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紐約還在嗎?
我的紐約還在嗎?
2001.10.01 |

我對紐約,當然是有感情的。留學美國的日子裡,能夠做最瘋狂的事,就是興起上路去紐約。
通常都是星期六的中午,剛從前夜一直持續到凌晨的朋友聚會殘留的氣氛裡醒轉過來。那些年頭,80年代後期到90年代前期,我們的生命裡還印著許多嚴肅的大論述大事件,朋友們輪流在幾個人家裡聚談,談台灣民主改革的前景,談中國開放的效應,談後現代理論,有時候也談猶太教教義與中國儒家論理的異同。那時找到最輕鬆的話題是電影,因為大家都很省,不會花太多錢去看院線上演的好萊塢產品,而是游走校園各處宿舍找免費的電影看,不然就是買便宜的連票去學校的電影檔案館裡去亂混亂晃。所以看了一大堆唯美電影、奇怪的電影,沒有辦法用常情常理了解的電影,剛好利用這種機會互相教育,也彼此炫耀一番。聚會通常到兩、三點鐘才散。睡一覺醒來,心裡難免會有一股興奮和一股落寞交織衝突著。興奮是這個世界這麼大,還有那麼多可供我們去探索,落寞則是那麼大的世界裡,那麼熱鬧的聚會結束了,我們還能還該做些什麼?
這種時候,就是啟程去紐約的時候了。我們所在的波士頓距離紐約市,以我年輕時不怕死飛車開法,有過4小時以內可以到的紀錄,稍稍放慢一點,4個半小時算是合理的估計。
下午一點鐘左右出發,夏天的話還能趕在天黑之前進紐約。通常先去皇后區法拉盛買帶有台灣家鄉味的肉圓吃,奢侈一點的話就殺回曼哈頓找家特色些的餐廳吃飯。吃完飯向南到華盛頓廣場一帶,可以逛街,可以散步,當然也可以去聽爵士樂現場演奏。混到超過午夜之後,回到二手老爺舊車上,開始上路北返。
已經算不清那幾年間有多少次這種瘋狂紐約半日遊的經驗了。紐約是個人的地方,它什麼都有,而且什麼都混雜在一起,可以讓你觸得到碰得到混得到,所以最可以處理那種興奮與落寞矛盾交雜的情緒。
正因為累積太多這種經驗,紐約從來不是個遙遠的地方,也從來不是滿足好奇心的觀光景點。我不在紐約,但總覺得隨時可以去紐約,離開紐約也不覺得可惜與悵然。紐約是我生活中正常的一部份。
使我和紐約親近,還有一個重要的理由,那就是長期固定閱讀《紐約客》雜誌,我讀《紐約客》的資歷,已經逼近20年了。到手的第一本《紐約客》,連目錄標題都沒辦法全都讀懂。
少年時期把所有的熱情、精力都投注在文學上,不曉得在哪裡讀到人家介紹,說《紐約客》是世界第一流的文學雜誌,心中好奇羨慕得不得了。非常偶然的機會竟然在光華商場角落小店的塵封角落裡搜到一疊《紐約客》從此開始了我和這本雜誌的長遠關係。
真正讀懂《紐約客》,就知道是實在不是我心目中想像的那種文學雜誌,《紐約客》每期都刊登很好看的小說,很特別的詩,可是卻只是《紐約客》總體態的一種表現方式,而不是它的真正本性,那什麼是《紐約客》的總體態度呢?它帶著一點傲慢帶著一點戲謔帶著一點誇張,宣示著紐約人和別人都不一樣的生活觀照與日常品味。
我很快就養成習慣,貪婪地翻閱《紐約客》雜誌每期最前面的活動情報誌,我很確定,那上面列出來的一星期內要在紐約發生的事,在我自己的城市──台北可能會是一整年的份量。我從那裡面認識到紐約的豐富,對照領域到自己的無奈貧乏。
在讀《紐約客》的過程中,我也學會了去感受紐約人看社會看世界的獨特角度。我學到什麼是文化品味,以及文化品味中包含的犬儒、嘲諷態度。同時,沒有什麼其他東西,比《紐約客》的漫畫,更能具體地教會一個人瞭解,什麼叫做「美國式幽默」。
我還沒去紐約前,透過《紐約客》,我已經在紐約了。當然,我認識的紐約,是偏頗的,但我的偏頗和所有讀觀光指南、甚至留學住在紐約的人都不一樣。我以一個實質陌生人的身份,卻滿注了滿腦子老紐約人最世故最日常一面的姿態與資訊。
在美國的那幾年,我一直相信兩樣經驗讓我碰觸、涉入美國社會較深的肌理,不至於停留在浮光掠影的膚淺層面。一是我對各式各樣職業運動的熱愛,永遠在偷時間看轉播讀報導;另外一項就是《紐約客》提供我的學習智慧。運動知識讓我隨時可以找到和人家聊天的題材,《紐約客》的訓練則讓我聽懂許多人家話中的話、弦外之音。
紐約是個奇異的地方。我從來不曾覺得自己在那個街頭上,是個異鄉客是個會迷路的觀光客。
紐約當然不是我的家,但在紐約,尤其是曼哈頓,我享受一種奇特的安全感。安全感來自那以數字命名、系統化到近乎無聊的街道網絡,只要一抬頭,你一定知道自己在哪裡。安全感更來自每次到紐約,我卻很清楚自己想去哪裡,有哪些地方可以去。
去紐約一回,就尋索一次《紐約客》裡讀到過的地方。音樂劇的百老匯、卡內基中心的古典音樂演奏當然不必說了。去華爾街上找J.P. Morgan當年叱吒風雲的銀行原址。去哈林區找馬蘭孔X(MalcomX)被暗殺的廳堂,已經近乎棄癈的地方,裡面竟然傳來有人練習吹薩克斯風的斷續音符,而且聽得出來吹的是「My Funny Valentine」。
河邊大教堂和大都會博物館分院,都是我們非常喜歡去散步的地方。大冬天下雪時,就去林肯中心看人家溜冰,尤其是耶誕節前夕,那種喜氣感覺絕對無可替代。耶誕節到了,還應該去老梅西百貨,有一年我們甚至在耶誕夜刻意留到老梅西打烊,感受那種既像是節慶要開始,又像是曲終人散的氣象。
後來日本人富有起來,替紐約增添了日本區的書店和餐廳。法拉盛除了有滿街的台灣式招牌之外,還有很好的韓國菜可供探尋。布朗克斯則有老洋基球場,球場周圍到處都感染著棒球歷史「棒球迷」的特殊文化。80年代末還沒有整頓過的蘇活區,則是危機四伏的波希米亞混亂貧民窟,不能優閒亂混,卻適宜選一些沒有章法的畫廊,走進去和老闆胡扯一些達達主義或超現實主義的閒話。
紐約的故事、紐約的回憶太多了,那無法形容的從來不在的心靈故鄉。這樣的精神定位,使我從來都不喜歡專門吸引觀光客的地點。例如自由女神、例如聯合國、例如帝國大廈、例如大都會博物館。自由女神像一定是陪著朋友盡作地主之誼時才會去的,至於大都會博物館,我還寧可坐在門口台階上,回憶這段景緻曾經如何被伍迪艾倫編組入鏡。
例如世界貿易中心,一個我從來不曾涉足過的紐約地標。永遠是當雙子大樓突兀地浮現在天際線上時,以不屑復不安的口氣批評那太過單調的形狀,那似乎象徵著美國資本主義不修飾的霸氣的炫耀神情。我從來不會想去參觀世貿中心,因為還有太多太多更值得去的地方。因為世貿中心總是會在那裡。可是河濱道路上的夕陽、藍調的現演奏卻不會等我。
然而世貿中心消失了。雖然世貿中心消失後,我竟覺得心疼痛惜不已。因為世貿中心的醜與霸道,也是紐約不可分離、不應分離的一份情。這種紐約什麼都有、紐約什麼都可以有的信念,被挑戰被挫折了。
我以為紐約會一直在那裡。可是如果連世貿中心都可能化為烏有,我不曉得我所認識我所喜愛的紐約,還會存留多久。這是最深沈、最難排解的感情傷,最冷最冷的寒心與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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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讓軟體開發更快,誰來接住「上線之後」?諾德資訊以Production as a Service補上最後一哩
AI讓軟體開發更快,誰來接住「上線之後」?諾德資訊以Production as a Service補上最後一哩

2026台灣設計展於9月24日至10月11日在桃園登場,以「桃園流」為主題,結合千塘之鄉的水文地景、國門之都的航空與物流優勢、多元族群文化匯流,以及 AI 科技應用,展現城市運轉的動態美學。

其中,為提供民眾不同於以往的互動體驗,AIoT 智慧感知大數據平台服務商棋苓(Chylyng)推出全展區 AI 穿戴互動體驗「FLOW CHECK」。參觀者配戴主辦單位提供的智慧手環後,可沿著展場動線於不同站點進行互動。即使多人同時參與,每位參觀者仍可依照不同的路徑、選擇與互動節奏完成體驗;系統並依據互動過程與結果,即時生成專屬的 Flowmomo 數位卡牌,讓參觀者儲存並帶走屬於自己的展覽體驗紀錄。

看似簡單的手環互動,背後其實是一套整合穿戴裝置、即時感測、場域互動、資料處理與雲端服務的完整系統。尤其在大型公開展覽環境中,不僅必須因應大量參觀者於短時間內同時使用,也必須確保從手環感測、站點互動、資料傳輸到最終結果產出的每一個環節,都能維持即時且穩定的服務品質。

棋苓以自主開發的 Eleplo AIoT Platform 為技術核心,整合穿戴裝置、感測設備、人員與資產定位,以及即時事件與資料管理,並負責建構 FLOW CHECK 的手環互動邏輯、站點應用、卡牌生成及參觀者操作介面。

專業分工合作:諾德資訊坐鎮後端,撐住大型公開展覽的服務韌性

為了讓系統從開發與測試環境順利進入大型公開場域,並進一步提升正式服務的可用性、資安與系統韌性,諾德資訊與棋苓採取專業分工合作。棋苓聚焦於 AIoT 平台、穿戴應用及使用者體驗;諾德資訊則負責後端基礎架構、正式環境部署、壓力測試、高可用性驗證,以及服務上線後的系統與流量監控。

由於展場現地部署時間僅有兩天,雙方將大量驗證工作提前至開展前完成。諾德資訊於正式開展前約一個月即建置專用測試環境,讓棋苓的應用服務提早與正式營運架構整合,並進行壓力測試、高可用性驗證及異常情境測試,使原本必須於現場進行的系統驗證工作大幅提前完成。

諾德資訊業務開發經理邱柏瑞表示:「FLOW CHECK 的挑戰在於大量參觀者可能集中於同一時段使用手環,因此除了確保服務穩定之外,也必須辨識進入系統的流量究竟來自真人使用者、合法自動化程式、AI Bot 或惡意攻擊,並透過即時監控及早發現異常。」為此,諾德資訊導入 IntelliFend Bot Management,協助辨識真人使用者、合法自動化及異常機器人流量,並於展覽公開服務期間透過遠端監控,持續掌握主機、資料庫、應用服務及外部流量狀態。

此外,為驗證系統在大型展覽情境下的承載能力,正式展出前,諾德資訊亦協助棋苓進行大規模壓力測試,模擬最高約 3 萬人同時使用的流量情境,提前觀察系統資源使用狀況、服務反應與可能的效能臨界點,並據此進行相關調校。

透過棋苓在 AIoT、智慧穿戴與互動應用上的技術能力,以及諾德資訊在正式營運環境、資安、壓力測試與維運監控上的經驗,雙方在展覽正式開放前,即完成從應用層到基礎架構的完整驗證,讓 FLOW CHECK 能夠在大型公開場域中穩定提供即時的 AI 穿戴互動體驗。

諾德資訊
諾德資訊業務開發經理邱柏瑞表示,FLOW CHECK展前模擬約3萬人同時在線情境,並即時辨識流量來自真人、Bot、AI或惡意攻擊,提前掌握系統臨界值。
圖/ 數位時代

AI加速開發腳步,但也增加「上線」考驗

從生成式AI到代理式AI,軟體開發速度快速提升,過去需要長時間才能完成的產品原型(Prototype)與概念性驗證(PoC)專案,現在可以很快完成驗證,讓軟體商有更多時間跟資源投入客戶需求、產品創意與使用體驗。

但是,從PoC走到Production,面對的是完全不同的考驗。
諾德資訊技術長張家榮解釋,進入正式環境(Production)後,軟體服務必須面對真實使用者的流量、不同客戶的IT環境、計算資源擴充、資料庫負載、網路連線、資安攻擊,以及服務異常時的切換與處理,就算在壓力測試時表現正常的系統,也可能在Production的時候出現問題。

更值得特別注意的是,AI不只讓開發者更快,也讓攻擊者發現漏洞的速度加快;過去,服務上線後還有時間慢慢觀察、修正,現在,服務一上線,可能很快就遭到掃描甚至攻擊。

也因如此,軟體商、系統整合商選擇基礎架構夥伴的條件開始改變,從過去關注功能與價格轉向:產品能不能順利上線?出了問題誰來處理?面對流量變化與資安風險,服務能不能持續運作?

張家榮表示:「諾德資訊可以提供從公有雲、私有雲、地端、邊緣運算、主機代管、網路,到維運與監控等服務,讓軟體夥伴可以將資源集中在應用與客戶需求,無須擔憂Production議題。」

諾德資訊
諾德資訊技術長張家榮指出,公司可提供從公有雲、私有雲、地端、邊緣運算、主機代管到維運監控的完整服務,讓軟體夥伴無須擔憂Production議題。
圖/ 數位時代

不僅提供資源,諾德資訊將Production變成一項服務

而這也是諾德資訊會提出「Production as a Service」的原因:不是在提供另一種雲端或主機服務,而是將軟體從開發走向正式營運所需的Production流程,轉化成可以被專業分工、驗證與持續維運的一項服務。

「Production as a Service不是單純把主機或雲端資源租給客戶,而是共同檢視這套軟體能不能順利上線與正常營運。」邱柏瑞表示。

實際做法包括,在上線前協助檢視架構,建立與正式環境相近的測試環境,確認系統正常狀態、最大承載量與資源需求,並驗證高可用性、資安、備援及服務切換機制;上線後則持續監看服務狀態、容量與流量,及早發現異常並處理。

諾德資訊之所以有這樣的服務能力,可以歸結為三點:

第一,長期累積的基礎架構與維運經驗,目前,諾德資訊同時服務的客戶數近30家,應用情境涵蓋IoT、購物平台、遊戲、音樂等不同類型的軟體服務。

第二,諾德資訊將每一個客戶遇到的問題與解決方案收攏至知識庫,讓團隊成員可以快速處理、借鏡,滿足客戶需求。

第三,依循ITIL的維運精神,並具備ISO 27001等資安相關認證,將服務流程、操作紀錄、備份、監控與異常處理等機制內化到服務之中。

這也是諾德資訊與單純提供雲端、IDC或主機代管服務的業者之間的最大差異:交付的不僅是基礎設施,而是讓服務持續運作的能力。面對客戶同時使用公有雲、私有雲、地端與邊緣運算環境,諾德資訊另以 MQloud 提供統一管理,把網路、防火牆、流量、監控與帳務收進同一套平台,降低跨環境營運的複雜度。

「軟體商負責開發,就像晶片設計公司;諾德資訊則負責協助完成測試、製程調整與正式生產,讓產品真正走向市場,希望成為『軟體界的台積電』。」張家榮如是說道。

展望未來,諾德資訊將持續深化 Production as a Service,成為軟體公司從上線到長期營運的夥伴。自構想階段起即與軟體商共同討論架構,於測試階段協助驗證,於準備上市時承接正式環境,上線後則持續守住流量、資安與服務韌性。軟體開發者與 SaaS 業者可將資源集中於產品與客戶,完整基礎架構與 24×7 維運則由諾德資訊端到端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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