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變革,要設法成為不同的人,哪怕朋友說你變了。」詹宏志的創業半生記
「面對變革,要設法成為不同的人,哪怕朋友說你變了。」詹宏志的創業半生記

在不斷變化的年代裡,如何找到下一個方向?PChome集團董事長、《數位時代》發行人詹宏志歷經報社編輯、唱片、出版、雜誌、電子商務等不同領域,身分多元、角色多變,一路以來,他是如何和「變革」共舞的?今(23)日,詹宏志在2017 AAMA台北搖籃計畫暨Meet創業小聚年會中分享體悟。以下為演講摘記:

今天的題目是學習與變革為伍,因為應對變革需要學習。每當有人這樣問我,我只好回頭看。我知道經驗不一定有用,因為經驗常常給我們錯誤理解,或侷限看未來的能力。不過我真的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所有的未來都是各位的,我所擁有的只剩下過去。

因為我窮得只剩下過去,只好回去看過去所有發生的事,弄清楚我或我們這個社會是怎麼跑到現在的。這當中讓我看到變革,還有與變革面對面的那些人,究竟要做哪些事。

大衛‧鮑伊(David Bowie)1971年的專輯裡,有一首歌叫《Changes》。歌詞說:「Ch-ch-ch-ch-Changes/Turn and face the stranger/Ch-ch-Changes/Just gonna have to be a different man」年輕的時候,我不知道歌詞的意思。今天再看,就有很強的共鳴了。也許變革對每一個時期、狀態和位置的人來說,都有不同的意思。

當我一無所有的時候,變革其實是我眼中的機會。我渴望社會大亂,因為那裡充滿機會。可是當我有一點立足之地,但是立足不穩,變革卻是讓我衝出重圍的一種辦法。而當我擁有一點市占的時候,變革卻是可以載舟、可以覆舟的風險,可能一夜之間把我打回原形。那麼,當一個人雄霸天下的時候,變革可能可以使帝國傾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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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無所有,變革就是機會

1982年,我還是一個報社的新聞工作者。當時,高砂紡織廠的周氏兄弟來到中國時報的辦公室,帶了一張圖來談他們的計畫。那是一個邀請,希望我能去即將開張的金石堂書店擔任總經理。這對兄弟在日本看了很多書店,有心想開大型書店。那張圖就是書店的平面圖。

金石堂、誠品和博客來的出現,我可以稱之為「後重慶南路時代」。我年輕的時候,台北最具代表性的書街是重慶南路,那裡有非常多歷史悠久的老牌書店。他們是經營書店很有經驗的人,也是對出版社和書的歷史很熟練的人,把書店的規則應用的非常靈活。新書進來、月結、可退,這個邏輯已經執行多年。他們非常靈敏,很快能看出哪些書能賣、哪些書不能賣,不能賣的書要快速清理,趕快退掉。一些經典書籍,他們也有自己印刷的版本。所以文化書局既是書店,也是出版社。這些書店非常靈活,也是經歷多重競爭之後,留下來最厲害的人。

但是金石堂是從企業界來的,他們用零售業的觀點來看書店,擁有較為完整的資訊系統。每一本書有紀錄,周轉時間有紀錄,書什麼時候退有紀錄,每個月也都有統計。而也是在這個時候,台灣才真正出現有真實統計意義的排行榜。

這時我進到出版社,書店已經往現代化移動了。他們有POS概念,也有透過統計來預測行為的習慣,還有非常多新型態的零售業行為,包括和出版社結合的行銷活動,把這些服務變成商品制。相較之下,出版社還沒有走到那邊。出版社更多的是文青的悲願,想的是說,我多蓋一座圖書館就少一座監獄。他們沒有意識到書店的改變,對自己所形成的挑戰。也就是說,過去,一本書在重慶南路某一個書店架上,也許放了三、五年,直到有一天某個知音出現,從一個有灰塵的書架上拿下來。書與人的相遇,有很從容的時間。可是,新的書店有統計系統,一本書只要三個月沒賣出去就會被退了。所以,出版社那種不具資料科學的作法,沒辦法對應新的書店。

我是一個新的出版社編輯,也是一個受過社會科學訓練的人。我覺得不能坐以待斃。既然書店有各種統計,那我們應該應用新的知識,做為出版的想法。我試圖去了解書店變成這樣的理由。有些書擺在平台上,有些書放在書架上。擺在平台上的書,意味著它有動能,可能是新書、話題書或是正在促銷。而書架上的書,則反映了社會的品味結構。比如說,不管書店多新潮,一定要有個櫃子放工具書、中國詩曲歌賦、歷史地理、企業管理或是高考普考,這個結構反映了社會日常跟書需求的關係。

每天出新書,其實就是角逐平台的行為。怎樣佔據架上的位置?我需要用到一些新工具。除了用書、用作家、用議題想,也要用一公尺、兩公尺去想。今年我在這個書架上佔了兩公尺的書,明年要佔四公尺,這要怎麼完成?在哪幾個類型裡是有可能的?

因此,我邀了許多優秀的編輯人來參加出版社,一起商量要拿下多少比例。我們每天討論、每天看統計、每天計算,每隔一段時間,我還會回去跟書店商量書架佔有率。

有了數據,書店有了新的工作方法,出版社因而有了新的工作機會。

我們其實是變革的產物,因為社會變了,所以我們得面對那個結果。等我這樣工作之後,當然也壓迫了所有出版社。前輩出版家也有人抱怨,認為我破壞了美好時代。

當時因為我一無所有,我的出版社很小,總共只有七、八人。那麼小的出版社,改變不了社會的規則。但是當規則變動時,我們如果第一個迎向,就變成得到機會的人。也因為年輕,我當時一無所懼,不知道自己破壞了什麼,那個美好時代我也沒享受過。所以我當時是破壞者,因為那裡有機會,那裡有一個地殼變動的情境。

等我做了一段時間出版,我再離開,又碰到某一個變革的情境。公元2000年,那時候我已經歷了另外一場新的變動。

我離開了原來熟悉的、以為會做一輩子的圖書出版,一段時間後,因緣際會辦了一本電腦雜誌。正是因為電腦雜誌本身跟社會的變動有關係,所以它帶來能量。社會給了我一個機會,那是一個賺錢的雜誌。但是每一本雜誌都和社會議題有關,所以也隨著議題的壽命,擁有自己的生命週期。

我不知道這本雜誌會做多久,所以和同事們商量。當時,我們有六萬多個訂戶,意思就是訂戶們已經給了我一億的資金,訂戶就是融資者。我拿了那麼多錢,應該做什麼事?我認為,我們有兩個機會。一個是認真守著雜誌,好好辦每一期,每一年我們都會賺到錢,直到這本雜誌的社會任務消退。第二個選擇是,這樣一個擁有動能的組織,有經驗和資金,可以用對辦雜誌的理解,應用在不同的產品上。如果成功,我們會變成中文世界少見的媒體集團。但如果我們做錯了,不但雜誌會失敗,連原有的也會失去。

一個是安穩的,一個是挑戰的。當時,我的幾個同事說,我們願意試試看。從那時開始,我們不斷有機會和不同的人合作,辦新雜誌。六年中,我一共辦了四十幾種雜誌。

當立足不穩,變革可以衝出重圍

在這個過程中,因為我辦的雜誌是電腦雜誌,當然也在1996年看到美國網路開始大眾化、企業化。台灣的媒體也在這個時候加入了,中國時報、天下雜誌、PChome雜誌都走到網路。網中有另外一個媒體世界,它每天拉扯著我,我在那裡看到跟實體媒體很不一樣的經驗。所以我覺得應該花更多力氣去學習。做著做著,就產生了台灣較早的網路企業,也就是PChome的前身。

1996年,它是一個雜誌的網站,1997年已經是看起來和雜誌無關的網站,1998年投資各式各樣的網路服務,變成portal,也變成獨立公司。可是到了2000年,那斯達克崩盤之後,這個入口網站儘管是台灣最大流量網站之一,但是還是賠錢。而社會開始懷疑所有不能賺錢的人,認為它們都有騙錢嫌疑。

我是亞馬遜愛用者,很希望台灣有很多電子商務,但當時台灣是看不到的。我想,我是否能做一個示範性計畫,在我的portal裡做一個賣東西的頻道。如果成功,可以刺激大家做電商,他們就會來我這裡登廣告。

但我從來不是零售業者,我是一個改行的外行人,從媒體進到零售。零售裡有非常多的眉角,特別是如果要觸及IT產品,意味著倉庫裡會有某一種金額的電腦產品,存貨價值會一直改變。判斷的正確與否,每一天都受到考驗。

正因為我是一個陌生人、門外漢,我得要找一個新方法,並且承認我的無知。所以我有門外漢的策略,也就是建立轉單模式,我只要處理資訊流和金流,不要處理庫存。

我用這樣的方式來工作。與其說我為問題找到答案,不如說我先去答案那裡,再回來看問題。

我很幸運,沒有繼續留在出版。我的昔日同事、朋友還在努力做出版,他們會問:以你所看的是,我們應當如何轉型?我說的有點嚇人但非常誠懇。我說:別轉型,趕快離開。

我的意思是,你知道這個變化。從前,我們所有知識的來源都是長成印刷品,像是期刊、雜誌或是書本。但是,我看了我的小孩,很明顯感覺到他們也很聰明,見多識廣,但是透過印刷品來的知識可能不到20%。即使我們仍然是知識仲介裡最重要的出版者,將來要面對的就是剩下的20%。這就是答案。

一個真正的出版者,要處理那80%,而不是那20%。但是我所有的人才都是在那20%,我不應該叫這20%的人去做80%的事,我應該找全新的人去做80%的事。所以,如果他是紙本印刷品裡最好的人才,他們現在就應該在黃昏裡,把這個工作做好,而不是轉型。這些人有的可以去當導師,有的可以去想,在一個每天都在縮小的市場裡,如何變成最成功的。

如果已經知道答案,應該要從答案做回來。強迫不喜歡數位的人轉型,這樣是不好的。也就是在那個時刻,我找了一批全新的人做電商,倒回來養這群做媒體的人。

擁有市占,變革是載舟覆舟

如果擁有市占,變革就是載舟覆舟。這也是我最近幾個月的感觸。

十年前,當台灣的拍賣只有雅虎市佔最高,我跑去找eBay。我建議他們考慮把台灣eBay關掉,跟我一起重新建造基礎。eBay問我:怎麼打敗雅虎?從任何一個角度看,我都沒有比雅虎出色的地方。但是我在貝佐斯身上學到一句話:「你的毛利就是我的機會。」有市占者容易捨不得,我也許沒有任何一個方法可以擊敗競爭者,但可以讓它坐立難安。那就是我的位置。

不過,現在這個報應來到我身上了。我是個收費的平台,但有人不收費、提出補貼。這是中國用得非常純熟的方式。台灣過去很少用到補貼,做得最重的方式就是免費。但現在補貼來到台灣,效果不壞。我就有新的情況要應戰。去年更慘的是,露天正在IPO的過程,所以我連回應補貼都做不到。

去年十月,我下定決心停下IPO。只有這樣,我才能腦筋清楚。停下之後,我發現不應該用露天回應,因為它只要花一億就可以讓我賠十億,我應該找一個小的服務來牽制它。很快的,蝦皮也有了報應,因為它也要收費了。這是下半年的有趣戰役,值得各位觀察。所以,擁有市占、擁有一個位置的人,其實是痛苦不堪的。

變革無法阻擋,只能參加

我從來沒有擁有過帝國,沒有經驗可以談。不過我夜讀青史,發現帝國傾頹的確來自某種變革。比如說公路對於鐵路,網路對於沃爾瑪,你不太容易阻擋改變,你只能參加。面對變革,要設法成為不一樣的人,哪怕會被朋友說你變了。

這四種戰役裡,我至少經歷了三種。我有機會,我也有沉沒、被打垮、翻身的時候。每一個對應變革的人都有一定的體力。很快的,你會發現你越來越老了。當發現我們都會變老,就會就要想到有一首詩說「That is no country for old man.」,這不是給老人的國度。

不過這首詩也說:「一個老人不過是一件廢物/一件破衣掛在木杖上,除非/靈魂拍掌而歌,愈歌愈激楚」。儘管變革每天來、屬於年輕人,老人能做的事就是拍掌而歌、愈歌愈激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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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NAS 何時才值得部署?QNAP 拆解地端 AI 的成本、算力與資料門檻
AI NAS 何時才值得部署?QNAP 拆解地端 AI 的成本、算力與資料門檻

當資料不能離開企業,運算就得靠近:AI 先改寫儲存架構

AI 帶來的第一個變化,不只是運算能力提高,而是企業必須重新決定資料放在哪裡。

儲存架構大致分為雲端與地端兩塊,QNAP 身為資料安全的守護者,長期發展的是地端網路儲存設備(NAS),並擴展至 25GbE、100GbE 高速網路交換器產品線,提供完整的儲存與高速網路基礎架構。威聯通科技(QNAP)總經理劉文義解釋,當資料因合規要求或敏感度不能上雲,就必須留在靠近使用者與應用的地方;運算需求一旦增加,承接資料的裝置也自然被推向地端 AI。

不能上雲的名單比想像中長。醫療業持有大量醫療個資,金融與保險業受到合規與法規限制,部分大學院校與設計公司也不希望資料被雲端存取。對這些組織而言,問題並不是雲端好不好用,而是一開始就沒有把核心資料全面上雲的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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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聯通科技(QNAP)總經理暨威強電集團(IEI)董事長 劉文義
圖/ 數位時代

真正讓更多企業回頭計算的,則是長期成本。劉文義指出,資料上傳雲端可能免費,下載卻會按流量收費;當企業把一年、兩年、三年的費用加總回推,可能會發現,購買一台同等容量的 NAS,還能使用 7-10 年。資料規模愈大、存取愈頻繁,總持有成本的差距就愈值得評估。

這並不代表雲端與地端只能二選一。雲端仍適合模型訓練、程式開發與波動大的工作負載;地端則較適合高頻存取、對延遲敏感,或不能離開企業邊界的資料。企業真正要回答的,是每一類資料與任務應該放在哪裡。

依 QNAP 觀察,客戶過去關心的是需要幾 TB、幾 PB,或備份速度有多快;現在更常問的是,機器裡的資料要如何被 AI 活用。QNAP 也從 2021 年起,把公司發展定調在 AI 與高速網路的融合,試圖讓 NAS 從資料保存的位置,進一步成為資料被調用的位置。

當資料量持續擴大,搜尋與管理方式也會跟著改變。「在 NAS 裡放入 AI Agent 會越來越不可或缺。」劉文義舉例,當照片累積到 10 萬、20 萬張,要找出其中幾張特定畫面,已不可能只靠人工翻找。此時,能理解內容、接受自然語言指令的 AI 工具,會從加分功能逐漸變成必要條件。

從資料治理到地端推論:AI NAS 如何進入企業工作流?

AI NAS 不是「多了 AI 功能的 NAS」,而是 NAS 在企業工作流裡換了位置。 依 QNAP 觀察,目前客戶大致分布在一條導入光譜上。人數最多的一群,仍在把資料集中、分類、清理與建立權限。這一步看似與 AI 無關,卻決定後續系統能不能找到正確資料、辨識版本,並把答案交給有權限的人。

中間一群開始建置私有的檢索增強生成(RAG)知識庫。RAG 並不是重新訓練一個模型,而是在模型回答前,先從企業的 SOP、合約、法規或技術文件中取回相關內容,再產生附有來源依據的答案。QNAP 以 Qsirch 的語意搜尋能力協助建構這類應用,協助企業建立私有知識庫;而走在最前面的少數企業,則已經嘗試地端推論與 AI Agent。

模型的選擇權,QNAP 刻意留給客戶。知識庫背後採用哪一個模型,可由企業依需求決定,不綁定單一 AI 供應商。QNAP 也以 QuAgent AI 助理與模型情境協定(MCP)相關能力,讓管理者透過自然語言查詢狀態、調整設定,並讓 NAS 成為 AI Agent 可調用的資料節點。

不過,劉文義沒有把這條路說得太容易。他坦言,目前 NAS 硬體的 AI 運算能力仍有限。一般企業期待的應用,可能需要約 300 到 800 TOPS,甚至 1,000 TOPS,因此多數方案會以 NVIDIA 顯示卡補足算力;一張卡約需新台幣 10 萬至 12 萬元,一張算不完,就得配置 2 張或 4 張。

「整體成本可能是過去單獨一台 NAS 的 5 倍到 10 倍,並不是大部分中小企業都能接受。」除了硬體,使用者還需要 AI 應用的 Know-how、程式背景與開發資源,這些都是落地成本。

QNAP 則是透過算力分級讓各規模與需求的企業都可以有適合的解決方案。在 Computex 2026 搶先亮相的 QNAP AI NAS 中,一類是採用含有 iGPU 與專屬 NPU 的處理器平台,以一百多 TOPS 的範圍,可順暢使用 AI 應用程式;另一類機種則可安裝 1 張或 2 張 NVIDIA 顯示卡,處理更大的運算量。

同時 QNAP 也在軟體端也持續開發,目標是讓 NAS 裡的資料更有效率地被 AI 工具調用,讓資料成為有價值的知識。

從規格走到現場:能源公司如何導入私有 LLM?

本地 AI 實際落地部署會是什麼模樣?劉文義舉了一家約 50 多人的能源公司為例。這家公司原本想用 NAS 搭配雲端 AI 建置內部資料庫,但很快遇到兩個瓶頸:一是員工查詢時明顯出現卡頓;二是專利、技術與合約都高度敏感,高層不願上傳至公有雲,擔心機密資料會有外洩的疑慮。

後來,該公司導入 QNAP AI NAS 的旗艦機種 QAI-h1290FX,搭配顯示卡與全快閃 SSD,在地端部署私有大型語言模型,把數十年來封存的靜態檔案交給 AI 調用,進行跨檔案摘要與精準搜尋。員工因此省下翻找合約與報告的時間,核心機密也能留在企業內部。

這個案例說明,若任務範圍明確,有些應用不必動用雲端大型模型,地端運算量就可能足以支應。

但不同企業的資料量、查詢方式與模型大小不同,導入前仍需要概念驗證(POC)與技術人員評估。

而且,資料留在地端並不等於自動安全。企業仍要處理帳號權限、網路隔離、備份復原、漏洞修補與日常維運。地端的價值,是讓資料邊界與控制權回到企業手上;相對地,安全責任也會更直接地回到企業。

哪些企業現在該做,哪些再等?先看重複性與三個條件

能不能導入地端 AI,不只由產業標籤決定,也要看工作是否重複,以及場景能不能被清楚定義。劉文義觀察,第一批走進來的,除了受法規限制的醫療、金融與保險業,也包括利用地端 AI 加速資料處理的科技業,以及會計、律師等有大量重複文書工作的專業服務業,因為效益較容易被看見。

工廠也是可預期的場景。一條生產線可能有 10 台、20 台機器,每台處理與儲存資料的 Protocol 都不同,需要相對應的儲存裝置;生產過程累積的影像與紀錄可能要保存 3 年到 5 年。當企業要跨設備調用這些資料,AI Agent 與地端資料節點就有發揮空間。

「重複性資料處理越多,或重複性動作越多的產業,越容易透過導入 AI 提高工作效率。」反過來說,較傳統、人力密集,或仍高度依賴人工判斷的製造業,短期內未必能快速導入地端 AI。

依 QNAP 提供的資料,企業也可用「高頻、大量、敏感」三個條件做第一輪判斷:資料是否被頻繁調用?規模是否大到雲端傳輸與長期費用開始變得明顯?內容是否涉及個資、法規、智慧財產或商業機密?三個條件愈集中,地端部署愈值得評估;三者都不成立時,使用雲端 API 往往更簡單,也可能更划算。

可以先等的企業,大致也有三種。第一,資料仍分散、版本混亂、權限不清,急著上 AI 只會把混亂放大,先完成集中與治理,效率就可能先提升。第二,找不到一個具體且反覆發生的業務痛點,只因為「別人都在做」而採購,設備很可能變成昂貴的展示品。第三,使用量仍小、需求偶發,現階段雲端的彈性反而更有優勢。

因此,POC 不應只驗證「模型答不答得出來」,還要回答三個問題:資料由誰負責,誰可以存取?導入後能節省多少查找時間、傳輸成本或人工作業?正式上線後,誰負責資料、模型與資安維運?只有當效益與責任都能被量化,才適合從展示走向正式部署。

企業願意把部分資料留在自己的機房,動力最終仍回到資料主權。QNAP 的主要市場分布在歐洲、美洲與亞太,其中歐洲占比將近一半,而歐洲也正是全球推動資料主權的最大動力。

QNAP 的產品已取得 ISO 27001、ISO 27017 與 ISO 27018 等多項認證,並滿足 GDPR、HIPAA 等資料保護與法規遵循需求;累積至今,已售出約數百萬台裝置,協助企業打造智慧、安全的儲存方案。

至於普及時間點,劉文義提出一個明確的價格與效能交會點:地端應用若要順暢運作,運算量可能至少要達到 300 至 600 TOPS,甚至 800 TOPS,同時價格要落在新台幣 5 萬至 8 萬元。目前符合這些條件的硬體方案仍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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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NAS 不是多了 AI 功能,而是改寫了資料在工作流的位置。」威聯通科技總經理劉文義坦言,地端算力成本高昂,QNAP 透過「算力分級」與開放模型架構,助企業逐步建構私有 RAG 知識庫與 AI 團隊。
圖/ 數位時代

「預測約兩、三年後,應該很快會看到符合一般大眾期待、具備合理 CP 值的產品。那個時間點,就會是 AI 落地最蓬勃發展的時候。」在此之前,企業真正能先做的,不是搶著買最大的模型或最昂貴的顯示卡,而是把資料治理、使用權限與高價值場景準備好。

QNAP 以「資料煉油廠」比喻自己的角色:原油再多,沒有整理、提煉與配送的過程,也無法成為可用的能源。這個定位也點出地端 AI 的競賽條件——不是誰先買到算力,而是誰的資料先準備好被調用。模型會持續更換,但企業自己的資料層則會長期存在。

AI NAS 不是把模型塞進儲存設備,而是在資料必須留在企業內時,讓搜尋、推論與管理靠近資料的地端節點。

QNAP World Tour 2026 台北場將於 2026 年 9 月 18 日(五)舉行,現場將聚焦 AI 應用、儲存備份、網通產品、資安與監控,並安排 Live Demo,適合 IT 管理者、系統整合商與企業決策者參加。

活動地點:新板希爾頓酒店|如意 AB 廳

活動時間:09:20–16:00

地址:新北市板橋區民權路 88 號 2F

立即報名:https://bnex.tw/9f7my4

2026 QNAP 台灣企業資安韌性大調查,填問券抽好禮,倒數計時:https://www.surveycake.com/s/q4ab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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