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I打敗人類、基因都能重組的現代,為什麼恐龍仍無法復活?
在AI打敗人類、基因都能重組的現代,為什麼恐龍仍無法復活?

本文摘自《科幻電影的預言與寫實》,方言文化出版

真實的恐龍,長得和電影裡一樣嗎?

現在的恐龍不是過去那個樣子了。過去數十年裡,古生物學家已經在中國挖到一大批化石,揭露許多恐龍的生理特徵,使我們必須拋棄曼特爾創造的那種無聊、醜陋的爬蟲類刻板印象。恐龍一點也不無趣。事實上,牠們可能非常引人注目。

而關於恐龍最驚人的發現也許是:其實有很多種恐龍都非常像鳥類。但是,這樣的相似性並不在於飛行能力,而是在於牠們身上都覆蓋著羽毛。

恐龍有羽毛的證據,來自於羽毛印痕化石以及羽根節的發現,後者是在骨頭上幫助固定大型羽毛韌帶的小突起處。過去數十年裡,從中國湖泊沉積層中挖掘出來的數百件恐龍化石——其中包括迅猛龍等各種草食恐龍——都有這些特徵。但是我們還有直接證據。比方說,有人在緬甸琥珀市場發現一塊梅子大小的固體樹脂,內含一根非常完整的恐龍尾巴,骨頭和軟組織都在——羽毛也在。還有其他琥珀內含有恐龍羽毛及鳥類羽毛的例子,這些羽毛可能是被風吹進了固化中的樹脂,於是被保留在裡面,牢牢地固定了數百萬年。

所有恐龍都有羽毛嗎?這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

總而言之,答案其實就是:不是所有的恐龍都有羽毛。

大概吧。雖然無法確定此事讓人覺得沮喪,但是要記得,我們現在是要找出某種生存在數億年前的生物的顯著特徵。老實說,能有如今的成就已經很了不起了。更厲害的是,我們現在已經知道某些恐龍當時的顏色了。

此刻你一定在想:等一下,我們是從化石紀錄的發現來找到證據的。化石是過去有生物物質存在的位置,被泥巴填塞起來,變成紮實的石頭之後形成的東西。我們怎麼可能知道原本的生物物質是什麼顏色?這是一個好問題,也是個聰明的問題,但是不如想出答案的科學家那麼聰明。

從DNA複製中讓恐龍復活,有可能嗎?

「去滅絕」聽起來很酷又很有未來感,對吧?但現在也是可能發生的事了。事實上,我們可以說已經做到了,對象是一種已經絕種的野生山羊,庇里牛斯山羊。2000年的時候,科學家從最後一隻存活的庇里牛斯山羊西莉亞身上取得DNA。雖然西莉亞不久後便死去,不過科學家在2003年創造出了牠的複製品。雖然複製品立刻因為肺部缺陷而死去,但概念性驗證已經成功。

有數十個物種的動物都可能死而復生。但事情其實沒有這麼簡單,我們必須要問一些問題,諸如:牠們是否會因此喪失基因多樣性,導致繁殖問題?牠們是否難以適應變遷的環境?我們能復活足以存活的族群數量嗎?會不會有新的疾病使牠們再次滅絕?這是做得到的嗎?有足夠的DNA嗎?是否存在代理孕母候選人,讓複製體得以生長?

其中,專家不論如何都迫切地想要嘗試使長毛象這種動物復活。目前有兩條路可走。一是使用保留在極地冰塊中的長毛象遺骸DNA。這項工作由日本的複製專家主導,計劃將這種DNA注入大象的卵子,再將卵子放回大象的子宮,希望那隻大象能孕育長毛象寶寶,生出已經在地球上消失數千年的品種。

但在環境比較舒服愉快的郊區裡,哈佛大學有個很不一樣的計畫。喬治.喬區(George Church)帶領的團隊打算自己建構長毛象的DNA。他們知道怎麼做,因為我們已經有兩個保存在零下溫度裡的完整長毛象基因體。其中一個大約是四千年前的,另一個大約是四萬五千年前的。

比較年輕的那個,來自東西伯利亞海的夫蘭格爾島,就我們所知,這裡是長毛象最後的家。這個基因體內有很多近親繁殖的跡象——可能暗示了這個物種最後滅亡的原因。較古老的標本則保有令人讚賞的基因多樣性,看起來是重建的好樣本。喬區和同僚能在電腦中規劃DNA序列,利用化學物質處理機器人從庫存不多的化學物質中建立長毛象的DNA。

哈佛計劃將相關的、獨特的長毛象DNA片段剪接到亞洲象的細胞內,利用化學觸發劑將這些細胞轉變成能生長成所有組織的「幹細胞」。所以如果你將這個混血幹細胞的細胞核,放入已除去細胞核的亞洲象卵子中,應該就會生長成一頭龐大、毛絨絨、有巨大象牙的大象。

好,接著來說說恐龍。牠們是下一個復活的候選人嗎?如果能說「對」就好了。但是所有專家都說「不」。問題在於DNA會劣化、腐壞,恐龍存活的時代太古老,幾乎不可能還找得到堪用的DNA。

丹麥國立歷史博物館的潑冷水大師摩頓.艾倫托夫(Morten Allentoft)表示,只要五百年左右的時間,DNA單股內的分子就有一半已經分解成別的東西了。而你現在面對的是活在六千五百萬年到兩億三千萬年前的生物,腐化的程度非同小可。減半了幾十萬次以後,已經沒有什麼剩下來了,就算你一開始有幾百萬個DNA字母都一樣。

雪上加霜的是,有人真的查證「琥珀封死的昆蟲體內DNA」這件事。曼徹斯特大學的大衛.佩尼(David Penney)是一名琥珀專家,他一直很懷疑1990年代的那些說法:能從被困在樹脂內變成化石的蚊子體內取得DNA。所以他找了一位DNA專家泰瑞.布朗(Terry Brown)來幫忙,選出相對年輕的含昆蟲琥珀標本,最古老的也才一萬年前。他們從琥珀內部的昆蟲身上取出DNA,結果發現,這些DNA也一樣劣化得很嚴重——其實是更嚴重——和在各大博物館內風乾的古代昆蟲體內的DNA沒兩樣。

很遺憾,不過就科學上來說,目前還不可能使恐龍復活,克萊頓一直都在騙我們。但是為了讓你打擊沒那麼大,我們有別的提議,恐龍雞。

其實……科學家正在重新「創造」恐龍!

科學家正在重新創造恐龍,只是不是你預期的那一種。如果耶魯大學的安陽.布拉(Anjan Bhullar)和阿漢.阿札諾夫(Arhat Abzhanov)的研究成功,那麼未來的侏羅紀公園裡將充滿有著迅猛龍口鼻部的雞。想像一下,如果鳥長得比現在更大,牠們會是可怕的怪物;若有了迅猛龍的口鼻部,那牠們可能會更可怕。

乍看之下,使消失已久的物種復活似乎是個好點子。但去滅絕會消除緊急感,危及保育工作。如果你認為你能從DNA樣本重新製造動物,那麼就沒人想保育自然資源了。

此外,若是古代的物種復活,牠們能好好和人類共存嗎?我們能不能使牠們遠離城市,或是不受盜獵者、陷阱、獵人捕捉?長毛象的象牙將會價值多少?是不是要不了多久,就會有個混蛋拿著高級來福槍,用幾百萬美元的代價換取射擊復活的劍齒虎的機會?

我們不想看到「去滅絕」變成走向「再次滅絕」之路的第一步。我們要小心行事,或者根本不要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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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如何跨出改變社會的第一步?Impact Star 3 組首獎團隊從教育到減塑,把想法帶進真實現場
青年如何跨出改變社會的第一步?Impact Star 3 組首獎團隊從教育到減塑,把想法帶進真實現場

許多年輕人懷抱熱忱,期盼透過行動讓社會變得更好,卻在起步時感到茫然,不知道該從何著手,也難以確認自己的想法是否回應真實需求。為了接住這份想要改變社會的熱情,「2026 Impact Star 青年影響力啟動賽」為青年搭起一個動手實作的舞台。

Impact Star 由新北市政府青年局主辦、社企流共同推動,邀請 5 個社會創新組織提出第一線問題,並安排專業導師陪伴 10 組青年團隊展開兩個月的實作,從訪談、理解需求開始,把點子一步步做成能進入現場測試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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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說:新北市青年局 邱兆梅 局長分享「Impact Star 青年影響力啟動賽」的辦理初衷
圖/ 新北市政府青年局

把科學教材放進 LINE,協助老師更快完成備課

「LIS 情境科學教材」長期製作國中小科學影片與教學資源,這次競賽以「跨科教學減壓」為題,希望青年找出方法,協助非自然科背景的老師更容易使用這些教材準備科學課程。

本次獲獎團隊「EDU」成員劉子瑤、梁秭萁訪談一名剛進入教育現場的老師後,發現對方同時教授近 9 個科目,還要兼顧行政工作與班級經營,備課時間格外珍貴。因此決定把解決方案聚焦在備課流程最佳化,協助教師更快找到適合的教材。

「EDU」 決定利用教師們最熟悉的 LINE 官方帳號,整合 LIS 影片、投影片與教案,再把教材內容製作成視覺化備課卡。使用者只要透過手機,就能簡單掌握教學重點、課程流程及所需材料,直接放進既有的備課流程。

透過吸收教師的回饋,「EDU」 在競賽過程中持續調整,讓操作方式更貼近實際使用情境。最終作品在 3 名教師參與的初步測試中,於系統易用性方面獲得 82.5 分,反映受測教師對操作體驗的正面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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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說:劉子瑤、梁秭萁分享,未來也期待相同架構能延伸至其他科目,讓更多教學資源被帶進課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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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教育平權做成手機遊戲,讓青年找到參與方式

「TFT 為台灣而教」長期關注教育不平等,這次活動希望促進青年思考,如何讓高中生與大學生理解教育平權,並找到適合自己的參與方式。本次獲獎團隊「星築美少女」因此決定製作手機沉浸式遊戲《鐘響以前》,並將這些因素融入故事中。遊戲以一場為期 3 天的營隊為背景,玩家能在 15 至 30 分鐘內探索場景、與角色對話並蒐集線索。

遊玩過程中,玩家會發現一名叫做阿龍的孩子沒有出現在正式名單上;而阿龍未能參加營隊,背後牽涉交通、家庭照顧責任與行政程序等因素。玩家必須在有限的人力、時間與預算中作出選擇,透過安排阿龍的行程,切身理解教育不平等如何出現在孩子的日常生活中。

遊戲結束後,系統會依照過程中的選擇提供「行動者分類」,協助玩家了解自己適合投入陪伴、資訊整理或跨域解題,並附上 TFT 相關計畫與參與連結。在 67 名完成前後測的玩家中,認為自身專業難以對教育平權發揮作用的比例,由約 4 成降至約 2 成,顯示更多玩家在體驗後,看見參與教育平權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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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說:星築美少女成員分享,自己曾在教育社會學課程中接觸相關議題,理解家庭、交通與經濟條件都可能影響一名孩子的求學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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減塑求籤機走進飲料店,環保成為日常選擇

「海湧工作室」長期投入環境教育與廢棄物源頭減量,這次競賽希望讓民眾理解海洋廢棄物治理,並在日常生活中實際參與減塑。本次獲獎團隊「塑 per NOVA」從淨灘資料中注意到塑膠吸管造成的海洋廢棄物問題,也觀察到消費者即使知道減塑的重要,仍習慣於購買飲料時拿取塑膠吸管。

「塑 per NOVA」成員王姸儒、郭書睿,因此把實作場域選在手搖飲店,設計「減塑求籤機」。裝置設在消費者購買飲料的動線上,當消費者準備拿取吸管時,即提供可替代選項,讓減塑融入消費流程。

顧客投入 1 元後,可取得一支可自然分解的蒲草吸管,透過掃描 QR Code,可抽取線上環保籤詩。此求籤的趣味設計有效提升消費者嘗試意願,透過線上籤詩更進一步提供日常減塑方法介紹。

「塑 per NOVA」在 3 間飲料店測試兩週,累積約 150 次蒲草吸管取用。這段經驗讓他們直接觀察顧客如何操作裝置,也了解方案能否融入店家的營運流程,為後續拓展更多場域累積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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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說:成員王姸儒、郭書睿設計「減塑求籤機」,讓減塑融入原本的消費過程。
圖/ 新北市政府青年局

前進新加坡,青年行動的下一步

獲得首獎的 3 組團隊,預計於 9 月底前往新加坡和南洋理工大學,與當地社會創新組織交流。團隊將延續這次實作累積的經驗,觀察新加坡如何回應相近議題,再思考哪些做法適合帶回台灣。

「EDU」希望了解新加坡如何支持非本科教師授課,以及當地社創組織有哪些能夠立即實踐的做法;「星築美少女」則將觀察教育政策的實際運作,及新加坡如何理解與推動教育平權。「塑 per NOVA」關注當地如何讓環保意識融入民眾生活,並希望從永續措施中找到減塑求籤機後續發展的方向。

頒獎典禮上,「星築美少女」成員王品然坦言:「一開始覺得社會影響力很遙遠,自己做不了什麼東西。」但參加完比賽後發現,踏出第一步就可能帶來改變,她說:「其實做一小步,你就可以改變一些東西。」

從起步時不知道該從何著手,到把方案帶進真實場域,3 組團隊在兩個月的實作中找到答案:青年不必等到有完整的解法才開始,只要先走近一個真實需求,並根據回饋持續調整,對社會的關心就能逐漸成為具體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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