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奧運史上最尷尬?觀看人次下降33%、贊助商無奈大失血
東京奧運史上最尷尬?觀看人次下降33%、贊助商無奈大失血
2021.08.14 | 商業經營

8月8日,第32屆夏季奧林匹克運動會在東京閉幕。這屆特殊時期的奧運,給觀眾們留下的場外記憶,絲毫不比場上的精彩時刻少。

東京上空飄過的巨大人臉氣球、奧委會會計部長在地鐵站內跳軌身亡、開幕前一天導演因不當言論被解聘、讓網友直呼「我看不懂,但大受震撼」的開閉幕式表演⋯⋯七月至今,感染新冠病毒的奧運相關人員超過430名,除了奧運健兒的出色表現,整場東京奧運會極少釋放出積極訊息。

五年前的里約奧運會閉幕式上,「東京8分鐘」以及時任首相的安倍晉三化身超級瑪利歐登場曾驚艷世界,東京奧運會本該延續這份驚艷。本屆奧運出售轉播權的最終收益曾被預估為45億美元,還擁有共計81家的史上最多贊助商數量,僅日本國內品牌的贊助費用,就幾乎是歷屆奧運會的三倍以上。

東京奧運會囊括史上最多運動項目,曾給人們巨大期待

據國際奧委會官網介紹,奧運會收入的73%來自出售電視、網路轉播權,18%來自頂級贊助商的廣告贊助。NBC擁有2011年至今的全美轉播權,其CEO在2019年表示東京奧運會將是公司歷史上「最賺錢的奧運會」,結果卻是,觀看人次比里約奧運會下降了37%,比倫敦下降了59%,收視率達到33年以來的最低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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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StreetVJ via shutterstock

安倍晉三曾放下豪言:「我想讓奧運會成為掃除日本15年通貨緊縮和經濟衰退的觸發器。」受到疫情大環境影響,這句話在奧運閉幕後再看分外諷刺。

法新社報導,反對舉辦奧運的民眾比例最高接近80%,有悲觀分析人士聲稱,東京奧運會的經濟損失或在100億美元以上。《紐約郵報》則稱這屆奧運會帶來的是「巨額財政赤字」,預計損失至少300億美元。

自從1984年的洛杉磯奧運會開啟「以奧運養奧運」,把奧運會辦成賺錢盛會以來,這種商業模式已經持續了近40年,奧運會似乎不再是一樁「划算」的買賣了。

尷尬的東京與贊助商們

飲料品牌可口可樂已經贊助奧運會長達92年,從未遇到過在日本的艱難局面。

今年他們照例拿下奧運聖火傳遞的行銷權,按原計劃,聖火要在121天的時間裡跑遍全日本,然而受制於日本各地疫情的變化,可口可樂必須跟隨各地政府的管控變化來隨時更改傳遞方案。

大阪府的政策調整,讓他們在五天內更改了兩版方案,《日本經濟新聞》用「又變了啊」和「只能遵從奧運組織委員會決定」兩處直接引語,來表達可口可樂公關負責人的無奈。

可口可樂屬於「TOP贊助商」,即「奧林匹克全球合作夥伴」, 全球只有14家,每個產業僅限1家 ,最近一期還包括Airbnb、Intel、通用電氣、三星、阿里巴巴等。TOP贊助商與國際奧委會簽訂合作協議,贊助週期至少4年起,通常會覆蓋多屆奧運會,有權在贊助週期內在自己的產品上使用「奧運會」這個大IP,在飲料瓶上印上五環標誌就是一種簡明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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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口可樂屬於「TOP贊助商」,是「奧林匹克全球合作夥伴」。
圖/ 廣告創意(By hsiun)

日本申奧成功後,其本土企業松下便續簽了合約,週期為2017-2024年,這筆合作費超過200億日元。到開幕時,包括松下、豐田在內的多家企業放棄出席,松下社長楠見雄規接受採訪時直接「劃清界限」:「我們的贊助對象不僅是東京奧運會。」

線下活動無法舉行會讓贊助商們的行銷計劃被徹底打亂,而且奧運會不允許比賽現場出現任何廣告,空場舉辦意味著這些品牌在只能看到比賽現場的轉播畫面中,沒有任何露出機會。對於TOP贊助商而言,或許還能寄託希望於下一屆及平時的傳播效應,本土贊助商就得面對真金白銀的損失。

本次東京奧運會,日本本土共有67家贊助商 ,分成「金牌合作夥伴」、「官方合作夥伴」、「官方供應商」三個級別,包括相機品牌Canon、食品品牌日清、媒體機構朝日新聞等,它們合計給東京奧組委貢獻了33億美元收入。但日媒調查顯示,由於本次奧運會民眾反對意見強烈,贊助商存在感太強反而會給品牌造成不良影響。

奧運賽事空場舉辦

本該爭先露面的贊助商們紛紛「認栽」,本土贊助商接受集中採訪時,只有12家企業出席,最高負責人參加的只有1家。贊助商紛紛削減原定推廣計劃以節省開支,比如原定推出限定產品的朝日啤酒,連自稱是「奧運合作夥伴」的廣告都停播了。

中國企業受到的影響較小,除阿里巴巴是奧運贊助商外,中國國內對本屆奧運的投入主要在轉播版權上。大部分企業的參與僅限於贊助各支國家隊,比如安踏為舉重隊、摔跤隊等10支中國國家隊提供裝備,立白與中國國家擊劍隊達成合作,vivo贊助中國女排等。

贊助商們的無奈,是本屆東京奧運會尷尬處境的縮影。辦一場奧運會的收入,大致可以分為三個部分, 贊助費、版權費等「分成收入」是其中之一。其二是「直接收入」,即門票、餐飲、旅宿、周邊售賣等,眾所周知東京奧運會很難靠這部分來填補成本,其三是「後續收入」,即為奧運會新建的場館和各類城市基建的後續營運,目前無法預估。

成本方面,佔比最高的是場館和配套基礎設施的修建,還涉及到申請舉辦權的費用、舉辦期間的運營費用(如比賽用品、人力開支、開閉幕式投入等)等。2013年申奧成功時,日本雄心勃勃,預計奧運會至少促進經濟增長0.5個百分點,增加1.5萬個就業機會,預算75億美元。

奧運會期間,東京奧組委稱投入成本已經達到154億美元,這個數字同樣創下新的歷史紀錄。而美聯社早前報導,根據日本政府過去幾年的審計結果,實際費用要遠高出官方公佈的數據,至少250億美元。這其中,奧組委只能提供67億美元,剩餘全部由東京都政府和日本中央政府承擔。

洛杉磯,奧運會的商業起點

讓奧運會「扭虧為盈」的歷史節點是1984年的洛杉磯奧運會。在那以前,奧運會幾乎不帶商業元素,往往會給舉辦城市乃至舉辦國帶來巨大的經濟壓力。

1976年蒙特婁奧運會虧損10億美元以上,辦完後蒙特婁市新增稅種「奧運特別稅」,300萬市民繳到2006年才還清債務,「15天奧運30年負債」催生出專有名詞「蒙特婁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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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蒙特婁奧運會虧損10億美元以上,催生出專有名詞「蒙特婁陷阱」。
圖/ 圖片來源/Olympic World Library

此事嚴重動搖了1978年各國的申奧積極性,以至洛杉磯在無城市競爭的情況下,自動成為第23屆奧運會的舉辦地。結果引發大量市民不滿,時年41歲、身為北美第二大旅遊公司董事長的彼得·尤伯羅斯加入了遊行抗議隊伍。他沒想到的是,1979年秋天科恩-費里獵頭公司的代表敲開了自己辦公室的門。

對方開門見山:「你是否願意擔任洛杉磯奧委會主席?」尤伯羅斯本能回絕,一年後還是被說服上任。政府迫於民意已宣稱不會為本屆奧運會提供任何資金支持,也禁止發行彩券和募集慈善基金,尤伯羅斯開了個銀行帳戶,自掏100美元存入,這就是奧運會的啟動資金。

啟動第一週,他和自己不到十人的團隊被房東鎖在了辦公室門外,房東和其他洛杉磯人一樣不看好在家門口舉辦的盛事,認定這幾個自稱是奧組委的人付不起房租。

沒有政府支持就只能商業化,尤伯羅斯最先想到的是出售轉播權。1964年東京奧運會藉美國「辛科姆」衛星首次向全球直播了比賽實況,經過近20年發展,電視轉播技術已經成熟,但過去是為了傳播,尤伯羅斯改成了競標,並冠以「獨家轉播」,被ABC(美國廣播公司)以10倍於上屆奧運的價格買下。

類似的「飢餓行銷」手法,也被尤伯羅斯用到了征召贊助商上。此前所謂的「奧運贊助商」可達數百家,金額沒有下限,他將門檻抬高到只容納30家,同行業不得重複,且贊助費不得低於400萬美元,此舉引發了企業間的劇烈競爭,也構成了日後薩馬蘭奇創辦「奧林匹克全球合作夥伴」的雛形。可口可樂為了擊敗宿敵百事可樂,給出了遠超尤伯羅斯心理預期的報價。

多年以後尤伯羅斯回憶,接到可口可樂面呈的報價書時,他故意裝作漫不經心,「飛快掃過那些高深莫測的條文」,直奔最後一頁:「八位數!12600000!那麼多圓圈,這不正是我喜愛的圓圈嗎!」

在美國企業柯達膠捲和日本企業富士膠卷的競爭裡,尤伯羅斯的標準同樣清晰:願意比柯達多出500萬美元的富士當選贊助商。既然面向全球實行商業化,民族情感也可以放在第二位。

柯達 vs 富士

如今被人們熟知的奧運會最大收入來源由此確立。尤伯羅斯的創舉不止如此,還包括設置階梯性門票價格、賣聯名周邊商品等,單場比賽的黃金座位票價可達2.5萬美元,熱門比賽和冷門比賽有組合套票,只要給奧組委交50萬美元,不論生產什麼產品都能印上奧運五環。

聖火傳遞也被他嗅到了商機,決定明碼標價,人選不再限於社會名人和運動員,只要出錢任何人都能當火炬手。 3000美元跑1公里,傳遞路線從美國東海岸綿延到西海岸,1.5萬公里的全長打破此前紀錄。此舉遭到火種採集地希臘的反對,認為有違奧林匹克精神,尤伯羅斯干脆委託兩名瑞士留學生從雅典「偷」來了火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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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圖片來源/nendo 攝影/Takumi Ota

「開源」之外,同步「節流」。尤伯羅斯的「奧運村」是加州兩間大學的宿舍,除必要場館外其它一概建成可拆卸的「游牧式建築」,並開始徵集免費志願者節省人工支出,最終有4萬名志願者為洛杉磯服務。一套組合拳下來,洛杉磯奧運會在奧運史上第一次實現了盈利。

1984年的洛杉磯奧運會

按尤伯羅斯的賽前預算,這屆奧運應該能淨賺2000萬美元,閉幕後,那個最初只有100美元的帳戶實際盈餘2.5億。尤伯羅斯從此被稱為「奧運商業之父」,此後他接掌美國職業棒球聯盟總管,5年任期內聯盟22支球隊全部轉虧為盈,給自己的生涯又增添了幾分傳奇色彩。

2003年,尤伯羅斯和史瓦辛格等人一同競選加州州長,支持率一度在135名候選人中排名第三。退出競選一個月後,他還收到了2萬餘張選票。最終,尤伯羅斯還是放棄了從政,出任美國奧委會主席,他所開創的「洛杉磯模式」,則作為奧運會的商業模版沿用至今。

奧運,「錢運」不濟

與其說1984年奧運會的商業成功是一次「奧運神話」,倒更像一場「商人神話」。

盈利2.5億美元,對一座城市和一個國家的直接效用也非常微渺,數十年來奧運被各國重視的理由,從來不是直接效益,而是附加價值。

《紐約時報》稱:「直到2008年,人們才見證奧運會能如此深刻地改變一個城市和一個國家。」

「尤伯羅斯」模式所提供的,更多是讓舉辦國能在大致收支平衡的情況下獲得「附加價值」,如果奧運會自給自足,又兼具拉動經濟、改善城市、宣傳文化、展現國力的作用,競相申奧才會顯得一本萬利。

實際上,1984年以後也不是每屆都能盈利,1992年巴塞隆納、1996年亞特蘭大奧運會的淨利潤分別只有0.4和0.1億美元,2004年奧運會回到發源地雅典,希臘政府擲入100億美元,虧損額達到80億美元,希臘經濟一蹶不振。從2012年倫敦開始,奧運又進入了賠本舉辦的下滑期,2016年里約熱內盧虧損額也接近20億美元,東京只是在撞上天災後將矛盾集中暴露,跌到了新的低點。

1964年的東京奧運會被普遍認為是日本戰後復甦的標誌,人們當時看到了廣島重建、新幹線通車,這種面貌有戰後20年的積累作為基礎,1988年韓國通過漢城奧運會躋身經濟強國也是同樣道理,舉辦奧運會前其經濟已經保持20年的高速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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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JAPAN SPORT COUNCIL

1964年東京奧運會的成功,被認為是日本執著「奧運振興」的原因之一

奧運會只能錦上添花,做不到雪中送炭,日本希望藉助奧運會來扭轉自泡沫經濟時代開始的緩速發展,本身就只是一場豪賭。

舉辦奧運的風險從未消失,南都大數據研究院統計,自上世紀60年代以來,每屆奧運會平均超預算176%(北京奧運會為新世紀以來最少,僅2%),而隨著時代變化,奧運會不僅難以產生直接利潤,「風險」已經快要蓋過「附加收益」了。

其中一項重要原因是,曾經的奧運能靠極具觀賞性的競技體育,將全世界聯結起來,而吸引全球目光,就能最大化釋放商業勢能。而隨著全球化程度不斷加深,人們已經不再需要「奧運」這個媒介了。 7月20日,國際奧委會投票表決,在「更快、更高、更強」的格言後,加入了「更團結」,可以視作這股趨勢的信號。

某種程度上,是奧運品牌本身的貶值,削弱了其附加價值。最直觀的表現,是申奧城市開始減少。 1984年那屆後,去掉中途退出和被奧委會淘汰的,最後一輪的表決城市數量在1992年和1996年有6座,2000至2012年5座,到了2020年只剩3座。

2015年決定2024年奧運會舉辦地時,最後只剩巴黎和洛杉磯兩座城市,國際奧委會一錘定音,將兩座城市分別定為2024年和2028年的舉辦地。一次決定兩屆,顯然與不少人過往記憶中的爭搶局勢大相徑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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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圖片來源/Graphéine

巴黎和洛杉磯同時當選

部分西方國家抗議奧運的聲音十分尖銳,抵制奧運會成為主流,2015年的競選城市原本還有波士頓、漢堡、羅馬和布達佩斯,均因民眾反對而中途退出。匈牙利舉行公投,需要13.8萬個簽名撤銷計劃,結果徵集到了26.6萬個。漢堡掀起「NOlympia」運動,負責人Gaffney稱:「國際奧委會的商業模式是有害的。最好的方式就是阻止他們。」

波士頓的民眾支持率最低滑到過38%,擊敗競選團隊的「No Boston Olympics」組織創始人Chris Dempsey在接受《哈佛商業評論》採訪時表示,奧運會的商業模式已經過時了,「應當找到一個永久或幾個長期舉辦地。這對主辦城市而言成本將大大下降。還應該轉變從19世紀開始的特許經營模式,國際奧委會自身商業化,並負責運營奧運會。」

也有組織反對2028年洛杉磯奧運會,7月20日美國雜誌《雅各賓》還刊文表達了更激進的觀點:「奧運會的主要問題,不是哪裡(where),而是為什麼(why)和根據誰的條件(on whose terms),以盈利為目的的奧運會不應該出現在任何地方。」

東京奧運會已經結束,2028年五環旗將再次空降洛杉磯。從公元前776年的伯羅奔尼撒半島奔向世界的體育精神永不過時,但持續了10屆奧運會的「洛杉磯模式」,或許該換換了。

責任編輯:傅珮晴、蕭閔云

本文授權轉載自:36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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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字: #東京奧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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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戰大缺工時代!德國凱馳在台首推「智慧自主洗地機器人」,開啟商用清潔革命
迎戰大缺工時代!德國凱馳在台首推「智慧自主洗地機器人」,開啟商用清潔革命

在少子化與高齡化的雙重夾擊下,台灣勞力結構正面臨前所未有的嚴峻挑戰,預估從2020至2030年間,15至64歲的勞動人口將減少約10.3%。「缺工」不再是短期波動,而是長期影響各行各業的結構性危機,尤以高度依賴人力的清潔產業為甚。

然而在後疫情時代,社會對場域的衛生標準只增不減,加上大型商場、交通樞紐、物流中心與高科技廠房的建設面積每年持續擴增,清潔人員招募困難且年齡漸趨中高齡,有限人力難以扛起龐大的日常清潔工作。

面對亟待填補的市場空缺,全球清潔設備領導品牌德國凱馳,憑藉深厚的專業底蘊與嚴謹的研發標準,首次在台推出「KIRA BR 50智慧自主洗地機器人」,為台灣大型商用場域提供劃時代的智慧清潔解方。

凱馳總經理李恒毅觀察,少子化與高齡化衝擊清潔產業,透過更省時省力的「人機協作」模式,可大幅減輕第一線清潔人員負擔。
凱馳總經理李恒毅觀察,少子化與高齡化衝擊清潔產業,透過更省時省力的「人機協作」模式,可大幅減輕第一線清潔人員負擔。
圖/ 數位時代

凱馳總經理李恒毅強調,「KIRA BR 50並非要取代清潔人員,而是建立更省時省力的『人機協作』模式。」在傳統模式下,清潔人員必須拖著重達數十公斤的水桶與設備,在大面積區域來回奔波,耗時費力。有了KIRA BR 50後,機器人能精準且獨立承接大面積地板的頻繁清掃與洗刷,讓清潔人員將珍貴時間與專注力轉移至桌面、扶手及高接觸頻率的精細區域清潔,大幅減輕第一線負擔。

集結百年洗地技術與智慧科技,四大特點樹立清潔標竿

事實上,市場不乏新創科技公司推出清潔機器人,但凱馳業務總監李敍均指出,大多新創公司擅長科技部分,但對於「如何把地洗乾淨」的清潔本質缺乏經驗。德國凱馳成立近百年來,早已是這方面的專家,歷經總部反覆打磨,KIRA BR 50結合凱馳的專業工藝與前沿科技,以四大特點樹立智慧清潔標竿。

凱馳業務總監李敍均指出,「KIRA BR 50智慧自主洗地機器人」經過德國總部嚴格打磨才正式問世,展現德國工藝的嚴謹與專業。
凱馳業務總監李敍均指出,「KIRA BR 50智慧自主洗地機器人」經過德國總部嚴格打磨才正式問世,展現德國工藝的嚴謹與專業。
圖/ 數位時代

首先是「高效清潔」,相較一般清潔機器人使用盤刷,容易讓污垢在地面旋轉滯留,KIRA BR 50採用獨家滾刷技術,一次完成預掃、收集垃圾、洗地與擦乾,搭配側刷貼近牆角,完成零死角邊緣清潔。每分鐘超過1300轉的高轉速刷頭,加上業界最高刷壓,大幅提升清潔效果,最高每小時可自主清潔高達2365平方公尺,相當於5.6座籃球場,一小時即可完成約兩次台北車站大廳的清潔作業,非常適合面積廣大的車站、機場、物流中心等大型場域使用。

第二是「極致安全」,隨著智慧設備進入高科技產業與政府機關等敏感場域,企業對設備安全與隱私防護的要求也日益提高,KIRA BR 50配備「3D點陣式影像偵測技術」,當機器人在環境感知與避障時僅呈現去識別化的點陣雲,不記錄或上傳實體影像,從源頭杜絕案場影像與隱私資訊被記錄或外洩的疑慮。此外資料傳輸裝置均支援AES-256位元高規格加密,並通過IEC與Syss等多項國際認證的自主導航、電氣安全與防駭客入侵設計,領先競品,建立清潔機器人極致安全的新標準。

第三是「解放人力」,大面積且重複的洗地工作交給機器人後,第一線員工便能投入更多需要專業服務的細緻清潔工作;同時搭配四合一自動工作基站,能自動高速充電、補充清水、排放汙水、清洗水箱,讓清潔人員更加省事。

第四是「友善操作」,考量許多清潔人員為中高齡族群,機身特別以簡單顏色和圖形化介面標示清潔人員可獨立操作的簡易按鈕,直覺易懂。針對開放式大面積,僅需人工操作一次,機器人便可在短時間內自主完成地圖掃描與路徑規劃,並具備智慧記憶功能,能自動回補因臨時障礙物而漏洗的區域,無須專業工程師提前設定地圖與電子圍籬,大幅降低使用門檻。

第一線清潔龍頭實測驗證,人機協作打造清潔新紀元

這套智慧清潔方案在正式推向市場前,也已在台灣機場等第一線大型場域實地驗證,與凱馳合作長達10多年的台灣清潔產業龍頭——信實集團,正是這場科技變革的最佳見證者。

信實集團副總經理趙雪吟相當期待未來在大型公共場域中引進KIRA BR 50,藉此提升清潔效率。
信實集團副總經理趙雪吟相當期待未來在大型公共場域中引進KIRA BR 50,藉此提升清潔效率。
圖/ 數位時代

信實集團承攬機場、車站等眾多大型公共標案,對設備品質與安全極為挑剔,信實集團副總經理趙雪吟坦言,「服務業缺工已經是全面性挑戰,第一線清潔產業長期面臨人力招募困境,引進自動化設備是不可逆趨勢。」

早在一、兩年前他親赴德國凱馳,看到KIRA BR 50後,便非常期待正式在台上市的一天。此次信實率先參與驗證,對KIRA BR 50展現出的穩定度與清潔效率印象深刻,不僅能高效自主洗地,完成後還會返回工作站維護充電,讓有限人力集中於精細工作上。

「KIRA BR 50智慧自主洗地機器人」具備四大特點,以高效清潔與極致安全協助企業穩定清潔量能。
「KIRA BR 50智慧自主洗地機器人」具備四大特點,以高效清潔與極致安全協助企業穩定清潔量能。
圖/ 數位時代

趙雪吟也特別強調,公家機關與大型企業標案對設備的製造品質、電氣安全與資安防護有嚴格標準,凱馳耗費數年進行嚴謹測試與多項國際認證,正是信實能放心將機器人引入重要案場的關鍵,期望未來導入至更多大型公共場域。

隨著KIRA BR 50正式登台,凱馳不僅為缺工時代提供最佳解方,也展現作為全球清潔設備領導品牌的前瞻視野,敏銳洞察清潔產業缺工、高齡化的必然趨勢,從第一線人員與企業實際需求出發,提前佈局研發對應智慧產品。未來凱馳將持續以領航者之姿,引進多元的專業清潔機型,讓「人機協作」不再只是前瞻概念,而是兼顧品質、安全與人本價值的最佳幫手,全力助攻台灣清潔產業邁向更高效、智慧、也更有溫度的全新紀元。

在2026台北國際自動化工業大展中,凱馳也將「KIRA BR 50智慧自主洗地機器人」帶到現場,展示人機協作的智慧清潔模式。
在2026台北國際自動化工業大展中,凱馳也將「KIRA BR 50智慧自主洗地機器人」帶到現場,展示人機協作的智慧清潔模式。
圖/ 數位時代
關鍵字: #機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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