品,這該如何開發下一個產品?」他指出。此外,「自己開發的產品,還要自己負責測試,球員兼裁判,缺乏互相監督,更少了進步的機會,」面對台灣研發的環境,他搖搖頭表示對現實的無奈。
「擔任研發的人,最大的夢想就是希望做出一個完完全全自己開發的東西,」他說出多數研發工程師的夢想,「唯有權責分明才能達成,」他認為,台灣科技產業普遍缺乏市場分析的能力,也吝於投資在這上面,無法把市場資訊反應到研發人員身上,使得研發與市場脫節;也因此近來他準備提出辭呈,希望轉往權責制度更分明的公司,「目標是外商或是新創公司,外商已有制度,新創公司則可以制定制度,」對研發仍舊懷有熱情的他,正準備尋找一片可以發揮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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