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創投」是什麼?台大、麻省理工、東京大學投資領域一次看,為何多數著眼「深科技」?
「大學創投」是什麼?台大、麻省理工、東京大學投資領域一次看,為何多數著眼「深科技」?

由《數位時代》與創業小聚主辦的2025 Meet Taipei創新創業嘉年華於11月20日至22日,在台北花博爭艷館盛大登場。今年將有來自日本、加拿大、美國等19個國家,共413家新創團隊齊聚,《數位時代》與創業小聚將帶來第一手的現場觀察。

20年,足夠讓一個剛畢業的工程師從菜鳥變成產業大佬,也足以讓一支傳統的10年期創投基金徹底清算2次,但是對於大學創投基金來說,這可能只是一家新創從誕生到出場的時間。

「我們投資的一位教授創立的公司,耗時整整20年,才以超過10億美元的估值在香港證交所IPO。」新加坡國立大學創投NUS Enterprise資深副總監Germaine He分享了這個真實案例。

大學創投在新創生態系當中是個相當獨特的存在,除了追求財務回報,還是將深科技(Deep Tech)商業化的「耐心資本」,更是校園社群養成的一種關鍵機制。

但是怎麼做到財務獲利跟社群養成的雙重目標?將學研結果商業化的過程中,大學創投又扮演什麼角色?

在Meet Taipei上,麻省理工學院(MIT)的E14 Fund、東京大學的UTokyo IPC 、京都大學的Kyoto-iCAP、新加坡國立大學的NUS Enterprise和台灣大學的台大校友創投基金,共同探討了「大學創投」的意義與哲學。

大學創投是怎麼運作的?

如果以創投基金的架構來看,大學創投與一般創投沒有太大的差別,但是資金來源會影響著大學創投的投資選擇。

MIT的E14 Fund雖然與校方仍屬於夥伴關係,並將部分利潤捐回給MIT,但是E14 Fund的資金來源主要外部投資人,因此投資項目雖然主要是MIT校友社群,但不是唯一限制。

類似的還有東京大學的UTokyo IPC和京都大學的Kyoto-iCAP,資金來源幾乎都來自政府,因此投資的新創就不限於自家學校的技術。UTokyo IPC是輔導日本國立大學或科研技術商業化;Kyoto-iCAP則更廣泛地協助科研的技術商業化,例如雲端解決方案企業優必達就獲得了UTokyo IPC管理的AOI Fund 1投資。

至於新加坡國立大學的NUS Enterprise的資金來源是校務基金,因此需要投資在新加坡國立大學的團隊身上,而台灣大學的台大校友創投基金雖然也限制只能投資台大校友,不過資金來源卻是外部投資人而非校務基金,「這是為了平衡財務回報與學校的生態系建構目標。」台大校友創投總經理江旻峻說。

2025 Meet Taipei_學術創投 × 創業:開啟全球新創之路
日本東京大學創投UTokyoIPC管理合夥人Takashi Chris Furukawa(左二)、日本京都大學創投Kyoto-iCAP新加坡辦公室代表Raymond WP Woo(右二)和台大校友創投NTU Ventures總經理江旻峻(右一)分享,大學創投的投資目標不見得鎖定在校園內。
圖/ 曾令懷攝影
2025 Meet Taipei大學創投比較表
麻省理工學院、新加坡國立大學、東京大學、京都大學與台灣大學等校的大學創投基金比較。
圖/ 創業小聚自製

生態系的建構對大學創投來說是相當重要的任務,這和大學創投的核心使命相關。

協助深科技落地的關鍵,是社群資源

觀察這5家大學創投的投資組合,幾乎都將焦點放在了「Deep Tech」(深科技)領域,涵蓋AI、機器人、半導體、生命科學、能源材料等。這相當合理,因為大學就是學術和創新的發源地,而且攸關國家安全與基礎建設發展,可以說「商業化」是必要的目標。

不過這類技術要落地的時間周長相當久,風險也較大,為什麼學校會以追求高倍數獲利的「創投基金」模式來推動這件事?

「我們認識這些人已經很久了,這種信任是大學創投的優勢。」MIT E14 Fund的管理合夥人Calvin Chin表示,身處大學的創投們與學研單位朝夕相處,這讓大學創投得以享受到獨家且高品質的案源,盡職調查(Due Dilligence)的時間也遠比外部創投短,更能承擔其創新風險。有這層把關,大學創投就可以幫助團隊們吸引到原本不敢投資的創投和投資人的資金,增加商業化的速度和可能性。

2025 Meet Taipei_學術創投 × 創業:開啟全球新創之路
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創投E14 Fund 管理合夥人Calvin Chin(中)和新加坡國立大學創投NUS Enterprise 資深副總監Germaine HE探討大學創投如何協助技術商業化。
圖/ 曾令懷攝影

當實驗室的研究成果要轉化為具備市場價值的產品時,社群的重要性就誕生了。

「在教室裡不實際去創辦公司,就像學游泳卻不下水一樣,這真的不可能。」Calvin Chin說,E14 Fund深度參與企業社群,並與企業共同舉辦密集的工作坊和黑客松,讓研究人員參與實際運作。

東大IPC總經理Takashi Chris Furukawa認為,科學家不懂商業是一個常見的難題,因此他們需要引入CEO或具備商業能力的成員;台大校友創投採取了「校友優先」的策略,投資那些具備多次成功退出經驗的校友創辦人。他們讓這些資深校友在社群中發揮作用,幫助第一次創業的台大校友學習真實世界的商業語言。

大學創投也必須有國際化策略——尤其是台灣

值得注意的是,新加坡國立大學的NUS Enterprise的資金並不只用於直接投資,另一部份則選擇投資其他基金(Fund of Fund),「我們一位創辦人向來自矽谷的創投介紹了自己研發的技術時,那個創投卻說這項技術在美國市場上已經存在超過10年,」Germaine He說,「這讓我們深深感受到,自己是處於多麽封閉的環境。」

NUS Enterprise選擇Fund of Fund的策略,就是為了打開國際視野、獲取情報並跟上市場節奏,目前投資了Granite Asia和專注在生醫領域的4BIO Capital等基金。

這個策略帶給台灣的提醒是,我們同樣是天花板不高的市場,就算是學研團隊創業,也必須第一天就考慮國際市場。

江旻峻針對這個議題則表示,台大校友創投是個以社群為核心的基金,因此會以「在地化」投資策略彌補國際視野,「與其將台灣團隊硬推出去,不如直接投資那些已經在矽谷或海外市場具備多次成功退出經驗的校友創辦人。」

十年樹木,百年樹人,大學作為教育場所,就算是培養新創,也必須格外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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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位時代 X 國泰金控 從百套系統上雲到 Cloud First:國泰如何把雲端變成AI成長引擎?
數位時代 X 國泰金控 從百套系統上雲到 Cloud First:國泰如何把雲端變成AI成長引擎?

2019年金融監理機關正式將雲端納入委外規範後,揭示金融業上雲時代來臨,國泰金控數數發中心成立雲端策略發展部,負責擬定集團上雲策略,並於2020年正式啟動7年集團雲端轉型計畫;在多數金融機構仍停留在單點遷移或IT現代化的現下,國泰金融集團在 2025 年即完成 100 套系統上雲,更將雲端轉型階段從 Cloud Ready、Cloud Adoption 推向 Cloud First,成為數據與人工智慧應用的關鍵引擎。

國泰金控資訊長|吳建興 James Wu
圖/ 數位時代

「百套系統上雲不僅僅是數字,更是讓國泰從『 IT 進化業務』邁向『 IT 驅動成長』的關鍵轉折。」國泰金控雲端策略發展部協理顏勝豪表示,上雲帶來的效益十分顯著,包括提升資源可用性與營運敏捷度、減輕 IT 維運負擔;同時,雲端業者多具備零碳排或綠能機房機制,亦有助於企業朝向 ESG 永續營運邁進。「金融上雲不是單純的現代化基礎設施或者是升級技術,而是為了換取速度與可靠度,讓集團可以加速創新腳步、彈性調配資源,以及培育所需人才與技能,為未來做最佳準備。」
為讓集團員工、金融同業以及有志上雲的夥伴可以進一步探討雲端轉型的各種可能,國泰金控舉辦雲端轉型成果發表會,會中除有集團子公司分享最新成果,三大公有雲平台業者也從不同技術視角共同探討在合規、資安與 AI 應用的可能。

七年、三階段,國泰金融集團將雲端內化為營運流程與創新引擎

國泰金控科技長|姚旭杰 Marcus Ya
圖/ 數位時代

為什麼國泰可以領先市場完成雲端轉型、數據與 AI 賦能業務?

顏勝豪認為,雲端轉型的起點不是直接遷移系統,而是從四個面向打底:應用系統盤點評估、雲端架構設計、雲端遷移藍圖規劃,以及組織治理框架建立,而這也是 Cloud Ready 階段最重要的事情。
「不同子公司有不同商業模式與節奏,若沒有共同語言與平台底座,上雲很容易各自為政。」顏勝豪表示,為讓所有員工可以齊步前行,國泰以雲端遷移方法論 Cathay 6R(註1)作為共同語言、用平台作為共同底座,讓轉型不只是技術選擇,而是集團行動。
完成單一系統的雲端遷移後,便進入 Cloud Adoption 階段。在這個階段中,要透過大規模遷移建立更成熟的上雲標準作業流程(SOP),透過 FinOps 機制控管與優化雲端營運成本,以及透過自動化與治理模型確認多雲環境與安全與維運穩定性,目標是將雲端內化為組織日常運營的一部分,進而邁向 Cloud First 階段:在合規前提下,新專案與系統升級預設在雲端環境開發,並善用雲原生優勢加速新產品功能開發速度。
「集團雲端策略只有一個核心原則:讓雲成為 AI 時代的成長引擎,而不是單純的基礎設施。」關於國泰的未來雲端布局,顏勝豪如是總結。

國泰金控 雲端策略發展部 協理|顏勝豪 Otto Yen
圖/ 數位時代

以雲端為 AI 資源引擎、發揮數據燃料價值,實現 AI 賦能業務應用

國泰不僅在2025年完成集團百套系統上雲,也啟動數據上雲計畫並為 GenAI 奠定基礎建設。
例如國泰金控實現數據上雲,打造資料湖倉與 GAIA 生態系統架構為 AI 賦能業務做準備:成立國泰風險聯防中心(CRC)攜手集團洗防人員強化風險控管與金融犯罪因應能力;釋出國泰員工 AI 助手–Agia–Beta
版,提供差勤、福利與權益、技術支援、職務職能與集團其他資訊等五大類別管理辦法等查詢服務;此外,亦推出集團數據共享平台、集團法規知識庫、 AI 評測中心等服務,更好發揮 Cloud First 與 AI 賦能業務應用的價值。
雲端是 AI 時代的關鍵底座、數據則是 AI 的燃料。顏勝豪指出,發展AI需要龐大的 GPU 算力,若自建 GPU 機房,不僅硬體設備昂貴、折舊速度快,光是散熱系統一年就高達兩、三千萬元的成本,若採取雲端資源,可以隨啟隨用,同時,大幅降低試錯成本。「當雲端打好基礎、AI成為能力模組,銀行、人壽、產險與證券的創新不再是單點突破,而是放大集團級綜效。」

國泰以 Cloud First + AI 持續領先市場、形塑未來樣貌

「雲端可以優化算力成本,資料則決定 AI 應用上限。」顏勝豪解釋,在 AI 新世代,AI 模型定調能力「下限」,集團子公司掌握的「獨特資料」則決定應用的「上限」,考量雲端有許多好用 AI 服務,唯有資料上雲才能發揮數據價值、用 AI 賦能集團各子公司業務。
例如國泰世華銀行將採取多公有雲策略,打造雲端智慧生態圈,並以現代化雲原生技術拓展應用場景;同時,運用 AI 與資料分析優化客戶服務體驗,並藉由跨雲整合機制支援多元業務模式,以充分發揮上雲效益。至於國泰產險,不僅在兩年半內完成13套核心系統上雲、優化營運流程,如以 Serverless 架構打造百萬級效果、萬元成本的短網址系統等,讓雲端成為產險驅動長期成長的核心引擎與標準配備。

國泰人壽則是透過雲端與 AI 滿足不同客戶需求,如以 AI Search 精準呈現關鍵字搜尋結果,讓客戶可以精準且快速的查找所需資料、大幅優化官網體驗與滿意度。至於國泰證券則是於2026年初推出「庫存管家」服務,以客戶持股為核心,應用 AI 技術打造個人化推播服務,協助投資人更有效率地掌握庫存狀況,提供更即時、系統化的投資管理體驗。
總的來說,國泰金控在集團的雲端轉型不僅是技術升級,更是思維革新,從百套系統上雲進展到 Cloud First 階段,可以預期在雲地基礎下,國泰將進一步引領 AI 時代變革,持續提升營運韌性與放大創新價值。

註1:Cathay 6R 國泰設計 Cathay 6R 雲端遷移方法論,將系統遷移方式依據上雲模式、系統開發成本分為 Rehost 、Replatform、Refactor、Rewrite、Replace 和 Retain 共6種遷移架構,並能對應到 IaaS、PaaS、SaaS 三種不同上雲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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