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被吹噓過頭了?前a16z合夥人定調現在仍是「AI時代的1997年」,為何你不該急著焦慮?
AI被吹噓過頭了?前a16z合夥人定調現在仍是「AI時代的1997年」,為何你不該急著焦慮?

科技圈最不缺的就是「AI 改變一切」的宣言。

前 Andreessen Horowitz(a16z)合夥人、獨立分析師 Benedict Evans 卻在 Lenny's Podcast 的這場訪談裡,丟出一句兩面不討好的話:**「我認為 AI 跟網際網路或手機一樣大,而且也只跟網際網路或手機一樣大。」

這句話同時得罪了兩群人。科技圈裡有人覺得這是工業革命等級的事件,嫌他看小了;另一群人則覺得他根本不懂這有多大。

對此 Evans 的回應是:智慧手機是大事,網際網路是大事,沒有它們,我們連這場 podcast 都錄不成。爭論 AI「比網路大 20% 還是 100%」是沒有意義的對話,它就是一場根本性的改變,但關鍵在於,你不知道其中任何一塊將如何運作。

他剛發表一份 80 張投影片的簡報《AI is eating the world》,有人吐槽「這 80 張都在講『我們不知道』」,他承認略嫌刻薄,但也算說中了。

他為什麼說「我們在 1997 年」?

如果硬要拿網路類比,Evans 的定位是:我們在 1997 年。心態很興奮,但大多數東西還不能用,人們最終要做的事大多還沒被造出來,造出來之後怎麼運作也說不準。

他點出一個常被忽略的事實:採用程度的分布極不平均。

科技圈裡有人買了一整櫃 Mac mini 叢集、已經不用 Google;但圈外多數人大概每一兩週才碰一次 AI。即便是 13 到 18 歲族群,每日活躍使用者也只有約 15% 到 20%,每週再多 20%,剩下約六成說自己根本沒在用。

這對應到他所謂的「鋸齒狀前沿」(jagged frontier):也就是 AI 在哪裡管用?哪裡不管用?你能不能事先判斷?這完全因人因事而異,沒有平整的邊界。

至於誰會贏?他用一個 1997 年的問題反問:當年大家爭論搜尋引擎會是 Excite 還是 Yahoo,答案是「都不是」。今天問 OpenAI 還是 Anthropic 會贏,恐怕也一樣。

Anthropic 執行長 Dario Amodei
Evans認為,如今每個人都在關切OpenAI或Anthropic誰會贏,但其實可能都不是;圖為Anthropic執行長Dario Amodei。
圖/ World Economic Forum

任務 vs 工作:你雇麥肯錫,是為了那份簡報嗎?

Evans 整場訪談最鋒利的框架,是把「任務」(task)和「工作」(job)拆開。

他舉了一個 1970 年代末的場景:會計師第一次看到試算表,改個利率、所有數字跟著重算,30 秒做完原本一週的工作,當然震撼。

但同一個畫面,律師或記者看了只會想「很聰明,但那不是我做的事」。當年那套 Apple II 加螢幕加印表機,換算後要價約 1 萬到 1 萬 5 千美元。Claude Code 對軟體工程師的衝擊就是這個等級,但對其他人未必。

接著他追問:你花大錢請麥肯錫,是為了那份 75 頁簡報嗎?Claude Code 能產出一份很爛的版本,LinkedIn 上也總有人吹噓「我用 AI 做了麥肯錫等級的簡報」,那是狗屁,而且根本不是你付錢買的東西。你付錢給顧問公司,是要他們走遍你的企業、搞懂內部政治怎麼運作、實際需要做什麼、再去跟你的客戶談出真正的想法。簡報只是「任務」,不是雇用的理由。

有些工作確實「任務就是工作」,像電梯操作員,按鈕本身就是那份工作,自動化後就消失了。但更多情況下,任務不等於工作,而 AI 自動化的往往只是前者。

為什麼 AI 公司反而在狂招人?

順著這個框架,Evans 點破一個反直覺的現象:最尖端的 AI 公司,例如 OpenAI 和 Anthropic,不但沒讓顧問業消失,反而把更多資源投入專業服務、企業導入與「前進部署工程師」(forward deployed engineers,他開玩笑說這就是「住在舊金山的外包工程師」)。

道理很簡單:公司不會養一批人閒著等大專案。 要重新想像一家企業所有內部流程、找出哪些能用 AI 快速自動化,這本身就是一個需要 5 到 10 人、花一兩個月的專案,做出來之後執行又是另一個專案。這正是企業請 Bain、麥肯錫、Accenture 的原因,你不會在編制裡養 15 個建築師,你會直接去找一家建築事務所。

這也呼應了傑文斯悖論(Jevons paradox):某件事變便宜,人們通常不是省下錢,而是做更多。

例如,Excel 出現前初級投資銀行員工時很長,現在高盛的 associate 週五中午就下班了嗎?並沒有;寫 iPhone app 時 90% 的程式碼是 Apple 幫你寫好的,工程師人數因此剩十分之一了嗎?也沒有。

更何況,會計師人數整個 20 世紀一路成長,歷經加法機、大型主機、ERP、雲端、試算表,到 21 世紀還在成長。連最該裁員的 Anthropic、OpenAI 自己都在大量增加人力。

模型會變成低毛利的「水電」嗎?

Evans 把另一記重拳留給了基礎模型本身。他的判斷是:模型似乎沒有網路效應,沒有贏者全拿的機制,所以競爭會無限持續下去;產品之間差異又不大,那憑什麼有定價權?而真正需要的數千個不同應用,模型公司不可能全包,所以最終格局會更像雲端(人人可用 AWS),而不是當年那個綁死生態的 Windows。

他搬出自己起家的電信業當對照:全球行動通訊產業年營收約 1 兆美元,每年砸約 2,000 億美元資本支出(佔營收約 15% 到 20%),行動數據用量是 2010 年的約 1,500 到 2,000 倍,堪稱完美的指數成長曲線,但電信股股價 25 年原地踏步。

這是因為那是低毛利、商品化的公用事業,所有酷的東西都是上層的別人(例如 Apple)做的。當年電信商以為自己會包辦你在 iPhone 上做的所有事,結果不但他們沒做,連 Apple 也沒做,價值全跑到更上層去了。

所以當 Sam Altman 說「我們會像賣水電一樣,按表計費賣 AI 智慧」,Evans 的反駁是:你看電視時,電視台沒有按月付電費比例給電力公司;你洗衣服時,洗衣機廠商也沒付錢給電力公司。模型,恐怕就是那個「底下那個笨東西」,驅動功能的商品,真正的差異在於不同的功能決策和不同的通路(distribu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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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ns認為,Sam Altman主張OpenAI的獲利會隨「按表計費賣AI智慧」而成長的假設,未必會實現。
圖/ YouTube

當產品淪為商品,通路、品牌、預設值與慣性才是勝負手。這也是為什麼 Google 能靠通路硬推 Gemini、Meta 把 Llama 噴在每個介面上。

順著 Evans 的邏輯往創業端推,意義相當殘酷:當軟體越來越容易做,做出「能用的產品」本身就不再是護城河。真正難的是把產品放進使用者已經存在的工作流、成為預設選項。

換句話說,AI 降低了開發門檻,卻提高了分發、品牌與場景理解的重要性。

別問「幾趴會被取代」,那是錯的問題

對於外界最焦慮的失業問題,Evans 反而最不買單那套「某職業 X% 會被 AI 取代」的算法。

例如美國政府的「O*NET資料庫」試圖替每個職業打這種分數,他直接斥為「最荒謬的胡扯」,因為這犯了「專家系統」的老毛病,你想辨識一張貓的圖片,先做邊緣偵測、再做鬍鬚偵測、眼睛偵測,15 年後堆了 700 個步驟還是不能用。你沒辦法這樣拆解一個職業,更不能對著律所資深合夥人說「他 17% 的工作可以被自動化」。

他也提醒,最該警惕的反而是自己的直覺。1997 年若做「Uber 測試」,多數人會說計程車跟網路無關,結果 Uber 徹底改寫了這門生意;但同樣的人若預言 Airbnb 會幹掉旅館,又會落空,旅館生意有一半是商務旅行,他太太出差晚上 8 點落地,要的是客房服務和早上 6 點的健身房,絕不會選 Airbnb。

這套「冷靜」會不會只是另一種偏見?

Evans 的論述聽起來令人安心,但它本身也是一個需要被檢驗的賭注。他承認對 AI 實際使用的資料少得可憐,模型公司連一個 ChatGPT 的日活躍用戶數都不肯給,外界只能從就業數字裡瞎猜,而那些數字「有的說有衝擊、有的說沒有」。

在這種資訊真空下,「這次跟以前一樣」既可能是清醒,也可能是另一種一廂情願:歷次技術革命確實創造了更多工作,但那不保證下一次的轉換期不會長到讓一整代年輕人卡在門外。

他自己給的解方其實不在預測,而在姿態。程式設計幾年前還被視為最不可能被自動化的工作,如今卻是被改寫最徹底的,從「自己寫所有程式碼」到「程式碼幾乎不用自己寫」。

面對這種根本性的不確定,他的建議是:別把頭埋進沙裡、上社群媒體罵 AI 邪惡,那只給你道德優越感,沒有幫助;真正有用的是一頭栽進去、徹底搞懂你能拿它做什麼。

當基礎模型本身越來越像商品,能留下來的,是你的觀點、你的品味、你願意親手去試的那股勁。

延伸閱讀:Claude入門學習地圖!38篇教學、8大主題一次收,Cowork、Skills、省Token秘訣全打包

延伸閱讀:100組AI提示詞快收藏!NotebookLM簡報、萬用工作流、Claude專屬助理⋯完整地圖一次看

資料來源:Lenny's Podcast、Lenny's Newsletter 本集節目頁

本文初稿為AI編撰,整理.編輯/ 李先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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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城》告別 Online,打破的不只是名字!網銀國際的「泛娛樂」願景,下一步怎麼走?
《星城》告別 Online,打破的不只是名字!網銀國際的「泛娛樂」願景,下一步怎麼走?

近年遊戲公司的競爭早已不只是留住玩家,而是爭奪使用者的日常娛樂時間。遊戲、短影音、直播、社群、IP 授權、線下活動都在搶同一批注意力;當遊戲產業的競爭從單一產品體驗,轉向使用者日常娛樂時間的爭奪,品牌能否跨出遊戲場景、進入影音、社群與生活,便成為老牌遊戲平台延長生命週期的關鍵。因此,遊戲品牌從「產品經營」走向「內容經營」,成為產業發展的合理趨勢。

2026 年 7 月起,網銀國際旗下經營超過 18 年的休閒娛樂品牌《星城 Online》正式更名為《星城》,同步啟動為期一個月的品牌月系列活動,從線上遊戲福利、影音內容、社群貼圖,到線下實體互動全面鋪開。

拿掉「Online」,看似只是識別上的調整,實際上是一次明確的宣告:這個品牌不再把自己定義為「一款線上遊戲」,而是要往內容娛樂、IP 經營、跨界合作的方向延伸。用網銀國際的說法,目標是「把娛樂融入生活」。

從產業角度來看,單一遊戲產品的生命週期往往有限,玩家喜新厭舊的速度很快,一款遊戲再怎麼長青,終究會面臨用戶成長趨緩的天花板;相較之下,內容與 IP 的價值可以跨平台、跨載體被重複利用,也更容易隨著時間累積成品牌資產。對一個已經經營 18 年的老牌來說,與其持續在單一產品上加碼,不如把長期累積的用戶基礎,轉化成內容娛樂生態的起點。

泛娛樂願景,邊界劃在哪裡

把服務邊界從單一遊戲平台,擴張到內容產製與 IP 經營,幾乎是近幾年線上娛樂產業共同的功課。玩家不再只滿足於一款好玩的遊戲本身,而是期待品牌能提供更有情感連結、更貼近日常的內容體驗,這也是「泛娛樂」這個詞近年頻繁出現在遊戲業轉型論述裡的原因。

對網銀國際來說,這樣的路線並非臨時起意。這家成立於 2009 年的集團,本業雖以遊戲研發與代理起家,但版圖早已橫跨數位娛樂、影視製作、電競戰隊等多元領域,而《星城》正是集團資源品牌化的重要窗口。網銀國際本來就具備豐沛的泛娛樂資源,透過這次《星城》的更名,這些資源才更容易被消費者理解成一個具體的品牌體驗,也讓外界更容易看見「泛娛樂」布局的落地。

IP 經營,是願景的現在進行式

比起口號,更能說服人的永遠是正在發生的行動。品牌月期間,全新 YouTube 頻道《XinFun 星泛娛樂》於 7 月 1 日正式上線,讓品牌指標性的遊戲角色跳脫原本的機台設定,化身生活短劇主角,一連 7 天每晚 7 點固定釋出新內容,後續也將持續規劃角色短劇、節慶互動與玩家共鳴題材,成為長期經營的內容入口;同步上線的還有角色版 LINE 個性貼圖,把遊戲角色帶進使用者的日常對話裡。品牌吉祥物「星城好冰友」也在這波煥新中迎來視覺升級,新增「小鵝」「小鴨」兩個角色,把「小額娛樂、理性遊玩」的概念轉化成更親和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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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銀國際旗下《星城》品牌煥新,吉祥物「星城好冰友」新增「小鵝」「小鴨」兩角色,將「小額娛樂、理性遊玩」理念轉化為更親和的視覺形象。
圖/ 網銀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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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牌月期間同步推出角色版 LINE 個性貼圖,讓《星城》遊戲角色走入玩家日常對話,強化 IP 在社群場景的日常曝光與情感連結。
圖/ 網銀國際

IP 走出螢幕的動作,也不只發生在線上。今年 4 月,《星城》連續參與白沙屯媽祖進香與大甲媽祖遶境,並特別加開「累了請上車」休息巴士,陪伴信眾走過前後橫跨 15 天的年度信仰巡禮。從角色內容化到走進廟會現場,這類操作要驗證的其實是同一件事:「娛樂融入生活」不是一句廣告詞,而是品牌願意把資源實際投入到玩家生活場景裡的具體行動。

這種「虛實整合」的操作邏輯,其實也呼應了內容產業近年的共同趨勢:IP 的價值不再只靠單一載體撐起,而是要靠角色、影音內容、線下場景多點觸及,才能真正在使用者心中留下記憶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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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 4 月《星城》連續參與白沙屯媽祖進香與大甲媽祖遶境,加開「累了請上車」休息巴士,陪伴信眾走過橫跨 15 天的信仰巡禮。
圖/ 網銀國際

數位信任工程,是願景能走多遠的地基

不過,一個品牌想從遊戲延伸到內容、IP 甚至跨界合作,光有創意還不夠,背後的信任基礎才是能不能走遠的關鍵。尤其對仰賴金流與帳號安全運作的娛樂平台而言,信任從來不是加分項,而是先決條件。

網銀國際在這塊的布局,其實已經行之有年。平台導入 OTP 驗證與帳號多層防護機制,針對異常儲值行為與高風險帳號建立風險監測與處置流程,並設有 24 小時客服巡檢與主管機關聯繫窗口,持續參與防詐治理相關會議。這些機制平常不太會被玩家注意到,卻是支撐品牌敢往內容娛樂、跨界合作等更複雜業務延伸的底氣。

而從集團近期布局來看,網銀國際投資信任科技與防詐服務業者 Gogolook,也透露出其對數位信任基礎建設的重視。對《星城》這類高度仰賴帳號、金流與使用者信任的平台而言,防詐能力與風險治理,將是品牌能否走向更大泛娛樂合作場景的重要底層能力。

另一個值得留意的細節是,《星城》過去成功取得日本講談社等國際知名動漫 IP,如新世紀福音戰士等的官方授權,開發聯名機台。國際版權方在授權合作前,通常會針對合作企業進行嚴格的商譽與信用調查,順利通過審查,某種程度上也是外部對企業信譽的一次客觀驗證,而不只是單方面的自我宣稱。

對線上娛樂產業而言,信任機制往往是「看不見卻決定成敗」的一塊。玩家不會因為平台治理做得好而每天掛在嘴邊,但一旦信任出現破口,品牌過去累積的內容力與 IP 資產都可能一夕歸零。換個角度看,能夠通過國際版權方的商譽審查、持續維持與監理單位的溝通管道,也讓網銀國際在後續尋求跨界合作與 IP 授權時,握有更高的議價籌碼。

更名是起點,行動已經在路上

把《星城》放回台灣泛娛樂產業的座標來看,這不是第一家想從遊戲公司轉型成內容集團的業者,卻是少數把「信任機制」和「IP 內容」同時當成轉型兩隻腳、同步往前走的案例。

不過,從遊戲平台走向泛娛樂品牌,真正的考驗不在於一次品牌月能創造多少聲量,而在於內容是否能持續更新、角色能不能累積辨識度,以及線上下互動能否形成長期社群關係。對《星城》而言,告別 Online 是起點,能否把短期活動轉化為穩定內容資產,才是這場品牌煥新的關鍵。

觀察其未來走向,主要可以從三個面向切入:

  1. 內容頻率:《XinFun 星泛娛樂》能否從品牌月短期企劃變成穩定的內容頻道,持續維持更新動能。

  2. IP 延展:角色能否從貼圖、短劇走向更多授權、聯名與線下體驗,累積長期辨識度。

  3. 信任治理:責任遊戲、防詐與平台安全能否成為品牌差異化的底層能力,而不只是合規描述。

這條路已經開始走,接下來能否將短期聲量沉澱為長期的社群資產與防禦壁壘,將是這場轉型能否走得遠的真正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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