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綱改不了社會教育
課綱改不了社會教育
2019.07.01 | 生活

108 課綱,是今年台灣教育界最熱門的議題。這次最重視的「核心素養」,一聲令下教師、家長們無不驚慌。究竟這要改的是甚麼,實在耐人尋味。

而說真的,台灣的教育改革,就好像美國的減肥餐、減肥藥一樣。有不少美國人瘦不下來,因為他們都在不運動的情況下想著到底要「吃」甚麼餐、甚麼藥才瘦得下來,而台灣人則是在不改升學主義風氣的情況下,在想學生應該要讀甚麼、要考甚麼,才會受到更全面性的教育。

這次的新課綱,重點放在過去智育科目外的「核心素養」,請見下圖:

核心素養的滾動圓輪意象
圖/ 國家教育研究院

從圖中的系統思考、解決問題能力、創新應變、科技與媒體素養、多元文化與國際理解、人際關係與團隊合作等學習方向,可以看得出,這次大家想要解決的就是台灣人死讀書、理盲又缺乏國際觀的現狀。

結果這課綱才要實施,已經有家長在到處找補習班幫小孩「補素養」。而這次新課綱很有趣地將很多學習科目都稱為「素養」,當然也有相關考題。而不要說,連人際關係都可以用考的

以下是國家教育研究院測量及評量研究中心於2012年發表的「素養導向的命題」之截圖:

素養導向的命題
圖/ 國家教育研究院測量及評量研究中心

有空可以自己上Google搜尋看看「素養試題」,可以看到很多「有趣」的考題,從生活中的家電用品要用甚麼電壓,到鳥類出現的時段都可以考。

是時候該討論一下:我們走對方向了嗎?

核心素養好不好?

要加強學生生活中的理解和解決問題的能力當然是件好事,在「行銷文案」的層面來看,核心素養是沒有甚麼問題的。

若參考一下美國賓州的小小班(Pre-Kindergarten)的教學建議課綱,有很多所謂的關鍵學習領域(Key Learning Area),而裡面討論的面向跟我們現在要推動的108課綱其實也有很多雷同之處,如Problem-solving(問題解決能力)、Interpersonal Skills(人際關係)、Scientific Thinking(科學思維)等,都跟我們現在想要推動的新課綱教學方向不謀而合。

所以,問題出在哪裡?

內容是其次,「方法」才是一切

先前提到,賓州的小小班也有類似核心素養的學習指標。但是論及方法,教學和評量的做法都有很大的不同。(附註:賓州是美國國內教育制度最嚴謹也最完整的州之一)

首先,在美國一般幼兒園環境中是不打分數的。而通常比較嚴謹的幼兒園中,老師都必須要受過一定的應用行為分析(Behavioral Analysis) 訓練。幼兒園教師通常都是透過行為分析去了解幼兒的情緒、自我、肢體、認知、社交等不同能力與面向,所得到的結論通常是質性且多維度的,而非單純的量性或二元(是非)評量。

而進入小學以後,這些被新課綱歸類為「核心素養」的學習指標,在美國的學校中很少會以學習指標的形式呈現,而是多以親師懇談會的回饋內容呈現。在學校的環境中,老師會以科學展覽、團隊活動、自主研究、辯論活動等來刺激核心素養的發展,這些核心素養本身不是學習內容,更不會是補習、考試的題材。

所以說,為什麼我們現在會用試題內容的方式去看待核心素養,並且將其「打上分數」,才是匪夷所思的地方。

過去被教改犧牲的台灣學生

每次台灣推動一次教改,學生的升學壓力就會加重許多,這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了。

1996年開始,台灣推動了一次數學教育改革,大力推動極端建構式數學。敝人當時所幸逃過一劫,但是敝人才剛開始就讀小學一年級的妹妹就沒有那麼幸運了。這次建構式數學教改,其中最明顯的一項改變就是改掉了九九乘法表,主張學生應該透過探索數學物件的過程來學習數學,而非背誦公式。

說到建構式數學,90年代在美國提出時,就已經受到了極大的反彈。換句話說,當時建構式數學課綱在美國都還尚未被主流接受,結果台灣方面卻已經強力推動了。

說到「探索數學物件來學習數學」的觀念,敝人大學讀的是包含大量離散數學的資訊科學,光從這點看來,敝人是當然舉雙手雙腳贊成,人要學好數學,一定要能夠用更自由的方式去探索數學。同樣是離散數值,你可以用組合、用圖、用平面、用線性方程式、用矩陣、用幾何等千奇百怪的方式去表示,那才是比較完整的數學觀。

但是,對於一位小學生(甚至一位高中生而言),數學教育的目的是要建立基本的計算能力。而講到計算乘法,不管如何探索數學物件的特性,都不比九九乘法表來得有效率。這種作法就是象牙塔內學術人將高等教育的局部方法過度聯想,結果捅出了一個這麼大的婁子。搞到最後,還得取消該期間受過建構式數學教育的小學生的暑假,來把數學重新教過一遍,確保其能順利銜接國中課程。

原本應該是要減少學生背誦壓力的教改,結果反而搞得學生課後輔導的壓力更大。

敝人在求學過程中,第二次見證到的教育改革失敗,就是2002年廢除大學聯考、廢除多元入學之政策。而不久之後,國立編譯館於2004年停止編寫教科書,台灣全面進入一綱多本時代。

當然,敝人原本也不認為聯考成績是一值得讚揚的入學方法,也不認為一綱一本是一個自由國家應該有的教育政策。但是,這次教育改革在完全沒有去衡量台灣社會風氣問題的情況下就推動了新制度,結果反而讓台灣的補習情況惡化。

首先,多元入學的推甄(今天的繁星推薦)、學測與指考,都是立意良好。可惜的是台灣家長在乎的不是小孩的人格特質和自主發展,而是希望在任何制度下進行自己小孩的入學機率「最大化」。 因此,推動多元入學,反而是讓台灣的學生們從過去補習智育科目,搞到今天還得去補才藝班,反而補習越補越多。

再來,台灣向來是把教學和升學考試綁在一起,並非像美國許多家長一樣視高中教育與大學升學考試為兩碼子事。因此,當台灣開始推動一綱多本,家長反而開始擔心自己買到的課本內容無法幫助小孩準備升學,反而更依賴補習班。

整體而言,制度上的修改不見得不對,但是我們忽略了我們跟許多歐美國家的根本文化差異,胡亂插枝的作法反而是讓台灣的升學體系更加變態。

是該教哲學嗎?該進行雙語教育嗎?

過去這段時間,開始有人在討論台灣是否該進行哲學教育,另外也有在討論是否要推動雙語國家政策。而這兩項教育政策其實都算是立意良好,但是恐怕又會重蹈覆轍,讓學生的升學負擔繼續加重。

說到哲學教育,敝人大學雙修哲學,也算是對哲學教育體系有基本的認知。要說讀過哲學就一定會變得更會思考,說真的也不一定。

誰說台灣沒有教哲學?道德經、論語、中庸的部分篇章台灣很多人求學時期都讀過,但是大家有覺得讀了以後有特別會思考嗎?

哲學教育的重心在方法,不在內容。哲學教育本身沒有正確答案、分數高低,只有思辨的邏輯性。如果今天大家只是專注於內容的背誦,那哲學文獻就變成經書了。

事實上,美國的基礎教育也沒有必修哲學(大部分學校也沒有哲學課程)。但是,若有學生想要去讀哲學,絕對不會被父母和身邊的人鞭撻說是「浪費時間」。

基本上在這種「升學主義」框架下是不太可能能推動真正的哲學教育的。

說到雙語,則是更有意思了:缺乏國際觀,是純粹是語言上的問題?還是文化觀點的問題?

一個封閉的社會,會因為換了個語言就會突然開竅嗎?

台灣在海外留學的學生約六萬七千多人,其中約五萬人是在英語系國家求學。台灣在外留學的人這麼多,還不計入數以百萬計的海外僑民,在這種頻頻與國際「接軌」的情況下還沒有國際觀,請問把台灣塑造成雙語環境,難道會突然讓封閉的文化變得活絡?

明明是社會文化的問題,我們的政府卻不斷地用推出新的教材內容這種表面功夫去粉飾,搞到最後台灣的學生要升學只會越來越累。

技能有強弱之差,但是人沒有高低之別

台灣教育改革最根本的問題,還是在於 「社會教育」無法透過制度去改變。

台灣人已經習慣將一切事物(包括人在內)簡化在單一維度去比較,如果將「打分數」這方法論剔除,台灣人的社會輿論將無法適應。

因為到頭來,台灣人還是希望能夠用分數去決定人應該讀甚麼、做甚麼。分數最好,去讀生醫類組。分數好,可以上台大醫學院或是台大法律系;分數沒那麼理想,就必須在公立大學的歷史系跟私立大學的工程系中做抉擇。

在這種扭曲的比較思維下,只要沒有一個「總分數」的機制,台灣人就不知道該如何去衡量人的「高低」,也沒有辦法再將所有人分為「好學生」和「壞學生」了。

根本就是瓦解了台灣的社會秩序啊!

台灣是個「過度辯證」的社會

所謂的過度辯證效應,是當人在持續被外部獎勵影響的情況下,反而削弱了內部動力,使得原先擁有內部動力的人在外部獎勵結束後,完全失去了完成工作的動力。舉例說明,若一個人本來就很喜歡讀文學,但是因為每天受到父母和師長根據國文考試成績給予金錢的獎勵,當父母和師長停止提供金錢獎勵時,學生反而不想讀文學了。

這種升學與功利的疲勞轟炸,足以摧毀學生對於任何學科的內部動力。

不管是今天討論到的核心素養、是哲學教育,還是雙語環境都好,重點在於激發學生打從心底去感受、去探索新的知識、自己與人的關係,以及自己與國際多元社會的差異性。

今天教改的情況,不應再去討論課綱要再納入甚麼雜七雜八的素養內容,而是我們的社會要能夠捨棄「單一維度的學生排行機制」,讓學生自由地去追求自己想要走的路。

過去三十年的教改把一攤死水越改越濃稠,我們已經可以看到很多有錢家庭開始對我們的教育環境投下了不信任票。過去十幾年來,越來越多私立學校設立國際部或雙語部,而且將「出國留學」作為最終教學目的。

如果這樣的情況持續下去,未來台灣學生的教育將是貧富疏途,只有富人才有能力選擇掙脫沼澤。教育,也將失去了提供社會階級流動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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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字: #教育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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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智慧助手到自主代理:博弘雲端如何帶領企業走上 AI 實踐之路
從智慧助手到自主代理:博弘雲端如何帶領企業走上 AI 實踐之路

「代理式 AI 」(Agentic AI)的創新服務正在重新塑造企業對AI的想像:成為內部實際運行的數位員工,提升關鍵工作流程的效率。代理式AI的技術應用清楚指向一個核心趨勢:2025 年是 AI 邁向「代理式 AI」的起點,讓 AI 擁有決策自主權的技術轉型關鍵,2026 年這股浪潮將持續擴大並邁向規模化部署。

面對這股 AI Agent 浪潮,企業如何加速落地成為關鍵,博弘雲端以雲端與數據整合實力,結合零售、金融等產業經驗,提出 AI 系統整合商定位,協助企業從規劃、導入到維運,降低試錯風險,成為企業佈局 AI 的關鍵夥伴。

避開 AI 轉型冤枉路,企業該如何走對第一步?

博弘雲端事業中心副總經理陳亭竹指出,AI 已經從過去被動回答問題、生成內容的智慧助手,正式進化為具備自主執行能力、可跨系統協作的數位員工,應用場景也從單一任務延伸至多代理協作(Multi-Agent)模式。

「儘管 AI 前景看好,但這條導入之路並非一帆風順。」博弘雲端技術維運中心副總經理暨技術長宋青雲綜合多份市場調查報告指出,到了 2028 年,高達 70% 的重複性工作將被 AI 取代,但同時也有約 40% 的生成式 AI 專案面臨失敗風險;關鍵原因在於,企業常常低估了導入 GenAI 的整體難度——挑戰不僅來自 AI 相關技術的快速更迭,更涉及流程變革與人員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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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弘雲端事業中心副總經理陳亭竹指出,AI 已經從過去被動回答問題的智慧助手,正式進化為具備自主執行能力、可跨系統協作的數位員工。面對這樣的轉變,企業唯有採取「小步快跑、持續驗證」的方式,才能在控制風險的同時加速 AI 落地。
圖/ 數位時代

正因如此,企業在導入 AI 時,其實需要外部專業夥伴的協助,而博弘雲端不僅擁有導入 AI 應用所需的完整技術能力,涵蓋數據、雲端、應用開發、資安防禦與維運,可以一站式滿足企業需求,更能使企業在 AI 轉型過程中少走冤枉路。

宋青雲表示,許多企業在導入 AI 時,往往因過度期待、認知落差或流程改造不全,導致專案停留在測試階段,難以真正落地。這正是博弘雲端存在的關鍵價值——協助企業釐清方向,避免踏上產業內早已被證實「不可行」的方法或技術路徑,縮短從概念驗證到正式上線的過程,讓 AI 真正成為可被信賴、可持續運作的企業戰力。

轉換率提升 50% 的關鍵:HAPPY GO 的 AI 落地實戰路徑

博弘雲端這套導入方法論,並非紙上談兵,而是已在多個實際場域中驗證成效;鼎鼎聯合行銷的 HAPPY GO 會員平台的 AI 轉型歷程,正是其最具代表性的案例之一。陳亭竹說明,HAPPY GO 過去曾面臨AI 落地應用的考驗:會員資料散落在不同部門與系統中,無法整合成完整的會員輪廓,亦難以對會員進行精準貼標與分眾行銷。

為此,博弘雲端先協助 HAPPY GO 進行會員資料的邏輯化與規格化,完成建置數據中台後,再依業務情境評估適合的 AI 模型,並且減少人工貼標的時間,逐步發展精準行銷、零售 MLOps(Machine Learning Operations,模型開發與維運管理)平台等 AI 應用。在穩固的數據基礎下,AI 應用成效也開始一一浮現:首先是 AI 市場調查應用,讓資料彙整與分析效率提升約 80%;透過 AI 個性化推薦機制,廣告點擊轉換率提升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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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為博弘雲端事業中心副總經理陳亭竹及技術維運中心副總經理暨技術長宋青雲。宋青雲分享企業導入案例,許多企業往往因過度期待、認知落差或流程改造不全,導致專案停留在測試階段,難以真正落地。這正是博弘雲端存在的關鍵價值——協助企業釐清方向,避免踏上產業內早已被證實「不可行」的方法或技術路徑,縮短從概念驗證到正式上線的過程,讓 AI 真正成為可被信賴、可持續運作的企業戰力。
圖/ 數位時代

整合 Databricks 與雲端服務,打造彈性高效的數據平台

在協助鼎鼎聯合行銷與其他客戶的實務經驗中,博弘雲端發現,底層數據架構是真正影響 AI 落地速度的關鍵之一,因與 Databricks 合作協助企業打造更具彈性與擴充性的數據平台,作為 AI 長期發展的基礎。

Databricks 以分散式資料處理框架(Apache Spark)為核心,能同時整合結構化與非結構化資料,並支援分散式資料處理、機器學習與進階分析等多元工作負載,讓企業免於在多個平台間反覆搬移資料,省下大量重複開發與系統整合的時間,從而加速 AI 應用從概念驗證、使用者驗收測試(UAT),一路推進到正式上線(Production)的過程,還能確保資料治理策略的一致性,有助於降低資料外洩與合規風險;此對於金融等高度重視資安與法規遵循的產業而言,更顯關鍵。

陳亭竹認為,Databricks 是企業在擴展 AI 應用時「進可攻、退可守」的重要選項。企業可將數據收納在雲端平台,當需要啟動新型 AI 或 Agent 專案時,再切換至 Databricks 進行開發與部署,待服務趨於穩定後,再轉回雲端平台,不僅兼顧開發效率與成本控管,也讓數據平台真正成為 AI 持續放大價值的關鍵基礎。

企業強化 AI 資安防禦的三個維度

隨著 AI 與 Agent 應用逐步深入企業核心流程,資訊安全與治理的重要性也隨之同步提升。對此,宋青雲提出建立完整 AI 資安防禦體系的 3 個維度。第一是資料治理層,企業在導入 AI 應用初期,就應做好資料分級與建立資料治理政策(Policy),明確定義高風險與隱私資料的使用邊界,並規範 AI Agent「能看什麼、說什麼、做什麼」,防止 AI 因執行錯誤而造成的資安風險。

第二是權限管理層,當 AI Agent 角色升級為數位員工時,企業也須比照人員管理方式為其設定明確的職務角色與權限範圍,包括可存取的資料類型與可執行的操作行為,防止因權限過大,讓 AI 成為新的資安破口。

第三為技術應用層,除了導入多重身份驗證、DLP 防制資料外洩、定期修補應用程式漏洞等既有資安防禦措施外,還需導入專為生成式 AI 設計的防禦機制,對 AI 的輸入指令與輸出內容進行雙向管控,降低指令注入攻擊(Prompt Injection)或惡意內容傳遞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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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弘雲端技術維運中心副總經理暨技術長宋青雲進一步說明「AI 應用下的資安考驗」,透過完善治理政策與角色權限,並設立專為生成式 AI 設計的防禦機制,降低 AI 安全隱私外洩的風險。
圖/ 數位時代

此外,博弘雲端也透過 MSSP 資安維運託管服務,從底層的 WAF、防火牆與入侵偵測,到針對 AI 模型特有弱點的持續掃描,提供 7×24 不間斷且即時的監控與防護。不僅能在系統出現漏洞時主動識別並修補漏洞,更可以即時監控活動,快速辨識潛在威脅。不僅如此,也能因應法規對 AI 可解釋性與可稽核性的要求,保留完整操作與決策紀錄,協助企業因應法規審查。

「AI Agent 已成為企業未來發展的必然方向,」陳亭竹強調,面對這樣的轉變,企業唯有採取「小步快跑、持續驗證」的方式,才能在控制風險的同時,加速 AI 落地。在這波變革浪潮中,博弘雲端不只是提供雲端服務技術的領航家,更是企業推動 AI 轉型的策略戰友。透過深厚的雲端與數據技術實力、跨產業的AI導入實務經驗,以及完善的資安維運託管服務,博弘雲端將持續協助企業把數據轉化為行動力,在 AI Agent 時代助企業實踐永續穩健的 AI 落地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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