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人.Google人.詩人

2006.05.01 by
數位時代
科學人.Google人.詩人
英國學者斯諾(Charles Snow)於1959年在劍橋大學發表了一場演講,題名為「兩種文化」,他以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詩人艾略特(T.S....

英國學者斯諾(Charles Snow)於1959年在劍橋大學發表了一場演講,題名為「兩種文化」,他以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詩人艾略特(T.S. Eliot)和粒子物理之父拉塞福(Ernest Rutherford)為對比典型,指出現代社會裡的知識份子,逐漸分殊為兩種彼此對立的群體,一邊是懷舊、保守的文學家,另一邊則是樂觀、膚淺的科學家,這兩群人不僅難以對話,而且鴻溝似乎愈來愈大。
斯諾的這場演講,原意是要呼籲建立一種平衡的智識人生,「同時都讀得懂『莎士比亞』和『熱力學第二定律』」,但他的結論卻遠比他的破題來得沒魅力,西方世界普遍就以斯諾的這個隱喻,視「人文、科學的水火不容」為現代社會的常態──「科學家缺乏人文」,就好像「文學家浪漫不切實際」,大夥兒都忘了斯諾的微言大義。
在台灣,人文和科學的對立不僅被看成是理所當然,連帶地,科學工作者和藝術家也各自有各自的刻版印象。然而,科學和人文真的如此對立嗎?或許就人口學上的特質而言,過去社會真的是如此,但自從Google這家公司誕生後,這種對抗論述眼看著就將正式瓦解。沒錯,Google是一家不折不扣的科技公司,兩位創辦人是史丹福大學的電腦工程博士候選人,他們的專長是寫程式與高階的演算法,他們的企業運作靠的是軟體。但做為一家科技公司,他們卻有著和詩人與廣告人一般的想像力,在許多國際事件發生時,他們會去變換「搜尋首頁」上的Google的Logo圖樣,有時幽默,有時優雅;他們更和艾略特一樣,對商業社會的無道德有著犀利的批判(企業哲學第六條:公司應該不靠邪惡來賺錢)。
更特殊的是,他們近來推出的每一項科技服務,都帶著洞悉人性的某些慧見。舉例來說,讓你飛越地球表面、騰落於「搜尋地標」上空的「Google Earth」;幫電腦在紛亂檔案海域裡「大海撈針」的「Google Desktop」;幫你簡單又不囉唆地管理圖片檔案的「Picasa」,或者製造你一點點神氣感的免費電子郵件「Gmail」……。
當你使用這些服務之時,不太會覺得科技之霸道,反而時時感受到它的善體人意。這時,如果你腦海中還殘存著斯諾的「兩種文化」對比,我們不禁會問:Google的工程師到底是哪一種人,或者──「Google工程師」本身就是一種新崛起的人才,準備要來顛覆二十世紀中的舊社會結構,正因他們的人格特質同時包容科技和人文,才使Google的企業模式和產品都如此地創新,讓人完全忘記了科學與藝術的分野。
這期的封面故事,帶著大家一窺Google招募人才的方法論,不管是這家企業溶解了社會中「科學vs.人文」的對抗僵局,還是社會本身劇烈改變,造就了新企業Google,斯諾當年的隱喻,都將從Google的首頁後正式走進歷史。
而唯一遺憾的是:Google這次台灣找人,沒有一個幸運兒錄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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