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BF「世紀審判」登場！經營公司始終秉持「善意」？法庭攻防一次看

SBF「世紀大審判」登場！最高面臨115年的刑期

頂著一顆經典的爆炸頭髮型，山姆·班克曼-弗里德（Sam Bankman-Fried，簡稱SBF）是加密帝國FTX的創辦人，這曾是一家全球規模第二大的加密貨幣交易所。

FTX因為使用介面流暢好用，吸引了一大票用戶，不只如此，FTX還曾簽下價值1.4億美元、為期19年的冠名協議，將邁阿密熱火隊（Miami Heat）球場命名為「FTX體育場」，還大手筆在「超級盃」投放廣告，更捐了很多錢給政治人物，作風高調。

傳奇故事在2022年11月劃下句點，FTX因擠兌導致幣價崩盤，最終宣布破產倒閉，導致全球超過百萬名用戶資金無法提取，損失金額高達約新台幣2483億元，曾經的加密金童SBF也跌下神壇，也成為許多人憎恨的對象。

一年過去，針對SBF的「世紀大審判」，終於在10月3日登場，審判流程預計將耗時六週。

美國司法部對SBF提出了13項刑事指控，其中7項將在本次初審中審理，另有6項指控則預計在明年3月的第二次聆訊中才會審理。若SBF被控的13項罪行一旦全數成立，最高恐面臨115年的刑期，一輩子都要待在大牢內。

除了SBF本人，審判期間出庭作證的「配角」們也受到眾人矚目。例如SBF的加密貨幣對沖基金Alameda Research時任執行長卡羅琳·艾里森（Caroline Ellison），她還有另一個身分，也就是SBF的前女友。

另外，FTX前工程總監尼沙德·辛格（Nishad Singh），以及Alameda Research和FTX的共同創辦人Gary Wang，也都在證人名單內。

🛎️延伸閱讀： FTX破產清算，SBF將矛頭指向「她」！曾受哈佛、MIT爭捧，為何變醜聞關鍵人物？

審判亮點一次看

10月3日：「世紀大審判」揭開序幕

10月3日，「世紀大審判」揭開序幕，有外媒指出，SBF出庭時明顯消瘦，他標誌性的「爆炸頭」髮型也消失，且看起來異常冷靜。

當日一早，人群已經聚集在紐約法院外，而SBF的審判將開始挑選陪審團。法官路易斯·卡普蘭（Lewis Kaplan）在選出12名陪審員和6名候補陪審員之後．才開始正式辯論。

當天會經過詢問過程，淘汰某些擁有健康問題，或是潛在利益衝突的陪審員。

10月4日：SBF事業「建立在謊言之上」

法官卡普蘭選出12名陪審員（9女3男）以及6名候補陪審員，並將在下午進行辯論。

當日一早，美國司法部向法官卡普蘭提交了一封正式信函，澄清美國缺乏明確的加密貨幣法規，並不可當作對SBF指控的可接受辯護理由。

這封信強調，缺乏具體規定並不能成為涉嫌挪用資金的理由。「這些資金實際上就是被挪用了。」司法部寫道。

開庭審判中，美國助理檢察官雷恩塔納（Thane Rehn）告訴陪審員，SBF「知道他的公司沒有保證客戶資金的安全」，並說明該公司「建立在謊言之上」。檢察官還指控SBF從FTX客戶那裡偷走超過100億美元。

SBF辯護律師馬克·科恩（Mark Cohen）則辯稱，他沒有竊取FTX現金，而是將FTX現金「借給」姊妹公司Alameda。他表示，SBF並非一個小偷，只是做出的商業決策「沒有成功」。雖然科恩承認FTX借錢給Alameda，但科恩說明SBF「有理由相信」這些貸款是被允許並得到抵押品支持的。

此外，他也補充，全球最大的加密貨幣交易所幣安（Binance）及其執行長趙長鵬（CZ）透過推文對Alameda Research進行了「攻擊」。去年FTX申請破產前，CZ宣布他將出售幣安所持有的交易所代幣FTT。隨後出現流動性危機，FTX便面臨破產。

🛎️延伸閱讀： SBF拒認7項指控！律師抗議：監獄不提供素食，只能嗑麵包和水維生

10月5日：FTX共同創辦人出庭作證

FTX共同創辦人Gary Wang出庭作證，並認為SBF以及核心成員犯下電匯欺詐罪刑。

他表示，FTX允許Alameda提取無限的資金，Alameda擁有大量信用額度，能在FTX平台上更快執行訂單，並且無限提取資金，FTX倒閉時，Alameda已從FTX撤回80億美元。

創投公司Paradigm的執行合夥人Matt Huang則表示，如果他知道Alameda Research會抽走FTX的資金，當初就不會向FTX投資2.78億美元。

Paradigm不曉得FTX和Alameda之間的資金混合關係，也不知道Alameda在FTX交易所擁有的特權。

Matt Huang承認，公司沒有對FTX進行更深入的盡職調查，而是依賴SBF提供的資訊。

10月6日：FTX成立不久，Alameda就取得「不合理」特權

這天，在四個小時的證詞當中，Gary Wang與SBF提供了有關FTX與Alameda兩家公司之間關係的深入細節。

根據Gary Wang所述，FTX成立幾個月後，2019年Alameda獲得了FTX的特權。檢察官透過FTX資料庫的螢幕截圖和GitHub上提供的代碼顯示，Alameda被允許在FTX擁有無限的負餘額、不會遭到清算的豁免權，以及2022年650億美元的特殊信貸額度。

10月10日：SBF前女友登場作證，坦言是SBF使她犯下罪刑

SBF前女友艾里森於今日出庭作證，她在去年12月承認與涉及加密貨幣交易所FTX倒閉有關的欺詐行為，她還告訴法庭，SBF是建議Alameda盡可能借更多錢的人。

艾里森表示，是SBF使她犯下這些罪刑，且說明Alameda使用了價值140億美元的FTX客戶資金，其中100億美元用於償還貸方。

除此之外，艾里森的證詞也透露，Alameda曾向SBF、Gary Wang以及FTX前工程總監尼沙德·辛格（Nishad Singh）發放個人貸款，總額超過50億美元。

10月11日：FTX曾賄絡中國官員

艾里森坦承導致公司走向倒閉的文件是「修改版本」，也就是CoinDesk在2022年11月2日獨家報導的資產負債表，那份資產負債表實際上是Alameda寄給其貸款人的，目的是誤導其認為Alameda的財務狀況比實際情況良好。

然而，該文件充斥了FTX的平台幣FTT和與SBF密切相關的其他低流動性代幣，人們也開始對Alameda和FTX的運營狀況產生疑問，同樣引起群眾恐慌。

艾里森表示，自己在2022年第一季度開始越來越擔心Alameda依賴FTX客戶資金，可能會讓兩家公司都面臨災難。不過她仍然繼續使用Alameda的FTX信用額度，挪用FTX用戶資金償還貸款人，並解釋道：「因為Sam（SBF本名）告訴我這樣做。」

「我認為這是錯誤的，」艾里森向檢察官表示。

艾里森還在正證詞中坦承，她和少數FTX及Alameda的高層向中國官員支付了一筆巨額的賄賂款項，以取回被鎖在中國交易所OKX和Huobi上的Alameda交易帳戶資金。她甚至提及，FTX曾考慮從沙烏地阿拉伯王儲與首相Mohammed Bin Salman手上籌集資金。

證詞中，艾里森更說明和SBF在與加密借貸機構Genesis會面之前所偽造的真相，她表示，Genesis要求提供有關Alameda資產負債表的消息，而SBF據稱要求她在資產負債表上掩蓋數十億美元的貸款。艾里森表示，SBF選擇了不揭露欠FTX客戶99億美元的方案，讓Alameda的風險看起來更小。

10月12日：艾里森情緒激動！承認工作期間「持續處於恐懼狀態」

艾里森工作時仍擔心客戶大量提款的可能，當談及Alameda和FTX崩盤時，艾里森開始哭泣，表示感到如釋重負，因為不必再繼續撒謊了。

她也透露，在2022年4月與SBF分手後，與他的溝通惡化，為避免與前男友一對一會面，艾里森更喜歡透過通訊軟體Signal或小組會議進行溝通。溝通方面的挑戰，以及對FTX的擔憂，使艾里森考慮在2022年初辭去Alameda執行長的職務。

10月13日：BlockFi指破產的罪魁禍首，是FTX和Alameda Research

數位資產借貸公司BlockFi執行長柴克普林斯（Zac Prince）表示，BlockFi在2020年底或2021年初左右開始向Alameda Research提供貸款，他回憶，這是「非常穩健的貸款協議」。

截至2022年5月，BlockFi向Alameda提供的貸款超過10億美元，然而BlockFi開始要求還款，因其在Terra Luna加密生態系統崩潰期間受到嚴重損失。

Alameda Research當時償還所有資金，之後BlockFi仍向該公司發放了價值8.5億美元的新貸款。他表示，如果知道Alameda使用虛假的資產負債表，他絕不會發放貸款。

10月16日：FTX前高層指SBF習慣擅自決定花費

FTX前工程總監尼沙德·辛格（Nishad Singh）在紐約法庭上表示，SBF習慣擅自決定花費Alameda Research的資金。

他坦言，兩人在金錢問題上的意見不一致。辛格在2022年9月察覺FTX財務存在80億美元的漏洞，並發現這些錢都花在了房地產、風險投資、投機性押注和競選捐款上，除此之外，還有贊助交易與名人代言費用等。

辛格當時不同意花錢與名人合作，也不希望公司走向「政治與社交攀附」這條路，他認為這是錯誤的，不過仍遭到SBF的否決。

10月17日：FTX前工程總監失憶

FTX前工程總監尼沙德·辛格（Nishad Singh），在SBF辯護律師科恩的詢問下坦承，從2022年6月到7月，他「有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

辛格表示，直到無意中聽見前FTX技術長Gary Wang，和前FTX開發人員亞當耶迪迪亞（Adam Yedidia）之間的討論，才知道Alameda的軟體漏洞。

此外，根據檢察官週二提交作為證據的一封電子郵件，在SBF的事業崩塌前兩個月，巴哈馬總理菲利普戴維斯（Philip Davis）曾詢問，是否能請自己的兒子跟SBF進行NFT項目諮詢，這項請求，也突顯了FTX交易所和巴哈馬官員之間的融洽關係。

10月18日：會計學教授調查，證明SBF確實挪用FTX用戶資金

為了證明SBF犯下數十億美元欺詐案，聖母大學會計學教授彼得·伊斯頓（Peter Easton）受司法部聘請，負責追蹤Alameda和FTX的數十億美元資金。

當被問及FTX是否花費過用戶存款時，伊斯頓表示肯定．並且作證：用戶存款被拿來投資於企業、房地產、政治捐款以及慈善機構等。此外，伊斯頓說明，他的調查顯示，FTX對SkyBridge Capital的大部分投資背後都有客戶資金。

另一張圖表則指出，FTX用戶資金流入另一間SBF全資擁有的實體Paper Bird, Inc.，而SBF透過Paper Bird對行動銀行平台「Dave, Inc.」進行了1億美元投資。

10月19日：FTX前法律顧問，用SBF聲明撰寫服務條款

FTX前法律顧問Can Sun於作證時告訴陪審員，他一開始並不知道FTX與Alameda Research的資金是互通的。

此外，Sun承認，他依照SBF隔離用戶資金的聲明，來製定公司的服務條款並回答監管機構的詢問。FTX的服務條款稱：「您帳戶中任何數位資產均不是FTX Trading的財產，也不應或可能藉給FTX Trading。」，諷刺的是，這與現實情況完全相反。

Sun還揭露了一份，用來追蹤Alameda向SBF、Gary Wang以及前工程總監辛格發放貸款的表格。根據資料顯示，Alameda向他們提供了35筆貸款，金額達21億美元。而這些貸款用於資助FTX的其他風險投資。

10月26日：SBF親自作證！他說了什麼？

SBF週四在沒有陪審員在場的情況下，開始對他的刑事審判進行作證，在一般審判中，這是一項不尋常舉動，法官希望先審查這些評論，看看它們是否可被採用，阻止某些證據的採信。

在做證過程中，SBF將加密貨幣交易所FTX的倒閉，歸咎於FTX的律師，具有試圖推卸責任的意味。

此外，美國助理檢察官丹妮爾·沙遜（Danielle Sassoon）的某些提問似乎讓SBF措手不及。

她曾問及，FTX與Alameda之間的「支付代理協議」中，哪裡指出Alameda可以使用客戶資金，直戳SBF涉嫌欺詐的核心，因該公司被指控花費了屬於FTX客戶的數十億美元。

SBF花了近兩分鐘的時間瀏覽文件，根據外媒報導，他缺乏信心地指著頁面中間的一段話，並表示自己「不是律師」，無法確定自己的解釋。

在回答其他問題時，SBF甚至會停下來自言自語，偶爾長時間往上看，彷彿在尋找問題的最佳解答。而回答問題時，經常只是簡單地用「可能」、「據我最佳估計」等含糊字詞表達，也經常說出「我不記得」等回答。

周四作證之前，檢察官注意到FTX「自動刪除」某些內部通訊內容的做法，這可能表明SBF和他的團隊有一些隱瞞的事情。

然而，根據SBF的說法，他的外部總法律顧問才是規定自動刪除Signal（一款FTX用於內部通訊的應用程式）內容的人。SBF也表示，他的律師們皆同意FTX服務條款以及與姊妹公司Alameda的銀行行為安排。

10月27日：FTX、Alameda之間什麼關係？SBF親自解釋

SBF在10月27日面對陪審團，並承認FTX的倒閉讓許多人受到傷害，但否認該交易所與Alameda Research的關係存在不當行為。

SBF向陪審員講述了FTX的成立、創業的頭幾個月以及與Alameda的關係。據他介紹，Alameda是FTX的主要做市商和流動性提供者，代表如果FTX陷入風險，Alameda將負責彌補客戶損失。

由於Alameda所扮演的角色，因此它在FTX的程式碼中，獲得了特別訂製的功能，例如能夠在不啟動風險引擎的情況下資產變為負數。他表示，避免Alameda遭到清算是必要的，否則將對加密貨幣市場產生不利影響。

SBF也指出，身為FTX的客戶和流動性提供者，在提供抵押品的前提下，Alameda就能夠從交易所借入資金。而根據FTX使用條款，借款人對借入資金的使用沒有任何限制，也代表著Alameda可以將這些資金用於任何目的。

此外，SBF表示，交易所的使用條款中有關於「資金回撥」的條款。該挑款說明：「由於其他用戶遭受的損失，您的帳戶餘額可能會被追回。」根據法庭文件，保證金交易和期貨將受該條款管束。

該條款的目的，是確保如果FTX無法彌補現貨保證金和期貨相關的損失，則能由所有客戶分擔。

10月30日：SBF連說150次「我不知道」、「我不記得」

例如沙遜問道：「如果Alameda從FTX拿錢來償還貸方，那就不是保證金交易，對嗎？」，SBF則回覆：「我不確定我是否同意這一點。」

SBF甚至表示，自己不記得是否看過前Alameda執行長艾里森的假資產負債表，而根據艾里森的證詞，該資產負債表為SBF指使她製作的。

SBF的不確定性回答，也讓檢方不停拿出SBF之前撰寫的推文或摘錄，來恢復他的記憶。例如向客戶做出的陳述，或FTX對監管機構的態度等。

10月31日：SBF堅稱客戶資金不是被「支出」而是被「使用」

助理檢察官沙遜持續對SBF進行訊問，並談及他與FTX總部所在地巴哈馬政府及其總理菲利普·戴維斯（Philip Davis）的密切關係。

沙遜指出戴維斯和他的妻子收到了邁阿密FTX體育場一場比賽的門票。SBF表示，他記得這對夫婦觀看了一場比賽，但不記得他們是如何拿到門票的，也不記得他們坐在哪裡。隨後，沙遜調出一條聊天訊息，指出他們使用了FTX的席位。

沙遜暗示這種關係是不正當的，她也拿出SBF與巴哈馬監管機構的通信，其中SBF提出向巴哈馬客戶開放提款，然而這項提議，卻發生在其他國家客戶提款被凍結的時候。

盤問即將結束時，沙遜也詢問SBF是否曾告知FTX客戶，他們的資金將流向Alameda，或者資金已被花掉。SBF則多次回答，不記得自己給過指示。

11月1日：雙方提出結案陳詞，辯護律師堅持SBF以「善意」行事

這場世紀審判即將進入尾聲，檢方和辯護律師在曼哈頓法庭上提供自己的結案陳詞。

美國助理檢察官尼古拉斯·魯斯（Nicholas Roos）指出，價值數十億美元的FTX客戶資金消失是「毫無爭議」的。並表示，這是被告建立在謊言和虛假承諾之上的「欺騙金字塔」。

魯斯要求陪審團在審查證據時牢記三個問題：「錢去了哪裡」、「發生了什麼事」以及「誰該負責」。他指著SBF說道，既然陪審團已經看到所有證據、聽見所有證詞，就會知道答案，意旨SBF正是需要負責這一切的主使者。

魯斯用一個簡單的方式表示為何SBF需承擔責任，他指出SBF是唯一參與並控制FTX和Alameda的人，因此也是唯一有這兩家公司權訪問的人。其他證人都是只在Alameda或是FTX其中一間公司工作而已。

SBF的律師馬克·科恩（Mark S. Cohen）則向陪審團表示，SBF竭盡全力在新市場中打造和經營兩項價值數十億美元的企業，他做了一些好的決定，也有些決策結果很糟糕。但柯恩提出，SBF在經營FTX和Alameda Research期間一直秉持「善意」行事，因此不犯有詐欺罪。

FTX為何走上崩塌之路？

SBF跌落神壇之前，是多數人眼中的金融與加密貨幣天才，他所打造的FTX甚至一度成為全球第二大加密貨幣交易所。FTX不僅與明人巨星合作，也曾贊助體育賽事，知名度與形象無比風光。

2022年11月2號，區塊鏈媒體CoinDesk取得一份私人財務文件，顯示FTX創辦人SBF旗下的加密貨幣造市商Alameda Research在146億美元的資產中，約40%為其平台幣FTT以及相關代幣。

雖然Alameda Research的資產價值大於負債，但40%都是FTX發行的平台幣FTT仍讓人感到危險，萬一平台幣價值下墜，資金可能很快就會出問題，畢竟可以馬上使用的「現金及等價物」僅有1.34億美元。

幣安執行長CZ在11月6號發文表示，決定將去年退出FTX股權時所剩的FTT全數賣出。消息一出，FTT隨即下跌。這篇貼文也除了引起FTX與Alameda發文互嗆之外，更可怕的是用戶們開始感到「不對勁」，在11月8號開始大量提幣。

72小時後，因擠兌效應無法撐住的FTX緊急停止所有加密貨幣及法幣出金。SBF甚至向CZ求救，幣安展開評估決定是否收購FTX。11月10號，幣安宣布放棄收購FTX，因其資金缺口高達80億美金。11月11號，FTX正式申請破產。

FTX出事後SBF遭到美國監管單位調查，被爆出挪用客戶高達100億美元（約新台幣3,100億）至姊妹公司Alameda，一連串效應導致破產下場。

🛎️延伸閱讀： SBF父母才是FTX帝國幕後軍師！看似樸素的精英父母，如何打造出加密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