募資,讓電影不一樣
募資,讓電影不一樣
2015.10.11 |

近期一部講述日治時期在台灣出生的日本人的紀錄片《灣生回家》,在網路社群上受到頗多迴響與關注,這個題材的特殊性片子,能夠順利上片,經由募資取得拍攝資金,是相當關鍵的一環。當初設定目標一百萬計畫集資院線上映計劃,集資啟動100小時內獲得將進九百人贊助支持而順利達標。

過去電影拍攝的融資途徑,大多需要倚重影展,如今融資方式變得多元,讓更多電影有機會被看見。群眾募資的存在,雖然不能讓獨立電影完全獲得資金,但可彌補資金缺口,拉近和群眾之間的距離,創造獨特的粉絲經濟,這是影展沒有辦法帶來的重要效益。

圖說明

2015年1月22日,美國猶他州帕克城,被稱為好萊塢新銳導演孵化地的日舞影展(Sundance Film Festival)順利開展。和往年一樣,來自全球上百名電影圈導演齊聚盛宴,和其他新秀一較高下,除了希望自己的劇情或紀錄片獲得獎項,被獨立電影發行商搶下發行權,還有更多導演希望獲得前製或拍攝資金,獲得媒體與資深影人的關注。

和往年不同的是,今年日舞影展還充滿濃濃的群眾募資味。活動主辦方找來《愛在黎明破曉時》(Before Sunset)監製史洛斯(John Sloss)等名人以「Financing Through the Power of Fans」為題,分享群眾募資經驗。「7年來,我們已經幫全球來自166個國家、超過4萬個電影製作人融資。」全美第二大募資平台Indiegogo執行長羅賓(Slava Rubin)對TechCrunch體這麼說,同時並積極穿梭會場爭取合作機會。

羅賓表示,10年前,影展幾乎是電影融資的必經之路,但現在不一定要到影展才能幫自己的電影募到款項。在今年的日舞影展前,影展的融資生態已經悄悄產生變化,獨立製片界興起先利用Kickstarter與Indiegogo平台募資,再前進影展的潮流。

根據Kickstarter統計,4年來日舞影展每年約有10%、總計70部以上的電影利用Kickstarter募資。

2014年的日舞影展中,以《情歸紐澤西》(Garden State)聞名的布瑞夫(Zach Braff)執導的新片《B咖的幸福劇本》(I Wish I Was Here)在影展第一天,就被焦點影業公司搶走北美放映版權,這部花費超過600萬美元製作的片子,有過半的資金來自Kickstarter。

過去影迷們沒有為電影發聲的權利,大型製片商握有電影發行的生殺大權,但現在新銳導演紛紛利用YouTube以短片方式吸引市場注意,再利用募資平台融資,讓獨立電影成功進攻大戲院。《親愛的白人》(Dear White People)就是一個典型案例。

2012年,探討美國黑人種族歧視的三分鐘短片《親愛的白人》(Dear White People)出現在YouTube上,雖然議題敏感,但還是有百萬人次以上關注。拍攝這個短片的是不到30歲的新秀導演賽米恩(Justin Simien),他認為此議題有話題性,想把短片拍成電影,但苦無資金,於是他利用Indiegogo募資,結果募得4萬美元,超過2萬5美元的目標。

成功募資後,他又順利拿到Code Red Films的投資,不但成功進軍2014日舞影展,拿下劇情片評審團特別獎,最後獲得獅門影業(Lions Gate)和Roadside Attractions發行,這部片還拿下群眾募資電影票房總冠軍,上映4個月票房高達4,400萬美元。

這股潮流也吹向台灣。2014年,壹玖八七工作室製作的獨立電影《時下暴力》入圍金馬影展,成功在院線發行,靠的是在台灣群眾募資平台flyingV順利募集55萬元的院線發行暨宣傳資金。導演廖哲毅與陳心龍僅有25歲,廖哲毅曾參與大學畢業製作《獵男俱樂部》與《Project 10》等作品,陳心龍則曾參與《街舞狂潮》紀錄片製作。

「整個團隊約60人,但都是跨界做電影,我們沒有真正做電影的經驗,有些人連拍MV、長片的經驗也沒有。許多前輩建議我們還不要拍,緩一緩,不要這麼衝動。」負責募資事宜的壹玖八七工作室行銷總監張競說。壹玖八七工作室在電影圈沒沒無聞,《時下暴力》演員中也沒有明星,校園暴力題材更是生硬,不過群眾募資平台讓團隊突破這些限制,快速有效率地接觸到觀眾。

「以年輕賣年輕,不主打劇本而是主打25歲年輕團隊,這個作法非常高明。在flyingV上團隊以『年輕,絕對不是被否定的理由』、『年輕人,在台灣絕對能找到出路』文字影音吸引群眾,讓導演廖哲毅與陳心龍被大眾看見。」貝殼放大(Backer-founder)共同創辦人林大涵指出。

「獨立電影要能募資成功,背後的價值理念非常重要。」林大涵強調。「《時下暴力》就是我們當下的生命經驗,我們有年齡優勢,延續這樣生命經驗,容易觸及人心。」導演廖哲毅說。「我們拋出一個重要價值理念:當下年輕人對於環境憤怒與不滿,但抱怨不是唯一出路,不開心這件事要想辦法解決。我們沿著脈絡尋找共鳴,尋找年輕人的認同。」張競分析。

「台灣獨立電影參與群眾募資日益成熟,首映會、前製、拍攝、後製、院線發行等各個融資環節都已經有代表案例,獨立電影群眾募資正在穩定成長中。」林大涵分析。根據貝殼放大統計,台灣電影已經累計有132件在群眾募資平台中融資,總額超過3,000萬元,支持人數約1萬4千人,其中又以紀錄片募資金額最高達1,300萬元,劇情片名列第二約為900萬元。

「你問我群眾募資電影能否讓獨立電影打破傳統電影資金生態鏈,脫離傳統融資的束縛?這個答案是否定的。但是群眾募資不能只看資金價值,而是行銷面上的戰略價值,是一個和市場對話的好機制。」張競強調。

張競指出,《時下暴力》總預算約500∼700萬元,群眾募資的55萬元經費僅能補足小額資金缺口,但《時下暴力》的首映會有400人參加,團隊透過email把人氣到引導到Facebook,讓不同的社群媒體產生交互作用。

在《時下暴力》之前,2013年的《看見台灣》是台灣第一個透過群眾募資平台flyingV 籌措經費,來舉行首映會的電影,並且成功引發社會關注,最後創下兩億元驚人票房。雖然是紀錄片,但是有侯孝賢監製、吳念真旁白,耗資近1億元,已經接近大片等級,籌資250萬元舉行戶外首映會,目的在於粉絲與社群經營。

「在中正紀念堂舉行露天首映會,有濃濃的宣誓作用。」牽猴子整合行銷總監王師說。首映會會場特別製作了長23公尺、高3.3公尺的感謝牆,寫滿3千名支持者姓名,「影迷在現場看到自己的名字,紛紛用打卡和上傳照片等行動表達支持,於是《看見台灣》快速在Facebook散布開來。」在此同時,齊柏林在Facebook上經營的飛閱台灣粉絲團已超過2萬人。

圖說明
(對年輕的製作團隊而言。《時下暴力》募資更重要的建立與社群的關係/圖片:《時下暴力》預告片截圖)

今年舞蹈紀錄片陳芯宜拍攝的《行者》,則因群眾募資的成功,有了好口碑,延長戲院的排片時間。《行者》設定80萬元台幣募資,最終達到116萬元、賣出1千多張預售票。「紀錄片在戲院上映時間達3個月,這是很難得的一件事。」林大涵指出。《行者》首創台灣「秘境小旅行」,讓支持者參與陽明山電影拍攝地點深度旅遊,參與的都是鐵粉,對舞蹈議題有強烈的興趣。「消費者的支持手法,已非過去單純買票去戲院支持,而是擁有更多種包裝,更多種創意玩法,利用這些包裝與玩法達到參與感。」王師分析。

群眾募資對於獨立電影的正面幫助,如果僅用上述的影展或是票房價值衡量,太過於市儈,也過於藐視獨立電影的價值。紀錄2014年太陽花運動的紀錄片《太陽.不遠》,就是一個為了「運動」而非影展的群眾募資獨立電影。《太陽.不遠》在2014年4月7日於V Democracy群眾募資平台提案,而後又選在立法院旁露天首映。

《太陽.不遠》共募得501萬元台幣、3,154人支持,這是《太陽.不遠》在平台的募資數字,數字雖是無形,但這些數字看在參與這部片的導演與工作人員眼中,是一種群眾賦予的使命感,這些使命感也化為有形的「集體動員」力量。

「這部影片共10位導演,都是做為義工完成這部電影。我們接受到台灣以及海內外3,154位朋友的捐款,製作團隊超過百人,僅僅聽打員就達42人,同時還有41位義工朋友在太陽花運動現場幫助拍攝。」《太陽.不遠》監製賀照緹在今年的香港國際電影節中說道。

另外,群眾平台的快速資金集結,也讓團隊利用僅僅7個月的超短製作期,以對抗大眾的集體健忘,「我們希望能以最快的速度呈現當時民主運動的重要片段,因為時間越長,流失的東西越多。」賀照緹說。

「十個導演,九塊拼圖,我希望《太陽.不遠》是一個開始,而不是一個結論。透過觀眾的詮釋,繼續拼圖,它們或是文字,或為錄像,形成公民社會的公共論壇。」賀照緹在《獨立評論@天下》寫道。

當獨立電影融資和群眾募資平台越走越近,不僅新稅導演、小成本、小製作,就連大導演、大明星、知名製片的大成本、大製作也紛紛挾著YouTube與Twitter上的百萬粉絲基礎,在Kickstarter或Indiegogo進行募資,會如何排擠真正無名的導演呢?當群眾募資平台的市場走向和獨立電影融資越走越近,那獨立電影的精神會不會也隨之市場化呢?獨立電影產業還能保有扶植小成立製作、新銳導演的初衷嗎?「電影節已經被潛伏的電影行銷者與希望露面引起狗仔注意的明星們接管了,日舞影展應該和這些無關。」日舞影展創辦人雷德福(Robert Redford)的擔憂其實並不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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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用 AI,訊息更分散?普羅品牌顧問「Process 2.0」助企業建品牌 AI 助理、精準溝通驅動成長
人人用 AI,訊息更分散?普羅品牌顧問「Process 2.0」助企業建品牌 AI 助理、精準溝通驅動成長

自 2022 年底 ChatGPT 引爆生成式 AI 浪潮以來,企業競相導入 AI 加速內容產出,效率看似提升,品牌訊息破碎化與品質失控的風險卻也隨之浮現。行銷、客服、業務各自運用 AI 工具產出文案,語氣與規範逐漸失去統一標準,消費者接收到的品牌形象因此愈趨模糊。

「一旦 AI 成為人人可及的工具,它本身幾乎不再是差異化的因素。真正的差異,不在於技術本身,而在於企業如何運用它。」Process 普羅品牌顧問創辦人 Martin Kessler 指出,長期來看,勝出的不會是使用最強大 AI 的企業,而是那些將品牌定位得足夠清晰、即使在技術趨於同質化的情況下依然與眾不同的企業。「AI 正成為常態,但唯有強大的品牌,才具備真正的競爭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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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cess 普羅品牌顧問創辦人 Martin Kessler。
圖/ 數位時代

如何運用 AI 加快內容產出速度,並同時兼顧品牌信任所需要的一致水準,這是 1995 年創立於瑞士蘇黎世的普羅品牌顧問,近年積極思考的問題。為此,普羅提出「Process 2.0」服務,將顧問角色從建立品牌策略,延伸到協助企業建立可持續運作的品牌溝通系統。

「Process 2.0」服務:提升企業品牌溝通力

Process 普羅品牌顧問台北分公司總經理洪翠霞觀察,品牌訊息之所以失焦,關鍵在於策略完成後,仍缺乏一套持續運作的溝通系統銜接執行。她將這種落差歸納為五種斷層:

首先,一旦策略完成後未能落實到日常工作,便形成策略斷層。同時,當品牌理解過度仰賴少數主管,一旦人員異動,傳承便隨之中斷,造成轉譯斷層。

在執行面上,各部門對外溝通的語氣逐漸分散不一致,也會有語氣斷層的問題;內容產出雖多,卻缺乏共同標準判斷是否符合品牌,則是驗證斷層。最後,所有品牌知識散落各處、未被系統化管理,導致治理斷層,也讓最初的策略價值難以發揮效果。

這五個斷層背後,指涉的是同一個關鍵。也就是品牌策略與實際執行之間,少了一套能夠持續運作的品牌溝通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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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cess 普羅品牌顧問台北分公司總經理 洪翠霞。
圖/ 數位時代

為此,普羅開發出「Process 2.0」解方,從三個階段解決落差。首先,從「Brand Strategy」出發,先釐清品牌的定位與價值主張;接著才是「Brand Communication System」,將策略轉化為跨部門可依循的語言規則;最後則是「AI Brand Communication」,把品牌知識整合進安全可控的 AI 工作環境,讓行銷、業務、客服、人資,乃至海外代理商,都能基於統一的品牌基準產出內容,並持續進行審核與知識更新。

「AI 內容產出速度已遠遠超過品牌治理速度,品牌基礎若模糊不清,AI 只會更快放大既有的問題。」洪翠霞強調,AI 時代讓斷層問題更加明顯,因此她也期待透過「Process 2.0」品牌專屬 AI 助理,延伸顧問影響力,幫助品牌長期把關、一同成長。

品牌力 + AI:打造品牌專屬 AI Agent

為實現「Process 2.0」,普羅攜手愛酷智能科技(AccuHit)將品牌策略、知識與 AI 技術整合,協助企業建立專屬品牌 AI 助理。

愛酷智能科技(AccuHit)執行長林庭箴指出,「Process 2.0」鎖定的是品牌再造:AI 除了應用在企業內部流程,還能如何用在品牌溝通面。他分析,當電商進入超微利的時代,零售產業正走向三個不可逆的趨勢,包括:到 2030 年,將有五成消費行為由 AI 協助完成,商品資料必須完整到能讓 AI 讀懂;其次是超個人化,信任愈稀缺,推薦卻必須愈貼近個人需求這件事將更挑戰;第三,則是預測型消費將持續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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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uHit 執行長 林庭箴。
圖/ 數位時代

尤其,在非零售場域,品牌溢價更為關鍵,因為品牌價值與品牌溝通內容不只要讓消費者理解,也要讓 AI 讀懂,才能持續發揮影響力。不過,當企業想要運用 AI 做行銷卻沒想像中容易。林庭箴強調,企業 AI 最大的挑戰,多半集中在機敏資料的存取與管理層面。

因此在「Process 2.0」的開發協作上,普羅負責定義場景,AccuHit 則提供技術與產品面支援,將品牌規範與知識納入 Gen AI 系統,讓所有輸出都能經過品質控管,如同 AI 版本的品牌指南,確保每一次輸出都建立在信任與安全之上。

目前品元實業、昇昇膠業等品牌已導入試用這項服務工具,無論是行銷內容撰寫、客服回覆、產品諮詢或內部教育訓練,皆能依據統一的品牌規範,輸出兼具效率與品質的內容。

Brand-to-Revenue:探索成長新引擎

根據台經院發布的《2026 台灣企業品牌力大調查》,過去五年(2021 至 2025 年)收集的 1,167 家企業數據顯示,台灣企業普遍呈現「內強外弱」的品牌結構。也就是品牌定位與內部管理已具基礎,但對外溝通與價值主張,如品牌好感度與互動性,卻相對薄弱,導致多數企業雖有高重複購買率,卻缺乏品牌溢價能力與市場認同。

對此,台灣品牌耀飛計畫小組副主任朱俐穎指出,「Process 2.0」的目標,是協助企業建構可落地的溝通能力,最終讓品牌策略實質驅動營收成長。

她以多年輔導近千家品牌企業的經驗為例,企業經過品牌輔導後,形象全面升級、設計語言更聚焦,市場識別度也隨之提升。她觀察,品牌塑造的成果平均在一至兩年後開始發酵,客戶能明顯感受到不同:「以往客戶只是單純買產品,但有了品牌之後,就多了願景與合作想像,能吸引其他企業一起創新共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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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品牌耀飛計畫小組副主任 朱俐穎。
圖/ 數位時代

AI 的本質就像一面放大鏡:品牌定位清楚,AI 能加速轉譯、提升溝通效率;定位模糊甚至混亂,AI 也會同步放大這份混亂,後果難以收拾。品牌梳理是否到位,決定了 AI 是阻力還是助力。

為協助企業及早驗證成效,普羅已推出「60 天品牌成長試用計畫」,讓企業在正式導入「Process 2.0」前展開深度合作,鎖定成長機會。從 Made in Taiwan 到 Trusted Taiwan Brand,信任,才是品牌溢價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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