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熱潮持續推動資料中心投資,但當科技巨頭投入數千億美元建置算力,市場也開始追問,AI公司的營收,究竟能否支撐如此龐大的資本支出?輝達(NVIDIA)前執行長黃仁勳在10月15日播出的Podcast訪談中指出,前沿AI模型公司在輝達業務中的占比不到3分之1。並且對輝達而言,成長機會不只是賣出更多GPU,企業部署AI後持續需要的軟體授權與服務,也具有帶來龐大營收的潛力。
AI泡沫何時會到來,這個問題愈來愈常被市場提起。今年10月,OpenAI與Anthropic接連成為焦慮的引爆點。OpenAI傳出截至9月底的年化營收約500億美元,與先前流出的700億美元有明顯落差,他們解釋差距主要來自會計認列口徑,較高的數字把透過雲端夥伴銷售的部分也一併計入,年底仍可望達到700億美元以上。
Anthropic則在10月14日的投資人日之後,傳出部分投資人討論將原訂11月IPO的估值降至約1.5兆美元,低於先前討論的約2兆美元。根據會中揭露的財務數據,該公司第3季營收達168億美元,季增45%;相較之下,第2季營收為116億美元,較第1季成長超過一倍,顯示季度成長速度有所放緩。這些消息也引發全球半導體股市震盪。
AI算力需求,不是只來自最強的幾間公司
上個月黃仁勳參加由創投家Brad Gerstner與Clark Tang主持的Podcast節目《BG2Pod》。訪談中主持人便提到,今年部分前沿AI公司和推論服務業者的營收總和約2,000億美元,若要支撐AI基礎設施的成長,恐怕還不夠。
黃仁勳表示,不能只用少數AI實驗室的營收,推估整個算力市場。他指出,在雲端服務供應商(CSP)的資本支出中,輝達相關產品約占4成;在非大型雲端服務供應商的市場,輝達相關產品占資本支出的比重則約達8成。至於輝達的業務來源,則可分為三個主要區塊。
外界的目光往往只聚焦在特定幾家知名的模型公司,但輝達實際服務的前沿AI公司不只這些,黃仁勳說包括Google的Gemini、xAI的Grok,以及Anthropic等都是合作夥伴。依他自己的歸類,這類公司約占輝達業務的不到3分之1、運算量的約4分之1,約25%到30%。
約3分之1的算力需求則來自雲端運算新創,以及專注於垂直領域的AI新創公司,如生物科技、材料科學、製造業與實體AI等領域。這些應用未必需要最先進的大型模型,也可利用開放模型解決特定問題。
另外,還有約3分之1算力需求來自不涉及生成式AI的傳統數位運算與科學模擬,例如分子動力學、核融合模擬,以及Visa和Mastercard用來偵測詐欺的傳統機器學習;決定推播哪則新聞的推薦系統,也屬於這一塊。黃仁勳說,這塊業務一年還在以30%到40%的速度成長。
「就算沒有任何AI實驗室,輝達的營收也不會是零,我們還是一家相當大的公司。」黃仁勳強調。
主持人也提醒,不能單純把算力規模乘上單價來推估營收,最終仍要看需求曲線與技術擴散的速度。黃仁勳認同這個判斷,並認為評估AI基礎設施投資是否能回本,不該只盯著少數模型公司的收入,而要觀察算力需求如何擴散,以及企業是否能將AI轉化為實際的產品與服務。
他也直言,市場把太多壓力放在兩家實驗室身上。黃仁勳說,自己樂意與它們合作,它們也會是史上最重要的科技公司之一,但「它們根本不需要接近兆美元的營收,才算成功」。
輝達想用GPU創造持續性服務收入
除了算力需求,黃仁勳也看好硬體銷售之外的另一種收入模式:企業級軟體授權與長期技術服務。
過去幾年,AI產業的焦點多放在模型訓練,如今這項技術邁入商業化、產品化的階段,客戶需要的不再只是GPU,也包括能讓系統穩定運作的軟體、資安更新、維護與技術支援。黃仁勳認為,企業需要確保這些AI系統能持續運作,而大多數企業並沒有足以自行維運的IT與軟體team,輝達的軟體授權業務因此有機會成為重要的成長來源。
這並非全新的商業模式。輝達已有企業級AI軟體平台NVIDIA AI Enterprise,提供AI開發、部署與管理所需的軟體,以及企業支援服務。
他舉例,若軟體授權以每顆GPU每年兩千美元上下簡單估算,而輝達一年出貨約2,000萬顆GPU、其中約一半進入全球企業市場,整體收入就會相當可觀。他也提到,部分雲端合作夥伴可能需要輝達提供完整軟體技術堆疊、協助取得資金,未來雙方的合作關係也可能納入營收抽成。
不過這還只是未來商業模式的展望,並非所有GPU都需要付費服務,輝達也未單獨揭露企業軟體授權的完整營收。黃仁勳想強調的是,GPU市場的潛力不僅僅只是能賣出多少,更有機會轉化為類似訂閱及軟體服務的長期營收。
讓GPU成為不是銀貨兩訖的產品
黃仁勳的這番話,或許也反映出輝達的下一步,在擴大GPU出貨之餘,讓企業部署AI後,持續使用其軟體與技術服務,進一步擴大硬體產品能帶來的額外價值,利用龐大的GPU基礎進行軟體變現。
不過,軟體授權能否成為足以改變輝達整體營收結構的業務,還取決於企業採用的規模、速度與能否持續。更重要的是,AI應用要能創造足夠的收益,才能促使企業進一步投資,甚至訂閱軟體授權服務。
黃仁勳對AI市場的前景相當樂觀。訪談中,主持人Brad Gerstner認為,這一輪AI投資本質上是全球運算架構的長期重構,除非出現全球性經濟大蕭條,否則市場每年仍將需要大量的輝達運算資源。黃仁勳則進一步表示,隨著全球持續興建新基礎設施、汰換舊有設備,如果未來每年的相關投資規模達到10兆美元,「我一點也不會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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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Bg2 Pod、TechXplore、Investing.com
本文初稿為AI編撰,整理.編輯/陳建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