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器人來了,台灣怎麼辦?

2008.03.01 by
數位時代
機器人來了,台灣怎麼辦?
機器人除了是電影遊戲的題材外,近年來又悄悄占據科技新聞版面,連台灣不少大專院校及研究單位也開始發表新的研究成果。甚至機器人的應用真的開始進入...

機器人除了是電影遊戲的題材外,近年來又悄悄占據科技新聞版面,連台灣不少大專院校及研究單位也開始發表新的研究成果。甚至機器人的應用真的開始進入我們的生活。一般人能買到的機器人不再只是玩具,而是一種消費性的電子產品。這一切並不是偶然,而是一個長期趨勢來臨的前奏曲、未來機會的些微曙光,屬於你或你家的機器人就快來了。

這裡所談的並不局限於人形或接近人類體型的機器人,而是任何自動執行工作的裝置。根據ISO/TC184/SC2/WG在一九八四年對機器人的定義,機器人是可程式的機械,在自動控制下操作或動作;機器人可接受人類指揮,也可執行預先編排的程序;機器人可以像寵物,也可以就是機器;機器人可以比人大很多,也可以小到能進入人體內進行檢查修補工作。

不過,大多數人對機器人的第一印象會是人形,除來自好萊塢科幻片的影響外,就是日本動畫了,事實上目前在機器人學中,日、美也是兩大發展模式與主要市場。日本對人形機器人的執著有目共睹,包括本田(Honda)的Asimo、豐田(Toyota)的Partner、新力(Sony)的Qrio,都是以機器人就該長得像人,並且功能設定在做人所做的事為前提設計。更厲害的,還有大阪大學的石黑浩教授所造的雙子機器人,以他自己為藍本,長得和他一模一樣,行為舉止甚至說話都相同。

此外,早稻田大學的高西篤郎教授,也帶領研發團隊完成代號WD-2的變臉機器人,能根據真人的面孔,變得和任何人的外貌一樣,讓機器人擁有如真人一般的外貌。其實以人形造機器人非常難,石黑浩教授的第一次複製人形就不成功,他以四歲的女兒為藍本,結果不但沒能讓人接受,反而造成恐懼感。

除了日本外,韓國政府也朝一家一個機器人,甚至於一人一個機器人這個目標前進。有別於日本所估計的二十至三十年達成,韓國政府認為十五年是合理的規劃。聽來很神奇,可是放寬標準廣義來說,現在我們的家電也已具有自動執行某些基本工作的能力,加上資訊科技進步神速,機器人又不一定要人形。如果將來一部掃地機器人只要三、四千元,普及率一定不低,由此看來就算十五年還達不到這目標,也不用再等太久。
機器人的觀念在歐美比較中性,定義中沒有「人」這個字,基本語義就是「強迫重複工作的裝置」,也因此比起追求人形的日、韓,更多的歐美學者研究如何在高工資的人口老化社會中,運用機器人幫助人類,比如耗費力氣、長時、高危險、保護人類的工作。也因此有不少學者已在研究人如何與新一代的機器人共同工作與生活,就像是電影《機械公敵》中的情景,甚至於有人預言將來人可以和機器人結婚。只不過比起電影來說,真實世界的問題更複雜。

以目前筆者與美國史丹佛大學及荷蘭阿姆斯特丹大學進行的跨文化機器人研究為例,我們發現人會自然而然地將人際互動模式運用到人與機器人的互動中。比如美國人在互動時,對眼神接觸相當重視,不接觸對方眼神是不大禮貌的,但是對日本人來說,過多的眼神接觸往往是失禮的,這一點在設計機器人時需要列入考慮。

此外,人類也會注意到機器人在人際關係中,或者說是人際、機際、人機的關係,包括機器人的出身,是否和自己有共同「認識」的人或機器人等。人類往往不願意將機器人定位為人,卻又常直覺地以對待人的方式與人形機器人互動。在一系列研究中,我們還發現機器人較容易影響某些人的決定。在初步實驗中,北京的研究生遇到機器人參與簡單決策時,比較容易受到機器人的影響而改變主意,來自歐美等國的研究生並沒有。

不論是機器人技術還是人與機器人互動的研究,台灣都需要急起直追:日、韓有十五年甚至三十年的規劃,歐、美已在為人人都有機器人之後的社會做準備。

以台灣在電子資訊方面的條件,不能在機器人產業中缺席,但這一次台灣不應該只用左腦去分析推理,還可以用右腦感性認知:到底機器人科技還有什麼可能與夢想。想想韓國人愛吃泡菜,就開發了泡菜專用冰箱;法國人愛喝紅酒,他們開發了紅酒專用冰箱;日本人創造了許許多多個像日本人的機器人;大陸研發專門烹飪中國料理的機器人。那台灣呢?在這個大趨勢中,台灣必須找到自己的定位,就從我們的長處和特色中去找答案吧。 

**不論是機器人技術還是人與機器人互動,
台灣都需要急起直追。
這次可用感性認知機器人科技的可能與夢想,
在趨勢中,由我們的長處特色發現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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