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人電腦菁英齊聚北京
華人電腦菁英齊聚北京
2006.10.15 | 科技

微軟和Google兩家世界級公司的競爭,關鍵人物竟然就在幾位相識多年、亦師亦友的華人電腦科學家的小圈子裡。不管哪一方勝出,都是全球電腦業最高水準的比賽結果。
「學長,您請站中間,」在微軟亞洲研究院標誌前合影,沈向洋禮貌地把許峰雄拉到中間,自己退到旁邊。畫面設計原先是以院長沈向洋在中間,副院長洪小文和高級研究員許峰雄站兩邊,但沈向洋堅持讓許峰雄站中間。「我還在讀博士時,許學長已非常有名,對他很仰慕,接院長後一直請他過來幫忙。」
這三位國際頂尖高手,進微軟後是第一次拍合照,但私下彼此早已認識多年,因為求學和工作經歷類似。洪小文和許峰雄來自台灣,台大畢業後赴美留學;沈向洋來自大陸,十三歲就進南京東南大學,之後再輾轉赴美。這三位都在聞名的卡內基麥倫大學取得博士學位,並留在美國電腦業發展多年後,來到北京開始新的工作。
同樣經歷的還有李開復。他來自台灣,也是卡內基麥倫博士,在美工作多年後加入微軟,第一件工作是到北京成立研究院,並擔任首任院長。
他們在美國電腦界都有很高的知名度,不但企業極力爭取,到一流大學任教也必然是系主任或院長人選。李開復離開蘋果加入微軟前,剛回任蘋果執行長的賈伯斯,特別打電話到他家,還等了他一晚上,希望李開復打消念頭回蘋果。許峰雄的英文代號叫CB,同行都知道這與姓和名無關,而是「瘋鳥」(crazy bird)簡稱,因為他能解決別人解決不了的問題,像是用電腦打敗西洋棋王。

華人電腦科學家是主角

微軟計劃在中國組織一個天才研發團隊,責任就落在這幾位師兄弟肩上,而他們也不負所託。由兩位美國作者執筆、記錄微軟亞洲研究院從籌備、成立到運作的《關係》一書,提到蓋茲和執行長史帝夫.包曼(Steve Ballmer)對研究院的表現很激賞,持續把更多資源和研究項目往北京放,希望它加快創新腳步,分擔微軟在不同領域對抗Google、新力和諾基亞的壓力。 因此,去年當李開復辭職加入Google,引發的訝異和憤怒可想而知。「施密特(Google執行長)那幫娘們(pussy),見面我非痛扁他們不可,」聽到李開復當面告知要加入Google,暴怒的包曼當場踹椅子大罵。
兩家公司對簿公堂,官司持績一段時間,微軟同時緊急調度人力,把另一位華人明星副總裁張亞勤從西雅圖調回北京坐鎮,因應李開復幫Google在中國布局對微軟造成的衝擊。張亞勤曾是中國的天才少年,十二歲上大學,後來赴美取得博士留在美國工作。張亞勤是李開復在亞洲研究院長的接任人選,二○○三年再由張亞勤交棒給沈向洋。
兩家世界級大公司在檯面上的競爭,關鍵人物竟然就在幾位相識多年、亦師亦友的華人電腦科學家小圈子裡,是典型的同室操戈、兄弟鬩牆。李開復還在蘋果電腦工作時,介紹學弟洪小文進去,後來洪小文先一步離開到微軟,等李開復離開蘋果後,介紹他進微軟的就是洪小文。李開復在微軟中國研究院任內,得到來自總部西雅圖研究院的幫助很大,主持總部研究院的凌大任,也是出身台灣的留美學者。
今天,凌大任與派駐北京的張亞勤和沈向洋互動密切,一年要見好多次面,不管是在西雅圖、北京或倫敦,共同擘畫微軟的研究方針,並確保微軟在中國的創新地位絕對領先,不留給Google任何空間。加上洪小文和許峰雄這樣的明星,微軟更有博奕的籌碼。
這些會說中文、在美國又有高知名度的研究員,不僅有助微軟吸引中國一流大學的教授和學生,也有助吸引海外同領域的教授和學生到北京。目前已有多位來自麻省理工學院等一流大學的博士生,在微軟亞洲研究院實習做論文。
台灣清華資工系博士生蔡承翰的論文方向是系統軟體,到北京實習幫他打開眼界,「台灣研究系統軟體重理論,這裡的導師重視做出實際的東西,我才了解原來這個領域是這樣。」洪小文解釋,微軟有健全獲利機制,才能做長期投資,不計回報地資助研究計畫。

微軟加快腳步追Google

洪小文是搜尋技術專家,微軟為了追上Google,去年底成立全球搜尋技術中心,就是由他主持,因應他的研究地點在北京,這個中心就設在北京,目前有五十多位研究員,另有七十多位散落在世界各地。總部同時在北京配置一個產品部門,要把技術中心的成果迅速轉成產品,「從研究到發展一氣呵成。」
洪小文坦承,微軟從二○○三年才開始研究搜尋技術,仍落後Google一段距離。從統計上看,目前全世界的搜尋結果中,有四至五成是根本沒有再點選進去,「表示用戶沒有找到他想要的,技術仍存在很大進步空間,」洪小文指出,與社群人脈相關的搜尋,以及影像和聲音內容的搜尋,是微軟的重點領域。
至於怎麼樣讓電腦更聰明、幫用戶找到他想要的內容,許峰雄則從另一個角度切入。他目前的興趣之一,是讓電腦學會下圍棋,並且在未來打敗世界圍棋冠軍。他估計,這比下西洋棋難一千倍到一百萬倍,因為西洋棋僅三十六步,圍棋有三百六十一步,而且圍棋盤面要衡量局勢,電腦很難學會這個。

中國和美國研究員的差別

許峰雄開玩笑說,他花了十二年開發「深藍」,打敗卡斯帕洛夫後已經想吐,不想再碰相關研究,但多年後仍不禁手癢。他解圍棋的作法,不是幫電腦想好所有可能,而是教會電腦思考,結合最新的「機器學習」(machine learning)概念,讓電腦從每次經驗中積累而具有判斷能力。
對於北京的工作小組,許峰雄認為能力不輸美國,差別在於美國環境訓練出來的人視野更宏觀,對議題的掌握更全面,這是來自成長環境的耳濡目染。而中國的研究人員更多是做研究才開始學思考,能勝任交付下來的工作,但把工作組合起來的全貌就看不清楚。洪小文也有同感,「在中國,經常太重視指標,比如要得諾貝爾獎或杜靈獎,卻忘了做這件事的目的是什麼。」
有一個目標他們絕對不會忘,就是打敗Google。這群核心團隊成員和李開復都有多年交情,但公事就是公事。「喜歡或不喜歡,都要面對這樣的競爭,一個人的離開,不會對企業造成毀滅性的打擊,連比爾.蓋茲將來都會淡出,」沈向洋強調。
今年四月胡錦濤訪美到微軟參觀,沈向洋負責演示亞洲研究院的手寫辨識技術,胡錦濤當場還問背後的技術核心是什麼。國家領導人參訪並到蓋茲家做客,給足微軟面子,也顯示這家公司在中國的地位。《關係》一書解讀,微軟在中國設研究院,不僅取得人才和技術,重塑自己在中國的形象,更改善與政府的關係,這是最大收穫,相形之下,Google目前在中國仍受諸多限制。
李開復應該高興,微軟的成就他也有功勞,而昔日同袍用最高規格來挑戰他和他背後的公司,不管哪一方勝出,都是全球電腦業最高水準的比賽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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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塑世代的起點!BMW Neue Klasse 以傳奇之名開創未來移動新紀元
重塑世代的起點!BMW Neue Klasse 以傳奇之名開創未來移動新紀元

當前資訊爆炸與人工智慧交織的時代,全球豪華電動車壇不乏以規格參數堆疊或繁複華麗行車介面構築而起的新世代車款。然而,當諸多品牌積極將旗下新世代車款朝向「四輪電子產品」為目標發展時,百年造車巨擘 BMW 卻選擇回歸最純粹的造車目標,重新思考要如何以一款全新的車,來定義下個世代的駕馭體驗。

BMW 給出的解答,是一個貫穿品牌歷史、代表革新的名字:Neue Klasse。這不是單一車型的行銷話術,而是一場從零開始、重新定義 Software-Defined Vehicle(SDV,軟體定義汽車)的軟硬體融合革命!

拒當裝上車輪的 iPad!Neue Klasse 建置全新融合架構

將時間軸線拉回 1960 年代,BMW 曾以第一代 Neue Klasse(BMW 1500)打破典範,化解危機並確立超過半世紀的品牌榮耀。1960 年代的 Neue Klasse 是一場深刻影響汽車工業的世紀革新,精準填補了豪車與小車間的市場缺口、開創全球「運動房車」全新級距,更奠定品牌「以駕駛者為中心」的設計語彙,寫下 BMW 接下來半個世紀的靈魂藍圖。發展超過一甲子後,BMW 再次啟用「Neue Klasse」此對於品牌擁有重要意義之傳奇系列。這絕非強調行銷的懷舊或是復刻手法,而是 BMW 期望再次從歷史中汲取經驗,當產業再次面臨典範轉移之際,BMW選擇主動出擊,重新定義自身。Neue Klasse 的誕生,並非賣弄懷舊情緒,而是選擇在電動化與數位化交叉口,主動定義未來的造車標準。

1961 年法蘭克福車展上首度亮相的 BMW 1500,象徵品牌從產品到營運思維的全面轉變。當年的革新勇
1961 年法蘭克福車展上首度亮相的 BMW 1500,象徵品牌從產品到營運思維的全面轉變。當年的革新勇氣,不僅化解了企業危機,更奠定了半世紀以來豪車市場的典範。
圖/ BMW

過往,汽車或許只是將人們從 A 點運送至 B 點的交通工具;但在數位與電動化浪潮推動下,許多車廠僅將「軟體定義」理解為頻繁的 OTA 升級或介面更換。然而,BMW 認為真正的 SDV 意義,必須是造車思維的全面革新。Neue Klasse 建立在一套全新的軟硬體整合架構上,將電子電氣架構(E/E Architecture)、電驅技術、數位互動與永續生產全面重構。BMW 不是被動的將新科技「塞入」舊車殼,而是從基礎的運算邏輯出發,打造一套能持續進化、且品牌靈魂不滅的新世代移動工具。

簡而言之,Neue Klasse 象徵 BMW 從產品設計、電驅科技、數位互動到生產思維的全面重塑,成為開啟下一個純電百年的關鍵轉型起點。

解開多螢幕堆疊的產業迷思!「全視域顯示系統」重構人機介面

Neue Klasse 如何道出品牌自身對於 SDV 的重新解讀,可以從座艙科技介面談起。當前新能源車市場普遍陷入「多螢幕競速」的迷思,過多、過大的螢幕與複雜的子選單,反而導致駕駛人注意力嚴重分散,成為當代人機介面(HMI / UX)於設計面與使用面向的重大痛點。

BMW 秉持駕馭至上的造車理念,在 Neue Klasse 架構下研發出顛覆性的座艙科技:「BMW Panoramic Vision 全視域顯示系統」。

此項技術突破性的將前擋風玻璃下緣全寬度轉換為高解析度顯示區域。結合 3D 車況抬頭顯示器與駕駛導向懸浮中控螢幕,所有關鍵行車資訊都精準投影於駕駛者最自然的視線水平線上。

配合零層級架構的介面設計與獨家專利塗層,即便在強光直射或戴墨鏡下也能清晰判讀。BMW 運用極致的人體工學與投影技術,將科技巧妙隱形於駕駛體驗之中,讓資訊傳遞回歸直覺與安全。

iX3 橫跨前擋風玻璃下緣的 BMW 全視域顯示系統、微傾向駕駛者的懸浮中控螢幕,配合超感智慧方向盤,實現
iX3 橫跨前擋風玻璃下緣的 BMW 全視域顯示系統、微傾向駕駛者的懸浮中控螢幕,配合超感智慧方向盤,實現「眼不離路、手不離盤」的直覺式駕馭體驗。
圖/ BMW

單一超級大腦即時協調!「Heart of Joy」打造極致動態控制網

傳統車輛的動力、煞車、懸吊與轉向,通常由數十個分散的控制單元(ECU)各自運作,彼此間訊號傳遞的延遲,往往成為純電時代限制操控靈敏度與順暢感的原因。

Neue Klasse 徹底打破這種分散式邏輯,導入了四組中央集中式「超級大腦」。其中,掌管駕馭靈魂的 Heart of Joy 駕趣核心,實現了高達 10 倍的運算速度提升。而這,更是 BMW 重新定義 SDV 的最佳體現。

「10 倍速」背後的真正技術價值,在於 BMW 將底盤控制、動力分配、煞車煞停與轉向演算法,全部整合至同一個高效能系統內進行同步運作。每秒進行高達 1,000 次的超高速精密運算,讓前後軸馬達輸出與動能回收達成毫秒級的完美協調,更令人驚豔的是,日常高達 98% 的煞車都能單靠平順的「動能回收」完成,實體煞車僅在必要時無縫介入。這不僅大幅提升能源效率,更徹底消除了傳統電動車動能回收時的頓挫感。無論是高速過彎的穩定性還是踏板回饋的細致度,都達到傳統架構無法企及的即時性,讓純電駕馭依然充滿悸動與溫度。

全新 BMW iX3 搭載 Heart of Joy 駕趣核心與第六代 eDrive 科技,以毫秒級的精準控制,
全新 BMW iX3 搭載 Heart of Joy 駕趣核心與第六代 eDrive 科技,以毫秒級的精準控制,在公路馳騁中完美詮釋純電時代的極致操控。
圖/ BMW

首款跨世代量產結晶 BMW iX3 以產品實績宣告未來已屆

從 1961 年法蘭克福車展上亮相的初代 Neue Klasse,到如今蓄勢待發的新世代純電陣容,跨越六十餘年的時空,車輛的外觀形態與動力心臟或許截然不同,但 BMW 對於「駕馭樂趣」的追求從未改變。

身為 Neue Klasse 架構下的首款純電豪華休旅量產車,全新 BMW iX3 絕非只是一台新車上市,而是 BMW 移動願景的具體實踐。

從設計語言分析,iX3 摒棄繁複飾條,以如隕石雕琢般的一體化線條形塑車身;前臉標誌性的垂直飾光水箱護罩,在致敬經典的同時,巧妙包裹了高階雷達與感測器,達成「形式服從功能」的科技美學。

全新 BMW iX3 以垂直式飾光水箱護罩向初代 Neue Klasse 致敬,搭配如雕刻般流暢的一體式線條
全新 BMW iX3 以垂直式飾光水箱護罩向初代 Neue Klasse 致敬,搭配如雕刻般流暢的一體式線條與幾何輪弧設計,在傳承經典基因的同時,展現前瞻未來的純電豪華姿態。
圖/ BMW

而在海外市場開賣後短時間內訂單爆發、甚至吸引高比例非 BMW 車主的實績,更強烈證明了市場對於這套跨世代理念的高度認同。

跨越世代的革新之作,即將在台灣市場開啟宣傳與銷售。這不僅是一台新車的登台,更是 BMW 再次向世界宣告:未來無需等待被定義,因為極致的駕馭體驗,始終由 BMW 主動創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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