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ecret of《ppaper》
The Secret of《ppaper》
2006.10.01 |

每個月都會固定報到一次到四次的雜誌,對應的不是一小群人、不是一個短期興趣,它糾葛著好幾萬讀者、可延續好一段日子的日常生活,因而一本雜誌風起雲湧地出現,意味著一個新興族群、新興興趣、新興價值,在社會關係的角逐中,取得了「由量變到質變」的壓倒性勝利。 更有意義的是,透過它的報導議題、美術編排、攝影圖像、取材風格,你還可得知這社會的某種集體情感氣候。換言之,窺探到社會的心靈、心理和心境,幫助任何其他行業的人,據此來做各自工作的依據。 《ppaper》雜誌的創刊,而且在一瞬間發行量達到八萬本,成為統一超商最暢銷的雜誌,意味著台灣已經出現了一個穩定成長的「設計關心社群」,他們不僅人數眾多,而且在各自的工作際遇裡,確信「設計可以成為一種繁榮的專業」,而不再是「美工」、「畫畫的」、「模型師」的過往邊緣性、可有可無的角色。隨著《ppaper》的壯大,對應著的是「設計師」明確地成為社會分工中的一個要角=畢竟一個對自己前途未卜的身分社群,是很難每個月都自我肯定地來吸收這社群裡的知識和論述。 但也像所有捕捉到社會變遷、一夕成功的企業一樣,《ppaper》的出現,夾帶的是對所處行業既有規則的漫不經心與蓄意破壞,以及對所在專業的長期、自主而又高度紀律的思考。在《ppaper》創辦人包益民的詮釋中,你可以同時看到社會與設計、商業與創業的時代新風貌。 詹偉雄(以下簡稱詹):《ppaper》是台灣雜誌一個異數,它靠著和所有人不一樣的工作方法,成就一本發行量僅次於《壹週刊》、《商業周刊》的大雜誌。是什麼機緣讓你動心起念,想要來創辦《ppaper》? 包益民(以下簡稱包): 故事要從我某一次去參加德國書展的旅行談起,在火車上,我和當時的同事聊到,為什麼我們不能做一本「所有人都能看」的設計雜誌?那時的設計雜誌,一般人根本不想看。我就想,那就來做啊!我一直很想做我們自己的商品,而雜誌是比較可能的方式,因為「印刷」我們比較會,也比較懂。 決定之後,就開始商量如何製作、取得素材。我們把各種不同創意類型的雜誌做了整合,大概是看了六、七本國外雜誌的優點,整合在一起,包括美國《Creative Review》、《Communication Arts》、日本的《IDEA》、日本《Brutus》、《Studio Voice》、《Pen》大概這幾本。 大約過了半年,我們開始做市場盤算,看看台灣到底有沒有這樣的市場。最初的估計,台灣大概有十萬個設計相關科系的學生,另外在設計相關領域的工作者大概也有十萬名,加起來大約有二十萬人,這些人所處的產業可以通稱為文化創意產業。這些人應該都會去看建築、音樂、流行等雜誌,但一直沒有一本是所有人都有興趣看的雜誌,我就覺得這裡有機會。 而要達到觀眾群最大化,經過幾次討論,我們認為「價錢」是決定性的關鍵因素,因為同事說,不會想花超過四十九元買這本雜誌。於是我們就再回過頭來估成本,扣掉印刷費等,每本我們大概還可以賺幾塊錢,如果出刊賣掉八成就可以打平,那就可以來做,最後算出來一個月大約只需二十萬的印刷費,那就想說試試看吧。 詹:和其他類型雜誌相比,傳統設計雜誌的讀者並不多,但《ppaper》一創刊,立刻改變了市場的想像,因此當初你在構思這本雜誌時,從小眾到大眾之間的內容與概念調整上,你有做哪些關鍵的決策? 包 :《ppaper》中間二十頁是封面主題,講的是設計,一般人不一定會有興趣。但後面有一部份叫「Culture Senses」,講的是食衣住行,那塊是很多人都可以讀的內容,比如說「幫孕婦開門」、「洗手要擦乾淨」等,這些都是生活習慣,會讓一般人比較有共鳴。加上我們後面有「二手市場」,買二手東西是每個人都了解的習慣。《ppaper》雜誌後段的內容主題,不是談設計,而是講一些生活理念與觀念性的東西。這幾個因素加在一起,可以吸引比較多的人來看。 詹:為什麼要取名為「ppaper」?很多雜誌命名的時候,都怕讀者看不懂,而盡量以大眾化的字眼來命名,「ppaper」大多數人乍看之下是看不懂的,為什麼要這麼做? 包: 我們也沒刻意要找個陌生名字給大家,當初也沒有想得太複雜,想找個簡單的名字。就像你說的,要找簡單易懂的,那麼「paper」應該夠簡單了,因為它就是一張紙。只是「paper」這個名字被註冊掉了,後來我想我們公司名稱前面本來就有兩個P,那就在前面多加一個P。 我們本來希望大家把它念成Paper,但真正英文的確是念成P…Paper,後來大家都這樣念之後,我還嚇了一大跳,原來大家的英文程度這麼好,多加個P還能念得這麼順,後來那就照大家的念法。 詹:從今天的成果來看,《ppaper》是本在台灣非常成功的雜誌,這個成功很大一部份要歸功於這本雜誌很特殊的規格,比如說它應該是台灣第一本封面和內文合在一起印,不是分開的。封面和內文用的紙,是有點泛黃的模造紙。正因為這些規格,才有助於你能用四十九元的價格進到通路。這些規格是台灣雜誌業過去從沒有過的經驗,你是怎麼想到的? 包:這其實跟我過去的工作經驗有關。因為用會發亮的銅版紙印東西,我們都知道印出來感覺並不好,這是因為台灣銅版紙就是不夠好、攝影視覺就是不夠好,所以我們想說用模造紙,讀者對它的期望會比較少,相對我們比較容易做出超越別人期望的東西。如果你用很好的紙,照片本身就必須更棒才行,像我們採用的紙,人家反而會覺得:「哇!這種紙你也能印成這樣。」這樣我們才有突破的機會。 現在回顧這雜誌的成功,我們不得不說其實有些不懂這行業的「beginner's luck」在,因為你剛談到的東西,都不是我們剛開始所知道的。像現在我們要出第二本雜誌,開始有很多人給我們意見,這些意見很多是創辦《ppaper》時,從來沒有想過的意見。這些意見你知道之後就會很煩,就要考慮要不要去照這樣做,譬如說size大小,新雜誌希望多拉一些精品的廣告客戶,他們的廣告很多要版面出血,就得考慮他們的需求,以前這些我是根本不考慮的,就規範他們一定要在這框框裡面,不然就不要來。創辦《ppaper》時我們只考慮到讀者,其他都沒想過。 詹:你怎麼說服廣告客戶?台灣的廣告主,大部份都喜歡光面的銅版紙,因為會讓廣告看起來光鮮亮麗,這是過去做雜誌時很難被改變的規則,你怎麼辦到? 包: 簡單講,就是費心地監控印刷廠,拿好看的打樣說服他們。前幾期,我們一定要找到一些想要的廣告上來,基本上能show出這紙的特質,例如化妝品的皮膚、車子的亮度。還好我們本來就是設計公司,過去有很多類似的經驗,什麼東西可以好看,所以我們就先找適合我們的廣告來做,幾本之後,情形就比較好。讀者畢竟是盲從的,不管他最初多麼堅持,但一定會被影響。所以如果我最初五期都是很漂亮的廣告,印得很OK,後面要進來的廣告客戶,心理障礙就會比較低。 詹: 雖然《ppaper》被認為是一本創意的雜誌,但其實翻開它,它卻是內在紀律感很強的雜誌,很多東西都被嚴格控管。比如說廣告和內文不會看到出血的版面,「骨骼線」(grid)非常強,標題和留白的比重一致,幾乎不容許破格,照片清一色是「水平∕垂直」的構圖;所用的字體只有一種黑體字,字體大小在標題、圖說、內文上都非常固定,僅僅偶爾有一些顏色變化。你當初是怎麼想的?雖然這是本講創意的雜誌,但版面卻是紀律嚴格,這樣就產生相對張力? 包: 我們所有的內容,只有一個主軸,就是「清楚」。什麼東西可以最清楚?一個頁面如果有三種不同字體,跟只有一種字體相比,一種字體就會比較清楚,先不要管無聊或有趣,但它會清楚。所以做《ppaper》的設計師是很辛苦的,他必須放棄設計過程裡的成就感,他的成就感不在設計,因為實際上他沒什麼好設計的。國外的照片給我們,本身就是漂亮的照片,國內的照片我們不太用,食衣住行的照片我們會拍,但撐個八頁就差不多了,如果二十頁都是這樣的照片,讀者就會開始嫌你。 這些要來的照片,都是國外花幾十萬台幣去拍得很好的照片,如果照片很好,雜誌就弄得乾乾淨淨,把它們放上來就好。乾淨、清楚是主要的目的,你剛提到的這些東西,都是為了要讓它乾淨清楚而做的。功能性必須先具備,其次才來強調美感,你必須在這個前提下,把美感抓出來。 詹: 你提到創刊時參考的那幾本雜誌,和《ppaper》比較起來,版面變化都比《ppaper》多。你覺得「乾淨」、「清楚」,是台灣最渴望得到的視覺訊息嗎? 包:我覺得是。但我也知道,為什麼台灣的雜誌做不到乾淨與清楚,是因為我們的素材不夠,當你素材夠,照片本身講話的力量遠比設計大。因為我們處在素材缺乏的環境,所以很容易落入「東西清楚」之後卻變得無聊,這就是整個雜誌產業要演變的過程,總有一天,我們會有很多好照片,台灣雜誌就不用編得這麼花俏,但這需要慢慢去調整,沒有漂亮的照片,就必須要用設計和字體去襯托這樣的感覺,也就愈來愈花俏。 詹:對所有視覺設計工作者來說,都會夢想辦一本像《RayGun》(編按:美國設計師David Carson於一九九二年創辦的一份音樂次文化雜誌,以大膽視覺構圖與新創英文字型而聞名)這樣的雜誌,都會想在雜誌裡實踐自己主觀的想法,但《ppaper》很顯然不是這樣,你這段心路歷程是什麼?每一期會不會感覺像生產線一樣,製作過程很無聊? 包:沒有啊!這就是設計師自己要走出來。我熱愛「平面設計」很久了,可是我後來發現「平面設計」在社會並沒有那麼重要,這說來痛苦,我其實花了非常久的時間才「承認」這件事情,因為你要一個年輕人承認自己做的事情不重要,是非常困難的。 我是怎麼發現這件事情的,是有一次我看到「《財星》(Fortune)五百大企業家」裡面,沒有一個是做「平面設計」的,我就知道我做的行業有問題,因為你沒有影響力。像王子麵的logo不好看,但它卻活下來了,所以一個產品的成功,不只有漂不漂亮這個元素,美學經濟有它的重要性,但它不只是平面設計可以提供的。但念設計的學生在學校裡根本不會學到這些道理,他會以為《RayGun》就是他要的,但也許他做了很爽,卻發覺影響力很有限。在我們內部的設計師,他本身對內容要非常敏感,花了很多時間採訪與拍攝下來的素材,就乾乾淨淨地把它做好,不用擔心要靠編排來遮掩內容。所以我根本不像在做一本「設計」雜誌,呈現出我們設計多厲害,這樣並不會讓公司更好。從做事情的經濟效益與存在意義來看,一本有更多人看的雜誌,才是比較好的。 詹:你回台灣十多年了,以你的生活經驗來看,你認為台灣人心中「想」看什麼樣的雜誌?台灣三十歲以下的人,是一群什麼樣的人? 包:我沒辦法用這觀點去看,因為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能說盡量去「告訴」讀者他要什麼。我過去的工作經驗,都是你必須告訴讀者他要什麼,而不是去想他想要什麼,因為他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麼。所以你只能把你想要告訴他的議題,包裝成他可能可以接受的手法,手法是我們會考慮的,但內容的素材和議題則是我們要教育他的。 詹:《ppaper》從創辦到今年初,一直都只有四個編輯,這大概也寫下台灣雜誌產業中工作者單位生產力最高的紀錄,你是怎麼安排四個人的工作方法? 包:當初在規劃時,就算準「八十頁」就是我們能做的東西,我們真的沒有辦法做到八十一頁,再多就丟臉了,說八十頁也是「硬撐」的,因為再少的六十頁,根本不算一本雜誌。這裡面大概有二十頁的封面專題,照片是由國外受訪者提供,是用email與電話往來完成,那通常是我一個人搞定,要照片大概不會超過十封email就可以完成。食衣住行有八個項目,所以有兩個人各拍四個單元,總編輯胡至宜會寫一篇文章,我和許舜英各自訪一個人寫兩頁,再加上一些寫文字的外稿。 公司內大概就只兩個設計、再加兩個編輯來完成所有的工作,除了做《ppaper》之外,他們同時有其他商業案子,只能用一個星期來做雜誌,時間拖太長公司就會虧本。對我們來說,它就像一個客戶發過來八十頁的DM,這是我們用很窮的方式來做這本雜誌的好處,所以壓力很小。 詹:《ppaper》最具魅力的內容,是每期都有很棒、很時髦的「視覺」,它可能是照片、作品或插畫,來自國外不同的企業、設計師或藝術家,你是如何取得這些視覺,而且幾乎不用花金錢成本?這中間必須經過哪些過程,你怎麼讓這些人相信你,願意提供作品讓你報導? 包:剛開始有非常多人拒絕過我們,所以只好找一些我認識的人,或是認識的人幫忙推薦。我在國外工作十幾年,也待過耐吉(Nike),所以會有一些認識的人,從他們開始。 其實非常幸運,我們第一期做Fabien Baron(他曾是《Vogue》雜誌的藝術指導和Burberry香水瓶的設計師),他是這個領域最大ㄎㄚ的,他不是我朋友,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答應,因為我們一次丟了十個邀請,他答應之後,我就覺得他應該是第一期,因為做過他之後做這領域就很好做。我們最近做Damien Hirst(英國前衛藝術家),後來Fine Art領域的所有人都可因此就搞定。只要我們搞定一個領域最大ㄎㄚ,後面就容易了。每做完一期,寄給對方我們做的東西,反正中文對方也看不懂(笑),質感也不錯,口碑出來,愈來愈多國外設計師開始對我們有好感。 但回過頭來說,這並不是我個人的魅力,而是台灣實質的國際地位在轉變當中。因為大家對中國大陸都有好奇,台灣又相對是他們常聽到比較民主、比較進步的「中國」,當台灣有這樣的需求,他們會想藉由這樣的合作拉近和大陸的關係。既然台灣有人要做,他們就會考慮,我覺得把時光拉回五年前,大概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現在國際上大家的心思都在東方,所以如果你一本東方的雜誌做得OK,人家反而會把你列為第一優先,反而不是其他西方的雜誌。這樣的狀況,我覺得會愈來愈明顯,尤其我們陸續訪問了這些大師,也都不是井底之蛙,他們知道世界的趨勢,都知道亞洲愈來愈重要。 詹:《ppaper》內容都以國外為主,但卻意外的,它的主題卻對台灣讀者有著某種在地的親近性。你怎麼把外來世界的題材,轉譯成台灣讀者可以接受的內容?台灣很多媒體在創造國外議題時,即使轉為中文,仍讓人格格不入,《ppaper》卻不會,你怎麼做到的? 包:我覺得這還是要回到清楚這件事情上。清楚就很像sushi,材料新不新鮮,是沒有辦法用醬油用鹽來騙,因為他就是白米飯加上一片生魚片之類的東西。當你要處理這份料理時,你必須先確定這個東西是真的好,也要要求編輯不要用花俏的文字。 詹:創刊到現在,哪期的市場反應最好? 包:有兩期,一期是Art+Commerce(商業攝影經紀公司),一期是Showstudio(網路創意設計公司)。Showstudio當初我們還不想編,市場反應卻遠超過預期,這就是創意人的迷思,因為你看過不少東西,就覺得這沒什麼,對讀者來說卻完全不知道;反過來說,這對創意人來說也很殘忍,因為要經常做覺得不新鮮的事情。有了Art+Commerce之後,我們要報導全世界的攝影師,幾乎都OK了。 詹:《ppaper》想過發行到其他國家嗎? 包:已經準備要出英文版了。我有個想法,世界任何新興中的次級都市,都是我們的目標,例如巴塞隆納、布拉格這些城市。東京、倫敦、巴黎、紐約這些城市我們進不去,因為這是自找苦吃。但一到任何次要國家二線城市,我們就很有競爭力。 詹:在封面上也看出你的策略。在封面標題上,一定是用英文,讓老外覺得他是你的主角,接著再從視覺與輔助文字上貼近讀者。 包:當你「只」是一本四十九元的雜誌時,讀者會給你很多包容與體諒。如果我四十九元弄成一本很洋化的雜誌,他也會原諒你,所以我們故意在封面上英文比較多,中文比較少,看起來就比較像國際雜誌,反正才四十九元。但如果是五十一元,麻煩就來了,大家開始打電話來罵你。因為是四十九元,所以我知道他們預期很低,那相對我成就一個「好小孩」的機會就大了,我先把它壓到覺得是五十分的東西,再給八十分的結果,他就會覺得比預期超過三十分。但如果一開始就告訴你這是個八十分的小孩,要做到一百分是很難的事情,只能做到九十分,那他只有十分的surprise。 詹:和7-Eleven的合作,讓雜誌初上市就能進入最大也最難的通路,是《ppaper》另一個成功關鍵,能否多談一些合作的起因與過程? 包:我覺得做marketing很不幸的事情,是它沒有成功準則。很多時候你要做一件事情的結果,你沒有辦法去控制。《ppaper》是被逼出來的,因為環境裡面沒有這東西,所以我們想創造,它八十頁內容是我們只能做到這樣,再多就沒辦法;上7-Eleven是因為其他通路不讓我進,根本沒有退路,結果反而變成好結果。 命運真的很難說,如果其他書店一開始就讓我進,我可能就還是小眾。當初找7-Eleven時,他們也不讓我進,但我沒有放棄。我不斷去找上面的部長,跟他溝通這真的是個好雜誌,請他給我機會,對方也認識我很久,也很想和設計圈有溝通的機會,那就決定試試看吧。 一直到現在,我們都還不是7-Eleven的寵兒,因為賣這麼低價,雖然銷售量第一,但他們還是拿不到高額物流費,一直催我們漲價。我是不斷跟對方溝通,很多事情不能全部看金錢,你要看看這本雜誌在說什麼,透過贊助這樣一本雜誌的過程,你能變成什麼樣的形象與公司。如果只看價格與數字,那就沒什麼好談,我們那些價值觀全部不在,這本雜誌就是要把那些價值觀找回來。 最後7-Eleven決定做這件事情,我知道他們內部是真的要給我一個機會,所以我也很感謝,就在封面放他們的logo謝謝他們。 這樣做生意的方式,是我過去沒有的。我做事方式很美國,任何要跟我談合作的,一定是白紙黑字合約講清楚,這次卻是完全中國人的做事方式,是我十年來第一次。 *ppaper 小字典 2004年12月《ppaper》以月刊形式創刊,創刊號賣出3萬5千多本,成為台灣有史以來最暢銷的設計雜誌,第4期後成為超商雜誌類銷售第三名,僅次於《商業周刊》和《壹週刊》,平均每期銷售達8萬本。2005年4月(第17期)之後改為半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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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文看懂 AI 電視可以幹嘛?不只有 AI 演算法,頂級硬體帶來高畫質表現
一文看懂 AI 電視可以幹嘛?不只有 AI 演算法,頂級硬體帶來高畫質表現

火熱的 AI 風潮掀起客廳革命,到底 AI 電視可以幹嘛?簡單來說,AI 電視透過 AI 處理器與演算法,即時進行 AI 畫質優化、音效調整、智慧語音搜尋和極致的個人化推薦,全面顛覆傳統智慧電視。在 AI 電視功能中,最讓消費者有感的是 AI 畫質優化,但許多人往往忽略了,畫質提升不只關乎演算法,更取決於底層的背光、色彩與控光技術。Sony BRAVIA True RGB LED 電視,正是將軟體思維與硬體工藝深度結合的最好示範。透過創新的 XR 認知智慧處理器搭配 True RGB 技術,精準呈現 AI 電視的畫質優化能力。

AI 電視是什麼?不只是能上網看串流的智慧電視

要理解 AI 電視可以幹嘛,首先必須釐清 AI 電視與一般智慧電視的差異。傳統智慧電視是為電視接上網路,讓使用者單向觀看連網影音。AI 電視則是在智慧電視的基礎上,導入了 AI 處理器與先進演算法,讓智慧電視具備「主動分析與學習」的能力,可即時判斷每一幀影像的畫質特徵、聲音頻率、觀看環境(如白天強光或夜晚暗光),甚至是家庭成員的使用習慣,進而動態調整視聽呈現。簡單來說,傳統智慧電視解決的是「能不能連網看內容」的問題,而 AI 電視解決的是「如何讓內容呈現得最好」的體驗問題。

但當 AI 演算法分析出最佳的畫面設定後,如果硬體無法精準跟上,優化效果就會大打折扣。這也是為什麼高階顯示技術 True RGB 開始受到市場矚目,確保 AI 算出的極致色彩與對比,能精準落地在觀眾眼前。

傳統電視容易出現暗部發灰或亮處過曝。Sony BRAVIA 9 II 透過 True RGB 三色獨立背光,能將 AI 算出的極致對比與飽和色彩精準落地。
傳統電視容易出現暗部發灰或亮處過曝。Sony BRAVIA 9 II 透過 True RGB 三色獨立背光,能將 AI 算出的極致對比與飽和色彩精準落地。
圖/ 數位時代

AI 電視可以幹嘛?從畫質、場景、音效到個人化推薦的四大核心進化

面對消費者的核心疑問「AI 電視可以幹嘛?」,可從四大 AI 電視功能深入拆解。

AI 畫質升頻與降噪:讓低解析度內容更清晰

透過 AI 升頻與降噪技術,可分析解析度較低或經過壓縮的影音內容,改善線條、紋理與雜訊,使畫面在 4K 螢幕上呈現得更清晰。True RGB 則能協助 AI 優化後的畫面亮度、色彩與對比度精準呈現。不過實際效果仍會受到原始片源解析度與壓縮品質影響。

智慧場景辨識:依電影、球賽、遊戲自動調整畫面

AI 電視能即時辨識播放內容,自動調整畫面呈現,比如看電影時調整為劇院感色溫、看球賽即時插幀消除動態殘影、玩遊戲時自動切換至低延遲模式。在不同場景轉換時,True RGB 讓亮度與色彩對比表現依然精準自然。

左圖為電影模式,右圖為遊戲模式。智慧場景辨識功能會根據電影、球賽或遊戲自動切換最佳模式。搭配 True RGB 技術,即使在動態或暗部場景下,色彩依然自然不失真。
左圖為電影模式,右圖為遊戲模式。智慧場景辨識功能會根據電影、球賽或遊戲自動切換最佳模式。搭配 True RGB 技術,即使在動態或暗部場景下,色彩依然自然不失真。
圖/ 數位時代

AI 音效優化:讓人聲與環境音更清楚

AI 音效演算法能分離出人聲對白與背景音效。看動作大片時,能放大環繞立體感;看新聞時,則優化人聲頻率,甚至能根據客廳結構進行空間音效校正。

除了頂級畫質,Sony 將 AI 音效演算法與機身背部揚聲器深度結合,能根據客廳結構進行空間校正,分離出清晰人聲與震撼環繞音效。
除了頂級畫質,Sony 將 AI 音效演算法與機身背部揚聲器深度結合,能根據客廳結構進行空間校正,分離出清晰人聲與震撼環繞音效。
圖/ 數位時代

語音互動與個人化推薦:減少尋找內容時間

AI 語音互動更能理解複雜語意,當你說出「我想看適合週末晚上的搞笑電影」時,AI 便會結合使用者的觀看偏好推薦清單,真正做到懂你所想。

整體而言,在眾多 AI 電視功能中,消費者最能直觀感受到的是 AI 畫質升頻與場景優化。但不論軟體演算法如何強大,都需要有對應的硬體執行力,而 True RGB 正是讓這些高階 AI 畫質能精準落地的關鍵技術。

AI 畫質優化的關鍵:不只靠演算法,硬體也是決勝點

在討論 AI 電視時,大眾常有一種迷思,認為只要電視內建強大的 AI 處理器和演算法就行,事實上,AI 電視的畫質優化不是靠單一演算法完成,而是包含「AI 判斷」與「硬體呈現」兩大層次:

首先由 AI 負責辨識畫面中的主體物件、人眼焦點、光影分佈及動態物體的移動軌跡等。根據 AI 判斷結果,演算法在底層即時計算出一套優化藍圖,決定哪些區域需要進行 AI 升頻、降噪、提高畫質、調整亮度、對比或色彩飽和度等。而硬體則負責最終畫面呈現,包含電視的背光、面板、控光技術與色彩控制技術,才是真正決定這張優化藍圖能被實現到什麼程度的關鍵。

而 Sony BRAVIA True RGB LED 電視便精準示範,硬體如何賦予 AI 電視極致表現。傳統 LED 電視使用單一藍色 LED,再搭配濾光片混色的方式,容易產生色彩混濁或亮度減損,True RGB 技術則以獨立驅動紅(Red)、綠(Green)、藍(Blue)三原色 LED 作為背光源,當 XR 認知智慧處理器分析影像內容,發出畫面調整指令後,True RGB 能精準響應,讓紅、綠、藍三色背光以極高精度進行獨立控光,將 AI 畫面調整的判斷精準呈現。

一般智慧電視、AI 電視、搭載 True RGB 的 AI 電視差在哪?

跳脫複雜的規格參數,一次搞懂三代智慧電視有何不同。簡單來說,一般 AI 電視可以做到升頻、降噪與場景辨識;搭載 True RGB 的 AI 電視則進一步把 AI 判斷延伸到背光與色彩控制,真實還原亮度、色彩與對比。

一般智慧電視 AI電視 搭載 True RGB 的 AI 電視
核心定位 解決「連網與內容獲取」 解決「基礎畫面自動優化」 解決「極致高階畫質精準執行」
畫質處理能力 支援基本的數位降噪,無法因應訊號源差而改善 具備 AI 升頻技術,能動態辨識場景並優化低解析度影片 結合 XR 認知智慧處理器與硬體優勢,進行深度的 AI 畫面優化
背光技術 傳統常亮背光,容易產生漏光與局部發灰現象 具備區域控光,但演算法與硬體匹配度較為普遍 採用 True RGB 三色獨立背光,控光精準度極高,無溢光與色偏
色彩與亮度表現 色彩表現較為平淡,高亮處易過曝,暗部細節容易丟失 色彩飽和度高,但有時因演算法過度補償而顯得不夠自然 實現豐富飽和的色彩表現層次,精準還原真實色彩
主要適合情境 看第四台、日常追劇 看 4K 串流,希望電視能自動適應不同影音內容 追求劇院級體驗,喜歡高畫質影音、球賽、遊戲的用戶
跳脫傳統電視容易漏光與發灰的痛點,Sony BRAVIA 9 II 結合旗艦級 XR 認知智慧處理器與 True RGB 背光技術,從底座美學到內在核心,皆為追求劇院級體驗的頂級用戶而生。
跳脫傳統電視容易漏光與發灰的痛點,Sony BRAVIA 9 II 結合旗艦級 XR 認知智慧處理器與 True RGB 背光技術,從底座美學到內在核心,皆為追求劇院級體驗的頂級用戶而生。
圖/ 數位時代

買 AI 電視時,真正該看哪些規格?

當你準備為家裡添購 AI 電視時,除了關心它是否支援智慧語音、刷新率有多高、個人化推薦好不好用之外,以下四個核心 AI 電視功能才是決定長期觀看品質的關鍵指標:

AI 處理器

大腦優劣決定電視表現,挑選時認準旗艦級的 AI 處理器,如 Sony 的 XR 認知智慧處理器,不只單純堆疊算力,而能模擬人類大腦的認知方式,打造身歷其境的畫面真實感。

AI 升頻能力

優秀的 AI 升頻能力應能精準區分「影像噪訊」與「畫面原生紋理」,在去除雜訊的同時保留皮膚毛孔、衣服編織等細節,而非一味抹平。

背光與控光技術

若重視高階畫質,True RGB 可作為判斷 AI 畫質能否精準呈現的重要顯示技術,徹底告別傳統畫面暗部發灰、亮部慘白的通病。

色彩與亮度表現

不能只看標榜的 HDR 規格,更要檢視硬體能否真實呈現。True RGB 能賦予 AI 電視更強悍的畫面執行力,銳利呈現 AI 算出的明暗對比與色彩飽和度。

關於 AI 電視與 True RGB 的常見問答

Q1:AI 電視適合哪些人?
AI 電視適合所有對影音品質有追求的人。不論你是愛看高畫質影音的追劇族、追求畫面流暢不殘影的運動迷、重視高刷新率與低延遲的遊戲玩家,AI 電視都能大幅提升觀影體驗。

Q2:AI 升頻會把影片變成 4K 嗎?
無法完全等同原生 4K,但能讓畫面更接近高解析度的觀看效果。AI 升頻利用比對與像素補插,將原本模糊線條變得銳利清晰,結合 True RGB 的高精細控光後,視覺表現會非常接近 4K 原生畫質。

Q3:買 AI 電視時,只看 AI 處理器夠嗎?
絕對不夠。演算法算出的完美畫面需要顯示硬體來執行,電視的背光技術、控光與色彩管理能力(如 True RGB)同樣重要。軟硬完美結合,才是高畫質的保障。

Q4:AI 電視對看球賽或玩遊戲有什麼差別?
AI 電視能根據不同場景優化畫面表現,觀看球賽時,能動態識別高速移動對象,即時插幀消除動態殘影;玩遊戲時,能自動切換至低延遲模式和強化暗部細節。

Q5:白天和晚上看電視,AI 電視會自動切換不同的畫質設定嗎?
Sony 搭載 True RGB 的 AI 電視內建環境光感測器,能根據環境光線變化動態調節畫面呈現,在白天明亮時自動增亮、晚上變暗時調降亮度並柔化對比,省去手動切換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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