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0人公司僅20多位PM!電商平台Whatnot產品長:「PM小劇場」已被時代淘汰,別搞職場政治了
1,200人公司僅20多位PM!電商平台Whatnot產品長:「PM小劇場」已被時代淘汰,別搞職場政治了

重點一:Verrilli曾在一篇5月份的文章指出Whatnot 1,200 多名員工只配了 20 位 PM,8 月訪談時已增至約 21 至 22 名,且仍在招募。

重點二:他說面試中大談「推動對齊」與「利害關係人管理」的 PM 正在退燒,這類人的專長不是技術或客戶,是政治。

重點三:Verrilli 認為,理解客戶、商業與技術並在三者間轉譯,可能是 AI 時代最耐久的產品能力。

「過去兩年,有 31,832 個人應徵 Whatnot 的產品經理職缺。我們錄取了一個。」** 目前北美與歐洲規模最大的獨立「直播購物」電商平台 Whatnot 產品長 Tom Verrilli 在 5 月 14 日發布的一篇長文裡這樣開場。

這個數字很容易被單獨截取,但原文還有下一句:「你打出一桿進洞的機率,是靠單純投履歷拿到這份工作的兩倍。」

補上這一句,數字的意思就清楚了。Verrilli 講的是直接投遞這條管道的錄取數,不是 Whatnot 兩年內總共只聘用一名 PM。

同一篇文章裡他寫得很清楚,Whatnot「幾乎只招資深 PM,那些受夠了無盡對齊會議、手癢想回去做東西的人;或者我們把有潛力的業務與營運同事轉過來,讓他們邊做邊學」。

Verrilli 現職是 Whatnot 產品長;此前曾在 Twitch 任職約七年並擔任過產品長,更早則在 Twitter 擔任產品成長總監。

他在 8 月 2 日的 Lenny's Podcast 訪談中提到,團隊當時有 21 到 22 個 PM,並在訪談當下說「我們昨天才錄取兩個人」。Verrilli 在訪談尾聲也表示,Whatnot 仍持續招募 PM,因此Verrilli 這番談話的重點並非主張「PM無用」,而是聚焦討論在 AI 時代,哪種 PM 才是市場中最稀缺的人才?

「每六個工程師配一個 PM」是怎麼長出來的

Verrilli 在訪談中先回溯歷史。產品經理這個角色一開始並不存在,是創辦人或業務直接跟工程與設計討論要做什麼,然後一起做出來。網路生意的擴張速度超過歷史上任何一種生意,規模一大,就得把執行的細節託付給別人。

問題出在託付的方式變成了配比。「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一個 pod 的人資配比就這樣冒出來了,」他說,「每雇六個工程師,你就加一個設計師、加一個 PM、加一個工程經理,然後這個配置就成形了。」等到產品服務十億日活躍用戶,工程師數量龐大,PM 就跟著等比例膨脹。

他認為這裡有兩層代價。表層是配置浪費,「大多數情況下,你的通知系統基礎架構並不需要一個 PM」。深層的那個更難看見:「雇這麼多 PM,等於把工程師和設計師當小孩看。他們本來完全有能力做好決定,只是從來不必做,因為永遠有個 PM 在旁邊保姆。」

他也點出配比制的一個成因:「很多其實只是管理層看不到底下發生什麼事,於是你多雇一些人、多蓋幾層,然後你的系統又生出新的系統。」

他的判斷:PM 是一門手藝,不是一張資格證

支撐 Verrilli 整套主張的是一個關於能力怎麼長出來的觀察。「要說產品管理為什麼該是一個專職功能,我知道的唯一論點是,它是一門手藝而不是一種資格。意思是這件事你得靠做才會變強,它是肌肉,而每健身教練都告訴過我,肌肉是靠次數練出來的。」

這個論點會反過來咬自己。「反面就是,你把工程師和設計師從同一件事上抽離得越徹底,他們的肌肉就越沒發育。」換句話說,把 PM 當成標配的每一個位置,都在替其他角色扣掉一次練習次數。

他明確標出了這個判斷的代價與邊界,沒有把話說滿。他說專職化是雙向的,「有人說我是基礎架構主管,我想花時間思考規模化,不想把時間花在辯論對齊」,這完全合理;而且擅長在腦中建構大型系統模型的人,未必擅長聽客戶講話並聽出真正的問題。所以他強調「我們很遺憾」這句話不是不要 PM,「而是逼我們自己記住,你不是為了雇 PM 而雇 PM,你是因為一個非常具體的需求才雇一個」。

三個具體動作:把 PM 從「配給團隊」改成「配給問題」

Verrilli 描述的做法可以拆成三個資源配置上的改變。

第一,PM 綁問題,不綁團隊。 Whatnot 每六個月由執行長、他自己與資深主管坐下來,先定義「未來六個月什麼事必須成真」,列出結果與關鍵專案,再一項一項問「誰是負責人」。他說常常會走到清單末端發現,某件事在好幾個團隊的路線圖上都排第二或第三順位,看起來很重要,卻沒有人真正擁有它,這時就抓一個 PM 過來接下。代價是配置會鬆動:「常常會有一年多的時間,某個工程團隊身上是沒有掛 PM 的,即使那裡有很多產品工作正在進行。」

第二,主管把大部分工時留在執行面。 他說團隊裡有四到五個人管理其他 PM,「他們全部都花 90% 以上的時間在做 IC 的事。我自己大概還有 50% 的時間在做 IC 工作」。他對這件事的比喻是:「你為什麼不希望梅西替你的球隊上場,而要一直靠青訓梯隊慢慢來?」

薪酬結構也跟著重算。他在訪談中丟出一個算式:把五個 L5 向一個 L7 匯報、四個 L7 向一個 VP 匯報的這整個產品組織薪酬加總起來,然後問「如果我只要三個人呢?如果他們真的做出那個層級的影響力,為什麼我不能付他們每個人 VP 等級的錢?」

第三,面試改成動手做,並且要口頭辯護。 Whatnot 任何職缺的錄取者都要做實作型 case study。他描述那個落差:「有多少人簡報表現得極好,然後你給他一段題目和一些資料,要他回來交一份 PRD(產品需求文件),接著我們要他口頭辯護,那些擅長劇場但不擅長細節的人,思路瓦解的速度真的很說明問題。」

他說面試中明顯退燒的,就是花大量時間談對齊會議、推動對齊與利害關係人管理的那一類。「確實有一群 PM,他們的專長不是技術也不是客戶,是政治。」他補了一句自我揭露:「我自己職涯早期肯定就是其中之一。」

產品思想家 Marty Cagan 把這個現象叫做「產品劇場」。Verrilli 接下這個詞,也接下責任:「聽著,我也有份。我們獎勵這件事獎勵了太久,所以產品劇場變成很多人的核心技能,我一點都不意外。我只是覺得,現在沒什麼地方可以躲了。」

他自己畫的三條界線

但這意味著「AI 要讓 PM 消失了」嗎?Verrilli 在訪談裡親手拆掉了這個結論。

第一條,人數會不會真的變少,他不知道。 談到哪些角色在升哪些在降時,他說:「我們說需要更少人,指的是同樣產出需要更少人,在總量上未必更少。因為如果你把這些系統用對,你可以長得更快、做更多東西、扛下更多事情。所以如果我們最後真的淨人數更少,我其實會蠻意外的。」

第二條,核心 PM 技能反而更值錢。 Lenny 拿出自己兩年多前的舊文問他,是否同意「PM 式技能」正在變成最有價值的能力。Verrilli 說完全同意,「我能不能真的懂客戶、真的懂生意、真的懂技術,然後把這三者翻譯在一起」,在「做東西變便宜、試錯變便宜」之後,這就是槓桿所在。他唯一的補充是:「有很多人頂著 PM 的頭銜,過去五年並沒有花時間練這些技能,反而練得很擅長對高層溝通框架。」

第三條,這套模式的成立條件很緊。 他說由上而下的管理只在一種情況下有效:「領導層夠好、真的在細節裡、而且判斷具體正確。它崩掉的地方是你其實不知道地面真相,卻試圖從上面管人,那就是『微管理』這個詞的由來。」訪談最後他把限制講得更白:「假設我說的至少有一半是錯的」、「我不敢假定這對整個產業都成立」,這套「更少但更資深的 PM、給更多自主權」的模式,他只確定「對 Whatnot 的產品與公司文化是對的」。

還有一條這場對話沒有處理。Whatnot 幾乎只招資深 PM,或把業務與營運同事轉進來邊做邊學;Lenny 在訪談中曾說「先不談新人」,之後沒有回到這題。因此,「資深 PM 要從哪裡養出來」的話題,兩人沒有談。

Verrilli 給還在市場上找工作的 PM 的建議只有一句:「在你現在這個位子上就開始做 IC 的工作。」他說在急著學寫程式之前,先回到「多快能把該做的事情界定清楚、把問題弄懂、講得出什麼叫做好」這條肌肉上。

訪談尾聲他自己收了口:他不認為產品管理只有一種做法,也不認為 AI 只會用一種方式改造這個行業,「但我確實覺得,現在是回到產品工作本身、走出那個劇場的最好時機,而這一點大概到哪裡都成立」。

資料來源:Lenny's Podcast 訪談 Tom Verrilli、Tom Verrilli〈Building, and Whatnot〉、Lenny's Newsletter 訪談逐字稿、《TechCrunch》

本文初稿為AI編撰,整理.編輯/ 李先泰

關鍵字: #軟體工程師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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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績兩年從28億突破百億,諾億保經攜手自由系統強化IT與資安以接住高速成長
業績兩年從28億突破百億,諾億保經攜手自由系統強化IT與資安以接住高速成長

企業高速成長,市場最先看見的是業務營收與市場排名的飆漲,但真正決定企業能走多遠的,往往是水面下看不見的IT與營運骨幹。

諾億保經就是一個經典案例。

2024年,諾億保經的全年保費規模約28億元,隔年直接翻被衝破60億,今年,更預計挑戰120億到150億大關,強勢躍居台灣前十大保經公司;業績快速成長的同時,諾億保經的組織配置也很精實:外勤業務團隊約500人,負責核保、行政與稽核的後勤單位卻僅約30人。

值得特別注意的是,隨著營收在短時間內翻倍,受到考驗的不只是業務能力,也包括後台系統、資訊設備、網路、資安,以及法遵與內控能否同步跟上。

諾億保經總經理賴柏翰直言:「客戶資料是諾億保經的核心資產,特別是我們以投資型保單為主力業務,對個人隱私與財務資訊的防護要求極高。」此外,隨著營運規模擴大,金管會對資訊安全與內控稽核的監管標準也隨之提高,必須重塑IT與資安體質以回應高速成長。

評估完自身資源後,諾億保經做了一個重要決定:不從零自建IT團隊,而是採取資訊外包模式,提供企業擴展所需的支援。

諾億保經
諾億保經總經理 賴柏翰
圖/ 數位時代

諾億保經總監張維倫表示:「我們需要合作夥伴提供完整支援,自由系統不僅具備金融產業經驗與深厚維運實力,還能提供一站式服務,因而雀屏中選。」由自由系統負責台北與台中辦公室的端點設備、儲存架構、網路與資安維運等工作。

診斷重於工具:先清查環境盲點,再談防禦升級

缺乏專職資訊人力的中小企業或快速成長型組織,很常陷入一個迷思:市場上出了什麼新工具、新架構,就急著導入;然而,自由系統的作法是先回歸營運本質:盤點現況。

在雙方正式簽約前,自由系統的顧問團隊便深入檢視諾億保經的既有環境,找到一個最急迫的營運隱患:內勤行政人員與外勤業務人員,竟在辦公室內共用同一套網路網段,這意味著外部裝置一旦連網中毒,極可能直接橫向感染存放敏感保單資料的內部系統,為降低風險,自由系統隨即協助諾億保經進行網段隔離與權限切割,在第一時間化解安全未爆彈。

這套「先釐清現況、確認優先級、消弭落差」的邏輯,也體現在資安合規的推進上。

自由系統服務顧問黃麒翰以ISO 27001認證輔導為例指出:「諾億的認證合規由專職顧問主導,但底層關鍵的端點偵測回應(EDR)、託管偵測回應(MDR)、防火牆規則、特權帳號管理及硬體資產盤點,全由自由系統提供技術支援。我們的目標是替企業建立完整的『環境可視性』(Visibility),讓風險一目了然。」

對諾億保經來說,資訊設備、網路與日常維運雖然是營運不可或缺的基礎,卻不是公司的核心業務,如果自行建立完整IT部門,不僅要負擔人力成本,也必須長期維持涵蓋網路、設備、資安與系統維運的專業能力;相較之下,將這些工作交給自由系統的專業團隊負責,諾億保經可以將時間與精力放在可直接創造營收的核心業務。

「與自由系統合作至今,我們不僅更好強化IT體質、順利補強合規缺口,也為接下來的AI應用打下穩健基礎。」張維倫如是說道。

從防守走向進攻:雲地協同架構,讓AI真正走入第一線

IT與資安基礎逐步穩定後,諾億保經開始將資源放到下一階段:如何利用AI提升業務與營運效率。

在業務端,諾億嘗試透過AI實現「保險情境遊戲化」。

賴柏翰指出,一般客戶很難體會重大疾病帶來的財務衝擊,與其單向說明「萬一罹癌怎麼辦」,不如透過AI模擬動態情境,讓客戶在虛擬人生中面臨關鍵決策;甚至,將台股加權指數、S&P 500走勢融入情境,模擬面臨資金缺口時,抵押借款或贖回投資將對個人資產產生何種實質影響,讓保險規畫轉化為主動的探索體驗。

同樣的邏輯也導入內部培訓與後勤自動化。

過去高度仰賴資深講師與紙本教材的訓練流程,被轉化為AI互動式推演,讓500位業務能在高度擬真的客戶抗拒或理財情境中反覆演練,大幅縮短新人上手週期。至於在行政方面,傳統業務助理得耗費大量時間進行分類、掃描、校對保單文件的繁瑣流程,也交由AI與自動化工具處理,助理僅需做最終核對與歸檔,使30人的後勤編制得以支撐暴增數倍的合規案件。

在AI探索的過程中,自由系統就像是諾億保經的IT團隊、協助評估與提供所需產品服務。

自由系統售前顧問劉威利強調:「金融保險業涉及大量機敏個資,絕不能盲目把所有資料拋上公有雲AI。」因此,自由系統協助諾億精準劃分「地端與雲端邊界」,例如,哪些非機敏資料可藉助雲端模型運算、哪些敏感核保數據必須保留在地端進行私有化推論,並協同評估相應的地端硬體算力與加密機制,讓創新應用不以犧牲資安為代價。

總的來說,從28億飆升至百億規模,諾億保經展現了一家新銳金融服務企業的高敏捷度;而自由系統則證明了託管服務(MSP)已不再只是被動的修電腦與顧網路,更是高速成長企業在架構選擇、資安風控與AI轉型路上,不可或缺的最佳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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