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月的畢業熱潮裡，我湊熱鬧地接受了幾個北部大學的座談會。三個學校跑下來，我發現學風比較淳樸的學校同學提問的時候，很認真又態度謹慎，問的也是比較正經問題，雖然這些問題報紙或雜誌都寫過了！至於學風開放，學校聲譽高的學生，反而更敢問一些八卦問題，問到連《蘋果日報》記者都要迂迴修飾的問題，如「我跟我老婆怎麼認識？」或「我賺多少錢？」，真是臉不紅氣不喘，台下的公司同仁聽到眼珠子都快跳出來。
大企業的成功方法難學
撇開這些風花月的有趣問題，有非常多的問題隱隱約約都跟我的創業心得有關，如果我沒誤會她∕他們的意思，這些同學似乎把我當成某種偶像或是成功人物，希望我能給類似「我是怎麼成功」的例子。
講真的，如果我真的算是成功人物，也講得出這些道理，我想我乾脆出幾本類似「名人成功公式」的書，一年可能會賺的比橙果還多，不用像現在這樣辛苦！而且我也不覺得我的經驗是可以被用來學習或複製的，橙果跟我一直都在走一條別人不清楚、甚至我們自己也不清楚的路，目標隱約在那裡，但是路徑對錯遠進卻沒有人知道。
橙果剛開始創立的時候，我跟這些同學一樣想找出「成功的公式」，努力模擬一下。我們試過努力參展或參加設計大獎，但是當我們知道有些國際設計獎，只要企業花錢贊助就有可能得獎，在市場上卻沒有賣得很好，就知道這不是小本經營的橙果可以模仿的。
或是，我們也曾經在跟客戶提案時，提出我可以自豪是國際級水準的作品，客戶也非常驚艷，但是很抱歉，客戶畢竟不是像摩托羅拉那樣財力雄厚、資源充沛，很多研發、機構與生產不能一步到位。我聽說當初Moto把V3設計圖交給鴻海時，鴻海幾乎把手機內的零件都重新設計了。這兩年台灣、韓國與日本手機業者都希望能有Moto V3那種讓產業大地震的產品，但是交不出成績單來，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創業的過程比結果重要
回到校園座談的重點，接受校園座談邀請前，我不想被認為只是一個光鮮亮麗的名人，在座談的時候，我更不覺得這些同學應該從我身上定義什麼成功的公式！套句我常回答媒體的一句話：創立橙果，我在乎的是，跟我一起打天下的夥伴們多年後聚在一起，可以有共同難忘又開心的美好回憶。這才是我定義的成功！至於傳統的成功典範，就交給其他人來樹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