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拼才會贏?一個矽谷工程師要告訴你,那些學校從沒教過的生存技巧
愛拼才會贏?一個矽谷工程師要告訴你,那些學校從沒教過的生存技巧

曾經在矽谷一家法式餐館不知情地叫了一盤空心菜。那是一盤28美元的燙空心菜配蝦醬。如果加上小費和稅大約是35美元。看著其他客人都吃得心悅誠服,我深深體會到腳踏實地賺的是10趴血汗錢,包裝賺的是10倍品牌錢,而且包裝之後沒人敢再跟你談論什麼CP值。

所以問題不是他們怎麼好意思賣那麼貴,而是我們怎麼老學不會包裝?職場也如此。愛拼才會贏是騙人的,那只能用來安慰不懂技巧的人。

愛說才會贏──在矽谷要往上爬,就要學會「巧言令色」。

你是「品牌」,不是工程師

在矽谷要長期生存你就必須學會包裝,經營高回報的個人品牌。

所以你不只是個工程師,而是「品牌」,你要把自己當作企業來經營。

下面是矽谷職場生存的三部曲:會做、會想、會說。你不應該把自己定位為工程師,而永遠停留在第一步。

第一部曲:會做

這個部分沒有問題,台灣是世界最成功的技術工廠,大學教的就是技術。進了科技公司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專心利用自己的技術來製造。這是科技金字塔的最底層,矽谷需要很多這樣的人。你製造的是一個零件──哪怕是App裡的一項小功能,你都是成就一部大機器的重要的小零件。

愛拚才會贏只有在這個階段可以著力,所以你可以盡量打拚,因為不這麼做你無法在科技領域生根,要生存必須先要生根。第一部曲最重要的就是know how,需要的是「深度」。 不過這其中有一些技巧。

學會focus

人眼的視野是140度,但有意義的視野只有3度。原因是我們的大腦只夠處理眼前所見的2%,在這2%的視野裡,解析度特別高,色澤也特別鮮艷,其他的137度都只是視而不見。

這是百萬年演化的自然結果。140度的存在是用於掃描;3度的存在是為了應對突發危險,也是為了生存。職場的前5年也是如此,你應該掃描、找方向,然後深耕。這個階段腳踏實地打拚是正確的。

學會簡單化

科技成品唇齒關係極為複雜,每一項零件內部都有無數微零件。這些微零件要全盤了解,但不必精通。你要了解它們的功能及運作原理,藉以打造你自己的零件。這過程需要理解、選擇與過濾。天下沒有人能夠照單全收。你的方向是打造新零件,而不是在既有微零件中周旋。

學會找夾縫

那些在優勝美地的攀岩家並不會壁虎功,他們只是知道如何找尋你我看不到的夾縫。靠夾縫求生存,是一項學校從來不教的技巧。在你的專業領域裡,有著無數的夾縫可以利用。大方地去找尋、利用這些夾縫生根。

學會「變」

達爾文說的是「適者生存」,不是強者,也不是智者。當環境改變,你不應該更努力去變得更強,而是去了解該如何改變自己。當專業領域的技能滿了,我們最自然的選擇就是開始收割。這時候你該考慮的是「放」── 放棄你已經知道的,開始找尋下一個不知道的。你不必在一個已經滿溢了的領域變得更強,那樣邊際效應會遞減。這時候應該歸零,找尋下一個目標,裝滿下一桶水,做一個達爾文口中的適者。

如果你不知道職涯後面還有第二步與第三步,你就永遠只是一顆優秀的蘿蔔──直到被取代。

很可惜,台灣的文化與教育所鋪陳出來的你我,很多都只走到這一步。能夠成功走到這裡是因為我們太乖了;而未來走不下去的原因,也是因為我們太乖了。

未來的旅途剛好相反,你得開始學壞。 不過提醒一下,矽谷很多人沒有經過第一步,就直接跳到這一步開始學壞。那是混蛋的作法,不是我們討論的主題。

第二部曲:會想

Product vs Process

這部分台灣人漸漸開始出現問題,這不是你的錯,而是大環境的錯,我們都是被害者。台灣的教育一路偏重結果product,而不重視過程process,只要結果對就得分。結果是記憶,過程是理解,沒有理解就不會思考。一味追求答案的下場就是不了解過程,所以也不懂得思考。

思考的要件是觀察與選擇,甚至需要叛逆。我們這一路走來,都只走別人鋪好的路 ── 走得最忠實的就叫做好學生,不照著走,就叫做壊學生。過去對抗叛逆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教鞭,兩鞭子打下去立即見效,孩子也從此不敢再有自己的想法,終身不敢再有創意,也不敢冒險。

然後我們苦心培植,把這樣的孩子送到矽谷這個殘酷的國際戰場,回頭卻期盼他們能夠發揮創意,這是前後矛盾。

回到第二部曲。這個階段要回答的是what,需要的是「廣度」。 現在要開始停止深度,而做橫向發展,跨越不同領域,看整部機器如何運作。上一部曲你看到的只是零件,現在你應該了解別人製造的零件,吸收別人的成果,越貪心越好。

過去是瞎子摸象,現在你應該知道大象長什麼樣子。

學會整合

現在你的角色不再是工程師,而是一個整合者。過去你從事的是製造,現在你從事的是創造──天下所有的創造都是整合出來的。你要把別人製造出來的零件,整合成為自己的產品。過去你面對的是「物」,現在你面對的是「事」。當然,你不可能深入了解每一個環節,所以必須學會放手,把資源用在擴張自己的領域。

學會流程

在科技領域裡,工程師不屑一顧的往往是流程,因為那不需要深切的專業技術。很抱歉,流程是最容易讓你理解全盤的工具。現在你必須看到的是整體運作,這時候你才會了解一個過去你所苦心經營的小零件,有多麼容易被取代。在你上面的人,看到的是一部機器,沒有人在乎小零件以及製作零件的人,把這些零件組合的工具就叫做流程。

學會收割別人的成品

這對我們的道德來說是最難的一步。但如果你不去做,別人會搶著做 ── 尤其是印度人。這世上必須要有收割的人。收割重要的基礎是了解技術。這個基礎印度人跟我們一樣強,但收割的技巧卻比我們厚黑。只努力耕耘而不收割,或只講技術而不談技巧,這仍是代工。某種程度上這只不過是科技奴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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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會收割別人的成品,這對我們的道德來說是最難的一步,但如果你不去做,別人會搶著做!
圖/ lemono via shutterstock

當然這裡講的收割不是剽竊,而是「整合」,記得要把功績留給耕耘者。沒有關係,歷史記得的是最後整合的人,所以大方地把功績給他們,讓他們感激涕零最好。反正最後不會有人記得他們。

不過走到這裡,你得開始學會如何「包裝」 ── 這又是另一項台灣的教育拒絕教授的技巧。

第三部曲:會說

這裡的「說」當然也包括了「寫」、「簡報」、「演說」、甚至「聊天」、或任何形式的表達。

技術 vs 技巧

台灣人能夠走到這一步的已是鳳毛麟角,而印度人在這個層級卻更加猖獗。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們懂技術、又懂得包裝與表達,個個能言善道。在這個層次你需要的不是技術,而是學校不教的「技巧」。問了印度人,原來他們技術與技巧兩樣都教,所以你欠你自己很多技巧。

能力 vs 能見度

我們常常聽到工程師對於這個階層的人都有很重的評語 ── 像是「他屁都不懂,還爬到這麼高。」這句話翻過來就是承認「我懂的都是屁,所以爬不上去。」

在第三部曲你要培養的是說服、影響、及啟發別人的能力。 你應該忘掉技術,不要緊咬著不放,現在是把能力轉換成能見度的時候。

前面你面對的是「物」與「事」,現在面對的是「人」;前面你的目標是「製造」與「整合」,現在是「包裝」;前面談的都是「能力」,現在談的是「能見度」;前面你仰賴的是「技術」和「創意」,現在是「影響力」;前面你要有「深度」和「廣度」,現在是「高度」;前面你要回答的是how和what,現在是回答why。

回答「為什麼」

從前你摸出屋裡有隻大象,現在你要飛到3萬呎高空,回答「為什麼」這裡會有一隻大象。

即使你走的不是管理路線,或是無關科技,這三部曲的邏輯都成立。如果你的人生目標跟我一樣,只想做一個快樂的小蘿蔔,這個邏輯仍然成立,因為你一樣可以做個卓越又有影響力的小蘿蔔。

在學會巧言令色之前,你必須培養出下面幾種能力:

「說故事」的能力

在矽谷科技公司領導階層最常聽到的一句話就是「Let's build a story」。說故事需要利用「三」的技巧,把故事分成起頭、主體、結論。好萊塢所有的故事都是透過這種技巧來述說,這也是重要的簡報與email技巧。因為「三」是人類最容易明瞭的架構。

「比喻」的能力

工程師走到這一步,應該能夠把繁複的專業知識,用最簡單的語言讓非專業者了解。這最簡單的方式就是比喻 ── 如果能帶一點小幽默,就更容易讓對方明瞭,而且永遠銘記在心。

「讓人心生恐懼」的能力

職場上唯一的正義,就是讓自己的提案得到支持並如期完成。你可以利用上面的三段式故事法,簡單明確地讓聽眾明瞭如果不採用你的方案,會面對如何的後果,如果有數字舉證就更好。職場上適當的恐嚇是必要的生存方式,用數字嚇人最有效,如果偶爾去教堂,你就會知道牧師都有那種讓人心生恐懼的說服力。可以向他們學學。

「誠摯敷衍」的能力

敷衍是一個高深的藝術。即使不贊同對方,你也應該在眼神與肢體語言上,表現出絕對的興趣。當然你心裡想的可以是周末要去哪度假,對方看到的是你的眼神,而不是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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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學會巧言令色之前,你必須培養的能力之一:誠摯敷衍。
圖/ francoimage via shutterstock

「讓人記得你」的能力

裁員的時候,高層只在乎數字。去留的名單依據的不是數據,而是印象。栽員沒人用AI。砍了一個沒有印象,也不知道做了什麼的人,至少晚上不會令人睡不著覺。職場不是法庭,沒有所謂的正義,一切完全是人與人的印象,如果從來不參與工作以外的活動,你等於在慢慢累計不被人家記得的指數。

「控制荷爾蒙」的能力

很多人在職場失敗,就是因為被荷爾蒙打敗。在這個層級的人並不是沒有情緒,他們只是學會了如何與荷爾蒙融洽共處。我進入職場第一年,就從一位精神導師學到了一件事,那就是生氣的時候,給自己5分鐘喝杯咖啡,回來以後再決定是不是還要回覆那封令你忿忿不平的email。荷爾蒙需要的只是5分鐘,這是天下最廉價的特效藥,不用白不用。

「與笨蛋與混蛋相處」的能力

矽谷的職場跟世界其他地方一樣,也充滿了笨蛋與混蛋。這些都是蛋類,也是重要的是蛋白質。笨蛋多是季節性的──永恆的笨蛋通常很難跟我們在同一個職場上長期並肩作戰。我們這一生可能在不同的時空下,都不自覺做過季節性笨蛋,笨蛋最需要的就是關懷──假的也行。

處理混蛋需要多花點心思,但混蛋的蛋白質更好用。這些人決定做混蛋,是因為缺乏自信。那是求生的必然反應,其實也值得憐憫。沒事跟混蛋們稱兄道弟,送盒沒有標示期限的夜市廉價鳳梨酥,就很容易把這些人擺平。他們需要朋友,仍舊是假的也行。一旦認定你是朋友,他們會為你兩肋插刀,成為職場上豐富的蛋白質。混蛋都很講義氣,也很好使用。

「愛說」才會贏!

矽谷科技公司的高階技術主管,現在約7成都是印度人,這些人沒有一個是靠埋頭苦幹爬到今天的地位,那是代工經濟下用來安慰勞工的話語。他們靠的就是「說」,而且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品牌。

當年跟我並肩作戰過的印度工程師,有兩位後來都當上知名科技公司的CTO。其中一位38歲就當上了資產千億美元公司的VP. 這些人都有很重的印度口音,所以語言不是障礙,不會說話才是。

他們都曾經以工程師的身分跟我共事5年以上,就技術而言,他們最多只是資深工程師。不同的是,他們不在技術原地停留。當我還在一心想做領域權威的時候,他們已經跟著科技腳步快速移動轉入下一個戰場,涉獵不同領域,最後掌管整個科技平台。

他們在老同事懷疑的眼光中一路蛻變,一步步走向品牌經營,變成能說善道的人。過去也許我是檢視他們的程式,後來我變成研讀他們寫給屬下的email,試圖從隻字片語中學習那個層級說故事的技巧。

大家原起跑點都一樣,至於能走多久、走多遠、爬多高,完全要看後續如何規劃。會說話,在我們傳統文化裡只有負面價值;經營個人品牌,是我們從來沒有聽說過的生存技巧。如果你只憑「乖」和「技術」成功走完上半場,很好──但也很糟。糟的是下半場全部重新洗牌,而且後面都是你不會的,過去你也許太乖了。

現在開始學壞還來得及。下半場是全新的白紙,還有很大的空間可以改寫劇本。

責任編輯:陳建鈞

《數位時代》長期徵稿,針對時事科技議題,需要您的獨特觀點,歡迎各類專業人士來稿一起交流。投稿請寄edit@bnext.com.tw,文長至少800字,請附上個人100字內簡介,文章若採用將經編輯潤飾,如需改標會與您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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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不只要用國際標準,更要參與討論!TWNIC如何培養下一代網路人才,接軌國際技術社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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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瀏覽器、觀看串流影片,看似日常的上網行為,背後其實仰賴一套套國際網路標準運作。當網路技術持續演進,台灣除了採用這些標準,能不能進一步參與它們形成的過程?

「即便有很多事情可能要做10年才會有效果,但我想我們應該擔任這樣的角色。」TWNIC執行長余若凡指出,台灣硬體產業在全球已有亮眼成果,但對底層網路技術與國際標準的關注、參與仍有成長空間。對TWNIC而言,除了管理「.tw」、「.台灣」網域名稱與台灣IP位址資源,也希望成為台灣與國際網路社群之間的橋梁。

TWNIC 執行長余若凡
圖/ TWNIC 執行長余若凡

這也是TWNIC與國立虎尾科技大學合作舉辦IETF研習課程的背景。從IETF組織運作、RFC標準形成,到IPv6-only等新一代網路技術,課程不只協助參與者理解國際標準,更希望培養實際參與與落地的能力。透過這場合作,TWNIC也試圖串起國際社群、校園人才與產業需求,讓台灣從採用標準,進一步走向參與標準。

硬體做到世界級,下一步讓台灣人才走進標準制定現場

IETF(Internet Engineering Task Force,網際網路工程任務組)作為全球網際網路技術標準形成的重要場域,許多技術規範最終透過RFC文件發布。對TWNIC而言,台灣若能讓更多企業、學校、研究者與工程師參與,不只能更早掌握國際網路技術變化,也有機會把台灣經驗帶進國際討論。

TWNIC因此一方面把國際議題帶回台灣,另一方面也把台灣人才送出去。透過TWNIC Academy學員計畫,每年資助8位學員參與重要國際組織,時間長達一年;部分學員返台後更自主形成社群,近期一場交流活動便吸引近40位參加,背景從網路工程延伸至政策、法律及社會科學。「我們希望最終有更多人可以參與。」余若凡說。從在台培訓、實際參與國際組織到返台形成社群,TWNIC希望讓人才培育不只停留在單次課程,而能持續累積參與國際標準討論的經驗。

會設定網路還不夠,學校補上「讀懂標準」的能力

但真正想要走進IETF,光是「會用網路技術」還不夠。國立虎尾科技大學電機工程系教授兼秘書室主任秘書蘇暉凱指出,大學課堂教授TCP/IP或網路設定,多半從教科書或整理過的教材入手;真正參與國際標準討論,面對的卻是RFC等第一手技術規範。

他將其中的差距歸納成三種能力:規範閱讀、實作驗證與技術表達。工程師除了讀懂規範,也要能透過實作與工具驗證實際網路行為,最後以精準的技術英文語言與國際社群溝通。「這三種能力不是短期間就能養成。」蘇暉凱指出,因此需要逐步融入大學與研究所的課程及專題。

這也凸顯學校在合作中的角色,TWNIC負責連結國際社群、技術趨勢與參與機會,學校則把這些標準帶進人才培育與實作現場。兩者合作,才能讓「參與國際標準」從少數專家的工作,逐漸變成年輕工程師可以累積的能力。

國立虎尾科技大學電機工程系教授兼秘書室主任秘書蘇暉凱
圖/ 國立虎尾科技大學電機工程系教授兼秘書室主任秘書蘇暉凱

IPv6走向主流,校園先成為產業轉型的試驗場

IPv6正是這套合作模式的具體案例。余若凡指出,全球IPv6使用率已正式跨過五成,迎來關鍵轉折。包含越南、捷克等國皆已將全面轉向IPv6排入國家政策時程,主流行動裝置與微軟Windows作業系統也已原生支援。過去許多環境仍採取IPv4與IPv6並行的架構,隨技術、終端與轉換機制逐漸成熟,進一步走向IPv6-only的條件也開始成形。IPv6-only並不代表與既有IPv4服務切割,而是透過NAT64、DNS64等轉換機制維持連線。對產業而言,真正的問題也逐漸從「技術能不能做到」,轉向是否有足夠經驗與信心部署。

為此,TWNIC 從人才培育到校園實作,持續推動 IPv6-only 環境的應用與部署,除了自行建置 IPv6-only Demo Site,也逐步於北、中、南三地拓展示範場域與實作據點。余若凡觀察,相較於企業在商業效益尚未明朗前,對導入新技術往往較為謹慎,校園更適合作為技術驗證與人才培育的場域。透過 TWNIC 推動的實作機制,讓師生在實際環境中理解 IPv6-only 如何運作,一方面培養未來進入產業的人才,另一方面也能累積可供業界參考的部署經驗。對蘇暉凱而言,這意味著學生不能只學會 IPv6 位址格式,更要從網路維運、資安到應用發展,建立面對 IPv6 環境的完整思維。

從Demo Site、教育訓練、技術活動到實作手冊,TWNIC希望逐步降低新技術的理解與部署門檻。當IPv6走向主流,台灣面對的已不只是「網路要不要升級」;如何讓更多人才讀懂國際標準、具備實作能力,甚至走進IETF參與討論,才是台灣從標準「使用者」走向「參與者」的下一步。

IETF研習課程

TWNIC將於10月29至31日2026年臺灣網際網路研討會(TANET 2026)暨國際計算機會議(ICS)設攤展示,規劃「新世代IPv6-Only Wi-Fi無線網路體驗與建置」及「TWNIC IPv6智慧工作室(IPv6 Smart Studio)」兩大主題。歡迎各界蒞臨參觀與體驗!
詳細介紹請參閱:https://twnic.tw/blog/contents.php?id=253&lang=zh-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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