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業對談]陳一強X陳聖凱:用系統化的方式了解社會需求
[創業對談]陳一強X陳聖凱:用系統化的方式了解社會需求
2016.01.23 | 創業

圖說明
圖說:陳一強(左)活水社企投資開發公司總經理;
陳聖凱(右),以立國際服務創辦人暨執行董事,曾任若水國際專案經理。

社會上已較能接受社會企業的概念,但仍在努力闡明社會企業和非營利組織的差別,但隨著政府財政越來越困難,以政府補助及捐款為主的非營利組織將無法完全覆蓋日益增加的社會問題,於是用商業模式來解決社會問題,創造社會價值的社會企業,提供了自給自足的解決方案。

社會企業與一般創業雷同,強調商業模式及核心競爭力,以立國際服務過去五年多來已有4千多名志工付費參與海內外志工旅行,就連社會企業的投資,也興起影響力投資的浪潮。來看看活水社企投資開發公司總經理陳一強和以立國際服務創辦人陳聖凱怎麼談社會企業的模式。

強=陳一強(Ray)
凱=陳聖凱(Kevin)

 社會企業的核心想法是,做好事,但也要有商業模式。國際議題很難在台灣募款,台灣人對台灣島內的事熱情得不得了,講台灣偏鄉,大家很有感覺,但是講南墨西哥洋的油漏出來了,太難想像。台灣的募款動機有兩個,第一個是愛台灣,為台灣好,第二個就是宗教,這兩個在台灣已經是大宗了,你很難募得贏在台灣做非營利組織的人,如果我要開始做,不太可能用募款的方式。

所以我選擇用商業的方式,讓使用者付費,但商業方式的代價就是要確保每個參與者都得到他要的價值。商業模式的設計,Ray老師當時幫助我很多,他對價格的理解比較貼近現實,他說你這樣的計畫,要看市場上有哪些類似的單位,他們的價格是多少?他們的成本結構是多少?如果他們1萬元做吃住交通,你有沒有辦法用8千元就搞定?多出的2千元就是你因為商業規模而產生出的利潤,這
就是價格。

觀念1:不要期待別人的同情或體諒

 我們在若水國際就認識了,經過若水的洗禮,我們認為社會企業是用商業模式來解決社會問題,創造社會價值,所以商業模式非常重要,如果沒有一個自給自足的財務模式的話,就勢必要仰賴捐款。

社會企業跟非營利組織有顯著的差別,社會企業是用公司的型態來做,一旦公司形成之後,你就有股東,收入不會再叫做捐款,一定是你憑著產品和服務去賺來的錢。然後股東也不會每年都捐款給你,因為他們認為給你的是第一桶金,你要去創造那一桶金的價值。

 社會企業既然想用「企業」兩個字來定位自己,你就真的要像個企業,專業和戰場就是在那裡。所以我們不會因為自己是社會企業,就要別人多同情或體諒我們什麼,這都是我們對內部同事的要求。

價值也很重要,客戶要從口袋裡拿出錢,那是他的真金白銀,所以要確保整個過程,從看到網站、報名、參加訓練、出隊、回來,都要有完整的客戶體驗,不能因為做好事,就要別人去妥協他真金白銀的期待,這也是很嶄新的概念。

**「我已經在做好事、那麼犧牲了,你還要求我這麼多幹嘛?」**我當時也有這樣的心情,幫助人就已經忙得要死了,還要注意報名過程、網頁的字、幫參加者找到最好的機票,但這就是所謂商業的過程,觀念上要打通。

圖說明
陳聖凱:社會企業既然想用「企業」來定位自己,就真的要像個企業,專業和戰場就在那裡。

 社會企業最重要的精神有兩個,一個是創新,用新的方式解決舊的問題,或者是找到一個沒有被滿足的市場需求(unmet demand)。另一個是創業,創業就是你要跑三點半,要打死不退,因為你也沒辦法退,就是要靠著你的資本去賺得收入。

社會企業有六大問題,教育學習、環保、醫療長照、社區發展、食農生活、弱勢就業,可以看到幾種模式,第一種是滿足沒有被滿足的市場第二種是採購邊緣族群的產品第三種是提供滿足社會需要的服務,像以立就是參與者對做志工和公益有需求。

從商業模式來看,不外乎有三種,第一種是直接跟消費者收錢,第二種是雙邊市場,一邊虧損,但另一邊賺錢,可以交叉補貼,第三種就是第三方付費,有企業來採購,服務對象是另外的人。

 老師提到未被滿足的需求,的確是我們面臨的問題。如果問題出來的速度越來越快,解決問題的方式要越快,創新的需求也越大。

舉例來說,以立要滿足兩種族群,一種是在開發中國家的人,我們常用**世界咖啡館(The World Cafe)**的對話方式找出需求,過程中會把大家分組討論,談完之後會換桌,交換幾次之後,議題就會慢慢收斂,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出最好的解決方式。我在越南的村落裡,跟村民做世界咖啡館討論,幫助我很快地了解這個地方,這是當時我在定義社區問題時用的一些工具。

以立要滿足的第二種族群是參加者,參加者為什麼要來?他有社會服務的心,可能還傾向拓展心靈及國際視野。我們用使用者回饋來發現需求,初期都有參加者的回饋會議。後來,我們慢慢了解參加者的心態,也慢慢摸索出一套比較合適的行程和產品,複製下去可適用幾千人。

參加者的心理指的是,像我在年輕時很服務導向,去海外蓋房子,我不在乎住什麼、吃什麼,可能睡在路邊,還跟當地人分飯吃,我以前覺得服務意義占九成,個人需求占一成就可以了。希望大家融入生活,要自己採買自己煮,有種野戰營的感覺,但這太挑戰了,只有1%的人可以參加,99%的人不是這樣,在荒郊野外會怕有衛生問題。

當我有商業模式,要變成一個生意,而不是個人嗜好的話,我們就要去調整,考慮比較多人的需求,而不是最極端的人的需求。

結果發現,對參加者來說,服務意義可能占四成,個人需求占六成。參加者會說:「我們可不可以不要住露營的地上?可不可以住旅店?」因為他白天很累,晚上希望能好好休息,或是說:「可不可以不要自己煮?我們直接吃好不好?」

觀念2:有專業後,再想創新模式

 用商業的語言來講,就是要**「懂行」**,也就是了解行業的生態及遊戲規則,就像做咖啡店就要懂咖啡嘛。社會問題有很多種,所以需要花時間更深入地去第一線了解和體驗,Kevin帶著有系統化的方式了解需求,就更厲害了。

如果把志工旅行當成一個行業的話,你必須自己當過志工、帶過志工,這個程序通常要花蠻久的時間,很多社會創業者也是30幾歲才開始,有一定專業之後才去想創新的模式來解決他所看到的問題,再花時間摸索商業模式,需要有時間去投入。

這是要付代價的,你會願意為賺錢的機會多花一些時間,但是要花很多時間去找一個社會問題,比為商業所付出的代價還大,是很高的門檻。

懂行以後就要有核心能力,Kevin他們的核心能力就是了解東南亞的風俗民情,對於志工的需求,可以把它用一個模式串起來,你現在要做旅行社應該也沒問題。

面對大規模的志工,還有企業客戶,知識不一樣,平常做散客可能用比較感性的語言,企業客戶可能要求更多,說話的語言也不太一樣,需要比較理性的語言,以B2B的訴求,依客戶不同要有不同的核心能力。

有了核心能力和懂行,本身要有領導能力和執行力,如果你本身不是對的人,就算是對的模式,最後也會變質。現在社會企業普遍的問題是執行力無法貫徹,你總是走到一半會覺得卡住,也許是這條路還沒有做完所有的驗證,你就決定放棄了,或是你執行力不到位,就算有好的點子也被你蹧蹋了,所以沒有結果。

如果這三者都有了,會讓大家很放心,資金應該是水到渠成,工作和資金的夥伴也會進來。

社會企業創業其實跟一般商業創業蠻接近,難的部分是,你願不願意付這個代價去發現問題,不管是一個新的解決方法,或是一個沒有被滿足的市場。

圖說明
陳一強:大部分社會企業卡在中間,找資源要自助才能人助。

社會企業最大的挑戰在於,別人為什麼要給你資金和資源?因為你不是做賺大錢的事,同樣100元,我為什麼要把錢拿出來一部分給你用?然後你又沒辦法給我一定的回收,說不定我連本金都拿不回來。

大部分社會企業在嘗試的初期還是卡在中間,不大不小,大不起來,但又不是不能做,這時候找資源就要靠自己,自助人助,自己要突破營運模式,持續賣產品或服務,才能有更大的市場,或是財務上更健康,可以做更多投資,一定要突破這樣的瓶頸和困境。

現在也有創投想跟商業創投區隔,叫做影響力投資,大家都有共識,最壞的狀況是錢拿不回來,但是好的狀況可能會拿回本金,或是就算賺了錢也不拿,錢可以放著繼續做循環投資,這是一個新的投資理念,也是活水在努力的事,雖然我們資金比較小,但是已有一個雛型,我們希望能基於這個理念募集更大的資金。當生態系統建立起來後,創業者就比較容易找到資源。

 以立在創業第一天就是國際化的社會企業,比較像是誤打誤撞,我自己覺得東南亞地區的旅行很迷人,希望20幾歲時多跑幾個國家,最後遇到這個社會創業題目,所以創業時,公司自然就有國際化的天性。並不是我當時就很深刻知道國際化對我的創業有多有意義,還沒有想到這麼遠。

觀念3:國際化不只是往外走

 我們的初期成本很高,要形成一個計畫,就要先飛過去待個幾天,兩個人就要花個十幾萬,而且還不見得能形成計畫。我那時候選擇自己有興趣和有連結的地方,初期積極飛去印度、柬埔寨、寮國、泰國、緬甸、雲南、蒙古,當時我最急的就是公司已經開了,但我沒有產品,想參加的人沒得買。

一開始的越南計畫,去了一次之後對方就說不要了,唯一的產品沒了怎麼辦?我在一兩個月內飛去印度、柬埔寨和蒙古。一開始也沒有非常確認需求,只是想說至少要有行程可以讓人去。

以立成立五年多了,我現在國際化的想法是市場上的國際化,志工旅行假設1千個人會有1個人來參加,千分之一的話,台灣就是2萬人,市場的確不大。

一團短旅行約五至六天,長旅行則為期十幾天,其中70%、約五十幾團都是海外志工旅行,到柬埔寨、緬甸和印度,只有十幾團是台灣志工旅行,90%志工都還是來自台灣。

一是因為台灣的市場較小,企業發展到一個程度就有往外走的拉力,二是以志工旅行來說,台灣做得蠻早期的,行程設計、服務設計都比較有經驗,在亞洲各國來說做得不錯,所以有一股推力。

2015年以立開始到日本和香港招募客戶,市場走向亞洲,讓參與者從香港來台灣,或從日本到柬埔寨。這兩個地方都很親台,對香港人來說,生活各方面都更壓迫,所以這種有喘息機會、體驗生命式的志工旅行,他們會很喜歡,也更需要。

圖說明

 國際化有幾種意涵,第一種是真的把海外當市場,第二種是別人邀請你去授權、加盟,或是模仿你的模式,變成一個組織性的擴張。

Kevin公司的創辦人就是香港人,當一個外國人來認同你的公司時,就是國際化,所以國際化有很多意義,也可以是外國人進到公司團隊裡。

第四種是參與國際化運動,最近我們在推B型企業(B Corp)的認證,評估公司的治理、員工、社會、環境,到商業模式是否有影響力?

例如你在運送過程中是否為低碳,在生產的過程中是否有雇用弱勢員工?在思考時就可以把有影響力的因素放在營運模式裡,及格是80分,200分是滿分,一般企業80分就通過。

B型企業算是一個跟消費者溝通的CSR媒介或品牌,本身就是國際化的運動,它分門別類,是一個商業的網絡,聚集一群有同樣想法的人。如果你是一個照顧小農社區的B型企業,馬上就會發現全世界有跟你類似的公司,馬上就能做連結。

對談人小檔案

圖說明
陳一強
活水社企投資開發公司總經理,曾任勤業/安達信、德勤及德碩管理顧問公司合夥人。2007年投身台灣社會企業創業運動,2014年與鄭志及其他41位天使投資人共同發起活水社企投資開發公司,過去三年參與近十家社企型公司的組織治理、團隊建立、業務發展及募資工作。亦為AAMA台北搖籃計畫第一期導師。

圖說明
陳聖凱
以立國際服務創辦人暨執行董事,曾任若水國際專案經理,2010 年1月創辦以立國際服務,首創台灣唯一付費進行海外志工服務的社會企業。現階段積極展開企業合作,協助企業員工到各處做志工服務,建立企業內部的正向力量。亦為AAMA台北搖籃計畫第一期創業者,2012MVP百大經理人。

攝影/郭涵羚 場地提供/社企聚落
照片/資料提供:以立國際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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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NAS 何時才值得部署?QNAP 拆解地端 AI 的成本、算力與資料門檻
AI NAS 何時才值得部署?QNAP 拆解地端 AI 的成本、算力與資料門檻

當資料不能離開企業,運算就得靠近:AI 先改寫儲存架構

AI 帶來的第一個變化,不只是運算能力提高,而是企業必須重新決定資料放在哪裡。

儲存架構大致分為雲端與地端兩塊,QNAP 身為資料安全的守護者,長期發展的是地端網路儲存設備(NAS),並擴展至 25GbE、100GbE 高速網路交換器產品線,提供完整的儲存與高速網路基礎架構。威聯通科技(QNAP)總經理劉文義解釋,當資料因合規要求或敏感度不能上雲,就必須留在靠近使用者與應用的地方;運算需求一旦增加,承接資料的裝置也自然被推向地端 AI。

不能上雲的名單比想像中長。醫療業持有大量醫療個資,金融與保險業受到合規與法規限制,部分大學院校與設計公司也不希望資料被雲端存取。對這些組織而言,問題並不是雲端好不好用,而是一開始就沒有把核心資料全面上雲的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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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聯通科技(QNAP)總經理暨威強電集團(IEI)董事長 劉文義
圖/ 數位時代

真正讓更多企業回頭計算的,則是長期成本。劉文義指出,資料上傳雲端可能免費,下載卻會按流量收費;當企業把一年、兩年、三年的費用加總回推,可能會發現,購買一台同等容量的 NAS,還能使用 7-10 年。資料規模愈大、存取愈頻繁,總持有成本的差距就愈值得評估。

這並不代表雲端與地端只能二選一。雲端仍適合模型訓練、程式開發與波動大的工作負載;地端則較適合高頻存取、對延遲敏感,或不能離開企業邊界的資料。企業真正要回答的,是每一類資料與任務應該放在哪裡。

依 QNAP 觀察,客戶過去關心的是需要幾 TB、幾 PB,或備份速度有多快;現在更常問的是,機器裡的資料要如何被 AI 活用。QNAP 也從 2021 年起,把公司發展定調在 AI 與高速網路的融合,試圖讓 NAS 從資料保存的位置,進一步成為資料被調用的位置。

當資料量持續擴大,搜尋與管理方式也會跟著改變。「在 NAS 裡放入 AI Agent 會越來越不可或缺。」劉文義舉例,當照片累積到 10 萬、20 萬張,要找出其中幾張特定畫面,已不可能只靠人工翻找。此時,能理解內容、接受自然語言指令的 AI 工具,會從加分功能逐漸變成必要條件。

從資料治理到地端推論:AI NAS 如何進入企業工作流?

AI NAS 不是「多了 AI 功能的 NAS」,而是 NAS 在企業工作流裡換了位置。
依 QNAP 觀察,目前客戶大致分布在一條導入光譜上。人數最多的一群,仍在把資料集中、分類、清理與建立權限。這一步看似與 AI 無關,卻決定後續系統能不能找到正確資料、辨識版本,並把答案交給有權限的人。

中間一群開始建置私有的檢索增強生成(RAG)知識庫。RAG 並不是重新訓練一個模型,而是在模型回答前,先從企業的 SOP、合約、法規或技術文件中取回相關內容,再產生附有來源依據的答案。QNAP 以 Qsirch 的語意搜尋能力協助建構這類應用,協助企業建立私有知識庫;而走在最前面的少數企業,則已經嘗試地端推論與 AI Agent。

模型的選擇權,QNAP 刻意留給客戶。知識庫背後採用哪一個模型,可由企業依需求決定,不綁定單一 AI 供應商。QNAP 也以 QuAgent AI 助理與模型情境協定(MCP)相關能力,讓管理者透過自然語言查詢狀態、調整設定,並讓 NAS 成為 AI Agent 可調用的資料節點。

不過,劉文義沒有把這條路說得太容易。他坦言,目前 NAS 硬體的 AI 運算能力仍有限。一般企業期待的應用,可能需要約 300 到 800 TOPS,甚至 1,000 TOPS,因此多數方案會以 NVIDIA 顯示卡補足算力;一張卡約需新台幣 10 萬至 12 萬元,一張算不完,就得配置 2 張或 4 張。

「整體成本可能是過去單獨一台 NAS 的 5 倍到 10 倍,並不是大部分中小企業都能接受。」除了硬體,使用者還需要 AI 應用的 Know-how、程式背景與開發資源,這些都是落地成本。

QNAP 則是透過算力分級讓各規模與需求的企業都可以有適合的解決方案。在 Computex 2026 搶先亮相的 QNAP AI NAS 中,一類是採用含有 iGPU 與專屬 NPU 的處理器平台,以一百多 TOPS 的範圍,可順暢使用 AI 應用程式;另一類機種則可安裝 1 張或 2 張 NVIDIA 顯示卡,處理更大的運算量。

同時 QNAP 也在軟體端也持續開發,目標是讓 NAS 裡的資料更有效率地被 AI 工具調用,讓資料成為有價值的知識。

從規格走到現場:能源公司如何導入私有 LLM?

本地 AI 實際落地部署會是什麼模樣?劉文義舉了一家約 50 多人的能源公司為例。這家公司原本想用 NAS 搭配雲端 AI 建置內部資料庫,但很快遇到兩個瓶頸:一是員工查詢時明顯出現卡頓;二是專利、技術與合約都高度敏感,高層不願上傳至公有雲,擔心機密資料會有外洩的疑慮。

後來,該公司導入 QNAP AI NAS 的旗艦機種 QAI-h1290FX,搭配顯示卡與全快閃 SSD,在地端部署私有大型語言模型,把數十年來封存的靜態檔案交給 AI 調用,進行跨檔案摘要與精準搜尋。員工因此省下翻找合約與報告的時間,核心機密也能留在企業內部。

這個案例說明,若任務範圍明確,有些應用不必動用雲端大型模型,地端運算量就可能足以支應。

但不同企業的資料量、查詢方式與模型大小不同,導入前仍需要概念驗證(POC)與技術人員評估。

而且,資料留在地端並不等於自動安全。企業仍要處理帳號權限、網路隔離、備份復原、漏洞修補與日常維運。地端的價值,是讓資料邊界與控制權回到企業手上;相對地,安全責任也會更直接地回到企業。

哪些企業現在該做,哪些再等?先看重複性與三個條件

能不能導入地端 AI,不只由產業標籤決定,也要看工作是否重複,以及場景能不能被清楚定義。劉文義觀察,第一批走進來的,除了受法規限制的醫療、金融與保險業,也包括利用地端 AI 加速資料處理的科技業,以及會計、律師等有大量重複文書工作的專業服務業,因為效益較容易被看見。

工廠也是可預期的場景。一條生產線可能有 10 台、20 台機器,每台處理與儲存資料的 Protocol 都不同,需要相對應的儲存裝置;生產過程累積的影像與紀錄可能要保存 3 年到 5 年。當企業要跨設備調用這些資料,AI Agent 與地端資料節點就有發揮空間。

「重複性資料處理越多,或重複性動作越多的產業,越容易透過導入 AI 提高工作效率。」反過來說,較傳統、人力密集,或仍高度依賴人工判斷的製造業,短期內未必能快速導入地端 AI。

依 QNAP 提供的資料,企業也可用「高頻、大量、敏感」三個條件做第一輪判斷:資料是否被頻繁調用?規模是否大到雲端傳輸與長期費用開始變得明顯?內容是否涉及個資、法規、智慧財產或商業機密?三個條件愈集中,地端部署愈值得評估;三者都不成立時,使用雲端 API 往往更簡單,也可能更划算。

可以先等的企業,大致也有三種。第一,資料仍分散、版本混亂、權限不清,急著上 AI 只會把混亂放大,先完成集中與治理,效率就可能先提升。第二,找不到一個具體且反覆發生的業務痛點,只因為「別人都在做」而採購,設備很可能變成昂貴的展示品。第三,使用量仍小、需求偶發,現階段雲端的彈性反而更有優勢。

因此,POC 不應只驗證「模型答不答得出來」,還要回答三個問題:資料由誰負責,誰可以存取?導入後能節省多少查找時間、傳輸成本或人工作業?正式上線後,誰負責資料、模型與資安維運?只有當效益與責任都能被量化,才適合從展示走向正式部署。

企業願意把部分資料留在自己的機房,動力最終仍回到資料主權。QNAP 的主要市場分布在歐洲、美洲與亞太,其中歐洲占比將近一半,而歐洲也正是全球推動資料主權的最大動力。

QNAP 的產品已取得 ISO 27001、ISO 27017 與 ISO 27018 等多項認證,並滿足 GDPR、HIPAA 等資料保護與法規遵循需求;累積至今,已售出約數百萬台裝置,協助企業打造智慧、安全的儲存方案。

至於普及時間點,劉文義提出一個明確的價格與效能交會點:地端應用若要順暢運作,運算量可能至少要達到 300 至 600 TOPS,甚至 800 TOPS,同時價格要落在新台幣 5 萬至 8 萬元。目前符合這些條件的硬體方案仍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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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NAS 不是多了 AI 功能,而是改寫了資料在工作流的位置。」威聯通科技總經理劉文義坦言,地端算力成本高昂,QNAP 透過「算力分級」與開放模型架構,助企業逐步建構私有 RAG 知識庫與 AI 團隊。
圖/ 數位時代

「預測約兩、三年後,應該很快會看到符合一般大眾期待、具備合理 CP 值的產品。那個時間點,就會是 AI 落地最蓬勃發展的時候。」在此之前,企業真正能先做的,不是搶著買最大的模型或最昂貴的顯示卡,而是把資料治理、使用權限與高價值場景準備好。

QNAP 以「資料煉油廠」比喻自己的角色:原油再多,沒有整理、提煉與配送的過程,也無法成為可用的能源。這個定位也點出地端 AI 的競賽條件——不是誰先買到算力,而是誰的資料先準備好被調用。模型會持續更換,但企業自己的資料層則會長期存在。

AI NAS 不是把模型塞進儲存設備,而是在資料必須留在企業內時,讓搜尋、推論與管理靠近資料的地端節點。

QNAP World Tour 2026 台北場將於 2026 年 9 月 18 日(五)舉行,現場將聚焦 AI 應用、儲存備份、網通產品、資安與監控,並安排 Live Demo,適合 IT 管理者、系統整合商與企業決策者參加。

活動地點:新板希爾頓酒店|如意 AB 廳

活動時間:09:20–16:00

地址:新北市板橋區民權路 88 號 2F

立即報名:https://bnex.tw/9f7my4

2026 QNAP 台灣企業資安韌性大調查,填問券抽好禮,倒數計時:https://www.surveycake.com/s/q4ab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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