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汝京對決張忠謀
張汝京對決張忠謀
2004.04.01 |

晶圓代工產業是台灣開創的獨門生意,而對對全球半導體業界來說,Morris Chang(張忠謀)、Robert Tsao(曹興誠)和Richard Chang(張汝京)這三個英文名字,比中文還具震撼力。
這三人投入晶圓代工的過程,都和台灣有關,而這三人未來決勝的戰場,則延伸到中國大陸。
1987年,張忠謀在新竹創辦台積電,拉開晶圓代工產業序幕;1995年,曹興誠閃電結束聯電原先的記憶晶片業務,將公司大轉型,踏上晶圓代工舞台;2004年,張汝京即將啟動在北京的12吋晶圓廠,與世界同步,要把中芯推入晶圓代工一流陣營。
三人之中,目前最受人矚目的,是張忠謀與張汝京的兩張之爭,美國獨立電子新聞網站探索者(Inquirer)的主編馬吉(Mike Magee),甚至用「兩張的故事」(Tale of Two Changs),來描述中芯與台積電兩造間的心結。

**高雄vs.哈佛,工程師vs.副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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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73歲的張忠謀,1931年出生於浙江寧波,並在中國度過童年和青少年時期。1949年,在國民黨軍隊撤退來台灣前,18歲的張忠謀跟著家人移居美國,進入哈佛大學就讀,後來再轉學至麻省理工學院機械系,一路拿到學士和碩士。在青年張忠謀前往新大陸之時,即將過1歲生日、1948年出生於南京的張汝京,在父母懷中跟著國民政府遷台到了高雄。
張忠謀和張汝京的事業生涯,同樣在美國開展。1977年,張汝京加入德州儀器擔任工程師,這是當時美國最先進的半導體公司之一,IC發明人科比(Jack Kirby)也在此服務,而張忠謀當時是德州儀器半導體事業部副總裁,是業內名氣最大的華人,與英特爾的傳奇人物摩爾(Gordon Moore,摩爾定律發明者)和葛洛夫(Andrew Groove)都熟識。
1997年,是張汝京加入德州儀器第20年,也是他命運轉折的一年。在此之前,他是德州儀器蓋晶圓廠團隊一員,曾率軍到義大利、新加坡、泰國和台灣等地,幫德州儀器蓋過10座晶圓廠,主要生產DRAM記憶晶片。
當日本業者在1980年代大舉進軍DRAM產業,一次同時開發三個世代產品,美國業者就到了強弩之末。到了1990年代,德州儀器雖仍不放棄DRAM,但獲利卻多來自收取技術權利金,而非銷售DRAM。
1997年,德州儀器停止DRAM事業並出售手中海外合資廠股權,意味海外建廠計畫也將停止。
蓋廠經驗豐富的張汝京在這一年離開,回到晶圓廠興建仍舊頻繁的台灣,在華邦電和中華開發資金支持下,成立世大半導體,成為台灣第三家晶圓代工業者。

**二軍vs.一軍,被併者vs.購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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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積電和聯電雙雄夾擊下,資金、技術、人才和產能都略遜的世大,被比喻為二軍。篤信基督教的張汝京不以為意,努力屯田開墾,期待收穫之日。更嚴格的試煉卻在後面。
當聯電宣布五合一案時,台積電也正苦於產能不足,世大剛建好兩座八吋廠,就成了雙雄覬覦目標。
儘管曹興誠後來公開否認,表示聯電不會再購併任何台灣的晶圓廠(但是聯電在2002年買下矽統,也接收矽統的晶圓廠),市場卻是沸沸揚揚。在世大法人股東胡定吾作主下,世大在2000年以50億美元賣給台積電,當時張汝京正好出差在外。
被迫接受事實的張汝京,選擇尋找新戰場,並在已逝世的前加大柏克來校長田長霖牽線下,有意在香港的數碼港園區興建晶圓廠,後因地價太貴而作罷。稍後,張汝京來到中國,並選擇在上海市郊的張江,成立中芯,繼續他的晶圓代工夢。距他在襁褓時離開中國,相隔已有50年。

大亨vs.作業員,皮鞋vs.草鞋

在中芯4年搞起4座晶圓廠的速度背後,是張汝京異乎常人的宗教情操:篤信基督教的他,不單純是把在中國蓋晶圓代工廠這件事,當成生意而已,「就像傳教士,他有一個中國半導體的宏偉夢想,他為這個夢想徹底獻身,好像甚至犧牲性命都可以,」曾經在去年參觀過上海中芯廠房,並與張汝京當面對談的萬寶投顧社長朱成志觀察,「這個人不是為了賺錢才來作這件事,這最可怕。」
朱成志回憶,當時張汝京親自出來作簡報,完全不像科技大亨,沒有筆挺光鮮的西裝,就是一件襯衫再披上簡陋的灰色毛衣,「完全不像半導體大廠的CEO,說是工廠作業員還比較像。」
更讓他震驚的,是中芯會議室裡面連張像樣的桌子都沒有,就是用三夾板拼湊起來的便宜貨,會議室裡面還有消防栓,「你到台積電的辦公室看看,不是大理石地磚就是實木會議桌,但中芯這些人沒有拿股東的錢在過好日子,戰鬥氣息卻旺盛得不得了,」他比喻,就像毛澤東當年在延安洞打游擊一樣,「穿草鞋的看起來是很土,但最後卻打敗穿皮鞋的,中芯確實有這樣的機會,即使現在它還不夠大。」

**被挖vs.挖角,原告vs.被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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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芯建廠與量產的速度神快,為了吸引有經驗的台灣人才,張汝京禮賢下士,除了豐厚的股票選擇權,資深好手的薪資條件甚至比台積電更高;但除了物質報酬,「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參與創業的機會,如果中芯會變成中國的TSMC(台積電),這種挑戰一輩子只有一次,而且越早去越好,」一位目前仍在聯電服務的經理人坦承。
但在張忠謀看來,這卻是中芯猛挖台積電牆腳的證據,更涉及台積電營業機密外洩的問題。
去年底台積電一狀告上中芯,論點是離職人員帶走台積電的營業機密,侵犯公司智慧財產權;外界解讀為是要阻擋中芯順利上市,兩張之間的恩怨,從此添加一頁新案。訴訟仍未結束,中芯的IPO卻絲毫不受影響,業界有傳聞指出,中國國務院高層一通電話打到台積電,說如果還想到上海松江設廠,最好能對中芯手下留情;但這些小道消息,皆無法獲得仍在訴訟中的兩造證實。

**紳士vs.工頭,教父vs.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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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派英國紳士作風、穿著打扮典雅持重的張忠謀不同,張汝京的風格更接近苦幹實幹的工程師,他自奉甚儉,手上戴的是卡西歐電子表,住在中芯員工宿舍,開的是箱型車,主要是為了週日上午載教友上教堂方便。與曹興誠禁止四等親同在聯電工作不同,張汝京鼓勵夫妻一起到中芯上班,希望塑造公司的家庭氣氛。
早期加入中芯的員工都記得,張汝京常戴著安全帽巡視工地,在半夜兩點到辦公室問候加班同仁,而請客老是請一頓200塊人民幣(約800台幣)的魚頭湯大餐,絲毫不講排場。就連中芯用來接送員工的交通車,張汝京都只買二手車,甚至為省錢而買不同廠牌,造成維修不易,以至沒有維修廠願意和中芯簽約,司機得自己學會修車。
張忠謀抽菸斗、聽古典音樂、喜歡議論當代管理大師的思想著作,言行舉止就像個半導體業界的資深教授;張汝京卻全心全意投入工作,生活簡單到沒有其他元素,更像一個傳播半導體福音的牧師。在管理風格上,前者治軍嚴謹、謀定後動,被業界尊稱為「教父」;後者平易近人、熱情衝動,經由他籌建的晶圓廠已達18座,全世界無人能出其右。
張忠謀與曹興誠交手多年的戲碼,一直為台灣電子業界所關注,而在張汝京加入後,極可能從兩強相爭變成三國鼎立,彼此的攻防將更激烈而富戲劇性。巧合的是,這三人的成長和工作背景,有許多相似處,但性格卻截然不同,似乎預言三人日後投身到同一領域,卻無法合作而必須競爭的宿命。
今年下半年到明年夏天以前,隨著台積電12吋廠良率提升、上海8吋廠開始運轉,兩張之爭,將進入新的階段。大江東去浪淘盡,這一回鹿死誰手?主宰未來半導體業界的浮沉,關鍵字眼,應該就是中國。

**「雙張奇謀」前傳——
曹興誠與張忠謀 的瑜亮情結
**曹興誠擅下圍棋,張忠謀精於橋牌,兩人在經營和布局上,各有所長;老曹策略靈活,常有驚人之舉,被稱為「梟雄」,對比於張忠謀的「教父」,兩者的瑜亮情結,貫穿台灣電子業二十年。

也都曾經同事

曹興誠是本土人才出頭的例子。1969年,他從台大電機系畢業,選擇留在台灣讀交大管科所,而他的電機系同學楊丁元(曾任華邦電子總經理)和劉曉明(曾任矽統科技總經理),則到美國深造。在台大比曹興誠低一屆的張汝京,從機械系畢業後也到美國留學,「還好他(曹興誠)沒來美國,要不然我們都沒路走了,」已逝世的前加大柏克來校長田長霖曾開玩笑。
1974年,旅美學人潘文淵返國,向經濟部長孫運璿建議,台灣應投入發展IC產業。在孫運璿作東請吃一頓早餐聽取報告後,決定採納建議,而有了1976年工研院電子所前往美國RCA移轉半導體技術之行,而曹興誠正是其中一員。技術團隊學成回國後,在工研院成立示範工廠,並於1980年獨立成為聯華電子,是台灣第一家生產晶片的公司,由33歲的曹興誠擔任副總經理。
張忠謀在離開德州儀器後,1985年受台灣政府邀請回台擔任工研院院長,後來兼任聯電董事長,與曹興誠曾短暫共事。1987年,循著聯電模式,在行政院開發基金支持,加上外商飛利浦投資,張忠謀!帶出工研院的第二家公司——台積電,開始他與曹興誠的競爭。
1984年,曹興誠已任聯電總經理,並向最大股東行政院提案,聯合全球華人之力,建立以製造為主要業務的半導體業模式;官方代表不置可否,轉而要求聽取國外專家意見,曹興誠因此飛到美國請教張忠謀,但並未得到支持。
曹興誠後來多次表示,台積電採取的代工模式,來自他當年的想法,這也使得他欲擊敗台積電為而後快。有關這一段過往,由於張忠謀未曾說明,至今仍無從證實。

也都成為強勁對手

1994年,台積電股票上市,挾著每股盈餘超過10元的魅力,成為投資人瘋狂追逐的標的,証明晶圓代工模式可行。但是,由於產能嚴重不足,加上台積電向客戶預收訂金,引來不滿,給了對手可乘之機。
隔年,曹興誠說服11家IC設計公司,與聯電合資興建聯誠、聯嘉和聯瑞三家晶圓代工廠,以保証產能供應無虞,並策反台積電前任總經理布魯克(Don Brook)和廠務大將許金榮加盟,聲勢大壯。
1997年,在景氣大好產能極度吃緊下,當張忠謀宣布將投資4000億台幣蓋新廠後,曹興誠隨即加碼喊出5000億,並在台積電有意釋股時表達承接之意,甚至拋出兩家公司合併的主張,逼得台積電公開斥責不合商場倫理,而投資人則對雙雄之爭益加好奇。聯電股價更在此時衝破150元,超越台積電。
在稍後聯瑞因失火而無法運轉後,曹興誠迅速買下和泰半導體填補產能,「公元2000年,營收一定超越台積電,」曹興誠對投資人允諾。但當兌現諾言的2000年來臨,聯電規模和台積電卻愈拉愈大,曹興誠出乎意料宣布聯電、聯誠、聯嘉、聯瑞與和泰五合一,但合併營收仍不及台積電。

「晶圓三國志」,且看下回分解

聯電的中國策略,也反映老曹的獨特個性,講究出奇制勝,和凡事力求名門正派規矩的張忠謀完全不同。在台積電與台灣政府針對晶圓代工廠西進一案,各自訴求不同民意與專家意見而爭持不下時,老曹卻悄悄另闢門道;半導體業界皆知,蘇州和艦與聯電本出同宗,老曹卻從不正面認帳,如被問起,答案聽起來皆如禪門公案。
張汝京的中芯緊咬台積電,但聯電的中國布局卻早台積電一步,老曹的對手,現在又多了張汝京,一旦中芯老三地位穩固,首當其衝其實是位居老二的聯電。業界傳聞,老曹不急不徐,其實對中芯很有「興趣」,這齣晶圓代工三國演義,局勢瞬時萬變,沒人說得夠準。繼四年前的聯電五合一後,曹興誠會不會在關鍵時刻,大膽布局「聯中配」,讓聯電中芯送作堆,直接挑戰台積電的霸主地位?預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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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城》告別 Online,打破的不只是名字!網銀國際的「泛娛樂」願景,下一步怎麼走?
《星城》告別 Online,打破的不只是名字!網銀國際的「泛娛樂」願景,下一步怎麼走?

近年遊戲公司的競爭早已不只是留住玩家,而是爭奪使用者的日常娛樂時間。遊戲、短影音、直播、社群、IP 授權、線下活動都在搶同一批注意力;當遊戲產業的競爭從單一產品體驗,轉向使用者日常娛樂時間的爭奪,品牌能否跨出遊戲場景、進入影音、社群與生活,便成為老牌遊戲平台延長生命週期的關鍵。因此,遊戲品牌從「產品經營」走向「內容經營」,成為產業發展的合理趨勢。

2026 年 7 月起,網銀國際旗下經營超過 18 年的休閒娛樂品牌《星城 Online》正式更名為《星城》,同步啟動為期一個月的品牌月系列活動,從線上遊戲福利、影音內容、社群貼圖,到線下實體互動全面鋪開。

拿掉「Online」,看似只是識別上的調整,實際上是一次明確的宣告:這個品牌不再把自己定義為「一款線上遊戲」,而是要往內容娛樂、IP 經營、跨界合作的方向延伸。用網銀國際的說法,目標是「把娛樂融入生活」。

從產業角度來看,單一遊戲產品的生命週期往往有限,玩家喜新厭舊的速度很快,一款遊戲再怎麼長青,終究會面臨用戶成長趨緩的天花板;相較之下,內容與 IP 的價值可以跨平台、跨載體被重複利用,也更容易隨著時間累積成品牌資產。對一個已經經營 18 年的老牌來說,與其持續在單一產品上加碼,不如把長期累積的用戶基礎,轉化成內容娛樂生態的起點。

泛娛樂願景,邊界劃在哪裡

把服務邊界從單一遊戲平台,擴張到內容產製與 IP 經營,幾乎是近幾年線上娛樂產業共同的功課。玩家不再只滿足於一款好玩的遊戲本身,而是期待品牌能提供更有情感連結、更貼近日常的內容體驗,這也是「泛娛樂」這個詞近年頻繁出現在遊戲業轉型論述裡的原因。

對網銀國際來說,這樣的路線並非臨時起意。這家成立於 2009 年的集團,本業雖以遊戲研發與代理起家,但版圖早已橫跨數位娛樂、影視製作、電競戰隊等多元領域,而《星城》正是集團資源品牌化的重要窗口。網銀國際本來就具備豐沛的泛娛樂資源,透過這次《星城》的更名,這些資源才更容易被消費者理解成一個具體的品牌體驗,也讓外界更容易看見「泛娛樂」布局的落地。

IP 經營,是願景的現在進行式

比起口號,更能說服人的永遠是正在發生的行動。品牌月期間,全新 YouTube 頻道《XinFun 星泛娛樂》於 7 月 1 日正式上線,讓品牌指標性的遊戲角色跳脫原本的機台設定,化身生活短劇主角,一連 7 天每晚 7 點固定釋出新內容,後續也將持續規劃角色短劇、節慶互動與玩家共鳴題材,成為長期經營的內容入口;同步上線的還有角色版 LINE 個性貼圖,把遊戲角色帶進使用者的日常對話裡。品牌吉祥物「星城好冰友」也在這波煥新中迎來視覺升級,新增「小鵝」「小鴨」兩個角色,把「小額娛樂、理性遊玩」的概念轉化成更親和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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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銀國際旗下《星城》品牌煥新,吉祥物「星城好冰友」新增「小鵝」「小鴨」兩角色,將「小額娛樂、理性遊玩」理念轉化為更親和的視覺形象。
圖/ 網銀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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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牌月期間同步推出角色版 LINE 個性貼圖,讓《星城》遊戲角色走入玩家日常對話,強化 IP 在社群場景的日常曝光與情感連結。
圖/ 網銀國際

IP 走出螢幕的動作,也不只發生在線上。今年 4 月,《星城》連續參與白沙屯媽祖進香與大甲媽祖遶境,並特別加開「累了請上車」休息巴士,陪伴信眾走過前後橫跨 15 天的年度信仰巡禮。從角色內容化到走進廟會現場,這類操作要驗證的其實是同一件事:「娛樂融入生活」不是一句廣告詞,而是品牌願意把資源實際投入到玩家生活場景裡的具體行動。

這種「虛實整合」的操作邏輯,其實也呼應了內容產業近年的共同趨勢:IP 的價值不再只靠單一載體撐起,而是要靠角色、影音內容、線下場景多點觸及,才能真正在使用者心中留下記憶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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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 4 月《星城》連續參與白沙屯媽祖進香與大甲媽祖遶境,加開「累了請上車」休息巴士,陪伴信眾走過橫跨 15 天的信仰巡禮。
圖/ 網銀國際

數位信任工程,是願景能走多遠的地基

不過,一個品牌想從遊戲延伸到內容、IP 甚至跨界合作,光有創意還不夠,背後的信任基礎才是能不能走遠的關鍵。尤其對仰賴金流與帳號安全運作的娛樂平台而言,信任從來不是加分項,而是先決條件。

網銀國際在這塊的布局,其實已經行之有年。平台導入 OTP 驗證與帳號多層防護機制,針對異常儲值行為與高風險帳號建立風險監測與處置流程,並設有 24 小時客服巡檢與主管機關聯繫窗口,持續參與防詐治理相關會議。這些機制平常不太會被玩家注意到,卻是支撐品牌敢往內容娛樂、跨界合作等更複雜業務延伸的底氣。

而從集團近期布局來看,網銀國際投資信任科技與防詐服務業者 Gogolook,也透露出其對數位信任基礎建設的重視。對《星城》這類高度仰賴帳號、金流與使用者信任的平台而言,防詐能力與風險治理,將是品牌能否走向更大泛娛樂合作場景的重要底層能力。

另一個值得留意的細節是,《星城》過去成功取得日本講談社等國際知名動漫 IP,如新世紀福音戰士等的官方授權,開發聯名機台。國際版權方在授權合作前,通常會針對合作企業進行嚴格的商譽與信用調查,順利通過審查,某種程度上也是外部對企業信譽的一次客觀驗證,而不只是單方面的自我宣稱。

對線上娛樂產業而言,信任機制往往是「看不見卻決定成敗」的一塊。玩家不會因為平台治理做得好而每天掛在嘴邊,但一旦信任出現破口,品牌過去累積的內容力與 IP 資產都可能一夕歸零。換個角度看,能夠通過國際版權方的商譽審查、持續維持與監理單位的溝通管道,也讓網銀國際在後續尋求跨界合作與 IP 授權時,握有更高的議價籌碼。

更名是起點,行動已經在路上

把《星城》放回台灣泛娛樂產業的座標來看,這不是第一家想從遊戲公司轉型成內容集團的業者,卻是少數把「信任機制」和「IP 內容」同時當成轉型兩隻腳、同步往前走的案例。

不過,從遊戲平台走向泛娛樂品牌,真正的考驗不在於一次品牌月能創造多少聲量,而在於內容是否能持續更新、角色能不能累積辨識度,以及線上下互動能否形成長期社群關係。對《星城》而言,告別 Online 是起點,能否把短期活動轉化為穩定內容資產,才是這場品牌煥新的關鍵。

觀察其未來走向,主要可以從三個面向切入:

  1. 內容頻率:《XinFun 星泛娛樂》能否從品牌月短期企劃變成穩定的內容頻道,持續維持更新動能。

  2. IP 延展:角色能否從貼圖、短劇走向更多授權、聯名與線下體驗,累積長期辨識度。

  3. 信任治理:責任遊戲、防詐與平台安全能否成為品牌差異化的底層能力,而不只是合規描述。

這條路已經開始走,接下來能否將短期聲量沉澱為長期的社群資產與防禦壁壘,將是這場轉型能否走得遠的真正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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