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ard全員AI 365天實戰分享!林裕欽:我如何讓AI Agent終結財務噩夢、改寫全公司流程
Dcard全員AI 365天實戰分享!林裕欽:我如何讓AI Agent終結財務噩夢、改寫全公司流程

前幾天看到 Karpathy 的〈2025 LLM in Review〉,我有一種被「年度回顧」正面擊中的感覺。

但更精確地說:這一年我最大的改變,不是「我更會用 AI」——而是 Dcard 的工作方式,開始被 Agent 重新定義。無論是經營管理、工程開發,或是我們看待世界怎麼運作的方式,都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儘管身為 Dcard CEO,多數時間不直接寫 code,但因為背景與興趣,我一直緊貼最前沿的 AI 發展。

從寫出 Dcard 到今天超過 1300 萬註冊會員,因為量級跟需求,我有機會把軟體開發的各個面向都走過一輪:前後端、Scaling、iOS/Android、Machine Learning、Data Infra。

也因此,當 Agent 真的開始「會做事」的那一刻,我比大多數人更快意識到:這不只是工具升級,而是工作模式即將大幅改變。

第一次被擊中:我不是在用工具,而是在跟它一起工作

最深刻的開頭,是從年初開始接觸到 Claude Code。

隨著團隊規模跟 codebase 規模擴大,公司內部數百個 repo、上億行程式碼,要了解每個服務具體的實作細節變得更加困難。

我永遠忘不了 2025 年 2 月底第一次用 Claude Code 的時刻。

那時候我想研究一個首頁推薦算法的架構。我不好意思第一時間去打擾工程夥伴,想著自己先用 AI 研究看看,多了解細節,好讓我能站在工程與產品的角度做更好的決策。

那時既有的 coding tool 體驗都不盡人意,很多時候我都是手動複製貼上到 ChatGPT 效果最好。於是我想著:先讓 Claude Code 試試看。

我原本以為又會是老樣子:我複製一段 code、貼到聊天框、等它猜。

結果 Claude Code 直接開始「自己看 repo」:自己讀檔、自己追套件相依性、自己補上下文,甚至還會反過來問我:

「你要確認的是架構取捨?」
「還是線上效能?」

主動意識到我漏掉的許多面向。那一刻我才意識到:我不是在用聊天機器人,我是在跟一個能在真實環境裡「行動」的助手一起工作。

不到幾分鐘,我想研究的問題就被它整理得清清楚楚:脈絡、取捨、風險、甚至還順便幫我排版成「可以拿去討論」的樣子。

那種震撼我記到今天。

這是一種我很想要的「刻意練習」時刻:像是有個專屬教練,先替你把脈、把資料翻完,再用你的情境手把手教你。差別在於:它不是只給你答案,而是把你帶進「做事的流程」裡。

而且那個流程,是專屬於你的——不是教科書的統一答案,而是屬於此時此刻、根據你卡住的點、綜合當前情境而生。

還記得那幾個晚上我幾乎沒什麼睡。我只要有問題就會去問 Claude Code,瘋狂嘗試各種可能性。

那種感覺很明確:未來真的已經來了,只是還沒有均勻分布。

神奇感從哪裡來:從回答,走向做事

後來我才想清楚這種「神奇感」從哪來:

LLM 正從「一次寫出答案」(one-shot answer)走向「多次調用工具去完成任務」(tool calling / agentic workflow)。

你只要講清楚意圖(intent),它就能一邊探索、一邊修正,把事情做完——這對不熟領域的人尤其關鍵。因為人最大的問題常常不是不會問,而是不知道自己還缺哪一塊資訊;當你只要表達意圖,剩下的探索交給工具鏈,效率會直接換一個級別。

為了跟朋友分享這個發現,我在 2025 年 3 月寫下《MCP 是怎樣讓世界又更好一點點》

先別談願景:把阻力拿掉才是真的開始

我那時遇到我們家工程師逢人就分享我最近的收獲,我也想聽聽大家怎麼用、卡在哪。

結果我發現多數工程師應用 AI coding 的比例不高,頂多用 ChatGPT 查查問題。追問下去,原因其實很務實:

一來是不確定公司的資安政策、二來是訂閱費就是門檻。

20 美金的阻力,會讓很多人永遠不會開始;200 美金的 Max 方案更不用說,絕大多數人根本不會考慮。

很快地,身為 CEO,我做了兩個直接的決定:

  1. 訂定明確公司的 AI 使用資安政策,並公告出去,積極鼓勵大家使用
  2. Dcard 全體工程師無上限補助使用 Claude Code

為了塑造彼此分享的文化,我們持續分享實際案例,我也親自分享了第一場。慢慢地夥伴們彼此看到更多情境,應用比例也逐漸提高。

很多朋友聽到我這樣補助都會訝異我怎麼計算 ROI。

但我自己因為親自體驗過很清楚:那數倍的生產力提升乘上人力成本,Token 成本在組織尺度上根本不是問題。更重要的是:這不是成本,是下一代工作方式的「基本配備」。

如果你從未開始,你就不會發現。

Agent 進組織,卡的不是模型,而是手腳與治理

接著我開始思考:如果這就是人類未來的工作方式,要怎樣把這樣的體驗複製到工程以外的團隊?

這不只是生產力,而是關乎每個人未來的職涯。

我很快發現,Agent 要進組織,卡的從來不是模型能力,而是三件事:工具(Tools)、權限(Permissions)、平台(Platform)。

白話文而言:不是 AI 不夠聰明,是組織沒有給它「做事的手腳」,也沒有一套能放心放權的治理(governance)。

工具:先挑最痛的地方下手

最初我希望為公司內部許多系統撰寫工具讓 AI 可以調用。儘管開源的 MCP 很多,但真正能用、能穩定帶來效果的並不多。

我意識到必須要有針對性地,按照公司重要序來開發。

很快地我在公司內部調查一輪重要情境。我發現查數據、開數據埋點規格、實際執行這一整條價值鏈牽涉到很多角色:營運、PM、BI、Data Engineer、前後端工程師……原本流程相當繁雜。

於是我開始為公司的報表系統、數據系統、文件系統寫第一批工具擴充 Claude Code。

很快地在我電腦裡運作良好。「啪」的一聲——那不是魔法,是流程被壓縮、跨角色對齊被折疊的聲音。原本需要好幾天、跨好幾個角色反覆對齊的數據追蹤規格文件,現在我只要講清楚需求,10 分鐘就能產出一份可 review 的雛形:

事件命名、欄位定義、驗收方式、甚至連可能踩雷的邊界案例都先列出來。

權限:要能做事,也要能控風險

接著是權限。要完成上面體驗,涉及報表、數據、文件等系統權限,這些都不是 Claude Code 或 MCP 既有提供的能力。

於是我開始設計一套給內部夥伴用的 MCP Gateway:夥伴只需要用公司內部的 Google 登入、連上內網,就能快速拿到公司內專屬的 MCP,同時有安全的權限保護。

平台:把「會用的人」變成「每個人都能用」

但下一個問題更棘手:就算有工具與權限,要妥善調用 Agent 還需要安裝 Claude Code 或 Claude Desktop。

每個人 20 分鐘的部署時間,乘上數百人的教育成本,是非常可觀的摩擦。導致前期我們投入相當多時間在一個一個溝通,推廣速度緩慢。

跟資安與 IT 夥伴討論一輪,我萌生了做一個全公司都能用的內部 Agent 平台的想法:Agent-v1。

很快地,我們用了不到兩週做出第一版,開始在內部使用。從原本 20 分鐘安裝,變成「一鍵登入」;所有夥伴都可以透過 Agent-v1 快速查找公司內的重要資訊。

到這裡,我第一次真正感覺到:事情開始不一樣了。

一個意外,打開了我對 Agent 的想像:Real Hard Problem

最初我對 Agent 的想像,主要在產品、數據、工程領域。

但 2025 年中,一個小意外擴大了我的視野。

那段時間剛好碰到部分會計夥伴產假、人員離職,每個月結帳跟財務作業壓力都增加不少。看著夥伴每到月初辛苦加班,我在想著是否能幫上忙。於是我花很多時間跟會計夥伴一起把財會的整體運作拆開來看。

我才意識到:會計很重要的是從最上游的規章與單據,一步步整理成不同的傳票、中繼表,再到下游的管報與財報。而這一切,涉及大量的 Excel、Google Sheet、ERP、數據系統之間的交互查詢跟彙整。

這不是「AI 幫你快一點」的問題,這是典型的企業內部 Real Hard Problem。

於是我開始架構一整套 Dcard Finance 的 AI Agent 體系:把公司內部 ERP 系統設計成一組可調用的工具,讓原本偏靜態、需要大量人工操作的系統,轉變成一個可以「對話、查詢、推理」的智能系統。

其中的秘訣是:財務處理常常伴隨超大規模數據量,遠超 LLM 能容納的上下文窗口。但如果把問題轉成撰寫程式碼、編寫 Excel / Sheet 流程,就能大幅提高正確率跟執行效率,而且可重複驗證。

在 Finance 這條線,AI 帶來的不只是「快一點」,而是「少痛很多」。

過去月結最折磨的,是資料散在 Excel / Google Sheet / ERP / 數據系統之間:每一次查核都像在手動拼拼圖,還很難保證不漏、不錯。

我們把這些動作變成可調用的工具,把問題轉成可驗證的查詢與表格流程——用 code / spreadsheet as executable spec。

結果是:會計夥伴結帳期的加班明顯下降,而且錯誤率更可控,財務團隊更快完成財報管報分析,而我也第一次可以用「問的」直接拿到關鍵財務數字。

意想不到的是,廣告團隊也可以透過系統,更即時掌握自己客戶的客戶歷史與財務進度狀況。這對開發與銷售都極其有幫助。

類似這樣攻克一個難題,就跨部門受益的場景屢屢發生。

AI 導入:從一個人到一群人

這件事讓我意識到:全公司可能有更多高價值場景,已經能被 AI 很好地解決,只是我們還沒發現。

於是我開始在更大範圍推廣這套概念、在全公司講解 AI Agent,並且積極鼓勵大家來許願——只要大家敢許願,公司就會安排資源去實現。

很快地,大家許願的場景超過我一個人能負荷的開發範疇。

為此我開始在內部找有意願一起投入的夥伴。隨著大家逐步加入,內部的 AI 服務團隊從最初我一個人開發、資安跟 IT 大力協助,到後來組建 Core Product 與 FDE(Forward Deployed Engineer)團隊。

在 Core Product,我們需要時時刻刻了解最新的 Agent 技術:Context Engineering、各類大小模型特性、最新協議……經常是有一個模型剛釋出,不到幾個小時內部平台就能用上;或是一項新協議、新技術,短短幾週內就出現在內部平台裡。

比如說 10 月 16 日 Anthropic 發佈的 Skills 相當重要,多數人會忽略甚至沒用過,但卻是 Enterprise 場景數一數二關鍵的能力。當週內部就有 prototype 可參考,11 月就開始在 Dcard 大量測試與使用。(目前 OpenAI Codex 也剛宣布支援,預期其他大廠會陸續跟進。)

FDE:最稀缺的不是寫多快,而是往哪寫

而在這整體裡面,FDE 的角色又更重要。

AI 大幅加快開發速度,但前進方向永遠取決於對落地場景的理解。FDE 就是那個把「一線場景」翻譯成「可落地系統」的人。

在 Agent 時代,FDE 不是職稱,而是一種工作方法。

在 Dcard,對一位 FDE 而言——那個最前線的人,常常就是身為 CEO 的我。

這對我來說是莫大的恩賜。因為 AI 讓開發速度大幅提升,最初多數時間我反而是在等待大家提需求。內部客戶的需求與回饋變成我每天進步的動力:我期待每個業務場景遇到什麼挑戰,我又可以怎樣用 AI 快速解決、幫助大家。

這過程中除了自己的進步、公司的效率提升,還有一件我很珍惜的事:我跟夥伴的距離變近了。

我越做越確定:在 Agent 時代,最稀缺的不是做事情的速度,而是知道該往哪個方向前進。

我甚至覺得,下一代最高效的職場人,很可能都會長得像某種 FDE——不一定是工程師,但一定能把需求拆解,並重構成可執行流程的專家。

回頭看,2025 只是剛剛開始

回頭看這一年,有太多年初無法意料到的事情。

我們盤點出數百個落地情境,直到 12 月仍持續上升的週活躍比率與對話數,Agent 對夥伴生產力的提升顯著且在加速。

就我們可看見的未來,2025 只是剛剛開始,2026 會有更多事情發生。

下面是 Dcard 內部在 2026 正在打造的未來工作樣貌:

▶ 串聯公司的元數據層(Company-scale Meta Layer)

我們想把「公司怎麼運作」變成一張可以被查詢、被理解、被驗證的地圖。

具體來說,是把公司內的顯性結構(系統、資料表、文件、流程)與隱性知識(決策脈絡、慣例、角色分工)逐步抽象成一個可被理解與查詢的數位孿生(digital twin)。

這讓數據、知識與流程不再分散,而是形成一個「數據 × 知識一體化(data–knowledge unification)」的基礎層,使 Agent 能真正理解公司是如何運作的,做到過去做不到、但同時可驗證、可追溯、可靠的事情。

▶ 多端超融合的工作介面(cross-surface work interface)

我們不再把工作綁定在單一工具或單一裝置上。

工作會自然地發生在 Web、Desktop、Mobile、Browser、Terminal 與各類 Internal Platform 之間,而 Agent 會成為橫跨這些介面的協作層。

它不是一個新的 App,而是融入每一個工作現場,讓人與系統之間的工作流不中斷,不需要在不同工具與介面之間來回切換。

▶ 多模態輸入輸出,重構傳統 Office 流程(multimodal workflow)

我們正在重構的是「從想法到產出」的整段距離。

從文字、表格、圖表、簡報,到語音與視覺理解,工作成果不再需要人工反覆轉譯或重做格式。

NotebookLM 直接產生簡報的能力只是其中一個縮影。Dcard 內部在第一週就已實際落地這類流程,讓「數據整理」、「內容生成」到「決策表達」之間的距離大幅縮短。

▶ Agent 從「被動回應」走向「主動探索」(agentic discovery)

Agent 不再只是等人下指令才開始工作。

它會更高比例地主動探索資料、發現異常與潛在洞察,並將結果整理成可行動的建議。

在組織層級上,Agent 將逐漸成為一個「第二層感知系統(second-order sensing system)」,協助人類更早看見問題、也更早看見機會。

有人說 LLM 沒有什麼新鮮、或能力放緩。但很多進步只是我們感知能力有限。很多做事方式只是我們習以為常。

在 LLM 已經能通過多數人類考試的今天,你在 Google Images 打「shirts without stripes」還是會出現超過一半的橫條紋襯衫。這是模型成本帶來的場景限制。

隨著模型迭代與基礎建設(可能過度但必要)的投資,成本量級的變化會帶來更多我們沒想到的應用場景;人類也會隨著時間摸索出更多範式,帶來更多進步。

以上是我跟 Dcard 的 2025。

這一年讓我慢慢體會到:Agent 並不是一個單點技術,而是一種新的工作介面(work interface)。

它改變的,不只是效率,而是我們如何理解問題、如何協作、如何學習。

我越來越相信,未來真正重要的,不是誰最早用到最強的模型——而是誰願意花時間,把這些能力變成組織裡每一個人都能自然使用的日常。

我最佩服的,是 Dcard 夥伴們願意把新工具真的拿去做事、探索下一代的工作方式。

2025 是一個開始。接下來的 2026,我很期待這個世界會如何變化。

我相信,加速才剛開始。

本文授權轉載自林裕欽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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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位時代 X 國泰金控 從百套系統上雲到 Cloud First:國泰如何把雲端變成AI成長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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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金融監理機關正式將雲端納入委外規範後,揭示金融業上雲時代來臨,國泰金控數數發中心成立雲端策略發展部,負責擬定集團上雲策略,並於2020年正式啟動7年集團雲端轉型計畫;在多數金融機構仍停留在單點遷移或IT現代化的現下,國泰金融集團在 2025 年即完成 100 套系統上雲,更將雲端轉型階段從 Cloud Ready、Cloud Adoption 推向 Cloud First,成為數據與人工智慧應用的關鍵引擎。

國泰金控資訊長|吳建興 James Wu
圖/ 數位時代

「百套系統上雲不僅僅是數字,更是讓國泰從『 IT 進化業務』邁向『 IT 驅動成長』的關鍵轉折。」國泰金控雲端策略發展部協理顏勝豪表示,上雲帶來的效益十分顯著,包括提升資源可用性與營運敏捷度、減輕 IT 維運負擔;同時,雲端業者多具備零碳排或綠能機房機制,亦有助於企業朝向 ESG 永續營運邁進。「金融上雲不是單純的現代化基礎設施或者是升級技術,而是為了換取速度與可靠度,讓集團可以加速創新腳步、彈性調配資源,以及培育所需人才與技能,為未來做最佳準備。」
為讓集團員工、金融同業以及有志上雲的夥伴可以進一步探討雲端轉型的各種可能,國泰金控舉辦雲端轉型成果發表會,會中除有集團子公司分享最新成果,三大公有雲平台業者也從不同技術視角共同探討在合規、資安與 AI 應用的可能。

七年、三階段,國泰金融集團將雲端內化為營運流程與創新引擎

國泰金控科技長|姚旭杰 Marcus Ya
圖/ 數位時代

為什麼國泰可以領先市場完成雲端轉型、數據與 AI 賦能業務?

顏勝豪認為,雲端轉型的起點不是直接遷移系統,而是從四個面向打底:應用系統盤點評估、雲端架構設計、雲端遷移藍圖規劃,以及組織治理框架建立,而這也是 Cloud Ready 階段最重要的事情。
「不同子公司有不同商業模式與節奏,若沒有共同語言與平台底座,上雲很容易各自為政。」顏勝豪表示,為讓所有員工可以齊步前行,國泰以雲端遷移方法論 Cathay 6R(註1)作為共同語言、用平台作為共同底座,讓轉型不只是技術選擇,而是集團行動。
完成單一系統的雲端遷移後,便進入 Cloud Adoption 階段。在這個階段中,要透過大規模遷移建立更成熟的上雲標準作業流程(SOP),透過 FinOps 機制控管與優化雲端營運成本,以及透過自動化與治理模型確認多雲環境與安全與維運穩定性,目標是將雲端內化為組織日常運營的一部分,進而邁向 Cloud First 階段:在合規前提下,新專案與系統升級預設在雲端環境開發,並善用雲原生優勢加速新產品功能開發速度。
「集團雲端策略只有一個核心原則:讓雲成為 AI 時代的成長引擎,而不是單純的基礎設施。」關於國泰的未來雲端布局,顏勝豪如是總結。

國泰金控 雲端策略發展部 協理|顏勝豪 Otto Yen
圖/ 數位時代

以雲端為 AI 資源引擎、發揮數據燃料價值,實現 AI 賦能業務應用

國泰不僅在2025年完成集團百套系統上雲,也啟動數據上雲計畫並為 GenAI 奠定基礎建設。
例如國泰金控實現數據上雲,打造資料湖倉與 GAIA 生態系統架構為 AI 賦能業務做準備:成立國泰風險聯防中心(CRC)攜手集團洗防人員強化風險控管與金融犯罪因應能力;釋出國泰員工 AI 助手–Agia–Beta
版,提供差勤、福利與權益、技術支援、職務職能與集團其他資訊等五大類別管理辦法等查詢服務;此外,亦推出集團數據共享平台、集團法規知識庫、 AI 評測中心等服務,更好發揮 Cloud First 與 AI 賦能業務應用的價值。
雲端是 AI 時代的關鍵底座、數據則是 AI 的燃料。顏勝豪指出,發展AI需要龐大的 GPU 算力,若自建 GPU 機房,不僅硬體設備昂貴、折舊速度快,光是散熱系統一年就高達兩、三千萬元的成本,若採取雲端資源,可以隨啟隨用,同時,大幅降低試錯成本。「當雲端打好基礎、AI成為能力模組,銀行、人壽、產險與證券的創新不再是單點突破,而是放大集團級綜效。」

國泰以 Cloud First + AI 持續領先市場、形塑未來樣貌

「雲端可以優化算力成本,資料則決定 AI 應用上限。」顏勝豪解釋,在 AI 新世代,AI 模型定調能力「下限」,集團子公司掌握的「獨特資料」則決定應用的「上限」,考量雲端有許多好用 AI 服務,唯有資料上雲才能發揮數據價值、用 AI 賦能集團各子公司業務。
例如國泰世華銀行將採取多公有雲策略,打造雲端智慧生態圈,並以現代化雲原生技術拓展應用場景;同時,運用 AI 與資料分析優化客戶服務體驗,並藉由跨雲整合機制支援多元業務模式,以充分發揮上雲效益。至於國泰產險,不僅在兩年半內完成13套核心系統上雲、優化營運流程,如以 Serverless 架構打造百萬級效果、萬元成本的短網址系統等,讓雲端成為產險驅動長期成長的核心引擎與標準配備。

國泰人壽則是透過雲端與 AI 滿足不同客戶需求,如以 AI Search 精準呈現關鍵字搜尋結果,讓客戶可以精準且快速的查找所需資料、大幅優化官網體驗與滿意度。至於國泰證券則是於2026年初推出「庫存管家」服務,以客戶持股為核心,應用 AI 技術打造個人化推播服務,協助投資人更有效率地掌握庫存狀況,提供更即時、系統化的投資管理體驗。
總的來說,國泰金控在集團的雲端轉型不僅是技術升級,更是思維革新,從百套系統上雲進展到 Cloud First 階段,可以預期在雲地基礎下,國泰將進一步引領 AI 時代變革,持續提升營運韌性與放大創新價值。

註1:Cathay 6R 國泰設計 Cathay 6R 雲端遷移方法論,將系統遷移方式依據上雲模式、系統開發成本分為 Rehost 、Replatform、Refactor、Rewrite、Replace 和 Retain 共6種遷移架構,並能對應到 IaaS、PaaS、SaaS 三種不同上雲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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