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松茂要用什麼意識形態拓荒網路廣告
鄭松茂要用什麼意識形態拓荒網路廣告
1999.08.01 | 人物

Q:怎麼會想投入網路廣告的事業?
A:網路是個大解放,同時也是個大挑戰。它讓我們有機會和美國人、和世界一流的人做同樣水準的東西。以前因為沒有機會,所有台灣人都可以接受做不贏世界的藉口,現在這些藉口全都不存在了。我看到網路這個機會的同時,卻也感到一些遺憾。李奧貝納廣告公司創辦人Leo Burnett曾經說過一句很好的話:「伸手摘星,至少不會滿手淤泥。」以前台灣背著第三世界和小島的枷鎖,伸手摘星是不可能的,但是現在這枷鎖也沒有了,台灣有條件作網路,但卻看不到伸手摘星的勇氣或行動……

Q:你為什麼要把網路廣告從意識形態獨立出來?
A:從代理商經營者的角度,我會看到幾個原因:第一、網路廣告的預算可能是從傳統媒體的預算中撥出來,客戶沒有特別為它提撥一筆預算或追加預算,但是廣告公司卻要為此增加工作量。第二,傳統廣告公司的人,是不是到了網路時代就會做網路廣告了呢?也不會。他們第一個碰到的問題就是「人在哪裡?」
其次,所有的網站都必須不斷去做內容,投下許多人力,包括增加人數、時間,讓員工在工作中學習;所以正常情況下,網站的支出每天都在遞增。但它的收入,除了期待未來的股價外,真正每天會發生的收入就是廣告。所以一般網站在廣告公司的缺席下,被迫自己成立廣告部。這有點像雜誌社的廣告部,但是又不盡相同。雜誌社的廣告部不做稿子、創意或素材,可是網路因為形式與傳統媒體的廣告大為不同,網站公司就必須找專業的廣告AE,要去養企畫、找美編,兼職去做素材。
這讓我這樣年資的廣告人不免想到當初台灣的報紙廣告。台灣的報紙很早就出現了,但第一家廣告公司卻要到大約民國四十九年左右才成立。那時候報紙的發行是賠錢的,賣得越多,賠得越多,所以每一家都期待以廣告帶進收入,你想想看,在專業廣告公司還沒出現的時候,誰設計廣告稿?是報社設計的。
你說,現在的網站和當年的報社是不是很像?
這讓我有點回到從前台灣第一代廣告人的心情。我的前輩,他們為什麼想做廣告公司?除了有市場、有機會之外?是不是因為他們的出現會讓報紙的經營者覺得有信心?
那麼,網站公司在股票上市之前,網路廣告公司的成立,會不會也能讓這些網站的經營者覺得有信心、容易做?這是為什麼我想我應該跳進來的原因。

Q:網路廣告公司要怎麼賺錢?
A:我不懂網路的學問,我只知道我的角色就是左邊有客戶的需求,給他一個專業的total solution,然後把客戶的預算,轉給右邊那些可以讓台灣在華文世界網路領域上更快有傑出表現的網路公司,讓他們在短期之內獲得源源不斷、快速成長的廣告收入,好使整個生態能以比較快的速度健康起來、大膽起來,這是我要做這件事的前提。

Q:什麼時候開始想這件事?
A:去年夏天,一個名叫許乃威的人打電話找我。那時候我不認識他。他一來就說了一些他在紐約所做的事,以及已經成立或企畫中的公司,那些公司的名稱我完全聽不懂。有的公司兩三個人,有的公司一個人,印象比較深刻的是,有一個公司在網路上建shopping mall,他要找我投資,就是後來的「夢想家」網站。
我因為不會用電腦,就開始同時閱讀兩本書,一本是刻意去買的《未來英雄》,另一本是許舜英送我的《網路社會之崛起》,再加上剛好城邦送我一堆書,裡面有一本《網路商機》。我同時看這三本書,一看完就知道,不能再逃避電腦了。這已經不是電腦,而是網際網路的世界。
從來沒有一件事,這麼同時、全面地、不分種族地,對人類有這麼深刻的影響。
這麼一想,興趣就來了。

Q:你自己上網嗎?
A:沒有,我還在掙扎這件事。我喜歡把事情倒過來想,我喜歡做一件看起來是拓荒的事情,如果今天只做一個網際網路裡的使用者、落後者,而不是把自己擺在「創新者」的位置,看事情的角度是會完全不同的。
我最近幫青年發展基金會拍一個片子,用「網路基因兒」的概念,拍國中生的片,我們的文案很自然地用他們的角度寫一句旁白:「電腦對我就像是冰箱一樣」;他們哪裡需要去考慮要不要、如何去學電腦,就像我從來沒有考慮過我為什麼要去學操作冰箱一樣。我現在就用這種「科技前進」的模式,在思考我要提供的角色,及用什麼觀點提供網路服務。
因此,如果我從個人的、non-user的觀點來看,說不定我操作公司的概念會跟別人有些不同。

Q:你對現在的網路廣告工作者的評價是……
A:在我看來,那些人懂技術但不懂溝通,事情最後終得回到懂溝通的人身上。現在因為一片空曠,每個人都可以來插旗子,用石頭圍一個區域。但當它變成一個城市時,他們頂多只能當工人,真正經營的人不會是他們。網路為廣告帶來的變化,我還不知道,我也不曉得意識形態網路廣告公司掛牌以後,對圈內經營者會產生什麼刺激?但我認為,當專業的廣告人進入網路廣告的領域後,網路廣告才會真正開始成長。

Q:網路廣告公司的運作和傳統有什麼不同?
A:我覺得網際網路廣告公司基本上還是傳統產業,它還沒有網際網路業者股票市場的價值;但它有像Cable這麼傳統嗎?好像也不是。因為你需要除了傳統廣告公司的企畫、業務部門之外,文案的概念與創意的概念和技術都是不同的。
傳統廣告公司也不會做網路流動式、變化式的美編,這到底應由電視廣告片的導演來做?還是平面廣告的美術指導來做?
我現在還在考慮這個部門的名稱,本來要叫做「多媒體創意中心」,後來想把它改叫「數位視覺設計」。一個傳統平面藝術指導不能完成的,必須交給那樣的人,我們想像他是傳統媒體廣告的創意指導與後面程式設計師之間的橋樑。
所以,在目前全世界都還沒重視它的情況下,要完成這件工作,而且還要這麼多人、經過這麼多流程,就成為兩難,因為我們還看不到它的前途。
網際網路公司還有一個地方剛好跟成立一個任何傳統產業的新公司完全相反︰網際網路廣告公司考慮越多,就越不敢做,唯有先把考慮丟在一邊才能做;而一旦開始做後,就只能有一個原則——少犯錯,多思考。

Q:有沒有發展中的網路廣告個案?
A:現在正發展中的網路廣告個案已經有點快接不完了。我覺得在某個程度上,就客戶與網站媒體業者來說,真的有瓶頸。我希望現在我能去做這個橋樑;當你會這樣想的時候,滿街都是客戶。

Q:網路廣告真的有效果嗎?在市場上收到的回應是不是真的對產品有幫助?
A:根據去年的調查,客戶從感受到潮流的壓力到去試第一次,多數廣告主都覺得很挫敗,所以決定不做網路廣告,寧願拿今年的預算去做自己的網站,退縮了。這是去年的現象,大概超過一半比例的客戶是如此。但我們現在得到的反應卻都是正面的;我覺得嘗試就會有結果,試過就會大膽,客戶把這叫做「試水溫」,一試OK可以接受,量就放大了。然後我就開始跟他談例行的網路廣告。
我常常勸廣告人,裕隆一年做4億,你現在出去談一個網路的客戶卻可能只有40萬,心態上很難調整,工作內容又這麼陌生,沒有自信去面對客戶,所以當前輩很困難,不是人人都行。
可是做廣告那麼辛苦,為的是什麼?客戶的肯定就是你的成就。客戶覺得好,接下來下個月就要上另一個更大的活動;上次40萬,下次100萬,就有成就的喜悅。

Q:網路廣告公司的規模愈大愈好嗎?
A:我現在正思考「多品牌」這件事。從生態來看,多品牌也很好,因為每個客戶都很小,別人不做,我多看幾家也行。任何一家如果碰到新、舊客戶衝突品牌,那就放到另外一家,原來的意識形態廣告公司只是其中的一家。我們的文化還算是願意擁抱新的東西。員工會想:我現在才28歲,是不是一輩子都要做傳統媒體廣告?網路跟我的關係是否就是我只是一個消費者,而不是一個工作者?
最近我很想寫日記,因為現在工作跟以前完全不同,現在想的一方面是組織、業界的生態,以及我在業界、在未來時間上的角色,另方面還得回頭看傳統的同事、過去的客戶,去滿足他對「意識形態」這個品牌的好奇,所以變得很複雜。我現在都不知道我每天怎麼過的。

Q:進入網路思考後,您個人在作息上有沒有什麼改變?
A:我以前大概每天下午兩點進辦公室,約十二點下班,睡九個鐘頭,現在大概除了睡六個鐘頭,其他時間全部在做這些事情。問題是,傳統廣告那邊還是要做,因為對客戶來說,我還是不能缺席的人,所以,要做網路,我得另外去找時間。
我現在必須用網路的本質來說服我的生活或工作方式,多讀專業的書,這和以前作廣告完全相反,以前是老客戶給你意外時,通常都不是好的surprise,現在卻要很高興地面對意外。以前是盡量追求客戶名單越少、但客戶的廣告量越大越好,現在是客戶名單越長越好、長到可以多品牌更好,許多面向都顛倒過來。
以前工作時間可以短,可以思考還有多少時間去過怎樣的生活;現在則單純化到只有工作這件事,包括舊的和新的工作,也不去想度假、出國,只好請家裡多包容;反正我兒子現在沒空理我,他在準備聯考(笑)。
所以,網絡社會的崛起後,將來家裡可能要多一、兩個工作的房間,住宅格局可能改變。人們會花許多時間在家工作,不必用到太多辦公室的空間,所以住宅可能會變大,辦公室會變小。這樣一來,台北市可能沒有交通的尖峰時間,因為每個人可以選擇自己到辦公室的時間。
住宅區的產業也可能改變,因為活動方式改變了,以前不在家附近隔壁巷子吃中飯,現在可能要……所有的變化都有可能,所以態度要趕快鬆動。抖落一身的習慣,這是我認為的可能變化。這些可能眼前還沒發生的事,已經使自己的工作和人生觀都要立刻做很大的改變。本來以為心態調整就夠了,現在卻發現所有的行動都改變了。

Q:以過來人看,你覺得這個社會對年輕人是不是特別有機會?
A:現在當然是的。我覺得台灣的傳統生命力、現在的經濟條件、國際性商業經驗,都可能教育出更好的年輕人,他們在這些方面都太厲害了!舉一個笑話,意識形態廣告公司的辦公室很小,以前每年接受一個實習生,都是政大廣告系三年級的第一名學生,他來我們就找他來開會,但是你不會覺得他有貢獻。可是時代不同了,今年,公司來了一個在美國念大一的工讀生,他一到任,我們就很想從他身上了解有關他的網路觀察、他喜歡哪些網站、原因是什麼,因為我們需要學習。
光就這個個案,一個唸機械系的學生,大學畢業後若來到公司上班,我一定趕不上他,他能做的我一定做不到,但對他來說卻是理所當然。就像英特爾所說,以後所有的公司都叫網路公司。
再延伸到個人,以後沒有人會問年輕人懂不懂網路,因為每個人都懂。再往前延伸,以後不會學非所用,因為他們所學的就是要用的。這很可怕。說不定「廿一世紀是中國人的世紀」這句話很可能實現,其中最大的貢獻就是網際網路。雖然說那句話的人當時還不知道電腦在哪裡,但是現在因緣際會,因為網路而有實現的希望。
我投資的一個作旅遊網站的公司,這年輕人找我我很服氣,因為他做三年幾乎不賠錢,為什麼?他用廣告收入來養其他的部門。他們經營層有一個人學電影、拍過廣告、做過美術;有一個原來在軟體公司;有一個原來是旅行社老闆。他當時哪裡知道旅遊產業在美國網路上是第二大產業。但他們居然訓練自己每個人都可以做業務、做媒體,也可以做數位視覺設計、文字編輯。你又看到了台灣現在很熟悉的、但是當年剛萌芽的那種草莽的、共患難的、很有生命力的作法。我看了都很感動。

Q:要有草莽的衝勁才有成功的機會嗎?
A:去年我遇到一個美國人,剛從日本來到台灣,他就覺得日本、德國在網際網路上是保守的。後來我看到另一個說法︰日本人的習慣是,什麼事情不做到最好不出手,所以他們在網際網路是沒有機會的。所以網際網路很適合美國,更適合台灣。
台灣現在還是草莽,雖然每個工作者都想做到一個地步,但是若與傳統產業作比較,就顯得草莽。因為這不是傳統所認知的、善加品管的工作方式和標準。做網路必須趕快卡位,卡對位最重要,然後趕快再卡另一個位子。
我覺得年輕人太厲害了!

Q:你對台灣目前的職場工作者有什麼建議?
A:如果已經超過三十五歲的人,英文不好趕快練好,電腦不會趕快把電腦學會,抖落一身的習慣,擁抱世界、開放、期待surprise,不管喜歡或不喜歡的。大概就是這些東西了。那些年輕人沒有這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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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NAS 何時才值得部署?QNAP 拆解地端 AI 的成本、算力與資料門檻
AI NAS 何時才值得部署?QNAP 拆解地端 AI 的成本、算力與資料門檻

當資料不能離開企業,運算就得靠近:AI 先改寫儲存架構

AI 帶來的第一個變化,不只是運算能力提高,而是企業必須重新決定資料放在哪裡。

儲存架構大致分為雲端與地端兩塊,QNAP 身為資料安全的守護者,長期發展的是地端網路儲存設備(NAS),並擴展至 25GbE、100GbE 高速網路交換器產品線,提供完整的儲存與高速網路基礎架構。威聯通科技(QNAP)總經理劉文義解釋,當資料因合規要求或敏感度不能上雲,就必須留在靠近使用者與應用的地方;運算需求一旦增加,承接資料的裝置也自然被推向地端 AI。

不能上雲的名單比想像中長。醫療業持有大量醫療個資,金融與保險業受到合規與法規限制,部分大學院校與設計公司也不希望資料被雲端存取。對這些組織而言,問題並不是雲端好不好用,而是一開始就沒有把核心資料全面上雲的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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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聯通科技(QNAP)總經理暨威強電集團(IEI)董事長 劉文義
圖/ 數位時代

真正讓更多企業回頭計算的,則是長期成本。劉文義指出,資料上傳雲端可能免費,下載卻會按流量收費;當企業把一年、兩年、三年的費用加總回推,可能會發現,購買一台同等容量的 NAS,還能使用 7-10 年。資料規模愈大、存取愈頻繁,總持有成本的差距就愈值得評估。

這並不代表雲端與地端只能二選一。雲端仍適合模型訓練、程式開發與波動大的工作負載;地端則較適合高頻存取、對延遲敏感,或不能離開企業邊界的資料。企業真正要回答的,是每一類資料與任務應該放在哪裡。

依 QNAP 觀察,客戶過去關心的是需要幾 TB、幾 PB,或備份速度有多快;現在更常問的是,機器裡的資料要如何被 AI 活用。QNAP 也從 2021 年起,把公司發展定調在 AI 與高速網路的融合,試圖讓 NAS 從資料保存的位置,進一步成為資料被調用的位置。

當資料量持續擴大,搜尋與管理方式也會跟著改變。「在 NAS 裡放入 AI Agent 會越來越不可或缺。」劉文義舉例,當照片累積到 10 萬、20 萬張,要找出其中幾張特定畫面,已不可能只靠人工翻找。此時,能理解內容、接受自然語言指令的 AI 工具,會從加分功能逐漸變成必要條件。

從資料治理到地端推論:AI NAS 如何進入企業工作流?

AI NAS 不是「多了 AI 功能的 NAS」,而是 NAS 在企業工作流裡換了位置。 依 QNAP 觀察,目前客戶大致分布在一條導入光譜上。人數最多的一群,仍在把資料集中、分類、清理與建立權限。這一步看似與 AI 無關,卻決定後續系統能不能找到正確資料、辨識版本,並把答案交給有權限的人。

中間一群開始建置私有的檢索增強生成(RAG)知識庫。RAG 並不是重新訓練一個模型,而是在模型回答前,先從企業的 SOP、合約、法規或技術文件中取回相關內容,再產生附有來源依據的答案。QNAP 以 Qsirch 的語意搜尋能力協助建構這類應用,協助企業建立私有知識庫;而走在最前面的少數企業,則已經嘗試地端推論與 AI Agent。

模型的選擇權,QNAP 刻意留給客戶。知識庫背後採用哪一個模型,可由企業依需求決定,不綁定單一 AI 供應商。QNAP 也以 QuAgent AI 助理與模型情境協定(MCP)相關能力,讓管理者透過自然語言查詢狀態、調整設定,並讓 NAS 成為 AI Agent 可調用的資料節點。

不過,劉文義沒有把這條路說得太容易。他坦言,目前 NAS 硬體的 AI 運算能力仍有限。一般企業期待的應用,可能需要約 300 到 800 TOPS,甚至 1,000 TOPS,因此多數方案會以 NVIDIA 顯示卡補足算力;一張卡約需新台幣 10 萬至 12 萬元,一張算不完,就得配置 2 張或 4 張。

「整體成本可能是過去單獨一台 NAS 的 5 倍到 10 倍,並不是大部分中小企業都能接受。」除了硬體,使用者還需要 AI 應用的 Know-how、程式背景與開發資源,這些都是落地成本。

QNAP 則是透過算力分級讓各規模與需求的企業都可以有適合的解決方案。在 Computex 2026 搶先亮相的 QNAP AI NAS 中,一類是採用含有 iGPU 與專屬 NPU 的處理器平台,以一百多 TOPS 的範圍,可順暢使用 AI 應用程式;另一類機種則可安裝 1 張或 2 張 NVIDIA 顯示卡,處理更大的運算量。

同時 QNAP 也在軟體端也持續開發,目標是讓 NAS 裡的資料更有效率地被 AI 工具調用,讓資料成為有價值的知識。

從規格走到現場:能源公司如何導入私有 LLM?

本地 AI 實際落地部署會是什麼模樣?劉文義舉了一家約 50 多人的能源公司為例。這家公司原本想用 NAS 搭配雲端 AI 建置內部資料庫,但很快遇到兩個瓶頸:一是員工查詢時明顯出現卡頓;二是專利、技術與合約都高度敏感,高層不願上傳至公有雲,擔心機密資料會有外洩的疑慮。

後來,該公司導入 QNAP AI NAS 的旗艦機種 QAI-h1290FX,搭配顯示卡與全快閃 SSD,在地端部署私有大型語言模型,把數十年來封存的靜態檔案交給 AI 調用,進行跨檔案摘要與精準搜尋。員工因此省下翻找合約與報告的時間,核心機密也能留在企業內部。

這個案例說明,若任務範圍明確,有些應用不必動用雲端大型模型,地端運算量就可能足以支應。

但不同企業的資料量、查詢方式與模型大小不同,導入前仍需要概念驗證(POC)與技術人員評估。

而且,資料留在地端並不等於自動安全。企業仍要處理帳號權限、網路隔離、備份復原、漏洞修補與日常維運。地端的價值,是讓資料邊界與控制權回到企業手上;相對地,安全責任也會更直接地回到企業。

哪些企業現在該做,哪些再等?先看重複性與三個條件

能不能導入地端 AI,不只由產業標籤決定,也要看工作是否重複,以及場景能不能被清楚定義。劉文義觀察,第一批走進來的,除了受法規限制的醫療、金融與保險業,也包括利用地端 AI 加速資料處理的科技業,以及會計、律師等有大量重複文書工作的專業服務業,因為效益較容易被看見。

工廠也是可預期的場景。一條生產線可能有 10 台、20 台機器,每台處理與儲存資料的 Protocol 都不同,需要相對應的儲存裝置;生產過程累積的影像與紀錄可能要保存 3 年到 5 年。當企業要跨設備調用這些資料,AI Agent 與地端資料節點就有發揮空間。

「重複性資料處理越多,或重複性動作越多的產業,越容易透過導入 AI 提高工作效率。」反過來說,較傳統、人力密集,或仍高度依賴人工判斷的製造業,短期內未必能快速導入地端 AI。

依 QNAP 提供的資料,企業也可用「高頻、大量、敏感」三個條件做第一輪判斷:資料是否被頻繁調用?規模是否大到雲端傳輸與長期費用開始變得明顯?內容是否涉及個資、法規、智慧財產或商業機密?三個條件愈集中,地端部署愈值得評估;三者都不成立時,使用雲端 API 往往更簡單,也可能更划算。

可以先等的企業,大致也有三種。第一,資料仍分散、版本混亂、權限不清,急著上 AI 只會把混亂放大,先完成集中與治理,效率就可能先提升。第二,找不到一個具體且反覆發生的業務痛點,只因為「別人都在做」而採購,設備很可能變成昂貴的展示品。第三,使用量仍小、需求偶發,現階段雲端的彈性反而更有優勢。

因此,POC 不應只驗證「模型答不答得出來」,還要回答三個問題:資料由誰負責,誰可以存取?導入後能節省多少查找時間、傳輸成本或人工作業?正式上線後,誰負責資料、模型與資安維運?只有當效益與責任都能被量化,才適合從展示走向正式部署。

企業願意把部分資料留在自己的機房,動力最終仍回到資料主權。QNAP 的主要市場分布在歐洲、美洲與亞太,其中歐洲占比將近一半,而歐洲也正是全球推動資料主權的最大動力。

QNAP 的產品已取得 ISO 27001、ISO 27017 與 ISO 27018 等多項認證,並滿足 GDPR、HIPAA 等資料保護與法規遵循需求;累積至今,已售出約數百萬台裝置,協助企業打造智慧、安全的儲存方案。

至於普及時間點,劉文義提出一個明確的價格與效能交會點:地端應用若要順暢運作,運算量可能至少要達到 300 至 600 TOPS,甚至 800 TOPS,同時價格要落在新台幣 5 萬至 8 萬元。目前符合這些條件的硬體方案仍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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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NAS 不是多了 AI 功能,而是改寫了資料在工作流的位置。」威聯通科技總經理劉文義坦言,地端算力成本高昂,QNAP 透過「算力分級」與開放模型架構,助企業逐步建構私有 RAG 知識庫與 AI 團隊。
圖/ 數位時代

「預測約兩、三年後,應該很快會看到符合一般大眾期待、具備合理 CP 值的產品。那個時間點,就會是 AI 落地最蓬勃發展的時候。」在此之前,企業真正能先做的,不是搶著買最大的模型或最昂貴的顯示卡,而是把資料治理、使用權限與高價值場景準備好。

QNAP 以「資料煉油廠」比喻自己的角色:原油再多,沒有整理、提煉與配送的過程,也無法成為可用的能源。這個定位也點出地端 AI 的競賽條件——不是誰先買到算力,而是誰的資料先準備好被調用。模型會持續更換,但企業自己的資料層則會長期存在。

AI NAS 不是把模型塞進儲存設備,而是在資料必須留在企業內時,讓搜尋、推論與管理靠近資料的地端節點。

QNAP World Tour 2026 台北場將於 2026 年 9 月 18 日(五)舉行,現場將聚焦 AI 應用、儲存備份、網通產品、資安與監控,並安排 Live Demo,適合 IT 管理者、系統整合商與企業決策者參加。

活動地點:新板希爾頓酒店|如意 AB 廳

活動時間:09:20–16:00

地址:新北市板橋區民權路 88 號 2F

立即報名:https://bnex.tw/9f7my4

2026 QNAP 台灣企業資安韌性大調查,填問券抽好禮,倒數計時:https://www.surveycake.com/s/q4ab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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