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ecrets of  the Trendiest    Visual Designer
The Secrets of the Trendiest Visual Designer
2008.02.01 | 技能

聶永真 

1977年出生的獅子座設計師,永真急制Workshop負責人。台科大商業設計系畢業,考取台藝大應用媒體藝術研究所,但之後休學投身設計接案工作。既做設計也寫文案,大二參加誠品商場文案創意比賽獲獎,成為特約文案,現在是眾多指標性流行唱片指名合作的設計師,頭銜還包括金蝶獎書籍封面設計。 

這十幾年來,開家「個人工作室」(studio),始終是不少台灣年輕人的夢想,只要任何身懷一技之長之人,再加上三分的guts,好似就可立刻頂出一片天。

話雖這麼說,台灣的「個人工作室」產業成功比例卻非常低,絕大部分的「個人工作室」老闆,在闖盪三、五年後都回到企業工作;而成功者中的大部分,也「被迫」把工作室變成較有規模的中小企業,以接納更多的生意。換言之,能成功地維持住工作室「小而銳力」的原創特色,又創造出豐厚所得(以確保生活的自由)的工作者,其實少之又少。

今年準備要過三十一歲生日的平面設計師聶永真,算是一個例外,雖然才剛進入「三少四壯」的門檻年紀,但他開個人工作室已有十年的資歷,他做過的唱片CD包裝與美術設計,宛如一部小型台灣流行音樂史。而難能可貴的是:他的生意愈做愈好,但他卻沒有要把工作室擴大的動機,甚至沒有想把已用得灰塵纏身的老蘋果電腦換新。

會這樣,是他逐漸體悟:在自己的事業裡,支持自己不斷擁有冒險犯難意志力的,是自己對「超越性設計」的渴望,也就是怎麼透過現在的設計,去超越前一個設計。但這個過程又不是一定要搏命的那種不顧一切。碰到客戶不買單,他往往笑一笑就過了,不會去奮鬥個你死我活。

另一個和大多數平面設計師不同的特色,是聶永真「喜歡閱讀文字」。事實上,當初他在大學時,出道的技能是「文案寫作」而非美術設計。或許是這樣一個對文字敏感的心靈,使他可以運用許多抽象但意味深長的視覺意象,來做困難的設計而又表現出新鮮感,譬如說翻新中文的印刷體造型,以表達流行音樂專輯中的先鋒感,就是一個例子。

但聶永真真正讓人羨慕的是,他過的生活非常平常,他不是那種放浪的創作者,四處在激情中找原創,反而相信清醒的理性才能完成設計。而這個特質,相信也是他能一邊料理工作室財務和收支平衡這種無趣的重要事務,而一邊又能催生出新穎感性的原因吧……。 

詹偉雄(以下簡稱詹)  你是什麼時候決定踏入平面設計的領域,從小就對這方面感興趣嗎?


聶永真(以下簡稱聶)  我從小就滿喜歡畫畫的,也想說以後應該可以找份與畫畫有關的工作,那時完全不懂什麼叫作設計。有次在《滾石雜誌》上看到徵唱片公司美術設計的廣告,心動之下在稿紙上模仿勘亭流字體,畫了自我簡介寄去,當然是收到禮貌回信被婉拒。

最初保送北科大工業設計,兩年後發現志不在此,重考念台科大商業設計。決定重考就是修正了自己的人生方向,差不多那時候,我才決定自己要走平面設計這條路。大一接到生平第一本書的封面設計,那也是第一次認識Photoshop,試作之下還因為把三百dpi設成pixel/cm而當機,最後交出去的封面也不曾在我電腦以外的地方看到。大學時期覺得自己最欠缺的是技術,有很多東西我想做卻不知道該怎麼做;念完後學了很多技術,讓我可以做更多想做的東西。

  後來有哪些因緣際會讓你成立工作室?


  大四做了一本畢業製作圖文紀念冊,後來被新新聞出版社看中出版成《永真急制》,小眾市場反應還不錯。進台藝大應用媒體藝術研究所後,陸續有人找我合作,就這麼開始接平面設計案。接案後生活太忙了,剛開始辦休學,後來實在沒時間,只好放棄學業當自由接案工作者。

正式成立工作室到現在大約五年時間,接最多的是唱片案。正式接的第一張唱片,是張惠妹、張清芳、蘇芮、曾寶儀等女歌手remix版的合輯《蕊RE》(豐華唱片,二○○二)。後來同時做了「五月天」主唱阿信擔任統籌的《半成年主張》(滾石,二○○二),從此開始大量設計唱片的視覺案。

做《蕊RE》的時候,同時負責視覺加文案,專輯名稱也是我取的,這對當時的唱片公司來說是個新的嘗試。我能寫文案,來自於很多年前決心要好好寫作,先是參加誠品文案比賽,後來成為特約文案,不小心就開始寫作。最初不斷看書,然而發現視覺可以翻reference,寫作好像得靠自己的想法,但也不能全憑感覺瞎寫,要能寫出針對某市場族群有意思又有目的性的文字。

我不認為同時做視覺和文案有多了不起,「跨界」這種形容詞聽起來太做作而矯情,我寫文字和做設計之間不曾有特殊的連結,創作的過程還是先做完設計再寫文案,所有核心和根源全來自於最上層的企劃概念,這才是最重要的依附點。現在不太有時間寫作,太會拖稿,也就很少接文案了。

  從學生時期到現在,你一直在做視覺設計,在這些創作過程中,心態有哪些轉變?


  我好勝心強,學生時期心態又年輕,急著證明自己可以做到一切,設計什麼東西都想要強烈顯眼,讓人家看到,愛用洋紅、螢光色系來吸引注意,盡量over、製造shock。當時看一堆設計書臨摹,做的東西前衛卻有點沒內涵。

正式接案之後,剛開始很沒安全感,一次想把所有設計的梗都用出來,讓提案看起來張牙舞爪。以前我們老師常說「氣質線」,你看畫面空空的深感惶恐,也怕客戶覺得不夠有設計感,所以就加條線,其實是個很沒意義的元素,我現在都避免不用。漸漸稿源固定,也體會到每件設計該有自己的樣子,做設計會想把它收回來,那是自己變成熟了,所以心態不一樣。時代沒有改變,作品還是要能被人看見,不同的是,以收斂與低調呈現另一種面貌。

  你很多設計作品嘗試創造專屬的中文字體,那是因為中文字體種類比較少,要表現出不同風格時,就必須從創造字體著手。你創造不同字體的過程是怎麼發展的?

**聶  **我只要看到某個封面在中文字排上去之後,感覺很乾、很不對勁,加圖也沒有太大幫助時,直覺會想要修字或改字。這可能有點天份吧,視覺的感覺不對,我會認為是字的問題,想辦法把字變得比較不一樣。而很多設計師只會把圖和字排得很順,感覺美美的就好。

例如李宗盛的《理性與感性》演唱會海報,當時覺得這個案子很有一部文學書的味道,就想做個有文學感的標題。放上去之後感覺不夠,所以動了些筆劃與部首,把「與」做得很像日文字的感覺。

中文字和日文字的筆劃結構不同,日文又分漢字和片、平假名,疏密間更有呼吸空間。為了使用看起來更有空氣感的日文字,我會把日文字拆解後,和同樣是明體或黑體的中文字組合。別問有沒有存成文字資料庫,我都是接一個案子重新做一種。

**詹  **你的設計看起來流行感很強,使用的視覺元素或符號經常十分新鮮,很能貼近年輕歌迷和讀者的喜好,這種能力要如何培養?


  流行就是現在這個時代在做的事情,每個設計師都有自己看東西的感受,翻看各種reference,把流行味道嗅出來。我喜歡看流行雜誌,雜誌是這時代攝影、用字、視覺的集合體,《Ray Gun》、《i-D》對我的影響很大。例如有一陣子你開始發現有些人用更新的視覺語言,在詮釋「柔焦」這種雞皮疙瘩的舊梗,如果你既敏感又抒情地覺得它屌,那麼這種「重新演繹」的「柔焦」極可能會迅速翻盤成為下個時間點的流行元素。

電腦技術漸漸引導了新時代的設計流行演化,例如電腦剛出來的時候,設計師很愛用以前無法輕易做到的變形和立體元素。而現在很多看起來沒什麼的唱片封面,其實都經過非常厲害的後期修片或是特效合成的超現實乾淨俐落視覺。你看碧玉的唱片封面,每張的攝影表現張力;瑪莉亞凱莉數張專輯中身體曲線的完美、閃閃發亮的巧克力色皮膚質感等。

看了這些流行感強的東西後,喜歡的就嘗試著做。很多人像你這麼說,覺得我的設計流行感很強,我做起來倒是沒有特別的感覺,純粹是我喜歡流行的視覺,自然而然就做成自己喜歡的樣子。

**詹  **周杰倫最近幾張專輯的封面都是由你設計,他在流行樂壇的地位或是他本身的音樂創作,一直都有很強烈的個人風格,這會不會讓你在設計封面時有一些不同的作法?

**聶  **通常做唱片封面時,客戶會先給你一些專輯的音樂,但周杰倫專輯的企劃面不太一樣,他的專輯音樂內容極為機密,所以不管是攝影拍照或是我做專輯封面,事前聽到音樂的機率都不高。周杰倫專輯的名稱,也經常和歌曲內容保持彈性的聯想空間,甚至連拍照方向都不一定要緊扣相關,所以在企劃、視覺面上較常抽離音樂本身,而轉向通盤的大體概念去思考。

例如去年甫發行的《我很忙》專輯,最早企劃端也是釋出空間,攝影師、企劃以及我這邊先到處找各種概念的影像和流行元素的reference提出去。決定企劃端與藝人定調是「復古、好玩」的調性後,便開始聚焦於美國六○年代的視覺情調,大量看那個年代的設計作法和色調,模擬當時的感覺。預購贈品月曆的作法,是先進棚單拍擺各種姿勢的周杰倫,我再把我這邊找到的打字機、手提收音機、流線形汽車等各種素材加進去,設計圖像的起承轉合,把飽和度降低,符合復古的感覺。

其實周杰倫專輯在設計裝禎上能挑戰的瘋狂程度還是有一定的限制,他的銷售量大、印刷量也大,所以印製的時間很緊縮。這時候就不能做得太誇張,以免拖到後面的印製時間。但又不能做得太簡單、太單調,所以要在兼顧印刷作業順利與視覺創作的狀況下完成。

**詹  **你做平面設計這麼久的時間,有哪些比較困擾你的事情?

**聶  **最大的困擾是不小心做到「瞎」案,就是一開始抱著很期待的心情,但畢竟設計只是整個案子的一個環節,如果一開始開會時提出的參考很好,但最後給我的東西沒有那麼好,就會和原先的預期有落差。或是一開始討論的方向都很好,忽然某支配環節強勢地插手,希望案子方向依另一個想像,調整為如何如何,碰到這種案子會很痛苦。我最大的焦慮是客戶想太多、放不了手,或是有太多翻案的意見,例如擔心市場的接受度、焦慮產品廣告文字的大小份量、憑個人喜好修換照片、自我想像預期與設計師的專業詮釋不同方向等。我很怕碰到這樣的事情,每件案子出去掛的都是我的名字,但不見得都是如我所願的設計,也不必然是我喜歡的成果,我還是希望我會喜歡出手的每件設計案。


  設計師常面臨兩難:心中有些自我創作的想法,但客戶這端有另一個需要你配合完成的想法。我自己也常面試「美術設計」,他們都很想要做自己想做的東西,但事實上進到雜誌社來,其實更需要從媒體的角度去理解閱聽人的需要,懂得這個之後,才更有創意發揮的可能與價值。你似乎沒有碰到這樣的問題,你覺得這中間有哪些原因?

聶  可能是我比較幸運,身處的產業不同,所以兩難的情形比較少。雖然有時還是會碰到很堅持自己想法的客戶,但我也常常做到自己喜歡的東西。

你提到的問題,我認為比較屬於設計師的心態調整。做一個創作之前,還是得要看看自己面對什麼樣的環境、公司和產品,先有這些心理調適再去做會比較好。既然自己選擇到這個位子,就要有同樣的心理準備。至於自己喜歡的東西,總有機會做到的,不用急著現在就把它全盤倒出來。

我開始做幾張唱片後,有點意識到這樣的問題。剛開始接案時做過一張專輯,盡我所能地把各種厲害的影像用上去,現在回頭來看,會覺得當時欠缺理性的思考,只是覺得「既然找我做設計,那我就要把它做成設計的樣子」,讓人家感覺我有努力在做,最後的結果是很多東西都因為不適合而被拿掉。現在發現這樣其實是增加客戶的麻煩,因為我沒有考慮到客戶需求,只把自己的想法塞進去,這樣很不OK。

當時會有這種心情,可能是因為還是新人或是很沒有安全感,怕這張做完就沒了,所以一直想要表現。很多努力做的東西最後被拿掉,當下感覺很挫折,但後來想到這點就比較知道怎麼朝對的方向努力。做設計的人常會急著展現自己喜歡的東西,我以前也會這樣,這幾年下來,我開始覺得自己的想法慢慢會出來。

我到現在還是會接很多不同性質的案子,常有人很訝異為什麼我會接這樣的案子,回到根本,只是因為「我想要嘗試」。像去年至今做了香港林奕華導演的舞台劇《西遊記》、《水滸傳》,還有四月上演的舞台劇《給普拉斯》(莎士比亞的姊妹們劇團),以及兩廳院二○○六年的《德國狂潮》系列。做這些除了好玩,也想證明其實我不只能做流行,做氣質的設計也很厲害耶。

**詹  **你怎麼和客戶達成「共識」?畢竟視覺是你的專業,客戶也許不那麼了解視覺,但有其他更多環節的考量或堅持,你如何和客戶溝通?

**聶  **基於設計師的良心,我會多提供幾個版本給客戶選擇。開會討論時客戶提的想法,我可能在心裡會有一些不認同的OS,但還是會盡量將客戶的想法做出來。提案給客戶時,幾個版本中會有一個是自己喜歡、希望被採用的,但我能夠了解客戶的不安全感。在設計的過程中,設計師會好意幫客戶過濾掉一些視覺想法,客戶看不到這些嘗試,所以我會跟客戶說,如果照你的想法做出來是這樣,而我覺得哪些地方不OK,所以比較適合的作法是怎樣。有了這些解釋,也讓客戶看到實際做出來的樣子,他們自然就會比較安心,容易達成共識。

  你有沒有碰過那種結案時間快到了,但卻突然覺得哪邊不滿意,必須整個翻案重新再來,而這結果可能會造成客戶的案子延遲?碰到這樣的狀況你怎麼處理?

**聶  **首先得對抗自己懶散的心靈,因為所有東西都要重來。但如果真的很喜歡這個案子,就會選擇去做這件事情。畢竟不是所有的案子都是好案子,有些案子你一直都沒有感覺,只想趕快把東西做完交出去。碰到這種狀況還是要耐著性子做完,沒有辦法擺爛,因為如果我推掉可能會害到很多已經參與的人,所以還是要咬緊牙關做完。


  你現在一個月創作的數量大約是多少?會想要把你的工作室再擴大一點嗎?


  我每個月設計的唱片大約四、五張,書大約十餘本,另外再加上一些拉哩拉雜的東西。到目前這地步我很滿足,打算維持這樣的工作室型態,自己做得很開心就好。從來沒想過要成立設計公司,因為做到設計公司的模式,可能就意味著我必須花時間在管理上,這麼一來我不一定會比現在快樂。現在一直有案子在跑,我的工作時間還算有效率,也許心靈是懶散的,但既然接了案子,還是會負責任地把它完成,只要是工作我就會有紀律。

二○○八年我要告假到六月底,停下來上個油、恢復彈性,做短暫的進修與沈潛重生,給自己好好看完一本書和翻完一本雜誌的時間,好打拚下一個設計工作的十年。 

永真急制  獨門know-how** 
**

設計先行 寫文字和做設計之間不曾有特殊的連結,創作的過程還是先做完設計再寫文案,所有核心和根源全來自於最上層的企劃概念,這才是最重要的依附點。 

永真急制  獨門know-how** 
**

收斂低調 以前我們老師常說「氣質線」,你看畫面空空的深感惶恐,也怕客戶覺得不夠有設計感,所以就加條線,其實是個很沒意義的元素。做設計作品還是要能被看見,不同的是,以收斂與低調呈現另一種面貌。 

永真急制  獨門know-how** 
**

心理調適 做一個創作前,還是得看看自己面對什麼樣的環境、公司和產品。既然自己選擇到這個位子,就要有心理準備。至於自己喜歡的東西總有機會做到的,不用急著現在就把它全盤倒出來。 

永真急制  獨門know-how  

提建議方案 我能了解客戶的不安全感,在溝通時我會說,如果照你的想法做出來是這樣,針對我覺得不OK的地方,提出建議方案。有了這些解釋,也讓客戶看到實際做出來的樣子,就容易達成共識。

**
  流行就是現在這個時代在做的事情,
我喜歡看流行雜誌,
隨時反映新鮮的元素和市場潮流,
雜誌是這時代攝影、用字、視覺的集合體。 
**

你的設計看起來流行感很強,
使用的視覺元素或符號經常十分新鮮,
設計師培養出這樣的能力
便很能貼近年輕歌迷和讀者的喜好。 

日文字疏密之間更有呼吸空間,
為了使用看起來更有空氣感的日文字,
會把日文字拆解之後,
和同樣是明體或黑體的中文字組合起來用。 

你很多設計作品嘗試創造專屬的中文字體,
那是因為中文字體種類比較少,
要表現出不同風格時,就必須從創造字體著手,
而不同字體創造自有其一段發展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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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 Raise Day 出發,方睿科技如何打造商用地產的 AI 企業服務生態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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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與數據正快速落地至各行各業,從製造、金融、電信、醫療到零售,應用速度不斷加快。但在每年交易規模至少新台幣 1900 億元的商用地產領域,卻長期受到數據破碎且不透明的限制,只能仰賴人力蒐集資訊,再憑直覺和經驗去解讀資訊、做出決策,使 AI 潛在價值難以真正發揮。為回應產業轉型的核心痛點,方睿科技首度舉辦「商用地產生態系年會 2026 Raise Day」,以開放式平台為核心,串聯專業地產服務商、空間相關企業服務商、產業專業人士等多元角色,勾勒出 B2B 企業服務生態系的全貌,希望能透過科技促進數據流動,為商用地產企業協作模式開啟新的可能性。

方睿科技
方睿科技首度舉辦 2026 Raise Day,以開放式平台為核心串聯多元角色,推動商用地產邁向產業共好的新階段。
圖/ 數位時代

方睿科技雙軌策略,讓 AI 成為商用地產的決策引擎

方睿科技創辦人暨執行長吳健宇指出,在 AI 時代,人應該專注於「最有價值」的工作;然而在商用地產業中,專業人士卻有約 70% 的時間耗費在資料蒐集與整理上,真正用於判斷與決策的時間僅約 10%。方睿科技希望翻轉這樣的時間分配,讓人力從低價值的資料處理中解放,將更多心力投入在判斷、溝通與決策等創造價值的商業活動。

方睿科技
方睿科技創辦人暨執行長 吳健宇
圖/ 數位時代

為此,方睿科技提出兩條實踐路徑。第一條是建構出具備完整性、易用性與進化性的商用地產智慧平台,運用 AI 技術,將過去產業中破碎、非結構化的資料,重塑為可被運算、可驗證的標準化數據,並結合圖表與互動式介面,讓使用者能夠快速得到完整市場資訊,實現「用戶即專家」的目標。

第二條則是推動生態系聯盟,將不動產視為企業服務的核心載體,串聯設計、家具、搬遷、清潔等多元服務夥伴,使空間不再只是靜態標的,而是承載案例、服務與數據回饋的生態系節點。透過生態系夥伴累積的實務資料與服務紀錄,平台得以發展「資料即推薦」模式,推動商用地產從單點交易,邁向可擴張的 B2B 服務網絡。

獨創「資料飛輪」機制,實現用戶即專家目標

在 AI 模型日益普及的當下,真正的競爭關鍵已不在模型本身,而是能否有效率地收集資料、提高資料品質,並將其與實際決策流程緊密結合。為此,方睿科技獨家設計出一個由「資料收集、資料精煉、專家把關、決策反饋」組成的資料飛輪,回應商用地產長期面臨的資料破碎與決策效率低落問題,成為方睿科技實踐願景的第一條路徑。

方睿科技技術長郭彥良進一步說明,資料飛輪機制的運作架構。首先在資料收集階段,必須系統性蒐集公開資料、內部檔案與報告,並透過 AI 協作將圖片等非結構化資訊轉換為可用的結構化數據。接著進入資料精煉,透過資料清洗與實體對齊,將原始資訊從單純的可閱讀升級為可比較、可推論的決策依據。第三步專家把關,則引入不動產專家進行校正與產業判讀,補上模型難以理解的規則與慣例,確保關鍵數據的正確性。最後的決策反饋階段,藉由收集使用者提問與行為,檢視現有資料是否足夠精準,再回到專家校正與補齊流程,使整個系統能隨使用頻率提升而持續進化。

在資料飛輪的運作基礎上,方睿科技正積極研發商用地產智慧平台 PickPeak。郭彥良表示,PickPeak 並非單純的物件搜尋工具,而是結合深度資料與 AI 的決策輔助平台。使用者可透過自然語言互動,提出人數、預算、區位、產業屬性等多重條件,再由系統動態生成可比較、可驗證的選址方案,真正將 AI 從「回答問題的工具」,轉化為「陪伴決策的數位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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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睿科技技術長 郭彥良
圖/ 數位時代

創新 Data to win 模式,讓 AI 深入商用地產各階段決策流程

不過,單靠數據整合與 AI 應用仍不足以支撐產業全面升級,因此,方睿科技提出的第二條路就是,推動產業生態系聯盟,整合商用地產市場上不同角色的數據,讓 AI 能夠真正成為商用地產決策時的智慧引擎。

方睿科技不動產知識創新中心總監曾凡綱指出,目前在企業、房東或物業主與各類服務供應商之間,缺乏有效的整合機制,導致企業在選址與空間規劃過程中,難以快速找到真正合適的服務與解決方案,形成明顯的產業斷點。

為解決這些斷點,方睿科技提出「Data to win」模式,以資料取代傳統「Pay to win(付費買廣告)」思維,讓真正具備經驗與實績的服務夥伴,在適當的決策節點被看見。

曾凡綱說明,在廣告投放效益越來越低的情況下,企業服務商面臨的問題已不只是「如何曝光」,而是「如何在對的地方被看見」,這將是未來的市場勝出指標;而 Data to win 正好可以協助企業服務商建立此能力,方睿科技將生態系夥伴所擁有的案例、服務紀錄與產業知識等資料,經過去識別化與結構化處理後,再嵌入企業決策流程中,讓推薦不再來自廣告投放,而是真實、可被驗證的使用經驗,透過這樣的機制,不僅提升企業決策的準確度,也能同步放大生態系夥伴在合作中的實質價值。

舉例來說,方睿科技整合辦公傢俱夥伴 Backbone 班朋實業長期累積的辦公室規劃案例與平面圖資料,讓企業在選址階段,就能同步評估空間規劃方案,加速決策流程。又如,整合出行服務夥伴 USPACE 悠勢科技的服務資料,並呈現在地圖上,協助企業評估辦公據點的交通便利性,優化員工日常通勤與出行體驗。此外,平台也可整合大樓的 ESG 認證、公共設施與服務層資訊,協助企業快速篩選符合需求的辦公大樓,提升進駐媒合效率。

方睿科技
方睿科技不動產知識創新中心總監 曾凡綱
圖/ 數位時代

「Raise Day 只是這場變革的起點。」吳健宇強調,方睿科技已經透過投資與合夥模式,將布局延伸至專業地產服務與空間經營領域,至今旗下已有商用不動產仲介、顧問與估價等專業服務的宇豐睿星,以及聚焦商用地產代銷市場的希睿創新置業。透過直接參與第一線實務運作,方睿得以更深入理解產業真實痛點,讓科技不只是工具,而能真正回應實際決策與服務需求。

此外,方睿科技未來也將持續擴大「商用地產 x 企業服務生態系」聯盟,目前包括 Backbone、USPACE、IKEA For Business、潔客幫等企業服務夥伴已率先加入;接下來,方睿科技將邀請更多擁有關鍵數據與專業能力的企業服務商加入,讓數據在安全、可控的前提下流動,進一步釋放商用地產在選址、營運與企業服務等全生命週期中的結構性價值,為產業轉型啟動下一個關鍵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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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起方睿科技共同創辦人暨營運長陳致瑋、USPACE悠勢科技共同創辦人暨執行長宋捷仁 、Backbone班朋實業創辦人暨執行長廖家葳,透過企業服務生態系合作共同為產業啟動下一個關鍵階段。
圖/ 數位時代

方睿科技官網: https://www.funraise.com.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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