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量子世界看全球經濟,現行貨幣體系缺點在哪?量子電腦將顛覆金融結構?
從量子世界看全球經濟,現行貨幣體系缺點在哪?量子電腦將顛覆金融結構?

金錢究竟是壞東西還是好東西? 這個問題(從政治和意識形態上)見仁見智。何謂「好」? 什麼又是「壞」? 從古至今所有時代的哲學家都以這種,從根本上分裂成兩個極端對立的二分法來思考此一問題。他們堅定地公開其努力思考的結果,但不久之後便會遭到其他思想家強烈地反駁。誰才是正確的,還有待觀察。但我敢肯定的是,金錢本身並無好壞之分。與任何技術一樣,它既沒有目標,也沒有靈魂。這個答案取決於我們如何使用它,及其使用目的。在目前的經濟中,它之所以有負面的影響,主要是因為中央銀行發行的貨幣數量與實際經濟產出脫鉤。然而,對於今天的勞動世代來說,金錢摸起來卻是「真實的」,幾乎就像過去用來支付的金幣銀幣一樣。

正如經濟數據顯示,在全球經濟體系的價值中,事實上只有不到百分之0.01實際上以「強勢貨幣」的形式流通市面,在1,200兆美元的估計總值(包括投資、金融衍生品和其他資產)中,僅1.7兆美元在市場上流通。這表示,當今世界經濟中幾乎所有價值均建立在商品與服務估計價值的基礎上。正如我們在經濟危機時期一次又一次所見,當公司和個人都試圖同時實際擁有他們的資金時,金融體系便會崩潰。即使我們有不同的看法,金錢仍然不是「真實的」,而是一種將我們聯繫在一起的社會發明;但只要我們相信,這個故事就會流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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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pathdoc via shutterstock

現今經濟模型,為何遇上全球動盪就崩潰?

經濟學家、政治家和越來越多的企業領導者一致認為, 貨幣與經濟體系的二元論從長遠來看是難以持續的 。若很大一部分錢可以在按下按鈕或點擊滑鼠時被實際使用,那麼目前的經濟系統就會崩潰。因為這筆錢根本不存在;它不過是一種具擔保性的會計手法,經不起嚴格執行貸記的考驗。

從古典經濟學的角度來看,當今的金融交易和貨幣看起來更加複雜和混亂。類似於宇宙的古典物理模型,我們通常將金錢及其購買的物品視為彼此相關的物理實體。一輛汽車有一定的數值,我們可以用金錢來表示,而企業在整個經濟中負責交換價值單位。

經濟學家透過揭示這些關係和流通地球的「粒子」(亦指貨幣),試圖建立可量化的經濟模型。然後,我們開始接受這些模型是真實的,或作為經濟現實的合法代表。但當這些模型無法預測2008年的金融海嘯等經濟動盪或Covid-19疫情爆發後對全球經濟體系的影響時,我們才發現,這些模型實際上錯得多離譜。在這些非常時期,所有的政治領導人都需要向系統挹注大量新資金,尋求解決方案。
  
同樣的原則亦適用於我們對貨幣與經濟的日常理解:我們使用抽象的數字來描述感知到的物理現實和互動對象,誠如我們如何體驗所坐的椅子是絕對的物品,而非塌陷的量子勢能波浪。但就像宇宙中的其他事物一樣,貨幣系統也屬於量子力學。因為貨幣和經濟的實際價值不僅取決於共同的敘述與信仰,它也取決於如相互依存關係、人類形成和(大眾)心理等無法再分解的因子。在這個意義上,貨幣不僅是一種可量化的「粒子」,它也是以能量或波為基礎,正如我們在量子物理學中所理解般。誠如大衛.歐瑞爾所說:「在交易中使用貨幣,是為模糊和不確定的價值概念分配一個數字(價格)的方式。因此,它就像量子物理學中的測量過程,在這個過程中,粒子會依其類似的不確定屬性被分配到一個數字。」

在古典資本主義中,商品的價值首先由投入的勞動力決定,然後再由用途來定義。

從今天金融數學的角度來看,我們可以將貨幣描述為一種介於準確的交易數字和模糊的「實際價值」類別之間進行協調的技術。簡而言之,古典經濟學是建立在管理與控制「有價值」交易的基礎上,這個價值通常是由貨幣所決定。

因此,大多數經濟理論討論的重點是人、貨幣及商品之間的關係。雖然貨幣概念已經(且正在)變得越來越抽象,但其基本思想仍然與在以物易物體系中的實物交換相同。幾個世紀以來,鑄幣的價格均由貴金屬價值決定,但尼克森(Nixon)在1973年讓美元脫離金本位制,引入「法定貨幣」(Fiat-Geld),即貨幣的價值由發行它的政府決定,而不是商品的市場價值。儘管目前這個體系運作良好,但我們心知肚明,口袋裡的彩色鈔票價值只是資本市場對發行政府穩定性的信心函數,而政府的最終行動是由個人及其有限的目標所決定。對此,我們將舉例說明以更清楚地闡明這個原則。假設你想賣掉舊式燃油引擎汽車來換取一輛新的電動汽車。燃油汽車可能有一個理論價值(我們可以在網路平台上搜尋),但它的實際價格,也就是其實際價值,直到有人買下這輛車後才確定。它沒有固定的價值,但其價值完全等同於你從交易中賺取的金額。

當你貸款時,有沒有想過錢到底是從何而來? 假設貸款成功,不久之後,你的銀行帳戶明細上會出現一個小數點前有數個零的數字。這筆錢是從哪裡轉來的? 基本上,它是憑空出現的。銀行必須遵守一些規則,但最終它會為你產生議定的金額。這就像一個魔術表演,突然之間你有資金可以支配與使用。

資本是由相互關聯的兩方所創造,就像在次原子量子實體中一樣:銀行與你,或者更廣泛地說,發行人和所有者。然而,與此同時,貨幣與經濟處於一種二元關係,而這又是現行制度的核心問題之一。

量子世界中,金錢還有意義嗎?

美國經濟學家暨諾貝爾獎得主米爾頓.傅利曼致力於研究現行貨幣體系的缺點。

例如,他建議對私營金融機構進行監管,不允許它們的貸款額度超過其擁有的資產。這種「全額準備金銀行體系」(Full-Reserve-Banking)有其優點,但也有缺點,因此有支持者,也有堅定的反對者。無論如何,儘管有無數的嘗試與改革建議,但從來未成功地以一種既不會扼殺經濟又不會過度刺激成長的方式來調節貨幣供應量。相反地,我們總是在泡沫和衰退之間經歷繁榮與蕭條時期。
 
然而,若我們從量子的角度來看待世界經濟,從根本上思考貨幣的未來是有意義的。我們不僅需要實行後物質主義的資本主義,同時也需要找到一個後貨幣主義的模式嗎? 從量子的角度來看,貨幣是勢能,也就是相互關聯的粒子和周波。然而,這又提出了另外一些當今我們幾乎無法回答的問題。在量子經濟中,擁有金錢,亦即勢能,代表什麼? 究竟是誰創造了它? 我們應該用什麼標準對其徵稅?

歸根究柢, 金錢就像我們整個世界一樣虛擬;它沒有任何真實性 。交易員已經開始將量子理論應用於金融交易,以計算證券交易所的選擇權價格。 一旦量子電腦成為主流,我們與交易、股票市場、複利甚至一般貨幣關係的整個結構將被顛覆。 如果使用像量子波粒子一樣擴散的數位貨幣實時進行交易時,貨幣的量子力學屬性在未來將變得更加清晰。

當傳統國家的強勢貨幣被虛擬加密貨幣取代時,它是否能在量子經濟中發揮穩定器的作用? 由於中央銀行發行的傳統貨幣價值完全以社會協議為基礎,因此很清楚地,加密貨幣並不比美元或歐元更虛幻。而且這些新的金融工具在新興市場更容易被接受,因為傳統貨幣體系在這些市場的影響範圍有限。事實上,許多新興市場在加密貨幣與數位微交易等新金融技術方面,遠遠領先於工業化國家。原因很簡單,即西方(和東方)世界的舊有體系從未滲透過該市場。因此,這些人多年來一直生活在「替代」金融體系中,現在只是將其轉移到網路上。這些替代方法中有許多是令人感到振奮的,而建立全球性機構以連接(與監管)不同系統,並建立一個全新的世界貨幣網絡,只是時間問題。

隨著社會開始深入探究世界經濟的相互關聯性,將會出現一個統一貨幣體系的驅動力,或者是一種全新定義交換與價值的方式。

量子經濟時代 立體書封(300dpi)
圖/ 商周出版

本文授權轉載自《量子經濟時代:數位化後的未來世界?》,Anders Indset著,商周出版

責任編輯:蘇柔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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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不只要用國際標準,更要參與討論!TWNIC如何培養下一代網路人才,接軌國際技術社群?
台灣不只要用國際標準,更要參與討論!TWNIC如何培養下一代網路人才,接軌國際技術社群?

打開瀏覽器、觀看串流影片,看似日常的上網行為,背後其實仰賴一套套國際網路標準運作。當網路技術持續演進,台灣除了採用這些標準,能不能進一步參與它們形成的過程?

「即便有很多事情可能要做10年才會有效果,但我想我們應該擔任這樣的角色。」TWNIC執行長余若凡指出,台灣硬體產業在全球已有亮眼成果,但對底層網路技術與國際標準的關注、參與仍有成長空間。對TWNIC而言,除了管理「.tw」、「.台灣」網域名稱與台灣IP位址資源,也希望成為台灣與國際網路社群之間的橋梁。

TWNIC 執行長余若凡
圖/ TWNIC 執行長余若凡

這也是TWNIC與國立虎尾科技大學合作舉辦IETF研習課程的背景。從IETF組織運作、RFC標準形成,到IPv6-only等新一代網路技術,課程不只協助參與者理解國際標準,更希望培養實際參與與落地的能力。透過這場合作,TWNIC也試圖串起國際社群、校園人才與產業需求,讓台灣從採用標準,進一步走向參與標準。

硬體做到世界級,下一步讓台灣人才走進標準制定現場

IETF(Internet Engineering Task Force,網際網路工程任務組)作為全球網際網路技術標準形成的重要場域,許多技術規範最終透過RFC文件發布。對TWNIC而言,台灣若能讓更多企業、學校、研究者與工程師參與,不只能更早掌握國際網路技術變化,也有機會把台灣經驗帶進國際討論。

TWNIC因此一方面把國際議題帶回台灣,另一方面也把台灣人才送出去。透過TWNIC Academy學員計畫,每年資助8位學員參與重要國際組織,時間長達一年;部分學員返台後更自主形成社群,近期一場交流活動便吸引近40位參加,背景從網路工程延伸至政策、法律及社會科學。「我們希望最終有更多人可以參與。」余若凡說。從在台培訓、實際參與國際組織到返台形成社群,TWNIC希望讓人才培育不只停留在單次課程,而能持續累積參與國際標準討論的經驗。

會設定網路還不夠,學校補上「讀懂標準」的能力

但真正想要走進IETF,光是「會用網路技術」還不夠。國立虎尾科技大學電機工程系教授兼秘書室主任秘書蘇暉凱指出,大學課堂教授TCP/IP或網路設定,多半從教科書或整理過的教材入手;真正參與國際標準討論,面對的卻是RFC等第一手技術規範。

他將其中的差距歸納成三種能力:規範閱讀、實作驗證與技術表達。工程師除了讀懂規範,也要能透過實作與工具驗證實際網路行為,最後以精準的技術英文語言與國際社群溝通。「這三種能力不是短期間就能養成。」蘇暉凱指出,因此需要逐步融入大學與研究所的課程及專題。

這也凸顯學校在合作中的角色,TWNIC負責連結國際社群、技術趨勢與參與機會,學校則把這些標準帶進人才培育與實作現場。兩者合作,才能讓「參與國際標準」從少數專家的工作,逐漸變成年輕工程師可以累積的能力。

國立虎尾科技大學電機工程系教授兼秘書室主任秘書蘇暉凱
圖/ 國立虎尾科技大學電機工程系教授兼秘書室主任秘書蘇暉凱

IPv6走向主流,校園先成為產業轉型的試驗場

IPv6正是這套合作模式的具體案例。余若凡指出,全球IPv6使用率已正式跨過五成,迎來關鍵轉折。包含越南、捷克等國皆已將全面轉向IPv6排入國家政策時程,主流行動裝置與微軟Windows作業系統也已原生支援。過去許多環境仍採取IPv4與IPv6並行的架構,隨技術、終端與轉換機制逐漸成熟,進一步走向IPv6-only的條件也開始成形。IPv6-only並不代表與既有IPv4服務切割,而是透過NAT64、DNS64等轉換機制維持連線。對產業而言,真正的問題也逐漸從「技術能不能做到」,轉向是否有足夠經驗與信心部署。

為此,TWNIC 從人才培育到校園實作,持續推動 IPv6-only 環境的應用與部署,除了自行建置 IPv6-only Demo Site,也逐步於北、中、南三地拓展示範場域與實作據點。余若凡觀察,相較於企業在商業效益尚未明朗前,對導入新技術往往較為謹慎,校園更適合作為技術驗證與人才培育的場域。透過 TWNIC 推動的實作機制,讓師生在實際環境中理解 IPv6-only 如何運作,一方面培養未來進入產業的人才,另一方面也能累積可供業界參考的部署經驗。對蘇暉凱而言,這意味著學生不能只學會 IPv6 位址格式,更要從網路維運、資安到應用發展,建立面對 IPv6 環境的完整思維。

從Demo Site、教育訓練、技術活動到實作手冊,TWNIC希望逐步降低新技術的理解與部署門檻。當IPv6走向主流,台灣面對的已不只是「網路要不要升級」;如何讓更多人才讀懂國際標準、具備實作能力,甚至走進IETF參與討論,才是台灣從標準「使用者」走向「參與者」的下一步。

IETF研習課程

TWNIC將於10月29至31日2026年臺灣網際網路研討會(TANET 2026)暨國際計算機會議(ICS)設攤展示,規劃「新世代IPv6-Only Wi-Fi無線網路體驗與建置」及「TWNIC IPv6智慧工作室(IPv6 Smart Studio)」兩大主題。歡迎各界蒞臨參觀與體驗!
詳細介紹請參閱:https://twnic.tw/blog/contents.php?id=253&lang=zh-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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