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也不一定買到!愛馬仕柏金包存在潛規矩?為何讓人搶破頭也要擁有?
有錢也不一定買到!愛馬仕柏金包存在潛規矩?為何讓人搶破頭也要擁有?

作者溫絲黛.馬汀博士(Wednesday Martin, PhD.)與家人搬至美國紐約上東區,她以時而詼諧、時而銳利的筆鋒,揭開當地光鮮表面下的殘酷真相。本書不僅是揭發1%階層祕辛的批判與嘲諷,更是一位人類學家走進了每個城市都有的「上東區」,她試圖融入並生活於其中,為我們揭露權力階層的文化符碼,也嘗試找出人性本質的共通之處。

男人遇上中年危機時,有人會買跑車,有人則在外頭拈花惹草,有人在酒窖裡收藏一萬五千瓶酒,或是購買各種心理慰藉品。我的中年危機則靠柏金包解決─皮包的材質、金屬配件、鑲色,以及各式各樣的小細節,造就了柏金包及其魅力。

一般人不太可能買到柏金包這點,讓人得不到就更是想要。我為了自己已經失去與開始失去的東西,例如緊實的大腿、無細紋的皮膚、生育能力,以及能夠承受最新一期《Vogue》雜誌興奮感的心理素質(曼哈頓人比較晚才開始失去這些東西,到了五、六十歲,都還在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二十多或三十多歲;但一個人不管再怎麼努力,終究有一天還是會失去青春),我要買那個方方正正、玩心十足、性感又多功能的昂貴柏金包。我決定了,我已經受夠橋墩圖樣的托特包,也受夠了Marc by Marc Jacobs那種副牌包,我最近發現那種包是上東區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在背的包,甚至是少女在用的東西。我不管,我要真的名牌包。

不曉得為什麼,我覺得自己現在終於有資格用那種包了。我已經步入中年,是真的中年了,每當我想到這件事就無法呼吸,但我依舊夠年輕,夠美麗,夠金髮,夠苗條,我和柏金包可以完美搭配在一起,而且我也老到買得起了。除此之外,我已經在曼哈頓住了這麼久,認識的人大概有辦法幫我買到柏金包。以目前的景氣還有我的年紀來看,現在正是買柏金包的最好時機。柏金包是我步入中年的安慰獎,我有權買柏金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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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wikipedia

不是走進店裡就買得到!入手柏金包還得「夠格」

然而不用說,想買夢幻柏金包,就一定得面對一個問題:怎樣才「弄」得到?太多曼哈頓人都碰過這個棘手問題。要買柏金包,就得玩它的遊戲,你得先開口說要買,然後不出所料被拒絕。規矩是你得等,把自己登記在候補名單上,然後等啊等啊,最後只等到愛馬仕告訴你,它們取消了候補名單制度─我在時尚產業工作的朋友,以及其他對時尚著迷的朋友,都告訴我同樣的故事。據說如果你認識愛馬仕的人,就能比別人更快弄到柏金包─可能只需要等六個月或一年,而不用等上整整三年。

我朋友JJ的媽媽曾經一邊喝雞尾酒,一邊告訴我們一個故事。某天下午,她人在愛馬仕一間分店,一位態度客氣、身穿名牌的女人走了進來,年紀和我還有JJ差不多。那個女人告訴店員:「我想買柏金包。」店員立刻告訴她,店裡沒有現貨,而且目前不接受登記排隊。女人發飆:「你耳朵沒聽清楚,我說我要買三十五公分、金色配件的黑色柏金包。」店員再三解釋店內沒有柏金包可賣,講了一遍又一遍,最後女人講不下去,放話:「隨便!我本來不想這麼做,但我要帶我老公過來!」幾秒鐘過後,她帶著她身價千萬的喜劇演員老公進來,結果馬上就被帶到後面的房間買柏金包。她成功了。

這種一下子就成功買到的故事很少見,比較常聽到的情節,是被柏金包冷酷無情的保護者羞辱一番後趕出去。據說我朋友的朋友被冷冷告知,現在已經沒有排隊名單這種東西,結果她當場在店裡哭出來。我朋友的朋友說,她已經花了好幾個月工夫,每週都到愛馬仕買自己不需要的東西,例如一條皮帶,或是一條圍巾,希望買了這麼多東西之後,愛馬仕的店員就會覺得她是個配得上柏金包的人。大家聽完之後,都同情地唏噓不已,那加起來可是很多很多的圍巾和皮帶。

另一個故事,則是有人要老公出差的時候,順便到亞洲某個首都買柏金包(但她老公是到德國出差)。另外還有一個人,愛馬仕的店員願意賣她各種形狀、各種尺寸、各種顏色的凱莉包,但她通通不要,就是要買柏金包;後來才從一個認識愛馬仕員工的時尚編輯口中得知,她已經被內部標示為「奧客」,這輩子大概買不到柏金包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這很丟臉,也很蠢。被告知已經沒有等候名單這種事,就像因為你不是什麼重要人士,不是帥哥美女,就被夜店擋在門外。為了一個要價至少一萬美元起跳的包包,居然要等人施恩,等人打開圍欄放你進去,這太荒謬了。這一切我通通明白。然而重重的困難並非只是障礙,一個包這麼難買到,這種近乎不可能的過程,本身也是柏金包的一部分,如同柏金包的由來,以及包上的製造年份標記,少了一樣,就不是柏金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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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wikipedia

一個包不只是一個包。我十分確定一切的努力都是值得的,就像我確定柏金包買來的時候,一定會裝在一個大大的、綁著棕色緞帶的橘色盒子裡。我說真的,盒子打開的時候,你會看到有一定厚度的包裝紙被折成一個小枕頭,讓包包躺在上面。

已經在曼哈頓待了二十年的我還確定一件事:我正在踏上一場特殊的征途─這場征途太老套,說出來會被笑,買包包是全天下最無聊的小事─這是那種我最討厭紐約的時刻。這是另一種版本的搶學校,以及另一種版本的「在餐廳要求好一點的位子」。(我懷二寶快生的時候,對萬事萬物的忍耐已經到達極限,例如我受不了紐約安排誰得坐在哪的勢利眼習慣。我走進餐廳時會克制自己的不耐煩,甜甜地告訴服務生或餐廳經理:「麻煩直接給我好位子,這樣我們雙方都省事,不用走一遍我抱怨位子不好,然後你還得幫我換桌子。拜託你了。」)我知道追尋柏金包的過程會讓我精疲力竭,心生怨念。如果我不屈不撓而且還非常幸運,跳完所有需要跳的火圈,就真的買到心心念念的柏金包,我甚至可能感到失望,但我不管。

我光是下定決心真的要買柏金包,那個考慮的過程就讓我疲憊不堪。我發了狠,誰要是敢阻擋我,我不會放過那個人。曼哈頓是個奇妙的地方,它會把心底的欲望暴露出來,你會看到欲望最真實的本質。我漸漸知道,凡是住在上東區的人,我們的欲望,我們的身分地位,要看某幾樣稀有物品,也就是那些「不可能得到的東西」。柏金包代表著很多意涵。即使富裕如上東區,在這個物質過剩的世界,它代表著求而不可得的痛苦。柏金包的確代表著一個你想要的物品,然而它真正的本質是誠心盼望、無止境地等待,接著失望,求而不可得,包上的一針一線都是血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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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時報出版

本文授權轉載自《我是一個媽媽,我需要柏金包!:耶魯人類學家的曼哈頓上東區臥底觀察》,Wednesday Martin造著,時報出版

責任編輯:蘇柔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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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不只要用國際標準,更要參與討論!TWNIC如何培養下一代網路人才,接軌國際技術社群?
台灣不只要用國際標準,更要參與討論!TWNIC如何培養下一代網路人才,接軌國際技術社群?

打開瀏覽器、觀看串流影片,看似日常的上網行為,背後其實仰賴一套套國際網路標準運作。當網路技術持續演進,台灣除了採用這些標準,能不能進一步參與它們形成的過程?

「即便有很多事情可能要做10年才會有效果,但我想我們應該擔任這樣的角色。」TWNIC執行長余若凡指出,台灣硬體產業在全球已有亮眼成果,但對底層網路技術與國際標準的關注、參與仍有成長空間。對TWNIC而言,除了管理「.tw」、「.台灣」網域名稱與台灣IP位址資源,也希望成為台灣與國際網路社群之間的橋梁。

TWNIC 執行長余若凡
圖/ TWNIC 執行長余若凡

這也是TWNIC與國立虎尾科技大學合作舉辦IETF研習課程的背景。從IETF組織運作、RFC標準形成,到IPv6-only等新一代網路技術,課程不只協助參與者理解國際標準,更希望培養實際參與與落地的能力。透過這場合作,TWNIC也試圖串起國際社群、校園人才與產業需求,讓台灣從採用標準,進一步走向參與標準。

硬體做到世界級,下一步讓台灣人才走進標準制定現場

IETF(Internet Engineering Task Force,網際網路工程任務組)作為全球網際網路技術標準形成的重要場域,許多技術規範最終透過RFC文件發布。對TWNIC而言,台灣若能讓更多企業、學校、研究者與工程師參與,不只能更早掌握國際網路技術變化,也有機會把台灣經驗帶進國際討論。

TWNIC因此一方面把國際議題帶回台灣,另一方面也把台灣人才送出去。透過TWNIC Academy學員計畫,每年資助8位學員參與重要國際組織,時間長達一年;部分學員返台後更自主形成社群,近期一場交流活動便吸引近40位參加,背景從網路工程延伸至政策、法律及社會科學。「我們希望最終有更多人可以參與。」余若凡說。從在台培訓、實際參與國際組織到返台形成社群,TWNIC希望讓人才培育不只停留在單次課程,而能持續累積參與國際標準討論的經驗。

會設定網路還不夠,學校補上「讀懂標準」的能力

但真正想要走進IETF,光是「會用網路技術」還不夠。國立虎尾科技大學電機工程系教授兼秘書室主任秘書蘇暉凱指出,大學課堂教授TCP/IP或網路設定,多半從教科書或整理過的教材入手;真正參與國際標準討論,面對的卻是RFC等第一手技術規範。

他將其中的差距歸納成三種能力:規範閱讀、實作驗證與技術表達。工程師除了讀懂規範,也要能透過實作與工具驗證實際網路行為,最後以精準的技術英文語言與國際社群溝通。「這三種能力不是短期間就能養成。」蘇暉凱指出,因此需要逐步融入大學與研究所的課程及專題。

這也凸顯學校在合作中的角色,TWNIC負責連結國際社群、技術趨勢與參與機會,學校則把這些標準帶進人才培育與實作現場。兩者合作,才能讓「參與國際標準」從少數專家的工作,逐漸變成年輕工程師可以累積的能力。

國立虎尾科技大學電機工程系教授兼秘書室主任秘書蘇暉凱
圖/ 國立虎尾科技大學電機工程系教授兼秘書室主任秘書蘇暉凱

IPv6走向主流,校園先成為產業轉型的試驗場

IPv6正是這套合作模式的具體案例。余若凡指出,全球IPv6使用率已正式跨過五成,迎來關鍵轉折。包含越南、捷克等國皆已將全面轉向IPv6排入國家政策時程,主流行動裝置與微軟Windows作業系統也已原生支援。過去許多環境仍採取IPv4與IPv6並行的架構,隨技術、終端與轉換機制逐漸成熟,進一步走向IPv6-only的條件也開始成形。IPv6-only並不代表與既有IPv4服務切割,而是透過NAT64、DNS64等轉換機制維持連線。對產業而言,真正的問題也逐漸從「技術能不能做到」,轉向是否有足夠經驗與信心部署。

為此,TWNIC 從人才培育到校園實作,持續推動 IPv6-only 環境的應用與部署,除了自行建置 IPv6-only Demo Site,也逐步於北、中、南三地拓展示範場域與實作據點。余若凡觀察,相較於企業在商業效益尚未明朗前,對導入新技術往往較為謹慎,校園更適合作為技術驗證與人才培育的場域。透過 TWNIC 推動的實作機制,讓師生在實際環境中理解 IPv6-only 如何運作,一方面培養未來進入產業的人才,另一方面也能累積可供業界參考的部署經驗。對蘇暉凱而言,這意味著學生不能只學會 IPv6 位址格式,更要從網路維運、資安到應用發展,建立面對 IPv6 環境的完整思維。

從Demo Site、教育訓練、技術活動到實作手冊,TWNIC希望逐步降低新技術的理解與部署門檻。當IPv6走向主流,台灣面對的已不只是「網路要不要升級」;如何讓更多人才讀懂國際標準、具備實作能力,甚至走進IETF參與討論,才是台灣從標準「使用者」走向「參與者」的下一步。

IETF研習課程

TWNIC將於10月29至31日2026年臺灣網際網路研討會(TANET 2026)暨國際計算機會議(ICS)設攤展示,規劃「新世代IPv6-Only Wi-Fi無線網路體驗與建置」及「TWNIC IPv6智慧工作室(IPv6 Smart Studio)」兩大主題。歡迎各界蒞臨參觀與體驗!
詳細介紹請參閱:https://twnic.tw/blog/contents.php?id=253&lang=zh-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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