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麵版星巴克」一風堂,是如何一路紅到了紐約、新加坡、香港和上海?
「拉麵版星巴克」一風堂,是如何一路紅到了紐約、新加坡、香港和上海?

「等待400個號碼、排隊3.5小時才能吃到一碗麵。」

按照現在的標準來看,一風堂曾經創下的排隊記錄大可被冠以網紅拉麵店的稱號。在過去31年的時間裡,它擴張到了紐約、巴黎、新加坡、韓國、香港、上海、北京、緬甸等12個國家和城市。

就全球化和國際化的程度而言,大概目前為止沒有哪個拉麵品牌可以超過一風堂。

今天,一風堂母公司力之源控股在東京證券交易所如期上市。截至中午,力之源的股價已經從600日元上升到了 1080 日元,漲幅高達 80%。它計劃募集的300億日元(約合81億台幣)。依然是為了海外市場擴張,目標是在3年的時間裡,將海外門店數量從現在的63家成長到200家。

如果你知道在過去32年的時間裡,一風堂在全球開出了196 家門市,就會知道這個擴張計劃是多麼野心勃勃。

不過看上去也並非不可能。根據力之源控股的招股書披露的數據,2015年4月~2016年3月財年,一風堂海外市場銷售額成長了30%,在競爭激烈的日本本土市場,也達到了13%的成長率。

儘管一風堂紐約店排隊2、3個小時的已經比較少見,但多數時候依然需要等位。在中國,一風堂是最早一批進駐各個高端購物中心的拉麵店,從上海環貿iapm、靜安嘉里中心到北京王府井東方廣場、成都九龍倉國金中心……在它之前的味千一般只能開在中檔商場。

「想讓酷酷的年輕男女都來吃拉麵」——1985年10月,河原成美正是抱著這樣的念頭在福岡市大名創辦了一風堂。

當時的日本正處於泡沫經濟時期,很快到了 1990 年初泡沫經濟破裂拉麵這種平民美食重新受到歡迎,尤其是一些之前選擇高價意麵、西餐的年輕女性又轉向了拉麵,不過她們甚至用 3K(臭 Kusai、可怕 Kowai、臟 Kitanai)來形容九州的拉麵店。

32歲的河原成美由此萌生了「開一家有餐吧氛圍,哪怕是獨自一人的女性都能安心進店就餐的乾淨的拉麵店」的念頭。一風堂的名字其實就取自「為九州拉麵界吹去一股新風」之意。

為了滿足年輕人的喜好,一風堂店鋪設計比較「潮」和「酷」,店裡播放的都是爵士樂,酒水單和甜品也都是拉麵店不常見的。一風堂正是靠著這種差異化的定位之後在日本脫穎而出。

但一風堂真正在日本全國打開知名度則是到了1994年新橫濱拉麵博物館開館。一風堂是被選中的進駐博物館的8家拉麵店之一,在 1995 至 1998 年間,TV Tokyo 的「TV Champion - 拉麵職業選手錦標賽」中一風堂連續贏得三屆冠軍。

受到好評的一風堂也由此在日本開始了高速發展。在 1994~2001 年期間,一風堂位於橫濱「拉麵博物館」的門店曾經能做到每天賣出 1 千多份拉麵,一年賺約 2.4 億日元。它還在 2005 年獲得了「拉麵大王」的稱號。

圖/ flickr

河原成美並沒有堅守日本市場的打算,他希望把一風堂打造成「拉麵版星巴克」,「應該在世界各地的中心城市開店,來達到國際化的規模。」

紐約是再合適不過的地方了。

河原成美在一次訪談中提到想讓一風堂有清晰形象,所以選擇了紐約作為海外第一站。「當然了,日本人多少有點紐約情愫。」日本十分有人氣的「我的」餐廳社長坂本孝也曾表示:「紐約是一座具備世界上各種元素的城市,世界的中心是紐約。」

因為目標消費群體是 20-30 歲樂於接受新鮮價值觀的年輕男女,所以選址在了年輕人較多、到了晚上還很熱鬧的曼哈頓東村。一風堂高層選了 5 名經驗豐富的地區經理作為外派社員,連店員制服都是由鼎鼎大名的 Engineered Garments 來設計,足見一風堂對海外第一家門店的重視程度。

一風堂在紐約售價並不低:一碗拉麵價格在 15~16 美元,加上小食、飲料或者點心(以及小費),很容易吃到人均 30 美金。這和平民化的拉麵形象相去甚遠。

《朝日新聞》曾專門寫過一篇文章去談「為什麼在日本尋常的拉麵、定食屋會在紐約受歡迎」。對於記者定價是否過高的質疑,在河原成美的回答裡,有一點頗值得玩味:「一旦便宜的話,就不會被紐約的媒體與知識分子認可,我想要改變提起拉麵店就想到大眾料理的認知。」另一家受訪的企業大戶屋的海外事業部本部長高田知典也認為:「紐約人在吃日料時更追求附加價值。」

這也是一風堂試圖在紐約建立拉麵 Dining(休閒餐飲)文化,而不是經營一家拉麵店的原因。

一風堂店門口很快便排起了長隊。為了減少顧客在排隊等候時的焦慮,紐約店設立了店內等候區,客人們可以一邊喝酒一邊討論菜單。從菜單的設置來看,不單單只有拉麵,各類小菜與酒類的品種都十分豐富,尤其是日本酒與燒酒的種類不亞於專門店,邊吃日式炸雞、酒蒸蛤蜊這類下酒菜邊喝酒的日本居酒屋文化也受到了紐約人的歡迎。

和以往的日式拉麵店不一樣,紐約的一風堂還提供 4~5 種甜點。有一段時間一風堂甚至提供千層餅奶油蛋糕 Lady M(該品牌定位是精品甜點店)。

一風堂在紐約的走紅並非是毫無阻力。「一開始我們給他們提供和日本市場一樣口味的面,但是得到的意見主要是批評為主,比如說太油了,太鹹了,太刺激(辣)了」 河原成美說。

它採取另一種漸進的方式,先以本地消費者能接受的方式賣拉麵,再出售「更正宗」的拉麵。考慮到並非所有客人都會使用筷子,一風堂為他們提供大大小小不同尺寸的勺子。因為客人不喜歡吸食麵的動作,一風堂把麵條的長度縮短了。經過了一陣過渡後,現在他們賣的麵條跟日本長度一致。

一風堂還把日本限定文化帶去了紐約,從 2008 年開業至今研發了 400 多種特色菜單,有一些口味是非常「西方」的,比如說奶油牡蠣湯底(Clam chowder)的拉麵,以及全素拉麵——考慮到日式叉燒和豬骨湯底基本上是拉麵不可缺少的部分,全素拉麵其實非常「入鄉隨俗」(在美國開餐館全素基本上是一個必須有的選項)。

一風堂收穫了自己的理想客群。河原成美表示「日本的顧客層有收入較高、穩重的特點。年齡層以 20-30 歲為中心,男性約佔 65%,女性約佔 35%。紐約的顧客層同樣如此。」在點評網站 Yelp 上,一風堂有 4.1 星的高評分。它依然算是紐約拉麵店中評分最高的之一。

在紐約曼哈頓東村店開張一年後,一風堂進入了新加坡,這是其國際市場的第二站。之後,一風堂開始進入了「複製紐約」的海外擴張模式。

作為一個能夠在全球範圍內發揮影響力的「潮流中心」,紐約為一風堂打了一個相當堅實的基礎。在巴黎、悉尼、倫敦等海外市場新店開業中,Google 地圖評論裡有很多人都拿來和紐約的一風堂做比較。

而在 2016 年12 月6 日一風堂、7-11、日清合作推出了奶油牡蠣湯味方便麵(貼牌 7-11 自有品牌seven premium)時,這個方便麵據稱忠實還原了一風堂紐約店菜單上才有的拉麵,日本人寫試吃心得標題裡,大多用「紐約發出口轉內銷拉麵」來評價這款方便麵。足見一風堂紐約的影響力。

進入香港時,河原成美表達過「希望通過一風堂拉麵的影響力和在紐約、新加坡獲得成功的 Japanese Fusion 料理在香港打開局面」,其公司也表達過打算通過香港店鋪「提升中國市場對拉麵的關心和拉麵飲食的知識。」

2011 年力之源跟香港餐飲公司美心食品有限公司達成了合作,一風堂提供品牌和商品研發,美心負責一風堂在大中華地區的運營:包括市場營銷和物流等等。同年,一風堂在香港尖沙咀的新港中心開了一家店。香港的第一家店幾乎是把紐約店的排隊盛況復制了下來。當時香港的美食博主如果被邀請試吃跳過排隊,還會被視為很高的榮耀。

因為積累的品牌號召力、美心的運營實力,以及它跟許多港資地產開發商的已有的合作關係,一風堂在中國內地多開在頂級和一級商圈的高檔購物中心。在上海店早期的新聞稿中,基本上都會提到這個「全球連鎖店」在「美國紐約、中國香港、新加坡設有分店」,「座無虛席」這種字眼。

一風堂上海店面.jpg
一風堂上海店鋪

但一風堂在國際化擴張上也並非一帆風順,比如在韓國就遭遇了滑鐵盧。目前一風堂已經撤出了韓國。力之源官方的理由是和 AK 集團代理期限約滿,韓國經濟衰退。實際上由於代理費較高,AK 集團在店鋪設計、員工培訓上能投入的就比較少,在首爾店裡很難感受到一風堂的元素。另外還有價格偏高和口味不合的原因,最終使得它在韓國以失敗告幕。

法國市場也還沒有拿下。法國人對外來美食向來熱情不高—— 1997 年漢堡王因為未能適應市場撤出了法國,而推出了一系列本土化產品(如法棍麵包漢堡、卡蒙貝爾奶酪漢堡)的麥當勞生存了下來。為了贏得本地消費者的歡心,一風堂稱巴黎店鋪製作湯底的時候盡可能會選用比較高級的食材,不過從 Yelp 和 Google 地圖的評論來看,巴黎店鋪人氣遠沒有紐約那麼高(甚至有食客提到「餐館真的很空」
)。

而且,一風堂在中國也很久沒開新店了。目前的店鋪幾乎都是 2014 年及以前開的,去年新增的兩家一家在迪士尼小鎮,一家在杭州的嘉里中心。

一風堂的勁頭大不如前了。

儘管銷售額仍在增長,但利潤卻比較微薄,2016 財年淨利潤為 1.25 億日元。2015 年財年甚至出現了 2.3 億日元的虧損(力之源稱原因是加快進軍海外市場速度、加大了海外市場營銷投入)。

《東洋經濟》對它招股書的解讀是:遭遇成長困境。一風堂在日本本土市場的開店速度趨緩,日本社會的人口變化決定了拉麵在國內市場的空間會越來越小。

日本老齡化問題已經越來越嚴重。2013 年,日本 65 歲以上老年人數佔總人口百分比首次超過 25%。去年,日本現在 80~ 84 歲的人口超過了 0 ~ 4 歲的人口,不止是年輕人,總人口都在減少,這也意味著吃拉麵的人數在減少。

拉麵店也將隨著私立大學和國民消費力一併受到衝擊。《日經新聞》專欄作家北角裕樹認為日本國內的 10 萬多家拉麵店到了 2022 年將只剩下 20%的拉麵店,2032 年只有 3%的拉麵店能夠生存下來。

海外市場的不確定性也困擾著一風堂的發展——歐洲的地緣政治,中國的經濟放緩。就中國市場而言,在一風堂之後有更多的來自日本的拉麵專營店也瞄準了中國,包括博多一幸舍、面屋武藏和納吉拉麵等等。這讓購物中心業主面臨著更多選擇,從特色化的方面來考慮,這些品牌未來可能都比連鎖的一風堂更能給消費者帶來新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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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樟宜機場的Ippudo Express(攝影 / 董芷菲)

一風堂母公司已經在做出應對,在日本它採用類似內部加盟制的製度擴張,鼓勵員工開店。,截止 2016 年 12 月 31 日,日本國內有 24 家這種性質的店鋪(共 15 名店主)。除此之外,力之源控股積極在日本國內市場開展方便麵製造、銷售業務,並拓展面向法人客戶的配餐業務。兩項業務的營業額為 19.6 億日元,較去年同期增長 16.6%,淨利潤為 400 萬日元(上一年度沒有淨利潤)。

但海外市場比起日本本土市場,還是有更大的增長潛力。而一風堂進軍海外市場時受到了日本政府的支持。2013 年日本農林水產省把和食登陸成聯合國非物質文化遺產,開始推進在海外普及和食文化。這大概也能解釋為什麼 Cool Japan機構(這個為了提高日本軟實力的官民基金)選擇了一風堂作為投資對象。2014 年它向一風堂增資 7 億日元。

有媒體分析是一風堂在 Cool Japan 的選擇中算是一個比較有成功前景的的餐飲企業;另外一風堂的門店因為銷售日本酒與燒酒,也算是對日本酒文化的一種宣傳。

另外,拉麵是製作難度相對較低,容易把流程標準化來推行連鎖經營的餐飲種類。相比之下,其他日本料理比如刺身更講究食材的產地、時令,在進軍海外市場時尋找符合日本人要求且價格合適、穩定的供貨商比較難,這就導致日料在海外普及難度較大。

對於那些穿梭在紐約、新加坡、上海、悉尼等幾個國際大都市的人,某種程度上來說一風堂代表了一種「一望即可知」標準的日式拉麵連鎖,不過規模上和盈利上距離河原成美理想的「拉麵界的星巴克」還差得很遠。

本文授權轉載自:好奇心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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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城》告別 Online,打破的不只是名字!網銀國際的「泛娛樂」願景,下一步怎麼走?
《星城》告別 Online,打破的不只是名字!網銀國際的「泛娛樂」願景,下一步怎麼走?

近年遊戲公司的競爭早已不只是留住玩家,而是爭奪使用者的日常娛樂時間。遊戲、短影音、直播、社群、IP 授權、線下活動都在搶同一批注意力;當遊戲產業的競爭從單一產品體驗,轉向使用者日常娛樂時間的爭奪,品牌能否跨出遊戲場景、進入影音、社群與生活,便成為老牌遊戲平台延長生命週期的關鍵。因此,遊戲品牌從「產品經營」走向「內容經營」,成為產業發展的合理趨勢。

2026 年 7 月起,網銀國際旗下經營超過 18 年的休閒娛樂品牌《星城 Online》正式更名為《星城》,同步啟動為期一個月的品牌月系列活動,從線上遊戲福利、影音內容、社群貼圖,到線下實體互動全面鋪開。

拿掉「Online」,看似只是識別上的調整,實際上是一次明確的宣告:這個品牌不再把自己定義為「一款線上遊戲」,而是要往內容娛樂、IP 經營、跨界合作的方向延伸。用網銀國際的說法,目標是「把娛樂融入生活」。

從產業角度來看,單一遊戲產品的生命週期往往有限,玩家喜新厭舊的速度很快,一款遊戲再怎麼長青,終究會面臨用戶成長趨緩的天花板;相較之下,內容與 IP 的價值可以跨平台、跨載體被重複利用,也更容易隨著時間累積成品牌資產。對一個已經經營 18 年的老牌來說,與其持續在單一產品上加碼,不如把長期累積的用戶基礎,轉化成內容娛樂生態的起點。

泛娛樂願景,邊界劃在哪裡

把服務邊界從單一遊戲平台,擴張到內容產製與 IP 經營,幾乎是近幾年線上娛樂產業共同的功課。玩家不再只滿足於一款好玩的遊戲本身,而是期待品牌能提供更有情感連結、更貼近日常的內容體驗,這也是「泛娛樂」這個詞近年頻繁出現在遊戲業轉型論述裡的原因。

對網銀國際來說,這樣的路線並非臨時起意。這家成立於 2009 年的集團,本業雖以遊戲研發與代理起家,但版圖早已橫跨數位娛樂、影視製作、電競戰隊等多元領域,而《星城》正是集團資源品牌化的重要窗口。網銀國際本來就具備豐沛的泛娛樂資源,透過這次《星城》的更名,這些資源才更容易被消費者理解成一個具體的品牌體驗,也讓外界更容易看見「泛娛樂」布局的落地。

IP 經營,是願景的現在進行式

比起口號,更能說服人的永遠是正在發生的行動。品牌月期間,全新 YouTube 頻道《XinFun 星泛娛樂》於 7 月 1 日正式上線,讓品牌指標性的遊戲角色跳脫原本的機台設定,化身生活短劇主角,一連 7 天每晚 7 點固定釋出新內容,後續也將持續規劃角色短劇、節慶互動與玩家共鳴題材,成為長期經營的內容入口;同步上線的還有角色版 LINE 個性貼圖,把遊戲角色帶進使用者的日常對話裡。品牌吉祥物「星城好冰友」也在這波煥新中迎來視覺升級,新增「小鵝」「小鴨」兩個角色,把「小額娛樂、理性遊玩」的概念轉化成更親和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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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銀國際旗下《星城》品牌煥新,吉祥物「星城好冰友」新增「小鵝」「小鴨」兩角色,將「小額娛樂、理性遊玩」理念轉化為更親和的視覺形象。
圖/ 網銀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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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牌月期間同步推出角色版 LINE 個性貼圖,讓《星城》遊戲角色走入玩家日常對話,強化 IP 在社群場景的日常曝光與情感連結。
圖/ 網銀國際

IP 走出螢幕的動作,也不只發生在線上。今年 4 月,《星城》連續參與白沙屯媽祖進香與大甲媽祖遶境,並特別加開「累了請上車」休息巴士,陪伴信眾走過前後橫跨 15 天的年度信仰巡禮。從角色內容化到走進廟會現場,這類操作要驗證的其實是同一件事:「娛樂融入生活」不是一句廣告詞,而是品牌願意把資源實際投入到玩家生活場景裡的具體行動。

這種「虛實整合」的操作邏輯,其實也呼應了內容產業近年的共同趨勢:IP 的價值不再只靠單一載體撐起,而是要靠角色、影音內容、線下場景多點觸及,才能真正在使用者心中留下記憶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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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 4 月《星城》連續參與白沙屯媽祖進香與大甲媽祖遶境,加開「累了請上車」休息巴士,陪伴信眾走過橫跨 15 天的信仰巡禮。
圖/ 網銀國際

數位信任工程,是願景能走多遠的地基

不過,一個品牌想從遊戲延伸到內容、IP 甚至跨界合作,光有創意還不夠,背後的信任基礎才是能不能走遠的關鍵。尤其對仰賴金流與帳號安全運作的娛樂平台而言,信任從來不是加分項,而是先決條件。

網銀國際在這塊的布局,其實已經行之有年。平台導入 OTP 驗證與帳號多層防護機制,針對異常儲值行為與高風險帳號建立風險監測與處置流程,並設有 24 小時客服巡檢與主管機關聯繫窗口,持續參與防詐治理相關會議。這些機制平常不太會被玩家注意到,卻是支撐品牌敢往內容娛樂、跨界合作等更複雜業務延伸的底氣。

而從集團近期布局來看,網銀國際投資信任科技與防詐服務業者 Gogolook,也透露出其對數位信任基礎建設的重視。對《星城》這類高度仰賴帳號、金流與使用者信任的平台而言,防詐能力與風險治理,將是品牌能否走向更大泛娛樂合作場景的重要底層能力。

另一個值得留意的細節是,《星城》過去成功取得日本講談社等國際知名動漫 IP,如新世紀福音戰士等的官方授權,開發聯名機台。國際版權方在授權合作前,通常會針對合作企業進行嚴格的商譽與信用調查,順利通過審查,某種程度上也是外部對企業信譽的一次客觀驗證,而不只是單方面的自我宣稱。

對線上娛樂產業而言,信任機制往往是「看不見卻決定成敗」的一塊。玩家不會因為平台治理做得好而每天掛在嘴邊,但一旦信任出現破口,品牌過去累積的內容力與 IP 資產都可能一夕歸零。換個角度看,能夠通過國際版權方的商譽審查、持續維持與監理單位的溝通管道,也讓網銀國際在後續尋求跨界合作與 IP 授權時,握有更高的議價籌碼。

更名是起點,行動已經在路上

把《星城》放回台灣泛娛樂產業的座標來看,這不是第一家想從遊戲公司轉型成內容集團的業者,卻是少數把「信任機制」和「IP 內容」同時當成轉型兩隻腳、同步往前走的案例。

不過,從遊戲平台走向泛娛樂品牌,真正的考驗不在於一次品牌月能創造多少聲量,而在於內容是否能持續更新、角色能不能累積辨識度,以及線上下互動能否形成長期社群關係。對《星城》而言,告別 Online 是起點,能否把短期活動轉化為穩定內容資產,才是這場品牌煥新的關鍵。

觀察其未來走向,主要可以從三個面向切入:

  1. 內容頻率:《XinFun 星泛娛樂》能否從品牌月短期企劃變成穩定的內容頻道,持續維持更新動能。

  2. IP 延展:角色能否從貼圖、短劇走向更多授權、聯名與線下體驗,累積長期辨識度。

  3. 信任治理:責任遊戲、防詐與平台安全能否成為品牌差異化的底層能力,而不只是合規描述。

這條路已經開始走,接下來能否將短期聲量沉澱為長期的社群資產與防禦壁壘,將是這場轉型能否走得遠的真正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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