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al Village

2008.07.01 by
數位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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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與西雅圖** 西雅圖是不是真的很會下雨啊?」自從搬到西雅圖後,不管是住在台灣或美國其他城市的朋友,都不約而同好奇地這麼問我。就...

**雨與西雅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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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雅圖是不是真的很會下雨啊?」自從搬到西雅圖後,不管是住在台灣或美國其他城市的朋友,都不約而同好奇地這麼問我。

就好像我的出生地基隆一樣,西雅圖總是跟「多雨」劃上等號。不但如此,因為這多雨的名聲,人們還經常將西雅圖與憂鬱症或高自殺率聯想在一起,但其實西雅圖在這方面絕對是名不符其實的。以量而言,西雅圖的平均年雨量不到1000公釐,遠遠落後芝加哥、紐約、邁阿密等美國其他城市,而與台北遠超過2000公釐的平均年雨量相比,更是小巫見大巫。

西雅圖傳統「多雨」的印象,來自於她總是不開朗的天空和似乎永無止盡的綿綿細雨。她的雨是毛毛細雨,慢慢地下,不乾不脆地下,一年中除了短暫的夏季,其他三個季節就是陰濕,這的確讓我在西雅圖的第一年莫名的鬱悶。於是在西雅圖,濕冷是常態,晴空萬里則是意外的禮物。這樣的氣候條件讓西雅圖人遇到陽光普照的日子就興奮,說什麼也要放下手邊的工作到戶外做日光浴一番。

因為雨勢小,西雅圖人乾脆也不撐傘,不然就是靠雨衣,因此雨衣或有防雨功能的夾克在西雅圖好賣得很。朋友珠莉比我早幾年搬來西雅圖,那天與她相約聚餐,天空下起雨來,珠莉入境隨俗地選擇淋雨,我則急忙開了傘。她開玩笑地說,在西雅圖撐傘,人家一看就知道你不是西雅圖長大的。下雨不撐傘,是我一直學不來的西雅圖文化,在台灣空氣污染嚴重的那個年代,酸雨有害健康的觀念在我身上根深蒂固,一見雨就開傘成了我的本能反應。

不過,我大概也不需要學這不撐傘的文化了。這兩、三年西雅圖的降雨越來越不「傳統」,綿長的細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短急的大雨,好幾次甚至下起像台灣南部午後雷陣雨般的狂雨,這是過去在西雅圖罕見的,另一方面太陽露臉的乾爽時日似乎也越來越多了。

氣候變遷,正改變著西雅圖的降雨模式,科學家對美國西北地區未來降雨量的增減沒有明確結論,但一致預測降雨的模式會越來越極端。短短幾年內,我的確感受到這樣的變化,看著西雅圖人從細雨中不撐傘的瀟灑,到被大雨淋成落湯雞的狼狽,看來不愛用傘的西雅圖人得開始學習撐傘了,再不撐傘,就「撐」不下去了。改變降雨模式讓城市的本身也被狠狠地「水扁」,過去不需考量暴雨的城市排水設計,無法應付猛烈的雨勢,於是這幾年區域性的水患頻傳。

面對變異的降雨模式,西雅圖在城市設計和民眾的擋雨行為上會有什麼樣的演變,還要慢慢觀察,但可以肯定的是,氣候變遷正默默卻深刻地影響著城市文化的許多層面,從整體的城市設計到個人的行為模式,甚至未來西雅圖還會不會跟「多雨」或「陰鬱」劃上等號,我也不太確定了。

西雅圖的夏季著名景點與活動
擁有許多水域環繞的西雅圖,有著得天獨厚的水景,只是大部分的時候水溫寒冷,不適合游泳。因此夏季一到,沙灘都成了西雅圖人最愛的玩水去處。其中,位在西西雅圖(West Seattle)的Alki Beach,是城市中最大、最長的沙灘,總是吸引無數的人來這裡親近海水。

廖桂賢
台灣大學經濟系學士、賓夕法尼亞大學(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地景建築碩士,目前於華盛頓大學(University of Washington)攻讀博士中。部落格:西雅圖凹凸鏡(http://blog.yam.com/kueihsienl

烏托邦的鄉愁

1968之於法國的意義,或許就如同1982之於波爾多紅酒,是個傳奇且可遇不可求的年份。

承接三○年代「垮掉的一代」(The Beat Generation)的頹廢精神,六○年代的反戰風潮,1968年巴黎學生揭起的五月學運(Mai 68),如野火般蔓延整個法國,最後成了全球學運潮的濫觴。同時期法國電影的新浪潮運動、美國烏茲塔克音樂節嬉皮的享樂主義、婦女及同性戀的解放運動交相呼應,人類文明在那年迸射出絢爛的火花,短暫卻激情。

身在法國,你絕對無法拒絕68學運餘魂的殷殷召喚:書店的醒目專區、圖書館的DM、報紙的特刊,總能看到那高舉的猩紅拳頭,緊握著憤怒,訴說著戰鬥。那個將理想訴諸於暴力,秩序導向於失序,既放蕩不羈也動盪不安的年代,即便至今人們依舊對其評價爭論不休,卻也啟發了無數後人的嚮往與靈感。就算已邁入第40個年頭,卻還帶著青春的喧囂色彩。

里昂的市立圖書館及檔案館也做了串連性的展覽。他們將當時的海報、傳單、報紙和檔案照片,用最樸素的方式呈現,試圖還原當初的時代氛圍,企圖尋找里昂在這場運動中的定位。

事實上,里昂的大學生比巴黎及其他城市更早在課堂上激烈地討論。1968年5月7日大學生走上街頭,進而串連工人、教師及高中生,他們罷工並且占領學校。5月13日約有4萬到6萬的里昂人聚集在市政府的廣場前(Place des Terreaux),和巴黎及全國同聲一氣,成了戰後最重要的示威遊行,為這場風暴帶來最高潮。
然而里昂也是讓這場運動早夭的轉捩點。5月24日一輛載滿石頭的卡車衝撞鎮暴警察,一名警長殉職,成了68學運的第一起死亡事件,舉國震驚。此後人們從無秩序的瘋狂中逐漸清醒,輿論開始轉向支持政府,直到6月底戴高樂政權贏得國會選舉,這場熊熊火焰在7月宣告燃盡。

親身見證那個年代的Croix-Rousse(註)劇場總監佛瑞(Phillippe Faure),在接受報紙專訪時回憶道:「過去的里昂人,過著早睡早起清教徒式的規律生活。直到1968那一年,所有的道德束縛瓦解,人們晚上不再睡覺,下午兩點起床……,所有人都不曾意識會有終點。直到有一天,光及音樂嘎然靜止,一場原以為永無止盡的慶典乍然消失,徒留自身的可笑。」歷史學家發現,這場風暴企圖破壞的既有秩序,最後卻被更加鞏固,法國的道德價值從放肆再度回歸保守,不在當下的人比曾置身其中的人還有鄉愁。

現在的法國人依舊熱衷於罷工遊行,只是人們的理想從公平正義變成提高購買力,對抗成了既得利益的藉口。那高舉的拳頭和切格瓦拉的人像是如此相似,革命最後的遺產,是否只剩下可供消費的價值而已?最後歷史依舊驚人地重複著,人類總在回憶,也同時都在忘記。

註:Croix-Rousse(紅十字)為里昂市區的一座小山丘,過去絲綢工人以此為據點,展開紡織工業而聞名。

**里昂的夏季著名景點與活動
**第三屆「里昂魁北克雙年展」在夏季展開。今年適逢魁北克建市400周年,邀請69位藝術家,設計出風格迥異、象徵里昂及魁北克的市徽──獅子及熊的雕塑作品,作為公共空間的藝術陳列。不論在隆河畔、車站裡、圖書館前,都可驚喜發現其蹤跡。

林怡廷
正值後青春期,在里昂開始第一個自己的房間。想擁有自由而詩意的靈魂如班雅明,對自己,對人,對世界的曖曖肌理,沒有盡頭的困惑下去。部落格:安珀的房間(http://blog.roodo.com/drowner

依靠BVG維生的人們

BVG是柏林市大眾交通運輸系統的簡稱,在德國各城市,都會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大眾交通運輸系統,最龐大的如柏林,由通勤電車、市內地鐵、行經本地的火車和輕軌電車、巴士組成。

初時我只覺得柏林的BVG乘載大多數柏林居民日常生活的移動,但生活得越久越發現,原來BVG和柏林市內許多不同族群的生計,有著密切的關聯。搭一趟地鐵,可以數出五、六種行業。

首先當然是各站管理和駕駛列車的工作人員,這群人也是柏林最歇斯底里的上班族之一,長期的薪資成長跟不上物價波動,讓他們總是間歇性地喊罷工並且真正罷工,讓人們出門時帶著不知所措和焦慮,就怕自己不能準時到達目的地。

正式編制於BVG的還有查票員。他們是喬裝之王,往往兩人一組,扮相多變,有時候看似上班族或嘻哈風格的年輕人或情侶或不相干的兩個路人,隨著眾人上車,然後迅雷不及掩耳地拿出證件,要大家把票拿出來。由於兩個查票員分別從車廂兩側夾擊,倘若有意搭黑車者,絕對來不及逃跑。

兩者都是專屬德國人的工作,他們算是在失業率極高的柏林市中,捧住一份鐵飯碗。柏林還有許多找不到工作的人,其中以外來移民為大宗,他們也依靠人潮眾多的BVG,找到屬於自己維生的方式。

在歐洲各大城市的大眾運輸工具上,看到流浪樂手演奏已經不稀奇,柏林不例外,才剛剛在月台上經過一個
拉小提琴的男人,上車又上來兩個小女孩,一個彈手風琴,另一個搖頭晃腦地唱起中南美洲的民謠,得鐵著心腸才不會把錢丟進被捏了又捏的紙杯裡。

賣藝的人剛下車,又上來一個扮相怪異的中年男子,拿著獨立發行的報紙,快速地解釋辦報理念,一份一歐
元的叫賣著。這些人穿著通常破爛,叫人摸不清到底是為了獨立發刊的理念而貧窮,還是臨時打工的流浪漢?

終於車到站,擺脫車上賣藝賣報的,一下車又圍上幾個吉普賽女人,不是要錢,是要票。在柏林乘車買張單
程票是2.1歐元,很貴,但一張票可以坐兩個小時,很多人用不了這麼多時間,於是聰明的吉普賽人就等在出站樓梯口,蒐集乘客不要的票,再轉賣給貪小便宜的人。而我最近看到越來越多年輕人也加入這個無本生意的行列。

還有很多年輕的亞洲男子,不要票,就默默坐在月台上一整天,身旁放著一個黑色大塑膠袋,兩、三個人一組,看似一群無業遊民又不是。熟知門路的癮君子靠上來,原來他們在賣菸,德國稅高菸價也貴,很多東南亞的年輕人不會講德文,卻靠著賣走私菸,生活得相當不錯。

這些都是依靠BVG維生的人們,他們展現了柏林勤勞、多元還有無限生機的一面。雖然柏林的BVG不似台北捷運或公車的乾淨俐落,但是卻給予了許多可能性:只要願意拉下臉,就絕對能靠著BVG討生活。

柏林的夏季著名景點與活動
夏天在德國絕對是喝冰啤酒、游泳、足球賽和烤肉的好時節。對大部分的柏林人來說,市內為數眾多的國民公園是夏天最熱門的去處,呼朋引伴、三五成群,所有的公園都被擠得滿滿的,草地上座無虛席,小孩在噴水池旁嬉鬧,加上陣陣烤肉香,配上音樂演奏,十分愜意。

陳祐蓁
隱居德國柏林城東一隅,是自由大學的博士生,也是把書寫當作「履行職責的歡樂」的大女生。部落格:誰來趕走雨季?(http://neue-angeleggroll.blogspot.com/

結合運動的公益募款

正值盛夏的6月中,倫敦處處充滿著活力,27000名的英國男女老少們按捺不住期待已久的心情,一起踩上單車踏板,騎往倫敦南方90公里遠的海邊小鎮布萊頓(Brighton)。這不是時下流行的快閃行動,也不是為了創下集體騎腳踏車的金氏世界紀錄,而是替英國心臟病協會(British Heart Foundation)募款,每一位單車騎士不只是踏板上的勇者,也是熱心公益的募款義工。我和老婆也報名參加,當起募款義工,和英國人一起騎單車。

從1980年起,這項年度的公益募款活動,已經為英國心臟病協會帶來超過4200萬英鎊的捐款。去年的活動中,有兩萬多人參加,大家發揮螞蟻雄兵的力量,向親朋好友及同事們募款,聚沙成塔募得了390萬英鎊,約合新台幣2.3億元,這也是英國心臟病協會年度最大筆的捐款收入。

原本對英國人的印象是紳士、拘謹又有點冷酷的,但是在這個活動所看到的英國人,卻非常熱情而急公好義。我們在活動開始前一個月開始募款,英國朋友和同事們在得知這個消息後,除了鼓勵之外,紛紛慷慨解囊捐款。出乎意料之外,在開始募款的短短一天之內,我們就達成了設定的募款目標250英鎊,最後為英國心臟病協會募得超過500英鎊。同時我們也獲得台灣親友們的支持,替台灣的公益團體募款,成果也一樣令我們欣喜。

相較於透過媒體宣傳向公眾募款的傳統模式,英國這種創新的公益募款方式,最特別的是捐款人通常是募款人的親朋好友,人數雖不多,但募款的成功率卻極高。有趣的是,這些捐款人可能沒聽過發起活動的公益團體,甚至從來沒有捐過錢,完全是因為支持募款人而掏腰包捐款,有些人則是因為其他的親友都捐了,為了面子問題而跟著捐款。

這種以募款人的人際網絡為基礎的募款方式,不但可以提高募款的成功率,公益慈善團體也受惠於口耳相傳的小眾宣傳,將公益團體的理念推廣給更多人。如果比喻傳統上針對陌生公眾的募款方式是「亂槍打鳥」的話,這種透過人脈募款的方式可就是「一石二鳥」了。

其實結合運動和公益募款的活動,在英國是很常見而普遍的。除了英國心臟病協會在每年6月舉辦的單車募款活動(London to Brighton Bike Ride)之外,還有從1994年就開始舉辦,為英國癌症基金會(Cancer Research UK)募款,僅限女性參加的Race for Life年度慢跑活動,今年有66萬人參加了該慢跑募款活動,共籌得4000萬英鎊的捐款。每兩年由英國廣播公司(BBC)舉辦一次的 Sport Relief慢跑活動,為世界貧窮兒童募款,也有超過40萬人參加,募款金額也多達數千萬英鎊。

在英國行之有年的運動公益募款,除了鼓勵人們挑戰自我和運動強身之外,更為公益和弱勢團體帶來極大的助益,善的種子也同時在每一次的活動中悄悄散播開來,為教化社會人心帶來潛移默化的效果。他山之石,可以攻錯,我們真心期盼有朝一日也可以在台灣社會看到類似的公益募款活動,讓這顆善的種子在台灣萌芽茁壯。

**倫敦的夏季著名景點與活動
**倫敦人夏天最愛去的地方莫過於生意盎然的公園了。當攝政公園(Regent's Park)裡400多種、多達3萬多朵的玫瑰花,在夏日一同綻放時,遠在百公尺之外的遊客都可以聞到陣陣撲鼻的玫瑰花香,置身花園之中,就有如全身沉浸在玫瑰精油裡,這裡是倫敦最受歡迎、也是最浪漫的夏日野餐去處。

施豪峰
工作9年後才留學英國,現旅居倫敦,任職於金融資訊顧問業。部落格:五色鳥的旅英札記(http://blog.pixnet.net/haof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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