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才有吳清友,我們只有羅振宇
台灣才有吳清友,我們只有羅振宇

這是倪叔第一次帶著憤怒去追一個熱點。

吳清友_2017AAMA台北搖籃計劃暨Meet創業小聚年會_2017-06-23_賀大新攝影_377
圖/ 賀大新攝影

吳清友去世的消息爆出之後,倪叔非常不懷好意地刷了下朋友圈,果不其然,從前天晚上曝出遺訊到昨天中午,僅僅半天的時間,這件事似乎就已經過去了,朋友圈中就只能剩下零星的三言兩語了。在朋友圈中雲治喪,悼念名人本就只是個人彰顯存在感的一陣雲煙而已,但如此不走心,實屬少見。

歸根結底是:我們跟台灣人吳清友不熟,跟一個人為了自己想做的事情,而願意站到錢的對立面的人生價值觀也不熟。對於我們不熟的,陌生的東西,我們願意表達驚奇,尊敬,但新鮮勁過了,我們就會到我們熟悉的生活裏繼續日覆一日,直至死亡。

所以,別裝外賓了,事實就是:台灣才有吳清友,我們只有羅振宇!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諷刺。就在吳清友遺訊傳出的同天,一份《羅輯思維》擬Pre-IPO輪融資文件曝光,該文件顯示,《羅輯思維》擬融資9.6億元(人民幣),目前估值約70億元(人民幣)。

我覺得這是投資人為這個社會的淺薄與急功近利估了一個價,一份得到付費專欄平均收費199來計算,也就是說投資人認為中國社會有3500萬人會成為羅輯思維的用戶,按照轉化率10%計算,這意味著它的精神受眾可以達到3.5億人!

你猜這3.5億羅輯思維受眾和悼念吳清友的人們,是完全不同的一撥人,還是相同的一撥人?我們朋友圈的現實就是,明明幾分鐘之前還在微信群裡問哪有陸家嘴女主的啪啪視頻,轉身就發朋友圈說人生最曼妙的風景,是內心的淡定和從容。這不是單純的精分現象,而是這群人的問題就是:轉發太多而讀書太少,讀書太少還特愛思考感悟人生。

誠品書店固然美好,值得讚嘆,但我總在懷疑那些讚美聲音的背後究竟是出於對文化的向往,還是一種盲目的跟風。

有人在朋友圈說,「我真希望我所居住的城市,能有一家誠品書店。」我想說,「我知道你所居住的城市沒有誠品書店,但你所居住的城市會連一家像樣子的書店都沒有嗎?你一年去過幾次,又買過讀過幾本書呢?」

一句「太忙了,沒時間讀書。」似乎就成了我們不讀書的理由,但身兼數職還一年讀200多本書的梁文道早已揭穿真相,「說自己很忙,沒時間讀書,是因為你不覺得讀書重要。如果你有空喝酒、聊天、玩樂,你還說沒空讀書,那你就是認為別的事比讀書更重要。」

近幾年來,在讀書這件事上,倪叔目所能及的只有一個趨勢,「大家正變的越來越懶,懶得閱讀,懶得思考!」

有經典不讀,讀的都是3天精通xx,7天成為大神的速成書籍;尤其是在所謂的知識付費興起,知識經濟大行以後,索性連書都懶得讀了,直接請人讀給我聽;後來連聽書都覺得煩,覺得占時間了,就開始迷信各種所謂會讓自己變得更好的付費專欄;在處在渴望提升、又追求速成的浮躁氣氛中不可自拔的人群當中,他們願意相信199元包會的承諾,哪怕這與學習、修養本身需要下苦功的原則背道而馳。

其實,他們自身都知道世界上沒並有「壓縮餅幹」式的成功捷徑可以走,但修煉精進的道路太苦太累,急於成功的他們,選擇了遺忘常識,而相信奇跡。如藝術家朱敬一所說,「(現代人的心聲是)躺著真好!」而羅振宇正是看準了這一點,從此住進了他們的心裡。

是的,每個人懶癌的世界裏都住著一個羅振宇,而當今遍布懶癌患者的中國社會,正是成功導師羅振宇們的溫床。

吳清友與羅振宇是孑然不同的!

「賣一本八卦雜志和一本好書,都是25塊錢,但那不一樣。」在吳清友諸多的人生格言中,這一句話,它精準的命中了我,是的,人與人的差別,有時候就在於關鍵問題上的不一樣。

但人與社會之間的矛盾就在於,社會總試圖用共識來抹殺這一點不一樣。日前,騰訊創始人曾李青說:樂視這麽明顯的龐氏騙局都看不出來的人,不配在投資圈混,也不適合創業,更不適合存在他的朋友圈裏,一時引起熱議。

講實話,我是理解曾李青的,這就是社會和個人之間矛盾,他是認為把賈躍亭看作是企業家精神代表是愚不可及的行為,但在社會看來,賈躍亭、李嘉誠、王永慶那都是差不多的,都是企業家。

所以在我們的社會裡,岳飛和秦檜差不多,都是南宋官員;羅永浩和羅玉鳳差不多,都是羅家名人;吳清友和羅振宇差不多,都是文化英雄!

社會的尺度就是如此,哪怕兩者在言行上是如此的冰火不容,都可以將它們歸為一類。

吳清友和他的誠品,是以一個誠字立身的,誠字既是中國文化的延伸,更重要的是看這個人說話是否前後一致,能否說道做到,這是這個人是否值得學習,值得尊重的重要標準。誠既是對自己的過去保持價值觀上的一致性,也是對自己所從事的事業保持一致性。

吳清友說,「誠品的理念是人文、藝術、創意、生活,然後淘自己口袋裏的錢,來兌現自己的文化理想。」吳清友是原為商人,要做文人的事情,忍受15年的虧損,硬生生把書店這麽一個不賺錢的生意做成一個城市的文化地標,讓書業有尊嚴,讓城市有文化;而羅振宇說。「羅輯思維社群會員是一群愛智求真的青年,然後伸手把會員口袋裏的錢掏到自己兜裏,從此忘卻自己的文化理想。」

羅振宇是原為文人,要做商人的事情,賣會員賣月餅搞知識付費,把經典的知識生吞活剝做成知識的壓縮餅幹,就是要把曾經的文化理想變成一盤赤裸裸的賺錢生意。

《人物》雜誌採訪羅胖說,他自己鼓勵粉絲賣房創業,而他說自己有後句話沒有說,「自己又買了騰訊的股票,從而可以買第二套房了。」;羅胖還說「社群」、「U盤化生存」、「內容電商」是自己給行業留下的三個坑,估計很快如果一堆人做《得到》付費專欄,他又會說「知識付費」是第四個坑,但是每次他都是這些坑的獲益者,而其他人只能在這些坑裏繼續聽羅振宇講人生的道理、創業的經驗。

有意思的是,《人物》周刊給羅胖專訪的標題起的標題叫做:《商人羅振宇,隨風而變》,竊以為,所謂的「隨風而變」只是缺乏誠信的另一種好聽的說法,羅振宇其人如何,大家心知肚明!

羅輯思維做的知識經濟產品,是否真的幫助人們緩解了焦慮,獲得了知識?還是只是被他們利用人們的焦慮收了一把智商稅呢?

靠著打信息差的方法,羅振宇將粉絲當成韭菜,一茬一茬收割的同時也在行業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坑,但每到下一次,總會有人抱著這次不一樣的心態再度上當,羅輯思維如此,樂視亦如此,背後都缺少的是一個誠字。

《賈躍亭的前世今生》的作者老鄧在創作後記中討論,「為什麽賈躍亭能騙這麽多人?」不是因為賈躍亭厲害,是因為社會健忘,像樂視這樣的騙局,基本十年一次,1990年代有牟其中,2000年有德隆,現在有樂視,但等到下一個賈躍亭出來的時候,還是會有很多人相信「這次不一樣」這就是賈躍亭,羅振宇們憑借一張嘴在中國商界縱橫捭闔的秘訣。

在一個簡簡單單的誠字背後,藏著的是:吳清友與羅振宇的差別,是誠品書店與羅輯思維的差別,是文人與商人,利己與利他的區別。

但在公眾的話語場裏,這點差別很快就會被消彌於無形,今天還在叼念吳清友的媒體轉頭明天就在歌頌羅振宇的《得到》有多麽的成功。

這就是我們今天的社會,不辯真偽,不分善惡!

當吳清友與他的誠品書店出現在我們目前的時候,我們會因感知到美好而發出讚嘆,但當我們真實的去感受腳下的這塊土地的時候,我們又不得不承認:它並不屬於我們!

是的,台灣才有吳清友,我們只有羅振宇!

本文經作者同意授權轉載自《倪叔的思考暗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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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字: #誠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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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NAS 何時才值得部署?QNAP 拆解地端 AI 的成本、算力與資料門檻
AI NAS 何時才值得部署?QNAP 拆解地端 AI 的成本、算力與資料門檻

當資料不能離開企業,運算就得靠近:AI 先改寫儲存架構

AI 帶來的第一個變化,不只是運算能力提高,而是企業必須重新決定資料放在哪裡。

儲存架構大致分為雲端與地端兩塊,QNAP 身為資料安全的守護者,長期發展的是地端網路儲存設備(NAS),並擴展至 25GbE、100GbE 高速網路交換器產品線,提供完整的儲存與高速網路基礎架構。威聯通科技(QNAP)總經理劉文義解釋,當資料因合規要求或敏感度不能上雲,就必須留在靠近使用者與應用的地方;運算需求一旦增加,承接資料的裝置也自然被推向地端 AI。

不能上雲的名單比想像中長。醫療業持有大量醫療個資,金融與保險業受到合規與法規限制,部分大學院校與設計公司也不希望資料被雲端存取。對這些組織而言,問題並不是雲端好不好用,而是一開始就沒有把核心資料全面上雲的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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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聯通科技(QNAP)總經理暨威強電集團(IEI)董事長 劉文義
圖/ 數位時代

真正讓更多企業回頭計算的,則是長期成本。劉文義指出,資料上傳雲端可能免費,下載卻會按流量收費;當企業把一年、兩年、三年的費用加總回推,可能會發現,購買一台同等容量的 NAS,還能使用 7-10 年。資料規模愈大、存取愈頻繁,總持有成本的差距就愈值得評估。

這並不代表雲端與地端只能二選一。雲端仍適合模型訓練、程式開發與波動大的工作負載;地端則較適合高頻存取、對延遲敏感,或不能離開企業邊界的資料。企業真正要回答的,是每一類資料與任務應該放在哪裡。

依 QNAP 觀察,客戶過去關心的是需要幾 TB、幾 PB,或備份速度有多快;現在更常問的是,機器裡的資料要如何被 AI 活用。QNAP 也從 2021 年起,把公司發展定調在 AI 與高速網路的融合,試圖讓 NAS 從資料保存的位置,進一步成為資料被調用的位置。

當資料量持續擴大,搜尋與管理方式也會跟著改變。「在 NAS 裡放入 AI Agent 會越來越不可或缺。」劉文義舉例,當照片累積到 10 萬、20 萬張,要找出其中幾張特定畫面,已不可能只靠人工翻找。此時,能理解內容、接受自然語言指令的 AI 工具,會從加分功能逐漸變成必要條件。

從資料治理到地端推論:AI NAS 如何進入企業工作流?

AI NAS 不是「多了 AI 功能的 NAS」,而是 NAS 在企業工作流裡換了位置。
依 QNAP 觀察,目前客戶大致分布在一條導入光譜上。人數最多的一群,仍在把資料集中、分類、清理與建立權限。這一步看似與 AI 無關,卻決定後續系統能不能找到正確資料、辨識版本,並把答案交給有權限的人。

中間一群開始建置私有的檢索增強生成(RAG)知識庫。RAG 並不是重新訓練一個模型,而是在模型回答前,先從企業的 SOP、合約、法規或技術文件中取回相關內容,再產生附有來源依據的答案。QNAP 以 Qsirch 的語意搜尋能力協助建構這類應用,協助企業建立私有知識庫;而走在最前面的少數企業,則已經嘗試地端推論與 AI Agent。

模型的選擇權,QNAP 刻意留給客戶。知識庫背後採用哪一個模型,可由企業依需求決定,不綁定單一 AI 供應商。QNAP 也以 QuAgent AI 助理與模型情境協定(MCP)相關能力,讓管理者透過自然語言查詢狀態、調整設定,並讓 NAS 成為 AI Agent 可調用的資料節點。

不過,劉文義沒有把這條路說得太容易。他坦言,目前 NAS 硬體的 AI 運算能力仍有限。一般企業期待的應用,可能需要約 300 到 800 TOPS,甚至 1,000 TOPS,因此多數方案會以 NVIDIA 顯示卡補足算力;一張卡約需新台幣 10 萬至 12 萬元,一張算不完,就得配置 2 張或 4 張。

「整體成本可能是過去單獨一台 NAS 的 5 倍到 10 倍,並不是大部分中小企業都能接受。」除了硬體,使用者還需要 AI 應用的 Know-how、程式背景與開發資源,這些都是落地成本。

QNAP 則是透過算力分級讓各規模與需求的企業都可以有適合的解決方案。在 Computex 2026 搶先亮相的 QNAP AI NAS 中,一類是採用含有 iGPU 與專屬 NPU 的處理器平台,以一百多 TOPS 的範圍,可順暢使用 AI 應用程式;另一類機種則可安裝 1 張或 2 張 NVIDIA 顯示卡,處理更大的運算量。

同時 QNAP 也在軟體端也持續開發,目標是讓 NAS 裡的資料更有效率地被 AI 工具調用,讓資料成為有價值的知識。

從規格走到現場:能源公司如何導入私有 LLM?

本地 AI 實際落地部署會是什麼模樣?劉文義舉了一家約 50 多人的能源公司為例。這家公司原本想用 NAS 搭配雲端 AI 建置內部資料庫,但很快遇到兩個瓶頸:一是員工查詢時明顯出現卡頓;二是專利、技術與合約都高度敏感,高層不願上傳至公有雲,擔心機密資料會有外洩的疑慮。

後來,該公司導入 QNAP AI NAS 的旗艦機種 QAI-h1290FX,搭配顯示卡與全快閃 SSD,在地端部署私有大型語言模型,把數十年來封存的靜態檔案交給 AI 調用,進行跨檔案摘要與精準搜尋。員工因此省下翻找合約與報告的時間,核心機密也能留在企業內部。

這個案例說明,若任務範圍明確,有些應用不必動用雲端大型模型,地端運算量就可能足以支應。

但不同企業的資料量、查詢方式與模型大小不同,導入前仍需要概念驗證(POC)與技術人員評估。

而且,資料留在地端並不等於自動安全。企業仍要處理帳號權限、網路隔離、備份復原、漏洞修補與日常維運。地端的價值,是讓資料邊界與控制權回到企業手上;相對地,安全責任也會更直接地回到企業。

哪些企業現在該做,哪些再等?先看重複性與三個條件

能不能導入地端 AI,不只由產業標籤決定,也要看工作是否重複,以及場景能不能被清楚定義。劉文義觀察,第一批走進來的,除了受法規限制的醫療、金融與保險業,也包括利用地端 AI 加速資料處理的科技業,以及會計、律師等有大量重複文書工作的專業服務業,因為效益較容易被看見。

工廠也是可預期的場景。一條生產線可能有 10 台、20 台機器,每台處理與儲存資料的 Protocol 都不同,需要相對應的儲存裝置;生產過程累積的影像與紀錄可能要保存 3 年到 5 年。當企業要跨設備調用這些資料,AI Agent 與地端資料節點就有發揮空間。

「重複性資料處理越多,或重複性動作越多的產業,越容易透過導入 AI 提高工作效率。」反過來說,較傳統、人力密集,或仍高度依賴人工判斷的製造業,短期內未必能快速導入地端 AI。

依 QNAP 提供的資料,企業也可用「高頻、大量、敏感」三個條件做第一輪判斷:資料是否被頻繁調用?規模是否大到雲端傳輸與長期費用開始變得明顯?內容是否涉及個資、法規、智慧財產或商業機密?三個條件愈集中,地端部署愈值得評估;三者都不成立時,使用雲端 API 往往更簡單,也可能更划算。

可以先等的企業,大致也有三種。第一,資料仍分散、版本混亂、權限不清,急著上 AI 只會把混亂放大,先完成集中與治理,效率就可能先提升。第二,找不到一個具體且反覆發生的業務痛點,只因為「別人都在做」而採購,設備很可能變成昂貴的展示品。第三,使用量仍小、需求偶發,現階段雲端的彈性反而更有優勢。

因此,POC 不應只驗證「模型答不答得出來」,還要回答三個問題:資料由誰負責,誰可以存取?導入後能節省多少查找時間、傳輸成本或人工作業?正式上線後,誰負責資料、模型與資安維運?只有當效益與責任都能被量化,才適合從展示走向正式部署。

企業願意把部分資料留在自己的機房,動力最終仍回到資料主權。QNAP 的主要市場分布在歐洲、美洲與亞太,其中歐洲占比將近一半,而歐洲也正是全球推動資料主權的最大動力。

QNAP 的產品已取得 ISO 27001、ISO 27017 與 ISO 27018 等多項認證,並滿足 GDPR、HIPAA 等資料保護與法規遵循需求;累積至今,已售出約數百萬台裝置,協助企業打造智慧、安全的儲存方案。

至於普及時間點,劉文義提出一個明確的價格與效能交會點:地端應用若要順暢運作,運算量可能至少要達到 300 至 600 TOPS,甚至 800 TOPS,同時價格要落在新台幣 5 萬至 8 萬元。目前符合這些條件的硬體方案仍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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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NAS 不是多了 AI 功能,而是改寫了資料在工作流的位置。」威聯通科技總經理劉文義坦言,地端算力成本高昂,QNAP 透過「算力分級」與開放模型架構,助企業逐步建構私有 RAG 知識庫與 AI 團隊。
圖/ 數位時代

「預測約兩、三年後,應該很快會看到符合一般大眾期待、具備合理 CP 值的產品。那個時間點,就會是 AI 落地最蓬勃發展的時候。」在此之前,企業真正能先做的,不是搶著買最大的模型或最昂貴的顯示卡,而是把資料治理、使用權限與高價值場景準備好。

QNAP 以「資料煉油廠」比喻自己的角色:原油再多,沒有整理、提煉與配送的過程,也無法成為可用的能源。這個定位也點出地端 AI 的競賽條件——不是誰先買到算力,而是誰的資料先準備好被調用。模型會持續更換,但企業自己的資料層則會長期存在。

AI NAS 不是把模型塞進儲存設備,而是在資料必須留在企業內時,讓搜尋、推論與管理靠近資料的地端節點。

QNAP World Tour 2026 台北場將於 2026 年 9 月 18 日(五)舉行,現場將聚焦 AI 應用、儲存備份、網通產品、資安與監控,並安排 Live Demo,適合 IT 管理者、系統整合商與企業決策者參加。

活動地點:新板希爾頓酒店|如意 AB 廳

活動時間:09:20–16:00

地址:新北市板橋區民權路 88 號 2F

立即報名:https://bnex.tw/9f7my4

2026 QNAP 台灣企業資安韌性大調查,填問券抽好禮,倒數計時:https://www.surveycake.com/s/q4ab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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