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碩幹掉了 DELL,然後呢?哈佛創新大師克里斯汀生教授在台演講精華
華碩幹掉了 DELL,然後呢?哈佛創新大師克里斯汀生教授在台演講精華
2013.11.03 |

今天(10/31)有幸去聽了哈佛商學院 Clayton Christensen 教授的演講。Christensen 最為人知的就是「破壞式創新」(disruptive innovation)理論。在創新界可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的豐功偉業請看維基百科,我就不浪費大家時間。

破壞式創新我多年前就如雷貫耳。但第一次現場聆聽本尊解釋,還是特別有臨場感。而且這一次 Christensen 闡述的破壞性創新模型比我印象中的更細緻,更複雜。Christensen 教授在這多年之間罹癌、抗癌,還是致力於推廣這項觀念。看著他在講台上略帶疲憊、偶爾咳嗽的演說,少了幾分名教授的氣勢,卻多了一份使命感的堅定。可能跟李開復最近抱病痛批台灣的創業環境有異曲同工之妙吧。

三種創新

Christensen 用歷史開場:自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美國經歷了 9 次衰退。前 6 次美國都能快速復甦,但後面 3 次的復甦時間卻越來越長。為什麼?Christensen 認為是因為美國創新的齒輪鬆了。

原本美國的創新齒輪有三部分,缺一不可:(1) 新市場創新(Market-creating innovation),(2) 維持性創新(sustaining innovation),(3) 效率型創新(efficiency innovation)。請見下圖:

[![](http://yowureport.com/wp-content/uploads/2013/10/Christensen_01_economic_engine.jpg "Christensen_01_economic_engine") ](http://yowureport.com/wp-content/uploads/2013/10/Christensen_01_economic_engine.jpg)**美國的經濟成長引擎,來自三種創新。 **(圖片來源:周欽華攝於天下文化演講會場。投影片內容為 Clayton Christensen 版權 所有,以下未另外註明者皆同)
**新市場創新**

新市場(Market-creating)創新的例子是 PC。一開始 PC 市場僅有大型電腦市場(mainframe computer),僅限於最有錢的人才能購買,也就是最內部的圈圈。

隨著技術的進步,造成產品的成本降低,新的市場出現了,也就是市場擴大到了外面的圈圈。於是 PC 出現了,讓數千萬人都能擁有電腦。到後來智慧型手機出現,價格更低了,於是數億人都能擁有電腦裝置。

新市場創新的另一個例子是汽車。一開始汽車貴得不得了,只有有錢人才能擁有。直到亨利福特出現,生產出 Model T,從此開拓了大眾汽車的市場。

重點是,由於新市場創新能夠創造更多客戶、更多產品,因此新市場創新能夠創造就業。換句話說,新市場創新是經濟能夠由衰轉盛的關鍵。

此外,新市場創新由於挑索的是未知,因此需要耗費資金(capital)。投資資金才有可能找到、開發、佔領新市場。

維持性創新

維持性(sustaining)創新就是將一個產品進步的創新。例如 Toyota 每年改版一次 Camry,每一次都是維持性創新。這類創新提昇了產品的價值,使得人們擁有更好的產品。我們身邊看得見的大多是維持性的創新。

但維持性創新的特色是新產品取代的是舊產品。換句話說,新的 Camry 取代的是舊的 Camry,市場總量不變,因此不會製造就業。它可以為企業帶來利潤,卻不會提昇整體經濟。

同時,維持性創新所需的資金相對較少。

效率型創新

效率型(efficiency)創新顧名思義,就是提昇效率的創新。最明顯的例子是 Walmart。Walmart 經由不斷的調整供應鏈、倉儲等,不停的提升效率,降低價格。

效率型創新的特色是會消滅工作。由於效率提升了,多餘的人力便被釋出了。同樣的,資金也會因為效率的提昇而釋出到市場上。因此效率型創新跟新市場式創新正好相反:前者消滅就業但釋出資本,後者製造就業但消耗資本。

我們再看一次剛剛那張投影片:

在 Christensen 眼中,原本資金(藍線)的運轉完美的週而復始;新市場創新創造就業,消耗資金 –> 維持性創新不增不減 –>效率型創新則消滅就業,釋出資金。最後釋出的資金又投資進新市場創新,再次製造就業。美國經濟就在這引擎運轉中越跑越快,快速甩開其他競爭國家。(PS:這觀念是美國近代經濟發展政策的重要典範(paradigm),也是為何 Christensen 備受推崇。)

但為什麼忽然這引擎脫鏈了呢?Christensen 認為是一群財務邪教人士的罪過。

財務邪教的誤導指標

Christensen 認為在 1980 年代,突然商業世界由一群商學院教授、私募基金、創投把持發言權。這些商業世界的「主教們」忽然不再用錢評量企業,反而設計了很多比例指標(ratio)來評量企業。例如 ROMA(Return on Net Assets)、IRR(Internal Rate of Return)等。

這些比例(ratio)指標的特色就是有分母分子,因此給了企業很多「自由發揮」的空間。例如 ROMA 要提高有兩種方式:要嘛是提高分子,也就是提高營收,這很正常;要嘛是降低分母,也就是減低資產(asset)。這就有很多學問了。

他舉的例子是華碩取代 Dell 的故事。

當年,華碩只是一家幫 Dell 生產電路板的公司。有一天做著做著,它跑去找 Dell 說:『喂,不然你把主機板也給我做吧。反正這是我的專長,不是你的專長。我們分工更好。』

Dell 的分析師算了算,覺得可以耶。於是把主機板交給華碩作。如此一來,Dell 的營收沒有減少,但資產卻降低了,因此各種比例指標都提昇了。華碩賺了更多錢,皆大歡喜(?)

過了幾年,華碩又跑去找 Dell,說:『喂,不然你把電腦組裝也給我做吧。反正這是我的專長,不是你的專長。我們分工更好。』

Dell 的分析師算了算,覺得可以耶。於是把電腦組裝也交給華碩作。如此一來,Dell 的營收沒有減少,但資產降低了,各種比例指標都提昇了。華碩賺了更多錢,皆大歡喜(?)

大家應該都記得,每隔幾年華碩就從 Dell 手上要到新的工作。Dell 也就陸續把供應鏈、維修、甚至電腦設計都交給華碩負責。Dell 的營收沒有減少,但資產降低了,各種比例指標都提昇了。華碩賺了更多錢,皆大歡喜(?)

到最後,Dell 只負責品牌,而華碩負責所有從生產到維修的工作。

於是有一天,華碩跑去找 Best Buy,說:『喂,不然你別跟 Dell 進電腦了。我直接賣給你,用什麼品牌都可以,只收 10% 就好。』終於完成華碩幹掉 Dell、自成品牌的大計。(PS:鴻海現在去大陸開電腦城,某方面來說就是繼續幹掉 Best Buy。)

Christensen 說:『華碩說謊。』華碩這一路從 Dell 接收的業務並不是華碩的專長,而是 Dell 太懶惰,不願意自己去鞏固這些能力,於是給了華碩培養實力的機會。

Dell 一路都被錯誤的指標蒙蔽,還以為自己越來越有競爭力,殊不知正在被一路吞掉競爭力。

過多的資金,缺乏投資的創新

回到經濟引擎的投影片。Christensen 認為正是因為這些錯誤指標的誤導,造成資金不願意投入辛苦、耗費資本、風險高的新市場型創新,反而一直投入效率型創新。因為減少資產就好啦!何必這麼辛苦開發新市場呢?

[![](http://yowureport.com/wp-content/uploads/2013/10/Christensen_01_economic_engine.jpg "Christensen_01_economic_engine") ](http://yowureport.com/wp-content/uploads/2013/10/Christensen_01_economic_engine.jpg)**請看中間下方循環的藍線,即是資金回到效率型創新。**
等到資金還是滿溢出來,這些資金就滿溢到衍生性金融商品(derivatives)的遊戲裡。這些錢更無法創造就業,造成市場上資金淹腳目。

齒輪鬆了,自然美國經濟越來越難由衰退中走出。

創新的規則反轉 — 人才最有價值

當市場上充滿資金時,瓶頸資源就不再是資金,而是好的人才。資金太多了,浪費一些可以忽略;但好的人才相對稀有。於是創新的過程不再是資金消磨人才,而是人才消磨資金。好的人才手上有大筆資金去嘗試。(PS:不確定是不是在解釋矽谷、創投的興盛。)

外包啟動破壞性創新

從上述華碩取代 Dell 的例子,可以看出外包(outsource)常常是啟動破壞性創新的因子。下圖的投影片描述了許多公司一步步被其外包的公司吞食的狀況。(自己看!)

企業如何發動破壞性創新

有點突然的,Christensen 開始轉向解釋*作為企業,該如何發動破壞性創新?*如何在大型電腦(mainframe)的時代決定不再比賽更強、更貴的電腦,轉而投向更大的 PC 市場,又在 PC 市場轉而投向智慧型手機?

Christensen 指出,不要從產品出發,而要從使用者要完成什麼(the job to be done)出發思考。他舉了一個奶昔的例子。

![](http://yowureport.com/wp-content/uploads/2013/10/medium_3811164274.jpg "medium_3811164274")圖片來源:[Doug DuCap Food and Travel](http://www.flickr.com/photos/huggingthecoast/3811164274/)
有一天 Christensen 被麥當勞聘(應該吧)聘顧去提昇奶昔的銷量。於是他派人坐在餐廳裡觀察哪些人會買奶昔。

他們發現每天第一波奶昔的購買高峰在早上 8 點以前。而且買的多半是男性、隻身來店、買了上車就走。於是他跑去問這些消費者:『你們買這杯奶昔幹嘛?』

這些消費者無法說出明確的答案,但從答案中浮現一個共同的場景:『喔,因為我剛開了好長的一段路,接下來還要再開好長一段。右手開車,左手空著都不知道做什麼。這杯奶昔正好可以拿在手裡,肚子餓的時候可以填填肚子,也比較不會睡著。』

Christensen 又問:『那如果不買奶昔,你們會買什麼?』他們說:『喔,香蕉吧。但香蕉一下就吃完了。』

『還有呢?』『甜甜圈吧,不過會吃得滿身都是。』

『還有嗎?』『Bagel 吧,不過比較沒味道。』

『還有?』『嗯 . . . 巧克力棒吧。不過吃完都覺得很有愧咎感,太不健康了。』

於是 Christensen 歸納出,奶昔要完成的事(the job to be done)就是幫助這些駕駛維持清醒、暫墊肚子,而且奶昔不論在口味、食用時間、清潔、方便性都有超群的優越性。

於是 Christensen 協助麥當勞設計出黏稠性更高(可以吃更久)、含有小果粒(提高飲用的驚喜)的奶昔,並且設計快速結帳系統,方便駕駛快速上路。原本跟漢堡王、肯德基競爭的奶昔,忽然發現真正的競爭市場是香蕉、甜甜圈、巧克力棒。

創新式破壞的四個步驟

Christensen 發揮教授的專長,將創新式破壞拆解成四個步驟:

● 要完成的事是啥?例如:學生上大學搬新家
● 購買與使用的經驗為何?例如:一次到站買齊
● 如何融入(integrate)消費者經驗?例如:出現在學生找家具的過程
● 提出品牌。例如:腦中馬上出現 Ikea 品牌

紐約時報代表的媒體困境

最後,我最有印象的是 Christensen 討論紐約時報(New York Times)面對的困境。紐約時報面對的困境也就是傳統媒體的困境。

原本紐約時報保持一個維持性的創新模式;但在網路出現之後,卻發現它原本滿足的其實是很多非常不同的 job to be done。這些事都被不同的創新型破壞攻擊。

紐約時報原本滿足的 job to be done 被以下網路取代:

● 買賣汽車:被 autotrader.com 取代(台灣?)
● 職缺媒合:被 Monster.com 取代(104)
● 買賣房子:被 Realtor.com 取代(永慶房屋)
● 放鬆:被電視取代
● 即時商業新聞:被 Bloomberg 取代(台灣?)
● 深入知識:被經濟學人取代(台灣?咳咳)
● 在瑣碎時間保持生產力:被 Metro 取代(捷運爽報、旺報、Upaper)
● 買賣東西:被 Craigslist 取代(Mobile01?)

紐約時報被從各方面攻擊,該怎麼辦呢?這大概也是主辦單位 — 天下雜誌 — 很想知道答案的問題。Christensen 倒沒有明說,只是提到既有的領先者很難拋下原本的市場,發動破壞性創新。

結語 — 媒體的破壞式創新

據主辦單位天下雜誌說,Christensen 原本是預定去新加坡演講;他們好不容易跟新加坡協調,才搶到 Christensen 一些時間來台灣演講。如果複習 Christensen 這套包含三種創新,以及資本該如何創造就業的架構,其實很容易看得出新加坡比台灣更信服這套理論,或者說是實行的執行力更強。同一套理論,明擺在那裡數十年,不信當然可以,但也沒有提出更好的替代理論,不實踐是很奇怪的。

Christensen 還聊了一些有趣的題目,包括聯發科的優勢、蘋果的衰敗、服務業(旅館)的競爭方式、哈佛商學院面對線上教育的挑戰等等,但我就不特別寫了。身為媒體創業人,我最關心的是最後關於紐約時報的討論。

我當然有一些自己的想法,特別是覺得上面最後一張投影片的拆解還不夠完全。不過有一點我同意,就是能成功挑戰既有媒體模式的,是能把原本需要高價才能獲得的東西提供給更多人的企業。

出自有物報告/周欽華

關鍵字: #創新創業
往下滑看下一篇文章
把老師傅經驗變成 AI!智穎智能讓射出機從「導航」走向「自駕」,桃園如何助攻技術落地?
把老師傅經驗變成 AI!智穎智能讓射出機從「導航」走向「自駕」,桃園如何助攻技術落地?

曾是台灣製造業重要根基的塑膠射出產業,如今正面臨人才斷層危機。尤其桃園聚集大量工業區與製造業者,老師傅退休、新人才接不上的現況,更是許多工廠正在面對的現實難題。

從汽車零組件、網通設備、醫療器材到半導體載具,許多產品都離不開射出成型。智穎智能創辦人暨執行長張詠翔指出,全球塑膠射出市場規模超過 3000 億美元,每年仍以約 3% 至 4% 的幅度成長。需求並未消失,只是製造基地從台灣、中國逐步往東南亞等地移動。但機器可以搬、訂單可以轉,老師傅數十年累積的經驗卻很難複製。

這道人才缺口,正是 2020 年成立的智穎智能切入市場的機會。團隊從桃園中原大學的研究能量出發,歷經近十年研究與工廠驗證,嘗試把老師傅腦中的射出經驗,轉化成可以計算、保存與持續學習的 AI 模型,解決產業第一線面對到的挑戰。

把老師傅經驗交給 AI,射出成型從「導航」走向「自駕」

「餐廳沒有廚師是不行的。有再好的設備,不會做的人還是會把它做失敗。」張詠翔如此比喻射出成型的技術門檻。當模具完成後,生產現場仍得依產品、材料與機台特性,調整溫度、速度、壓力、位置等條件;即使使用同一種塑料,不同產品的調整方式也可能完全不同。

而老師傅的珍貴之處,不只是記住參數,而是知道面對材料、機台與環境變化時如何修正。智穎智能要做的,就是把這些難以傳承的「火候」拆解成可以運算的製程邏輯。目前其 AI 解決方案已應用於超過 200 種材料、50 多種產品類型。

把老師傅的經驗轉化為製程邏輯後,第一步就是讓 AI 協助操作人員找到合適的成型條件。智穎智能為此開發智能成型導引系統,工廠只要輸入材料、機台規格、產品尺寸等資訊,sMolding 便能計算第一組成型參數;若試模後出現產品缺陷,再由 sTroubleshooting 提供修正建議。

用手機即可查看系統狀況
圖/ 智穎智能提供

「它就像導航。我今天告訴你要從 A 點到 B 點,但不知道路怎麼走,導航會把路徑算給你。」張詠翔說。對射出成型而言,這條「路徑」就是溫度、速度、壓力與位置等參數如何組合。以半導體載具試模為例,傳統方式需 7.5 小時,導入系統後縮短至 2 小時,材料使用量從 23 公斤降至 8.7 公斤,整體試模成本降低 64%。

但找到正確參數只是第一步,真正進入量產後,工廠面對的「路況」還會持續改變。溫溼度、材料批次與機台耗損,都可能讓原本設定好的製程條件產生偏移。智穎智能因此進一步開發 StabMolding 成型穩定模組,透過射出壓力數據持續監控品質,並依生產狀態自動補償關鍵參數。換言之,AI 不只在試模階段提供一條正確的「導航路徑」,進入量產後還能因應製程變化持續修正,進一步朝「自駕」邁進。

從產線驗證到海外布局,桃園如何助攻智穎智能跨過0到1?

但要讓 AI 真正走進工廠,智穎智能採取 SaaS 訂閱模式,將核心運算留在雲端持續學習與更新,降低中小型製造商一次投入大量資金的門檻。另一項差異則是「跨廠牌」。現實中的射出工廠往往同時擁有台灣、日本、歐洲不同品牌與年份的設備,因此智穎智能的方案既能導入既有設備,也能與射出機、控制器業者合作,在新機出廠時直接整合。「一個工廠不會只有一個廠牌,就像你家的車庫不會永遠只放同一品牌的車。」張詠翔說。

對智穎智能而言,AI 真正走進製造現場的關鍵,在於不同世代、不同品牌的設備都能導入。只是對工業 AI 而言,降低導入門檻還不夠,更關鍵的是能否取得真實產線反覆驗證。對從中原大學研究成果衍生創立的智穎智能而言,桃園不只是公司所在地,也提供了技術走向市場的第一塊試驗場。「對新創來說,第一個就是要經費、要人才、要場域,再來就是客戶與合作夥伴資源。」張詠翔說。

成立初期,團隊透過桃園市政府研發補助、新創競賽與基地進駐等資源,降低早期研發與營運負擔。更重要的是,桃園密集的製造業聚落,本身就是智穎智能最直接的潛在市場。透過市府串聯工業區與在地企業,智穎智能在創業初期接觸到位於桃園的「良器」,成為公司第一個客戶。從概念驗證、產品調整到實際導入,合作一路延續至今。對必須進入產線反覆驗證才能成熟的工業 AI 而言,第一個願意開放場域的客戶,意義遠超過第一筆營收。

如今,從桃園製造現場磨出的解決方案也開始往海外走。「日本這一次,完完全全都是桃園市政府帶著我們去做這件事情。」張詠翔表示,透過市府帶領團隊前往日本神戶,智穎智能接觸當地官方與企業資源。在市府引薦下,團隊成功對接了神戶知名加速器,更取得日方針對外資新創設立公司與拓展市場的兩階段實質補助資訊。目前團隊正籌備日本布局,為下一階段海外市場拓展做準備。

智穎智能在 TaipeiPLAS 2026 台北國際塑橡膠工業展,展示 AI 智慧製造成果,現場商洽氣氛熱烈,成功吸引產業關注。
圖/ 智穎智能提供

AI 解決「怎麼生產」後,下一步是「替誰生產」

當 AI 開始解決「怎麼生產」,張詠翔看到的下一個問題,是「替誰生產」。部分製造商提高生產效率後反過來問他,如果我的產能多了 20%,但沒有多 20% 的訂單,我何必要做那麼快?

這個問題催生了智穎智能下一階段的製造媒合平台構想。隨著供應鏈分散至不同國家,品牌要在海外重新尋找符合特定規範與製程能力的供應商,也愈來愈困難。團隊因此希望串聯既有使用 AI 方案的製造商,讓品牌端能依條件尋找供應商,也讓製造端的閒置產能有機會被看見。團隊預計 2027 年上半年推進平台服務,初期規劃串聯超過 200 家製造商與破千台機器。

從中原大學的研究,到桃園工廠提供第一個實際驗證場域;從把老師傅經驗變成 AI「導航」,再走向能自行修正製程的「自駕」,智穎智能試圖數位化的,是製造業最難被保存的資產:人的經驗。而當全球供應鏈持續移動、製造基地愈來愈分散,這套從桃園工廠磨出的 AI,下一步不只要替老師傅找到數位接班人,也要重新連結散落全球的製造能力。
而「Meet 桃園+」也期盼持續透過計畫的媒體報導與宣傳資源,將更多像智穎智能這樣扎根在地、走出海外的創業故事傳遞出去,讓外界看見桃園豐沛且具實戰力的創新動能。

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專屬自己的主題內容,

每日推播重點文章

閱讀會員專屬文章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看更多獨享內容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收藏文章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訂閱文章分類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我還不是會員, 註冊去!
追蹤我們
台達電全解讀
© 2026 Business Next Media Corp. All Rights Reserved. 本網站內容未經允許,不得轉載。
106 台北市大安區光復南路102號9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