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arent——張紹堯要網路電信大廠繃緊發條
Clarent——張紹堯要網路電信大廠繃緊發條
1999.11.01 | 人物

把資料、聲音和影像,整合在同一條線上傳輸,將會是通訊產業的趨勢,也是思科執行長錢伯斯(John T. Chambers)努力傳播的願景。為了將思科推向第一,錢伯斯勇於挑戰規模比思科大上二、三倍的競爭對手——朗訊和北電網路,但是他平常最擔心的,卻是像Clarent這樣營收不及思科百分之一的小公司。
過去,電腦裡的資料,像電子郵件和文件檔案,是透過電話線傳輸。在語音流量大於資料流量的時代,看來理所當然。但Dataquest、IDC等科技產業權威研究機構都指出,公元二○○○年後將反轉過來,資料流量將遠超過聲音,整條電話線的頻寬會被資料擠爆掉,語音的傳輸反而只佔一小部份。
因應這個變化,電話網路勢必要改變,由過去的電訊交換機架構,採用現行傳輸資料的網際網路架構(Internet Protocal, IP),如此效能可增加七倍,大幅降低通話費用。「九五年我談這件事,別人根本不知道我在說什麼,」Clarent創辦人兼執行長張紹堯回憶。
如今,他所創辦的Clarent,已是價值20億美金的公司,客戶包含AT&T、香港電信、韓國電信、日本的KDD、菲律賓的PLDT、泰國的CAT和中華電信等電話公司,在網路電話(Voice over IP, Vo/IP)市場舉足輕重。

**抓住四個創業要素,屢仆屢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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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業,是民國四十八年次的張紹堯最有興趣的事。在交大唸控制系時,他就為系上的機器人寫了第一套控制程式;在美國讀完碩士,他立志在卅歲之前開公司,並在廿七歲初試啼聲,而Clarent是他創辦的第四家公司。
前三家並未真正成功,第三家甚至還倒閉,但是這絲毫無阻張紹堯的決心,反而更增長他的經驗。「創業有四項要素,缺一不可,」他一一列舉,分別是技術、創投資金、好的承銷商和大公司的支持。
九六年初,他離開第三家公司,進入人生另一個轉折點。這家公司的股東皆一時之選,包含矽谷最知名的創投公司KleinerPerkins(扶植AOL,Netscape, Amazon上市)和Benchmark(扶植eBay上市),以及日本的Soft Bank(扶植Yahoo!上市),總計在4年半內燒掉4600萬美金,但公司方向一直在變,終究未能抓住機會。

**籃球鬥牛場邊,最棒的點子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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賦閒在家的張紹堯,經常去籃球場鬥牛排遣時間。在場邊等的時候,好動的他又開始構思創業計畫,而網路電話的雛型,就在籃球場邊的空地滋生起來。他趕緊寫好營運企畫書,在九六年五月,一個人跑到矽谷創投業聚集的沙丘路( Sandhill Road)上找資金,但是這一次沒有人願意投資他。
兩個月後,他回台灣10天,找以前的交大學長學弟湊錢,總共募到300萬美金。他在普訊創投擔任副總經理的學弟劉大偉,送他到電梯口時,問張紹堯「你有沒有財務長?」他的直覺反應是「我哪裡懂這些?」回美國後,他想想不對,在兩週後退還其中的250萬。因為前一次的經驗告訴他,公司剛開始最好不要太多錢。
Clarent的產品在九六年九月出來,並且放上網路,讓客戶有免費20分鐘測試,幫忙做品管。
6個月後,日本一家連線服務業者JEN的人主動來談合作,而台灣的Hinet, SEEDNet, AUnet, TANET也陸續測試他的產品。
50萬美金在隔年二月用完,張紹堯再跟高中同學募了100萬美金,加上普訊創投的320萬美金,讓他有本錢繼續衝下去。當時他一切從簡,做報告需要的資料,用影印機影印就上場。
普訊董事長柯文昌指出,投資Clarent的理由之一,在於「他們創辦人要的股份不多,而是轉給其他員工,所以公司集合了很多高手。」

**替「舊設備、舊習慣」換上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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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紹堯把焦點瞄準美國和亞洲,一個是全球目前最大電信市場,一個是未來即將產生最多機會。光是九七年一年,張紹堯就跑了4趟亞洲見客戶,曾經18天跑11個國家。全球電信市場正在開放鬆綁(deregulation),而過去對電信事業管制最嚴的亞洲國家,相對機會也最好,特別是因應「全球貿易組織」(WTO)而開放的市場。
大多數的電話公司都明瞭這個改變,也知道網路電話(Vo/IP)會成為趨勢,但是要擁抱改變並非一夜之事。「中華電信有5500億台幣的舊設備,你要它如何全換掉?不可能!」張紹堯指出。
Clarent採行的策略,是在不更換電話公司原有設備和消費者使用習慣下,把新設備放進去,讓內部可以轉換使用。「如果不改原有客戶資料庫、不改機房內作業員的標準作業程序,你就可以拿到我的訂單,」一位AT&T的高層主管告訴張紹堯,這也是Clarent遵行的方向。「我們本質是電信公司,有七成技術來自語音傳輸,三成才是來自資料傳輸,」張紹堯定位。
正因如此,Clarent才能以小搏大,在這個新興市場佔有14%,領先思科、朗訊和北電網路等巨人。「新公司的機會,是在某一領域成為公認標準,產品要能夠立竿見影,」他強調。

**英特爾與高盛加入,思科也不能不正眼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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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的網路電話,是個人電腦對個人電腦,再來是個人電腦對電話,目前則是電話對個人電腦,而張紹堯的最終目標,則是電話對電話,「一般人一樣拿起話筒,但中間整個結構都換了。」
九七年底,公司的資金又快燒光,張紹堯趕緊規畫另一階段增資。當時Clarent已經小有名氣,吸引四家投資銀行前來敲門,分別是高盛(Goldman Sachs)、摩根史坦利( Morgan Stanley Dean Witter)、瑞士銀行(Swiss Bank)和CSFB。
其中,CSFB願出價多兩成,但只投資兩年,高盛則是七年。張紹堯考量,如果選CSFB,壓力很大,要趕快上市或選擇公司被購併,所以後來選擇高盛。
增資案結束時,英特爾突然要求加入。有英特爾的背書,對公司的前景幫助很大。為此張紹堯特別帶了財務長,飛到英特爾在奧瑞岡州的廠區。一進門,10幾位博士已坐定等他們,整場談的都是技術問題。張紹堯忍不住問他們「為什麼你們不問財務問題?」對方回答「既然高盛已做過研究,我們就不用再問。」
今年七月一日,Clarent在NASDAQ掛牌上市,為公司取得資金和知名度,並有能力買進新技術和新公司,使得其他巨人不得不注意它。最近,張紹堯在拉斯維加斯網路展遇見思科的主管,對方告訴他「現在你有資格來和我談了。」
張紹堯選擇公司上市,已降低Clarent被購併的可能性(成本太高)。未來這些巨人們不是和Clarent策略聯盟,就是想辦法消滅它。不管如何,未來的機會與挑戰,都大於他當初在籃球場邊所想的。球已在張紹堯手上,能否上籃得分,這一兩年就會見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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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AI開始幫消費者做決定,品牌怎麼做?iKala Connection Day揭企業轉型解方
當AI開始幫消費者做決定,品牌怎麼做?iKala Connection Day揭企業轉型解方

隨著代理式AI(Agentic AI)快速發展,人工智慧的角色也從被動問答的對話工具,轉變為能主動代為執行搜尋的商業介面;兩者根本的差異在於,前者仍須仰賴使用者逐步下達指令,後者則能自主完成任務。當AI代理為人類代勞搜尋、比價、甚至決策等任務,品牌競爭的對象便不再限於消費者,也涵蓋替消費者把關的AI代理。

因此,「Business to Agent」(B2A)成為當代企業必須面對的新命題,為了擁抱嶄新的思路,跨國AI轉型解決方案供應商iKala舉辦第二屆「iKala Connection Day」論壇,以「數據領航:AI時代的真實價值」為題,邀集Google Cloud、Google Ads等產業領袖,一同剖析企業如何從基礎建設走向市場端,搶佔AI先機。

不只SEO,還要GEO!企業如何讓AI認識你

回顧過往科技發展週期,新科技普遍需10至12年才能成熟。iKala共同創辦人暨集團董事長程世嘉引述AMD執行長蘇姿丰的比喻來說,若AI是一場棒球賽,目前僅走到第三局。這意味著,只要企業採用率持續攀升,尚且毋需擔憂AI泡沫化;反之,AI產業可能才正要邁入超級循環。

不過,程世嘉也提出「智慧通膨」的現象,他表示:「各大廠不斷推出新模型,資本支出也不斷提升,但使用成本並沒有因此下降,因為算力供不應求;不過長期來看,成本曲線一定會往下走,未來AI智慧會像水龍頭一樣,打開就有。」

隨著AI逐步普及,使用者尋找資訊的方式也隨之轉變。程世嘉強調,搜尋行為正從關鍵字轉向AI對話與生成式搜尋。企業除經營傳統SEO,更需布局GEO(生成式引擎優化),提高被AI引用與推薦的機會。這波版位重分配與十餘年前SEO興起時無異,及早掌握規則者,才能在新流量分配中卡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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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Kala共同創辦人暨集團董事長 程世嘉
圖/ 數位時代

迎戰Business-to-Agent,如何搶進AI決策新戰場

要爭取AI時代的流量紅利,關鍵前提在於企業內部的基礎建設是否到位。「現在超過9成的企業都有AI焦慮症,大家都很急著導入AI工具,但背後缺乏整體的策略與架構。」iKala AI服務事業部副總經理Gary Yang認為,AI專案應如培訓新進員工,結合商業策略與數據資產雙向評估,才能真正落地。

「如果沒有穩定的雲端基礎,企業的AI就會是空中樓閣。」他強調,雲端即是企業佈局AI的關鍵基礎建設之一。如多數企業選擇Google Cloud,看重的就是技術護城河、數據主權與總體擁有成本;而iKala推出的企業級AI代理平台iKala Nexus,定位為策略中樞與營運大腦,即立基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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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Kala AI服務事業部副總經理Gary Yang
圖/ 數位時代

然而,架構穩固只是起點。Google Workspace銷售總監Murray Chiang指出,全球僅約3%企業成功透過AI達成深度轉型,關鍵就在AI代理能取得多少企業資料與情境。因此,企業級Gemini Enterprise App結合個人級Google Workspace,構成Google所主張的「代理型工作轉型」(Agentic Workplace Transformation,AWT)主軸,讓AI從被動對話框升級為跨系統執行的代理,並恪守數據主權歸屬企業的原則,讓企業級AI能真正發揮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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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Workspace銷售總監Murray Chiang
圖/ 數位時代

當企業打穩內部地基,外部競爭也才能順勢轉向市場端。「Google Search全球年搜尋量達5兆次,近八成消費者認為AI讓購物決策更快、更有信心。」Google Ads廣告產品行銷資深總監Alvin Tsai指出,「B2A」(Business to Agent)的時代來臨,當AI代理主導決策時,看重的是API串接流暢度與數據結構化程度,企業必須從爭取「被看見」的SEO排名,走向爭取「被推薦」的AI清單,並進一步走向「被選擇」。其中,信任將成為AI時代品牌經營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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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Ads廣告產品行銷資深總監Alvin Tsai
圖/ 數位時代

從洞察到執行,iKala全方位解方引領品牌佈局

這份信任要能落地,關鍵在於底層數據是否可信。對此,iKala行銷科技事業部總監Donna Hsu提出的IMC整合行銷架構,正是iKala因應Agentic Commerce時代所提出的整體解決方案。

面對高度碎片化的行銷環境,品牌需要建立的,是一套能從市場洞察延伸至全通路執行、並持續優化的整合行銷系統。Ontix即時掌握消費者社群聲量與市場趨勢,代表品牌對人的理解;Kuroma則從AI搜尋視角,分析品牌在生成式搜尋中的能見度與引用表現,代表對AI的理解;兩者合力,讓品牌同時掌握人類與AI代理的決策脈絡。再透過Kolr行銷數據平台,將洞察轉化為具體行銷執行,使每一次決策都能以數據驅動、持續優化,協助品牌在AI時代建立長期競爭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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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Kala行銷科技事業部總監Donna Hsu
圖/ 數位時代

最後,在論壇壓軸的高峰對談中,程世嘉強調,當前正是典範轉移的關鍵時機,如同過往率先布局SEO的業者得以享有紅利;他認為,這同樣是企業重生的契機,提早深耕者將在此波轉型中佔得先機。尤其,AI轉型已非單機運作所能達成,企業應優先建立基礎建設與治理架構;當自身能力有限,也須慎選合作夥伴、借助外部資源,並在安全可信任的前提下,實現共同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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